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将来我娶你
乐无卢低声说:“我即将离开燕国,不会相助子之,也不会帮姬平,王后请回府去吧。”
“先生,只要您答应相助太子!任何条件你尽管提,盈能做到必答应你。”赢盈不依不饶说。
“卢无能为力。”乐无卢坚决摇头,轻叹一声。
赢盈昂首挺胸,置气说:“你不答应,我不走了!”
她大概是自豪有傲人的身材,总是习惯挺胸呈现出来。
乐无卢的第一反应就是瞄向她的胸部,瞬间又收回目光,恢复相国的庄重神情。见她态度坚决,乐无卢决定不再顾及礼仪,冷冷说:“你若不离开我相国府,休怪乐无卢无礼轰你出府!”
“你斗胆轰我出府,我便站在相国府门口!若是子之得知前王后在相国府门口,我看你作为解释!”赢盈双目瞪着乐无卢,朱唇微开,露出三两贝齿。
乐无卢严词厉色说:“你一个有妇之夫居住我相国府,你不惧遭人非议,本相还恐名誉受损!”
赢盈闻言,脸色愈来泛红,泪眼汪汪,想离府又觉不甘心,不走又感羞愧,一时间怔在原地。
乐无卢见她这副姿态,感觉自己言语过激了,他缓了缓情绪,拱手好言说:“乐无卢失礼,王后勿怪。”
说完,乐无卢牵动缰绳,白马调转方向,正要尝试驾马跑动时,赢盈睁着泪眼转来挡在前面,乐无卢又牵缰调转白马方向,赢盈又移来挡在前面,两人沉默对持。
最终,乐无卢迈下白马,语重心长说:“夫人,您夫君姬哙是自愿禅位于子之,子之是名正言顺即位,我帮姬平如同造反。我有我的为难之处,望夫人见谅。您听我一句劝,回府吧。”
言毕,乐无卢长叹一息,牵马离去。
赢盈望着乐无卢离去的背影,泪水涟涟划过脸颊。
……………
一张几案上铺了一排药材,足足有十多种药材,两只细长的纤手在药材之间徘徊。
卫慕站在药柜前,专心致志地分类药材,一种接一种,看了看,闻了闻,尝了尝,抓起药材,掂量重量,掌握钱两,最后放进药碾,磨成药粉,举止甚是娴熟。
乐无卢推门而入,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
卫慕抬头见是乐无卢,问:“骑马学得怎样了?”
“摔马了…”乐无卢面显委屈,走近她。
“啊?”
卫慕立即放下药材,走到乐无卢的面前,双手搭在他的双肩,上下打量他,担心问:“摔伤没?”
乐无卢感受到卫慕的关怀备至,心里泛出一股暖暖的感觉,脸上故故作疼痛状:“疼…”
“哪疼啊?”
“全身都疼…”
乐无卢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讨她的温柔体贴。
卫慕正要去找药医治乐无卢,乐无卢却忽然嬉皮笑脸说:“逗你的,嘿嘿…”
卫慕娇嗔瞪着乐无卢。
幽静的侧室,二人四目相对,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微妙。
乐无卢的笑容愈发浓郁,慢慢张开双臂,拘束说:“小慕,让我抱一抱。”
卫慕闻言,秀容瞬变尴尬,沉默了一会说:“不行!”
先礼后兵,先温柔,后强势,用来形容乐无卢的性格非常贴切。
只见他露出一抹坏笑,慢慢走近卫慕,卫慕慌张倒退,忸怩说:“你做什么?”
“哈哈哈…”
乐无卢刻意大笑,双手一拥,将一个美人拥入怀抱。
卫慕想逃却为时已晚,想挣脱却被他搂得更紧,她双手托住他的脸颊,威吓说:“快放手!不然我打你啊。”
乐无卢注视她的脸庞,眼神弥散趣味﹑深情,双手搂住她柔软的小蛮腰。
“让人见了不好…”卫慕脸颊渐渐红了。
“有什么不好?”乐无卢把脸贴近她的脸,距离很近,近得呼吸可闻。
卫慕把脸往后一移,冒出一个期待的问题:“悄悄话是什么?”
她大致能猜到悄悄话是表达爱意,但是仍然期盼他的答案。
“你从我的眼神,看出什么话?”
乐无卢尽量将所有的情话放在眼神传递,徐徐低头,慢慢凑近她,几乎鼻碰鼻。两人眼里,清晰映入彼此的脸庞,那么甜蜜,那么惬意,又带有几分紧张。
卫慕认认真真观察他的眼睛,确切的说像似在望诊,过了一会,她嘲戏说:“你眼丝泛红,最近熬夜,呵呵…”
乐无卢眼神一暗,却见她笑靥如花,粉唇柔润水灵,娇艳欲滴,诱人非常,他一心动,毫不犹豫迎唇而去。
她嫣然浅笑间,粉唇被突如其来吻住。
侧室幽幽安静,两人相拥而吻,四目相对。
她心跳加速,脸颊红晕,羞得紧闭双眼,一呼一吸被一股男子气息笼罩,脸颊清晰可触他温热的脸颊,有种醉醺醺的感觉。
这一刻,她不是冰冷的女刺客,只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女子。
乐无卢双手愈搂愈紧,眼睛在笑,舌尖轻轻柔柔地挑逗她一生气就紧咬的柔唇。
恋人的快乐莫过于此景。
他们在追杀中相遇,相识,相知,情意早已存在彼此的心坎,此时此刻终于表露出来,像似一朵鲜花绽放开来,弥漫醉人的芳香。
两人陶醉在美妙的气氛之中。
卫慕的双手放在他的肩上,紧张得纹丝不动,而乐无卢得寸进尺,舌头撬开她的柔软的粉唇,撬开她皎白的贝齿,伸入她的口中寻找她的柔舌。
顷刻之间,乐无卢一愣,紧接着松开了卫慕,舔了舔嘴,露出一张苦瓜脸:“你…刚才吃什么了?”
卫慕双手捂住发烫的脸颊,在陶醉之中回过神来,羞赧的容貌渐渐浮现笑容,趣味问:“苦是吗?”
乐无卢呆呆地点了点头。
卫慕右手划过几案上一堆药材,酸甘苦涩一一齐全。她嫣然一笑说:“我刚才试味的药材。”
懂医的女子不能乱亲,结果会是满嘴的苦味啊!
乐无卢悲笑,眼神很无奈。
“悄悄话!快说!”卫慕羞答答问。
“将来我娶你!”
乐无卢的态度认真诚恳,表白有一种承诺的含意,然而这句话不像在表白爱意,而是像在强势的通知:将来我娶你!
这句悄悄话超过了卫慕的想象,她本来以为乐无卢会用诗意表达爱意,没想到是如此直接的一句话,她消褪的红晕重现脸颊,非常不知所措,推开了他,假装坐回席子,漫不经心地继续磨药。
“刺客娃。”
乐无卢坐在她的背后,目露嬉戏,下巴偎在卫慕的右肩,观看她磨药的姿容。
卫慕用手推开他头,不料他又依来,一来一往,她最终妥协了。
就这样,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她感受着他的温暖,两人陶醉在甜蜜的气氛之中。
“哎呀…”乐无卢出于真心感慨一句:“会做饭,会武艺,会医病,照顾人,疼夫君,好良人呐。”
良人一称是夫妻之间的互称。
“谁是你良人?我们尚未成亲…”话虽如此,卫慕却掩饰不住脸上的喜悦。
“我晚睡,你说我;我挑食,你管我,我看婢女,你还瞪我,你不觉得你已经在用良人身份管我吗?”
卫慕回想起来,发现确有其事,自己不知不觉管他成了习惯,这种管法似乎正是良人的身份。”
“何况你已收下我聘礼,就是我的人啦。”乐无卢嬉皮笑脸说。
“乱说!”卫慕羞说。
乐无卢牵起卫慕的手腕,指她手腕的珍珠手链。
卫慕有种受骗上当的感觉,说:“这条手链是你硬戴给我。”
乐无卢侧头,故意说,“听说门口又有媒人拜访,本相要不要考虑一下看看那些千金闺秀。”
卫慕瞪着他,发出阴冷的目光:“你敢?”
“不敢,嘿嘿…”乐无卢笑嘿嘿说。
两人说说笑笑,就像一对情侣。
过了一会,乐无卢心起歹念,确切的说应该算是,正念。
“以后离开相国府时,记得将所有的名贵药材打包带走。”
卫慕好笑说:“坏人,偷药材啊?”
“相国拿相国府的药材,能叫偷吗?”乐无卢理直气壮说,双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又嬉笑说:“还有这个小美人一起打包带走。”
“没点正经!讨打!”卫慕扬手往后拍打他的脸。
“主父!”
就在两人嬉闹时,侧室外传来庞嘟的声音。
两人回复稳重的举止,乐无卢走去开门,只见庞嘟捧着一卷竹简说:“主父,有一位上大夫的家仆送来请柬。”
庞嘟知道乐无卢不认识字,自觉拆开竹简,简单地念出内容:“今日午时,马尚上大夫与众官吏请您去赛马场玩乐。”
乐无卢皱眉问:“玩乐是请我去赛马还是博马?”
庞嘟被这句没常识的话给惊到了,他呆呆回:“博马…”
说到赛马,乐无卢联想到了田忌赛马的故事,饶有兴致说:“我还没见过赛马场,正好去凑凑热闹。”
“在相国府都有危险,何况赛马场人多复杂,不安全。”卫慕担忧说。
乐无卢趣味说:“你要不要把我绑起来拎在手中,这样我才不会伤着碰着。”
卫慕跟着乐无卢不少时间,多多少少学到了几分他的风格,她顺意说:“庞嘟,拿绳子来!”
乐无卢亲昵地拍了她的额头,扬声说:“召人,备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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