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
沈砚霜垂着眼，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忍不住用指腹捻着那殷红湿润的唇瓣。
“砌雪，你这是在跟我要名分？”
花砌雪用牙尖在沈砚霜指腹上磨了磨，舌尖一勾，衔住不放。
那双眼里水光浮动，委屈又执拗。
“砚霜，我们现在这样，是伴侣才能做的。”
沈砚霜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凑近，气息温软：“那砌雪告诉我，伴侣该做什么？”
砌雪迎着他的呼吸，嗓音发颤：“伴侣要名正言顺，要昭告所有人，要朝朝暮暮都想着彼此。”
沈砚霜的指腹在他唇上轻轻一按，眸色深了几分：“嗯，你说得倒是齐全。”
花砌雪望着她，那目光又乖又软，又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渴。
“那可以给我一个名分吗？”
沈砚霜还没点头，花砌雪的眸光倏然变了。
那茶色眼睛瞳孔正中央有一抹血色蔓延开来，变成了一双潋滟的血瞳。
沈砚霜未曾见过这样的砌雪。
往日那双温软含情的茶色眼睛，此刻如浸了血的琉璃，妖冶得令人心悸。
“砚霜，你不给我，那我只能自己索取了。”
那片红色持续扩散，从眼睛蔓延到眼尾，一路蔓延下来，在他的皮肤上凝成细密的珠光鳞片。
花砌雪的呼吸变得沉了。
他口中的獠牙从唇间探出，细长而洁白，就跟某种禁忌美物一般。
花砌雪凑近沈砚霜的脸，那截分叉的红色蛇信从唇间轻轻探出，在沈砚霜颈侧一掠而过。
沈砚霜呼吸一滞，将那段白皙的颈项送得更近了些。
花砌雪的红瞳里掠过一丝怔愣，随即被更深的渴望淹没。
“你怕不怕？”
“你很漂亮，我不害怕。”
沈砚霜轻轻抚过他颊侧那片初生的珠光鳞片，触感像上好的暖玉。
“原来我的砌雪，藏了这样一副好模样。”
花砌雪身子一颤，獠牙在她颈侧浅浅一碰，又堪堪停住。
“砚霜，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欢。”沈砚霜眉眼含笑，轻轻点了点头。
花砌雪再也按捺不住，蛇信从她的脸颊滑到唇角，一路舔舐，失了章法一样在她身上流连。
他猛地倾身，把沈砚霜整个人按进沙发里，低头含住她的颈侧，獠牙在她锁骨上方轻轻碾磨。
沈砚霜仰着头，抱住他的背脊。
花砌雪的手勾住她衣领用力向下一扯，布料从她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低头吻了上去。
她听见自己衣料的撕裂声，紧接着是内衣搭扣弹开的轻响。
他把她身上的衣物剥了个干净，连身上的内衣也被他随手扯下来。
沈砚霜躺进沙发里，仰着脸，看着他。
他的下身已经变作了蛇尾，是一条雪白的蛇尾，鳞片上泛着珠母贝般的细碎光泽，在昏暗里缓缓摆动，将她双腿缠住。
冰凉的触感从脚踝一路攀升到大腿，沈砚霜不由得轻颤。
“好痒。”
沈砚霜仰着脸，看着他，忽然笑了一声。
“砌雪，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将那半人半蛇的身躯拉得更近，温热的吐息扑在他耳畔，“名分还没给，身子倒要先占了去？”
花砌雪的蛇尾倏地收紧，缠在她腿根处用力，獠牙在她锁骨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那砚霜给是不给？”
他垂眸盯着她，血瞳里水光潋滟，唇边还沾着方才吻落的湿痕。
沈砚霜轻笑：“给，怎么会不给。”
花砌雪欣喜不已，蛇尾缠得更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牢牢圈在怀里。
他很纯洁，浑身都很香，即便是此刻浸满情欲的吐息，也带着一股雪后松枝的清冽气息。
沈砚霜被蛇尾缠住身体满身，蛇尾移动间，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喘息，生理性的泪水从失焦的眼眶里滚落。
两人刚要沉沦，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人在同时停住了。
沈确在门外喊：“花老师，阿璞的尾巴卡在门缝里了，您快来看看！”
花砌雪的红瞳骤然一缩，蛇尾倏地松开，鳞片褪去大半，獠牙也缩回了唇间。
他清了清嗓子：“知道了。你先去找机器人给阿噗弄一下，我马上过来。”
门外安静了一瞬，随即传小丫头蹬蹬蹬跑远的脚步声。
沈砚霜扶额，随即调出监控，从画面中看到沈瑜已经帮沈璞把尾巴弄出来了，正蹲在地上哄她。
她轻舒了口气，正对上花砌雪那双暗红色的眼眸。
沈砚霜抬手，轻轻按住他的胸口，将他推开了一些距离。
花砌雪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低头一看，自己也愣住了。
他已经恢复了人身，衣衫不整，领口大敞，身上还有一连串被她嘬出来的红印。
他又看了看沙发边那堆被剥下来的衣物，耳根再次烫了起来。
“砚霜，我……失控了。”
“嗯。”
沈砚霜坐起身来，拿起沙发边那件被扯得皱巴巴的外套披在肩上。
花砌雪垂下眼，脸上还浮着未褪的潮红：“我很抱歉，冒犯你了。”
沈砚霜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件被他随手扔开的内衣裤，在手里捋平，一边穿一边看了他一眼。
“那倒没有。”
花砌雪的耳根更红了：“我平时不会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沈砚霜穿好内衣，又捡起地上那件被扯坏的外套，索性披在肩上，转身朝浴室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先洗个澡，降降温。”
她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待会儿洗完。你先去照看几个小家伙，晚上再继续，嗯？”
花砌雪脸都红透了，却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沈砚霜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清洗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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