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一场梦而已
沈砚霜到军情处地下关押区的时候，厉尘渊已经醒了。
他被扣在审讯椅上，脸色苍白，身上的伤口只经过简单处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得很。
可即便这样，他的眼神依旧犀利，全然不见半分阶下囚的颓丧。
直到铁门打开，沈砚霜走进来，他抬起头看清来人，瞳孔骤然一缩。
“原来是你？！”
沈砚霜在审讯桌对面坐下来，翘起腿：“厉上将以为是谁？”
厉尘渊恍然想到什么，嗓音冷下去：“枯藤是你的人？”
“嗯。”
厉尘渊冷笑出声：“你可真卑劣。正面战场上不敢跟我碰，背后耍阴招，让一个杀手来截我。”
沈砚霜讥诮一笑：“达成目的不就行了，使了什么手段重要吗？再说，你配和我较量吗？”
“你！！！”厉尘渊猛地挣动铁链，“你以为赢了？沈砚霜，你连自己卷进什么局里都不知道。”
“枯藤背后是谁，你查过吗？与魔鬼做交易，你就不怕被反噬？”
沈砚霜波澜不惊：“不劳厉上将操心。你还是先想想，自己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
她懒得再跟厉尘渊废话，立即开启幻系异能。
他的瞳孔骤然涣散，意识被强行拽入一片幻境之中。
此时此刻，厉尘渊的意识不由自主，掌握的所有信息都在沈砚霜的引导下和盘托出：
“南衡主战派名单，蒋德凯为首，其下附属势力共计15支，核心骨干159人，分布在南衡军部九个关键部门……”
沈砚霜耐心引导，让他把所有的名单、分布、联络方式、行动计划全部吐了个干净。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四个小时。
等厉尘渊把所有信息倒完，沈砚霜关掉光脑，将文件发送到陆执的终端上，附了一句：
【南衡主战派完整名单，你看着处理。】
发完，她站起来，走到厉尘渊面前。
“沈砚霜，你不得好死！”厉尘渊嘶哑着嗓子，目眦欲裂。
沈砚霜俯下身：“厉上将，成王败寇，你输得不冤。”
她取出一柄能量刃，对准他的胸骨正中央刺入。
厉尘渊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闷哼。
能量刃在他胸腔里转了半圈，剖开胸腔壁，剜出一颗金色的精神核。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颗晶核。
只差一点就能进阶SSS级，可惜再也没有机会了。
沈砚霜将那颗金色精神核收入特制容器，放进空间钮。
随后，金系异能从她掌心涌出，无数细如牛毛的金色光针在半空中凝成，密密麻麻地悬停在厉尘渊周身。
厉尘渊看着那片铺天盖地的金光，脸上皆是惊恐的表情。
“你……你要做什么？”
“虐杀你，看不出来吗？”
话音未落，金色光针如暴雨倾泻，刺入厉尘渊的四肢、躯干、肩胛、腰侧。
专挑神经最密集的地方扎，专挑骨头缝里钻，保证每一针都飙血。
厉尘渊的惨叫声在审讯室里回荡，可他被束缚着，挣扎不了，逃脱不得。
顷刻之间，他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
那些金色光针扎入体内后并不拔出，还要留在他皮肉里持续释放能量灼烧。
厉尘渊整个人像被万蚁噬骨，疼得浑身痉挛，冷汗和血水糊满他全身。
“沈砚霜……你杀了我……有本事你杀了我……”
沈砚霜站在血泊之外，神色淡漠地看着这一切。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
她朝门外喊了一声：“刘鸮，元绪。”
两人应声推门进来。
他们的目光落在厉尘渊身上那副惨状上，脸上的表情极其震惊。
厉尘渊此刻已经看不出人形了，浑身插着金色光针，鲜血淋漓，面色灰败，四肢止不住地抽搐。
沈砚霜吩咐：“送他去北区的废弃矿坑。那里有一群饿极了的星兽，把他扔进去，等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再回来复命。”
刘鸮的脊背一僵。
元绪忍不住问：“主人……一定要这样吗？”
他们跟着沈砚霜这么久，见过她杀人，见过她清理叛徒，可从未见过她这样。
这跟处决没有一点关系，这纯粹是虐杀，是泄愤，是把人往死里折磨还不够，还要让他死无全尸。
“嗯。”
刘鸮和元绪对视一眼。
主人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主人永远都是对的！
两人立即上前，一人一边将厉尘渊从审讯椅上架起来。
厉尘渊听见了沈砚霜方才那番话。
他浑身的金色光针随着动作搅动皮肉，疼得他眼前发黑。
可比起那种疼痛，更大的恐惧从心底升起来。
沈砚霜要把他拖去喂星兽。连一副全尸都不打算留。
他在军部待了那么多年，知道战场上杀俘是什么性质。
星际公约对战俘处置有明文规定：不得虐杀、不得凌辱、不得断绝尸身。
任何一条拿出来，都足够让施暴方上星际法庭。
“沈砚霜！我是南衡陆军上将！我是有军衔的战俘！我享有星际公约赋予的战俘权利！”
“你不能这样处置我！就算两国交战，你也得把该走的程序走完，该审的审，该判的判！你没有权力虐杀我！”
“沈砚霜！你听见没有！你这个人还有没有基本的公平和道义？！这样的你，凭什么做中曜之主？”
刘鸮和元绪架着厉尘渊往外拖。
沈砚霜嗤笑：“联邦已经被废，哪来的星际公约？厉上将，这星际的规则从来都是强者说了算。你怕是在南衡军部呼风唤雨惯了，想法还如此天真？”
厉尘渊嘶吼：“沈砚霜，你真的要为了一个梦变得如此疯魔吗？！”
沈砚霜猛地回头：“刘鸮，元绪，先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架着厉尘渊站在走廊里。
沈砚霜走到他面前，目光淡淡地扫过那张血肉模糊的脸。
“给你十分钟。”
她对刘鸮和元绪说：“十分钟后，再来把人拖走。”
两人应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审讯室的门。
房间里只剩下沈砚霜和厉尘渊两个人。
厉尘渊被扔在地板上，浑身剧痛，他咬牙撑着，仰起头死死盯着沈砚霜。
“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那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84804/84804689/5484824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