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我以为,我早就是了
沈砚霜很认同花砌雪的观点。
“很多雄性,终其一生都在纠结平等不平等的伪命题。他们始终觉得自己本该成为那个被偏爱、被簇拥的中心。”
“一旦发现不是,就开始用偏执、用嫉妒、用控制欲去补足落差。”
“你说得对,臣服是一种觉悟。你臣服于这段关系,臣服于自己的选择,也臣服于我是你的雌主。”
“可你并没有把自己放得低。你只是在承认这段关系中,我是核心,你是辅助。辅助好了,核心才能转得好。”
“一个能想明白这些的雄性,比那些嘴上说着平等、实际处处都在计较的雄性,通透得多。”
花砌雪笑了起来:“砚霜,我说这些可不是为了讨你欢心,是我本身就是这样想的。”
“我看得出来。”沈砚霜轻抚他被风吹乱的碎发,“所以你才是你。换了别的雄性,说不出这番话。”
她在心里暗想:雌雄比例是1比1000。她如今坐拥整个星际,完全没有必要去迎合那999‰的雄性搞什么雌雄平权。
雌性如此稀有珍贵,她们是这个世界得以运转的根本。
如果连她们的权利都无法保障,只会星际走向灭亡。
只有比以往的执政者更加优待雌性,才能让星际迎来良性的发展。
这是她的国策,也是她的底线。
两个静静坐了许久,都默契地不再讨论这些沉重的话题。
流星雨最佳赏味期悄然降临,万千光点自天幕尽头倾泻而下
果酒在杯中慢慢见了底。
沈砚霜偏过头。
花砌雪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两人眸光中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被真正读懂后的安宁。
花砌雪先开了口,嗓音被夜风浸得微哑:“砚霜,你好漂亮。”
沈砚霜摇了摇头,“我这身皮囊是重塑的,我丑陋过。我最难看的时候,皮肤溃烂,骨头外露,跟修罗一样狰狞吓人。我并不喜欢别人恭维我的美貌。”
花砌雪没有收回那句话,也没有露出惶恐或讨好的神色。
“我听你说过的。所以我不是在恭维你的皮囊。”
“我是在看你的眼睛,那里面有一整片荒芜星都没能杀死的东西。”
“皮囊会朽,骨头会烂,可你从那里爬出来了。所以我说的漂亮,是说你活着撑起了整个星际的秩序这件事本身。”
沈砚霜伸手捧住花砌雪的脸:“小嘴可真会说,踩雷了都能自己把雷拆了,还顺手种出一朵花来。”
花砌雪也不躲,只是笑:“那雌主赏不赏?”
沈砚霜摩挲着他的脸,她眼中有被取悦的意味。
“赏。不过你得想清楚,我赏人的方式向来不怎么温柔。”
花砌雪仰头,把咽喉毫无保留地露在她掌下:“任凭处置。”
她俯下身,獠牙从唇边若隐若现,轻轻抵在他颈侧。
“砌雪,今晚成为我的人?”
花砌雪轻笑:“我以为,我早就是了。”
沈砚霜低笑,獠牙收起,换成唇印在他颈侧。
那一吻没有用力,却比咬下去更让他脊背发麻。
她的唇瓣在他颈上轻轻碾磨。
“从身到心,从今往后,都只属于我。”
花砌雪仰起颈,呼吸微乱却笑了:“求之不得。”
他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慢慢滑到她的腰侧,贴在她腰窝,缓缓收拢。
沈砚霜的呼吸沉了一瞬,九条尾影在身后舒展开来,将两人笼罩在一片柔软的阴影中。
她吻加深了一点,舌尖抵在他的唇缝上,轻轻一碰。
花砌雪的嘴唇微张。
她的舌尖滑进去的时候,他的手臂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从藤椅上带了过来。
不慎将藤椅绊倒,也没能分散两人的注意力。
他们依旧吻得忘我。
花砌雪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
他吻得又深又急。
果酒的余韵在两人唇齿间交换,混着薄荷和青柠的气息。
星光垂落下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吻到气息不稳,花砌雪才退开半寸。
他呼吸滚烫,嘴唇发红,眼尾染上了一层绯色。
“砚霜。”
“嗯。”
“跟我进去。”
花砌雪眼底那层绯色更深了,他与她十指交缠,牵着她朝露台后的那扇门走去。
门推开,里面是卧室,连着浴室。
花砌雪停在浴室门口:“砚霜,你先洗。”
沈砚霜却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将他一同拉了进去。
“一起洗,快一点。”
她打开花洒,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淋湿,绝了他临阵脱逃的念头。
热水蒸腾起白雾,花砌雪的衬衫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结实的线条。
“身材挺有料,平时看着清瘦,脱了倒是藏得住。”
沈砚霜的手指顺着他湿衬衫往下滑,停在腰线处轻轻一勾。
“砚霜,上一次没有看清楚吗?”花砌雪低声反问。
“上次?”沈砚霜轻笑,抬眼看他,“你的蛇尾把我缠得那样窒息,我哪有机会看你的身体?今天补上。”
花砌雪低笑,耳根却红了。
他抬手关掉花洒,水珠顺着下颌滴落,砸在她锁骨上。
“那这次,雌主请慢慢看。”
说着,立刻把上衣脱了下来,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与腰腹。
沈砚霜的目光毫不避讳地扫过,手指抚上他的胸肌:“不错,比我想的还耐看。”
花砌雪的眼睛好似浸了水的黑曜石,亮得灼人。
他任由她的指尖在胸前流连,呼吸却越来越沉,喉结上下滚了滚,终于忍不住握住她作乱的手。
“砚霜,你再这样,我可没法保证慢慢来了。”
“砌雪,释放出你的尾巴来缠我。”
花砌雪呼吸一滞,蛇尾自腰下缓缓凝现,冰凉的鳞片贴上她的小腿,一圈圈向上缠绕。
沈砚霜的九尾不甘示弱地回缠上去,狐尾柔软,蛇尾坚韧,纠缠间分不清是谁在束缚谁。
“砌雪……我……”她仰头,水珠顺着下颌滑落,被他俯身吻去。
花砌雪轻咬她白皙的肩膀,齿痕浅淡,却烫得沈砚霜呼吸一颤。
蛇尾收紧,将她整个人托起,抵在浴缸里。
他凝视着她失焦的眼眸,低声问:“雌主,还赏吗?”
……
沈砚霜指甲掐进他后背,九尾缠紧他腰身,喘息着笑:“好大的胆子……”
话音未落,已被他堵住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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