第八章 灵液洗伐
仙露方樽所凝聚的灵液，可以调制洗伐液，大大加快修者入门前准备阶段的进程。
有这样的好东西，陈默自然不吝于让王淑芬和王景霞成为受益者。
把所有跟食物有关的事都做完，且收拾妥当，陈默才端着两杯水放到王淑芬和王景霞面前。“一人一杯，一口气喝光。”
“搞什么？神秘兮兮的。”已经打算休息的王景霞一脸疑惑。
陈默一脸认真。“很重要，应对未来灾厄的。”
王景霞略带疑惑的端起杯，还嗅了嗅，那边王淑芬已经仰脖一口气都喝了。随即就吧嗒着嘴，眼睛越来越亮，神情十分愉悦。刚想说话，很突然的就不好了，急忙捂着嘴往洗手间跑。
“究竟什么情况？这么大反应。”
“就当藿香正气水。”
王景霞怀着几分忐忑开始喝，一喝就停不下来了。不是难喝，而是太好喝。从没想过，水可以如此甘甜清冽，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就是一片干渴的土地，而这杯水就是甘霖，随着水饮下，舒爽感传递，浑身的细胞都有种被滋润的感觉。
水都喝完了，好口感仍旧持续激增，然后突破极致之后，味蕾传递的感觉就是另一个极端，比闻臭吃香的臭豆腐不知道浓郁多少倍。一下子就想把胃里的所有东西都呕出来。
于是也捂着嘴往洗手间跑，不过刚拉开推拉门，极端的恶感就迅速消失了，剩余的是一种回津返甘的馨香，淡而持久。让人联想到顶级名茶，但即便没喝过极品大红袍什么的也能意识到，这个绝对比那个更甚。
接下来就比较狼狈了，拉肚子，大汗淋漓，味道腥臭，汗液黏稠油腻，感觉像是地沟油。姐妹俩在洗手间好一通清洗。
陈默见好一阵子都不出来，半开玩笑的道：“躲在里边熏肉呢？抽风筒能用，味道也散不尽，我把食物事先都处理好不是没来由的。”
最后还是王淑芬拉开个缝，让陈默递了衣裳，两人才出来。
这个时候味道就开始在整个房间里弥散了，非常冲，窗子悉数打开都不太好使。
陈默平静的道：“没什么可难为情的，早点睡，明天一早聊。”
姐妹俩早就眼皮打架了，之前是因为情绪太过强烈，如今一松懈，顿觉困意来袭，几乎是一沾床就熟睡了过去了。
“轮到我了。”陈默低声呢喃，有些呲牙。不是因为味道，而是因为他跟王淑芬和王景霞所用的方式不同，简单的说，要受大罪，才有大收获……
第二天早晨，王景霞反复表达了一个意思：从没有像昨晚睡的那么香过，精神和身体状态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好过。
其实王淑芬也有类似的良好感觉，不过她更多的体现在青春的恢复，一种发自内在的生机焕发的感觉，灵动、爽利，都只是一部分外在体现。
她也知道，跟衰老、体重增加相似，非病患状态下的健康状况之高低，其实是一个潜移默化的过程，能清晰直接的察觉，那就真是变化幅度够大。
正是这样的增幅，才显出物品的不凡来。她首先想到的是这样的好东西，肯定稀少，儿子会不会为了她和妹妹，委屈了自己。
陈默却仿佛早就猜到了她的心思，安慰道：“妈，放心，我也有份。”
王景霞好奇心重，追问由来。
陈默笑而不答，被王景霞蹂躏的逼急了，也只是吓唬：“忘了那极致反转的感受了？确定要听真相？”
王景霞被误导，连忙摆手不听了，万一是那些怎么恶心怎么来的玩意儿，还不得腻歪成心理阴影？
然而有些情况，不是不愿碰触就一定能避的及的。
比如早饭，闻着那稻米清香还蛮诱人，吃到嘴里，王景霞就立刻又吐回碗里。
王淑珍到是没王景霞那么夸张，不过也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明显是强忍着咽下。
这时王景霞‘呸呸呸’的开了腔：“比土坷垃都难吃。”
“总是要付出些代价。还继续不？”
王景霞用力摇头。味蕾伤成这样，天晓得还有没有机会恢复。想到以后天天美食如嚼泥，顿时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为了美呢？”
王景霞赶紧更用力的点点头。如果能美，就算真的吃泥她自忖也可以忍受。昨天的排毒让她隐约看到一个过去想都不敢想的可能——青春永驻！
于是又一天泛善可陈的劳作之后，陈默再次端了两杯水。
王景霞如临大敌。
陈默宽慰：“今天会好很多，之前排毒那是多年的沉积。”
果然，这次就轻微的如同脏累了一天的正常排泄，有脏污，但是不严重。排泄物也不似公厕老屎翻出来的那般恶臭。
“注意用水。”陈默隔着推拉门提醒。
“不是手压井就这一两天就修好了么？”
“那水洗漱行，喝就不行。”
王景霞吓了一跳，急忙问：“怎么不告诉大家伙？这是大事！”
“不是什么生化危机的问题，是我替咱们一家刻意选择了一条不太一样的转变之路。”
“唔，你身上有大秘密，莫不是网络小说中所说的修真之路吧？排废的过程既视感很强，哎呀，不行了，我得睡觉。”王景霞哈欠连天的直奔床铺。
问题没有就此作废，王景霞第二天一早翻腾出来又问。
“代称、说法。其实有很多种解释。用科学向的说法，就是能量吸收利用。就像我们吃五谷杂粮，其实也是太阳能的变相吸收利用一样。若是你觉得一定要加个修仙、修真什么的名头才觉得高大上，那么也未尝不可。”
“道可道，非恒道。”王淑芬插言。
“是的，语言不足以尽述。也在于个人的理解。我代咱家选的，也不过是其中之一。其核心就是利用能量，强化自身。再往细分，那就包罗万象了。”
“我对这些没大想法，我就是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或者说，未卜先知。”
“先知我承认，未卜就言过，只是你没看到。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条条大路通罗马这话俗吧？万事万物都是在变化的这话也俗吧？外在环境变了，我们也跟着变，这叫适应，适应未必就一定要创新，之前不灵光的，不等于更早的过去不灵光、以及现在不灵光。尝试而获得意外回馈之后，重新推开一扇尘封的门就不是什么稀奇事了。顺势而下，顺道而为，有前人的智慧结晶指引，大方向明确，印证修改的，也只是曲解误读的细节部分，承前启后、继往开来，省时省力，有效率还弘扬传统，情感上更容易认同，对吧？”
“山医命相卜？”
“这样理解也没错，只不过山医命相卜是法，再向上一个层次的道，才是核心。但还是那句话，无需上纲上线，完全代入反而教条了。需要辩证推衍的点很多，毕竟是一条中断的道。”
结果他在理性的讲道理，王景霞根本不搭理这茬儿，人家是从感性角度理解问题的。修真吔，腾云驾雾、衣袂飘飘、逍遥自在、长生不老、青春永驻、格调高到飞起，真的是不要太美！
陈默摇了摇头，看王景霞那仿佛花痴般的样子就不难想象她在想什么，实际真不是那么美好。
陈默在观察王景霞，王淑芬则在看陈默。
她心中叹气，自家的儿子太理智、太现实，无趣、乏味。说难听点，也就是真正的山里妞才般配，非是这类级别的，每每酝酿出点感性情绪，就遭遇陈默泼冷水，还美其名曰真实客观，几次败兴下来，还能待见才是怪事。
王淑芬甚至觉得难以理解，如果说陈默打小是由一帮老爷们抚养长大的，有这样的性格特点不稀奇，可明明是不缺乏女性、甚至女性偏多的环境，这就奇怪了，而且印象中以前不这样，从啥时候开始的？上大学？她之前是真没注意到。
可不么，从地狱回归人间，还不让有个适应过程？陈默这已经算是超强自控力和超快适应力了。要知道在另外一个残酷的世界，为了节省体力他可以几十个小时一动不动，为了达成目的，深入无人区大半年，不说话，不交流，独自一人。而这样的他在那个世界的人类幸存者中，只是很普通的一员，而算不得什么另类。要知道在浩劫发生15年后，除了那些在浩劫前就奠定了人格基础的，大部分新生代都有或多或少的自闭问题，甚至有一些新生代先于语言学会的是手语。
正是有着钢铁般的意志，陈默才可以选择更残酷的洗伐方法，自从开始的那一刻起，他的肉体就一直在承受如同无数个部位同时被撕裂、并用羽毛搔的痛苦，这两种随便拎出来一种，都是特工刑讯级别的刑罚，陈默却不但可以保持神色如常，还能心情平和，不恼不躁，绝非常人所能做到。
三次，排毒清废，外在表现一次比一次浅，跳水式的落差，第三次喝水后只是微汗，再无多余的反应。
“好了，从今天开始，教你们修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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