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番外 如果·大团圆（终极if线）
缘界的春天，花开满山。金色的树叶从缘树上飘落，落在小溪里，像一艘艘金色的小船。糖宝蹲在溪边，手里拿着画笔，正在画水中的倒影。倒影里有金色的树叶，有白色的云，还有七个人——妈妈站在中间，六个爸爸围在她身边。她画得很认真，小舌头伸出来，歪着头，一笔一笔。她已经画了几百张全家福了，从歪歪扭扭的圆圈到工工整整的画像，每一张都贴在神王殿的墙上，从走廊这头贴到那头。
“糖宝，吃饭了！”杀阡陌的声音从缘树下传来。
糖宝放下画笔，跑过去。缘树下的石桌上摆满了菜。红烧肉是白子画做的，不咸不甜，刚刚好；清蒸鱼是杀阡陌钓的，不糊不腥，鲜嫩多汁；炒青菜是轩辕朗种的，翠绿翠绿，脆生生的；安神茶是檀梵煮的，加了蜂蜜，甜丝丝的；碗筷是无垢摆的，每双筷子之间的距离都一样，像用尺子量过。东方彧卿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本书，但不是在看，是在等。等花千骨来，等她坐下，等她端起茶杯。
花千骨从神王殿回来，穿着一件淡紫色的裙子，黑发披在肩上，鬓边插着一朵白色的小花。她走到缘树下，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好喝。”
檀梵笑了。“新配方。加了一点点甘草。”
花千骨又喝了一口。“比昨天的好喝。”
檀梵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某年某月某日，新配方。她说好喝。”
杀阡陌夹了一块鱼，放进花千骨碗里。“你爱吃的。没刺。”
花千骨吃了。“好吃。”
杀阡陌的嘴角翘了起来。
白子画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她碗里。“你爱吃的。没虫。”
花千骨吃了。“好吃。”
白子画的嘴角微微上扬。
轩辕朗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她碗里。“你爱吃的。不腻。”
花千骨吃了。“好吃。”
轩辕朗笑了。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我最近写了一本书，叫《五界志》。你要不要看？”
花千骨点头。“好。晚上看。”
东方彧卿笑了。
无垢没说话，但他把一双干净的筷子放在花千骨手边。花千骨看着他，笑了。“谢谢。”
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
糖宝从石凳上跳下来，跑到花千骨面前，举起手里的画。“妈妈！糖宝画了你们！”
花千骨接过画。画上是七个人站在缘树下——花千骨站在中间，糖宝站在她前面，六个爸爸围在周围。阳光从金色的树叶间洒下来，落在每个人身上。他们的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画的右上角写着四个字——“天天开心。”
花千骨看着那幅画，笑了。“画得真好。”
糖宝笑了。“那当然！我是妈妈的女儿！”
花千骨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从第一张到第三百多张，从歪歪扭扭的圆圈到工工整整的画像。每一张都是糖宝的成长，每一张都是家的模样。
午饭后，白子画去菜地浇水。他的菜地扩大了，从半分地变成了一亩地。他种了青菜、萝卜、韭菜、茄子、辣椒。杀阡陌路过，说他“种这么多吃得完吗”。白子画说“送人”。“送谁？”“缘界的居民。”杀阡陌蹲下来，也抓起一把种子。“我也种。”
杀阡陌在小溪边挖了一个鱼塘，养了鱼。他每天给鱼喂食，鱼长大了，他舍不得钓了。白子画说“那你养鱼干什么”。杀阡陌说“看”。白子画没说话，但他嘴角微微上扬了。
东方彧卿的露天书房扩建了，从一排书架变成了一整面墙。万卷书整整齐齐，每一本都有编号。糖宝说“东方爸爸，你的书比异朽阁还多”。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这里，就是新的异朽阁。”
轩辕朗的木屋扩建了，从一间变成三间。一间住，一间放书，一间放点心。花千骨说“你太会享受了”。轩辕朗笑了。“人间帝王嘛。”
檀梵的药摊升级成了药铺。药铺里有各种药材，有来自仙界的、人间的、妖界的、魔界的。檀梵说“这里什么药都有”。花千骨说“有治相思的药吗”。檀梵看着她。“有。你。”
无垢的缘树下多了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无垢之位”。糖宝问“这是什么”。无垢说“我的位置”。糖宝说“那我也要刻一个”。她在旁边刻了“糖宝之位”。
傍晚，七个人坐在缘界的山顶。夕阳把金色的树叶染成了橘红色，云朵变成了粉色的棉花糖。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握着杀阡陌的手，腿上趴着糖宝。身后是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
“小骨。”白子画叫她。
“嗯。”
“今天开心吗？”
花千骨想了想。“开心。每天都开心。”
杀阡陌握着她的手。“明天也会开心。”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后天也会。”
轩辕朗笑了。“大后天也会。”
檀梵点头。“每一天都会。”
无垢的嘴角动了一下。“嗯。”
花千骨看着他们，笑了。“那说好了。每一天都开心。”
六男主同时说：“说好了。”
糖宝从花千骨腿上抬起头。“糖宝也说好了！”
七个人，坐在山顶，看着夕阳慢慢落下，看着星星一颗一颗亮起来。风吹过，金色的树叶沙沙作响，归墟的钟声在风中回荡。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知道，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因为爱在，家在，他们在。
晚上，花千骨在日记里写——“今天，又是好日子。白子画的菜地丰收了，杀阡陌的鱼塘满了，东方彧卿的书架又多了几排，轩辕朗的点心盒又满了，檀梵的药铺又来了新病人，无垢的刀鞘上又刻了新字。糖宝的画又多了一张。我也多了一杯茶，一碗饭，一个笑。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因为每一天，都有他们。”
她合上日记，把糖宝的画放在枕头下面。月光照在画上，“天天开心”四个字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笑。明天，还是好日子。后天，也是。每一天，都是。因为他们在。永远。
第二天清晨，糖宝跑来看花千骨的日记。她翻开第一页，看到那行字——“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她笑了。她在下面写了一行字——“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因为妈妈在，爸爸们在，糖宝在。”字歪歪扭扭的，但很认真。
花千骨看到那行字，笑了。她抱住糖宝，亲了亲她的额头。“嗯。每一天都是好日子。”
糖宝搂着她的脖子。“因为一家人在一起。”
花千骨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嗯。一家人在一起。”
阳光照在金色的树叶上，照在两个人身上。缘界的春天，花开满山。糖宝从花千骨怀里跳下来，跑到缘树下，拿起画笔，继续画画。画的是春天的缘界——有花，有树，有小溪，有七个人。她在画上写了一行字——“永远在一起。”
她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和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风吹过，画纸沙沙作响。花千骨站在缘树下，看着那些画，笑了。所有人都在，没有伤害，没有背叛，没有死亡。她不是神王，她是花千骨。他们是她的守护者，也是她的家人。五界和平，缘界花开。每一天都是好日子。因为他们在。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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