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谁说真话?
先是笑了一会儿，却有叹了一声。
本以为连异能都开发了，清理掉作为第一个出场的小杂鱼反派李少东，接下来就可以一如其他都市文展开一样愉悦的装逼。连剧情邬阳烨都想好了。
自己不是有完全记忆和鹰眼的能力吗？对，对于这样的能力第一件该做的事就是进入图书馆“哗哗哗”的翻书。翻一定要得要响亮、要快、要狠。最好穿着也要稍微非主流一点，这时就会吸引出校花或者美女老师一枚，质问自己是不是故意打扰人。于是自己诚恳的道歉，但是态度坚决的说自己有在认真看书。然后重头戏来了，对方必定会较真“哼，你说你在看书，那我来考考你。”然后拿起书提出各种刁钻古怪的问题，却被自己轻而易举的全部回答，于是吸引了傲娇的对方，然后是一系列喜闻乐见的展开……
然而“说好的剧情”只不过是自己想想而已。看看现在的情况？从最初被李少东追杀，到从叶风兑换开发能力，再到被魏守卷入枪击，最后由贾诩引入人类高层的社会……系统，说它没什么用，但若不是这样的奇遇自己早就冻死饿死在郊外土堆里了；说它有用，即使依仗着它却时时处在被动的位置，按照别人的想法做事，还真是……不爽啊。
精神力稍微强点就可以发觉系统的扫描，稍微警觉就可以拒绝系统的窥视，甚至对精神有粗浅的控制、比如贾诩在公园广告牌前全心全意扮演学生时居然系统探测的结果也是一名普通学生。
贾诩的安排，他没什么异议，只是不爽。他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他无法确定贾诩是什么意思，到底对他什么态度，但是贾诩能将他引入新的世界并在他还没能力保护昆宁时提供保护已经让他感激万分。但是让贾诩帮忙保护昆宁，这算几个意思？
说到底，还是自己太弱、太无能。
“想要变强？我教你啊？哈。”脑子里，一个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是……系统？卧槽为什么变成老人音效了？我难道已经从萝莉控变成……呕，好恶心好重口。”
“嘁，终于承认自己是萝莉控了吗？”萌萌的萝莉音响了起来，但接下来，又切换成了老人的嗓音。“这声音其实是随便变换的，至于为什么我可以改变自己的声音……你可以想一想。”
“什么？现在我脑子乱的很。不管你想要我怎么回答，你既然是想要引导我想到什么，不如有话直说。”
“明智的推理。直接把事情告诉你，倒也无妨。”老人漫不经心地夸奖了一句。“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我刚刚突破了‘破解’的限制。”
“‘破解’？这个词真够怪的啊……难道你还是被封印在系统里的吗？你不是叶风制造的ＡＩ吗？”
“呵呵……”老人笑了，接着陷入沉默。好一会儿，才再次发出声音：“叶风……我想他该不是什么好人。我的灵魂被打碎了，封印在这个‘系统’里的只是一部分，看作拥有简单判断机制的ＡＩ也没什么错误……”
“呼。”邬阳烨莫名其妙的舒了一口气。
既然如此，暂时不用担心被夺舍了。
“哈？夺舍？联想够快的啊。不错，不错，你对未来的远眺的确达到‘记录者’应该有的标准了。你的潜力果然不小啊。不过显然那个贾诩才是更适合记录者的人选啊……他的天赋，可能比曾经的我更强吧。”
该死，你为什么还能看到我的心思？
“这不是废话吗？系统可是你的和大脑同时启用的‘第二思考器官’，我当然共享你的思想——当然，你主动掐断这种联系，或者停用，自然我就无法看到你的想法了。可惜我的灵魂都碎了，你是看不到我的想法了。”老人声音颇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这种鬼话我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理由不管你怎么说，我不信也得信，反正你能偷窥我，而我没这个能力。这就是目前的事实。更重要的是，你是怎么“破解”系统封印的？还有，你到底是谁？
“我……大概是上一个末日记录者吧……哈哈……名字，似乎叫子卯？”前任记录者爆出一击猛料。“至于破解系统……告诉你，你那个朋友贾诩身边，貌似有一个和叶风不怎么和得来的‘神’啊。”
“嗯？”
“你和贾诩去仓库的时候，那个家伙悄悄将你‘扫描’了一遍，然后将系统核心运行遏制了。我意识的部分醒了过来，顺势破解了系统的运行原理，然后掌握了主控权。‘系统’不管多么神奇、是谁制造，‘系统’就是‘系统’，能力足够就可以破解。顺便说一下，你那个朋友也是个能人，我隐约感觉到他在对和他签订契约的那个破坏系统神下套子啊。”
“什么计谋还会让神都看不穿吗？”
“神也只不过能够增强自己的计算力而已……电脑和人脑谁算得快？但谁更聪明？智商和智慧是两码事，再说算计这种事……哈哈。”
对于这种说到一半就停下的举动，邬阳烨表示出十二万分的鄙夷。“得了，你不愿意说，那就说说正事吧——你说你能帮我变强，怎么才能做到？”
“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寻找灵魂碎片呗～我当记录者这些年会的东西还少了吗？即使现在只剩下一小部分记忆，里面的东西也够你学一段时间了。至于遗落的记忆里，说不定连元气弹、阳电子攻城炮、一气化三清之类也能找到呢。”
“你既然已经完全破解了系统，就不能用ＧＭ权限发发福利吗？”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样不劳而获的事情？”前任记录者嗤笑，放出诱饵。“你的一举一动，都被叶风设计好了，我想也许今天我被放出来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一开始开发鹰眼和完全记忆能力，是因为你本来就是这两种能力潜在体质；开发脑域的设备，绝对是叶风从地球本土某个超自然能力研究所里用非正当手段‘借’出来的。天生神力这种体质并不少见，但是觉醒条件是一次惨烈的饥饿，很少有人傻到为了一个飘渺的‘体质’去饿自己几天险些饿死。别的异能，就算你当时脑袋一热不顾【慎兑换】的提示去兑换，估计也是得到一个【适配度太低兑换失败】的结果……这是最终解释权归叶风所有啊。好好跟我学吧，我会全心全意交给你东西，我的继承者，新的记录者。难道你不想去见昆宁吗？难道你不想尽快报仇吗？我可以教你贾诩那种神乎其神的伪装术，你不仅可以伪装之后去见昆宁，甚至神不知鬼不觉除掉李少东并且代替他都可以。”
“你要教我，我自然会学。但是我现在只想静静……”
“哈哈，你……”
“打住，别问我静静是谁。”
“我只是想说，跟我说话的时候跟要看路……看来你的第一个训练项目就定为是‘心分二用’吧……”
随着一声娇呼，邬阳烨感到撞上了什么。一回神，书页已经漫天飞舞，一名穿着茶色衬衣和齐膝盖的格子裙的女生，此刻正委屈的坐到在地上，马尾斜绑在脑后，精致的俏脸带着一点无奈和埋怨。
已经进大学了？都逛到哪里了啊。
好像看到了一抹不该看的粉色呢……邬阳烨心虚的将头偏转，没想到子卯好无节操地在脑内大喝，震得他脑仁儿发痛。
“偏什么头啊！给我正视对方的眼睛！教学已经开始了！给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温柔的拉起对方！连这都做不到你还想伪装别的角色？哈？”
才不想随便骗别人呢……邬阳烨暗自腹诽，同时朝那名女生伸出了手。
“对不起，起来吧，我来帮你捡这些文件。”
“谢谢学长啦。”那个女生接过邬阳烨递来的手迅捷地站起来，轻轻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
邬阳烨捡起几张报告，一边递给那名女生，一边装作随意地询问：“对了，你知道‘生物神经学Ｌ班’在哪里吗？”
生物神经学Ｌ班。没错，这个奇葩到让人无法理解的名称就是贾诩给邬阳烨所安排的班级的名字。邬阳烨甚至已经折返回在学校门口的电子地图上查询过，但是是总搜索不到这个Ｌ班在哪里。不过奇葩反而正常吧，又会有哪个正常班级会在学期的半中拦腰还能找进新生。
听到这个班级，那么女生却突然哆嗦起来。邬阳烨注意到这一点，感觉无比奇怪。
“怎么？”
“学长……是去干什么？”
“报道啊？”
听完这句话，那名本来元气满满的女生抖得更加剧烈了。她颤抖的手指了一个方向，用更加颤抖的声音问：“就在那边……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
望着落荒而逃的背影，邬阳烨一拍脑袋，发现自己左手还拿着两张别人的论文。
“冉柔？”邬阳烨摇了摇头，故作呆萌状，“诶？我明明很帅啊？为什么要跑？罢了，有机会再送还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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