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我这算是犯罪吗2
因为正常情况之下，谁会在这个地方，放这么多的空酒瓶。
孙启荣不怕绊到别人，还不怕绊到他自己吗？
万一孙启荣喝大了，这一堆酒瓶子放在这个位置，最后会酿出什么样的惨剧，谁都说不准。
所以，这些空酒瓶子出现在这个位置，意味着三个字——不合理。
显然，它们是有人故意摆在这儿的！
“韩队，你有没有觉得，这酒瓶子似乎是被人摆出了一个形状。”但因为后面出了意外，被摔成了一团，导致原本摆着的形状，不那么容易再辨认得出来了。
这些空酒瓶，是凶手杀了孙启荣，看着孙启荣咽气之后，刻意摆出来的！
凶手这是料准了，没人那么巧注意到这些酒瓶子，他更觉得，这些酒瓶子在这个位置，肯定会被人碰倒。
总之，他留下了宣泄一般的挑衅和提示，又嘲弄地觉得，没人可以捕捉到这些信息。
多少有点高端局的味道了。
韩辰拿出小灵通，给齐飞翔打电话，让齐飞翔过来，“还有，再通知下痕检部门的同志，也过来一趟。”
GET到沈梦晴的点之后，韩辰看这些酒瓶子的眼神都变得不一样了。
他才不管这些酒瓶子是不是凶手留下挑衅他们警方的，他只知道，凶手做得越多，就越容易留下可以证明他身份的证据。
沈梦晴：“……”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是戴着手套摆这些酒瓶子的？
沈梦晴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凶手行凶的时候，竟然刻意戴上了手套……所以他至少懂指纹这东西。
普通村民连犯不犯法都弄得不是很清楚，需要做些什么准备，可以避免被警方查出来，成为定罪的证据，普通人就更不懂了。
至少90年代的多数人，在缺少“电视剧”的科普，指纹、DNA，都属于知识盲区。
好比才查完的温正堂一案，温父可是在温正堂的不少地方，都留下了他作案时的指纹。
至于她查过的其他案子，哪怕有几个凶手的确也是戴了手套，但他们的情况跟这次的案子完全不一样。
之前的那些案子戴手套，都是为了作案的时候，可以更好地用力气。
杀孙启荣的这一个，戴手套，纯是为了不留下自己的指纹。
她有理由相信，这次连环凶杀案里的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
来的人除了齐飞翔，还有钱大气，钱大气奔过来，“韩队，你和小沈有什么新发现了？！”
这个案发现场，他们跑了不下10次，都翻个底儿朝天了，真的还能有东西？
“韩队，沈姐。”齐飞翔紧张地跑到沈梦晴和韩辰的面前，“需要我做什么吗？”
韩辰看向沈梦晴，沈梦晴：“别喊我沈姐，你比我还大几个月！”
齐飞翔：“……”是、是吗？那喊？“沈妹……”
“喊我沈同志！”
“沈同志！”
齐飞翔改口，沈梦晴才指着倒地儿的酒瓶子问，“那天你来这里拍照留证的时候，这些酒瓶子都是现在这个状态？”
齐飞翔：“呃……”让他仔细想想，“好、好像不是……”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好像是。”钱大气不满。
“那天，我们重案组的人，还有痕检部门的同志……特别是比我们先来的报案人……这么多人进进出出，肯定碰到过这些酒瓶子。我记得其中一个痕检部门的同志就被这些酒瓶子给绊了一下。可为了维持案发现场的原样，被绊了之后，也没一个人去动那些酒瓶子，让酒瓶子继续这么堆着。”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说，原样已经不是完整的原样了。
韩辰：“把报案人喊过来，再做一次口供。”
钱大气：“我现在就把人带过来。”
大概过了10分钟，一个有点瘦，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黄的白汗衫的男人被带了过来，钱大气道：“他叫李大光，孙启荣的案子是他发现后报的警。”
李大光表现得很拘谨，因为是第一个发现孙启荣尸体的人，孙启荣死得又那么惨，李大光被刺激得，好几个晚上没睡好，这会儿黑眼圈儿重得都能跟国宝比一比了，“警、警察同志，你们喊我来，有什么事儿吗？杀老孙的人，抓到没？！”
没抓到的话，他怕他以后的日子，还是容易睡不好。
谁不怕成为第二个老孙，睡着睡着，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太可怕了！
沈梦晴指着地上的酒瓶子，“你仔细想想，你是怎么进的屋子，刚进来的时候，这些酒瓶子大概是什么样子的。”
“我……”
“别着急，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回答。”
“那、那我再想想。”李大光刚好不敢乱说话，皱着眉毛，想得头顶都快冒烟了，“啊”了一声后，终于想到了，“我进来的时候，这些酒瓶子都是立着的！对，就是立着的！”
因为还没有看到孙启荣的死状，李大光以为孙启荣还活着，就是经过孙家的时候，发现这老大早的，门开着，又没听到什么动静，就进去喊了孙启荣一声，没人应，他才又往里走了走。
没想太多的李大光看到这一地的酒瓶子，还无语地摇了一下头，“酒都喝完了，这瓶子摆这样，都不好走路。老孙是不是因为离婚了，脑子不正常了？”
空了的酒瓶子，谁家不是放在墙角，或者直接还到店里去，换点钱回来。
放家里，还是放在走的道儿上，万一碰一碰，踢两脚，碎成渣渣，店里可就不收了。
所以说，一个家里怎么能没个女人。
孙启荣没离婚之前，家里都是干干净净，从来不这么乱放东西的，挡道儿啊！
“后、后来我看到孙启荣那样……吓得不行，连忙往外跑，这些立着的瓶儿，可能是被我给踢倒的……”他他、他干的？“警察同志，我不当心踢倒了几个瓶子，算是犯错误，要被你们带回警察局蹲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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