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争取到的机会1
问完，李大光都快哭了。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啊，纯来看看离婚后的孙启荣什么样了，有什么困难，邻里邻居的，自己还可以给孙启荣搭把手。
太倒霉了！
早知道，那天早上，他就该把自己的腿打断，出个屁的门！
韩辰：“那你还能记得起来，当时这些瓶子立着的时候，摆着的是什么样子吗？”
瓶子倒了之后，本来就没立着的时候好辩认。
加上后期又被踢了两脚，位置变动，更难认得出原样了。
“呃……”李大光的CPU都快干爆了，脑门子上急出了豆大的汗，还是没想起来，“不、不记得了。”
沈梦晴陪李大光一块儿想，这些用酒瓶子摆出来的形状，除了李大光看过完整的，只剩下一个她看到过一点点。
是什么呢……
字？
不对。
不不不，是不完全对。
用空酒瓶摆出汉字，不像，梦里的酒瓶子绝对没摆这么复杂。
数字？
对，是数字，还是那种会出现在计算器上的电子数字形状！
“电子数字的形状？”韩辰盯着地上倒得乱七八糟的酒瓶子，此时的状态，想认出电子数字的形状，的确是有点困难，但又不是完全认不出来。
至少沈梦晴那么说了之后，韩辰有一种越看越像的感觉。
“对……对对对！”李大光一拍脑门子，嗓门特别大，“这位女警官说得对，好像是数儿来着！对对对，就是个数字。”
汉字，李大光认识的可能两只手都数得过来，但阿拉伯数字，不就是0-9吗，他全都认识。
钱大气：“那你还记得，这些酒瓶子摆出的数儿是几吗？”别告诉他们，酒瓶子被摆了个数儿，他们需要知道的是，数儿是几！！！
“呃……”李大光又一次卡壳，“我我、我再想想……再想想……”
孙启荣是个酒蒙子，买酒基本上都是一箱箱搞，都快赶上批发了，所以家里的空酒瓶特别多。
除了被凶手用过的，还有两筐零散放着的酒瓶子。
沈梦晴重新选了一块空地，开始排这些酒瓶子。
这么一排，沈梦晴大概排了三组数字，66、96、99，这才把李大光喊了过来，“你过来认一认，这三个数字，哪个像是你进来时候看到的。”
李大光瞪大了眼珠子，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沈梦晴看个不停，仿佛沈梦晴是什么吓人的怪物似的，“乖乖隆里咚……”
钱大气骄傲地抬了抬下巴，“这可是大学生！！！”
沈梦晴：“……”还记得她没被调到新区派出所之前，钱大气几个每次提到她是女大学生，用的都是贬义的语气，现在这么骄傲……钱大气一点都不会觉得打脸、尴尬？
“怪不得呢！”
钱大气跟李大光也是一个奇葩的组合，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站在一边拿着笔和本子的齐飞翔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吭声。
因为同为大学生毕业的齐飞翔最明白，沈梦晴的破案能力跟大学生这一层身份，其实并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不是只要是大学生，就都能有沈梦晴的表现，有沈梦晴这种表现的，也不一定非得是大学生。
他……暂时就不行。
不过，没关系，他会继续努力的，把沈同志当作是目标一般学习，争取追上，甚至是超越！
“认呐。”钱大气指指地上的三组数字，“有你那天看到的那组数字吗？”别光着服气小沈的能力。
酒瓶子都倒成那个样子了，从0-9，在他看来，每个数字都有可能。
从10-99，比100个数只少了10个数。
换他来让李大光认，必须从90个数字里挑一个出来，他没有摆迷糊，李大光都能认迷糊。
看看小沈摆的，立马从90个数字里挑出了三个数字，李大光认数的任务，直接来了一个大解放。
并且看李大光这反应，钱大气认为，这三个数字肯定有一个是猜中了。
李大光指着“66”，“应该是这个数儿。”
“66……”沈梦晴敛眉沉思，这个数字对于凶手或者孙启荣来说，有什么意义吗？到底是跟孙启荣的关系大一点，还是跟凶手的关系大一点？
韩辰：“记下来。”
齐飞翔：“已经记下来了！”
“痕检部门的同志呢？”数字大概知道了，接下来就得看一看，凶手有没有在洒瓶子上留下线索。
“在呢。”痕检部门的人早就等着了，但看沈梦晴那么专心地摆弄瓶子，韩辰还没吩咐，痕检部门的同志不敢随便乱动啊，顺便看看，沈梦晴在摆什么，看完之后，才知道是电子数字。
“哪一堆？”屋子里的瓶子有点多。
韩辰指指老一堆，“那一堆。”
“好的，韩队。”痕检部门的同志过去，先给这些倒下的瓶子拍好照片，这才一个个扶起来，仔细检查，瓶子上是不是有痕迹。
钱大气：“韩队，我们接下来是不是去看牛一山的那辆出租车，进行复查？”
“去！”既然孙启荣这边可以有新的发现，指不定，牛一山的出租车里一样可以。
凶手搞了这么一个66的位置出来，肯定有他的用意。
而这组数字所代表的意义，现在还分析不出来，得去牛一山的出租车里找一找，看有没有机会，读懂数字的意义。
“我开车！”钱大气干劲满满，只要有线索，他们离真凶越来越近了，钱大气就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嗯。”韩辰没跟钱大气争，这车子谁开都一样，反正目的地只有一个。
车子由钱大气开，韩辰刚好可以趁着这机会，再把案子的情况梳理一遍。
钱大气坐的是主驾驶位，韩辰坐在副驾驶位，沈梦晴跟齐飞翔当然就坐在后面。
齐飞翔的笔记很快整理好，一双眼睛时不时偷看沈梦晴一眼，偷看到钱大气和韩辰都发现了这个情况。
钱大气上火，想撬韩队墙角的小白脸够多了，他们组里可不能再出一个内鬼了，“齐飞翔，你老是偷看小沈干什么？小沈比你早到我们重案组。就算她年纪比你小，只小了几个月，论起来，她算是你的前辈，得敬着点，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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