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斩!深潜地球!
与此同时……
帝国北荒，群山之中。
帝国的北部，自从从北方异民族手中获取之后，便一直矛盾不断。
冰冷严寒的气候，强大的、数量繁多的危险种，以及连年的战乱，把这里几乎变成了文明的荒漠。雪贼的出现更是为这片地域更加了一丝阴霾。这些寄生虫从来不敢去袭击危险种，也不敢打北方异民族的注意，他们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杀人——杀掉自己的同胞，从淳朴的农民手中掠夺辛辛苦苦种植出来的粮食，然后玷污他们的妻子和女儿，对这些人渣而言就是最好的消食活动。
那是一个小小的村子，点缀在山的皑皑白雪之中，男人们正外出务农，女人和孩子们则是在家中等待。随着天气一天天恶劣，外出的时间和活动的类型也在一天天缩减。对于大部门孩子而言，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家里做一些编织的活计，用这些养活他们衰弱的家庭。
“诶，爱丽丝，你发现了没有，最近山贼们一直没来哎。”
纺织屋是一种特别的聚落形式。为了防御野兽、同时也是为了增进效率，村长下令征用了村子里许久无人教课的学堂，改建成一个简陋的工作环境。一些小女孩在这里跟着他们的母亲学习丝织技术。
“是的呢……听说这里最近来了一些奇怪的小妖精，会帮助患病的人治病。”
两个小女孩忙里偷闲，悄悄咬着耳朵。不过大多数的时候都是那名爱丽丝在听，另一个则是不断地开启话头，好像手和脑袋根本闲不住一样。
“别吵了，拉克丝！好好工作，不然今天没你们的饭！”
突然受到编织大妈的咆哮，名为拉克丝的女孩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不再说话，拿起一些针线，便继续织了起来。
只有爱丽丝才可能在她反手可以瞬间扑捉到那触目惊心的画面——拉克丝的手心，已经被冻的溃烂了。
『什么时候……春天才会来呢……』爱丽丝无奈地望望窗户外，那仿佛马上要塌下来的阴沉天空，心中默默地为这位好友祈祷着。
……
另一边，几束贪婪的目光从屋外茂盛的森林中投射而出。
那是被冰冷的世界刺激疯狂的“人”。但是刨去外形不提，内心其实早就被腐蚀的空空如也，只剩下了对温暖和欲望的单纯想象，仅此而已。
……
雪贼们行动的很快。因为是实地练习过很多遍的战术吗，反正一下子就得手了。现在他们是工作间的主人。
几个雪贼忍不住心中的澎湃，宽衣解带地走向女人和女孩们身边。但他们的首领却突然制止了这荒诞的行动。他的手指向天空，他的目光带着恐惧。
顺着首领手指的方向，雪贼们抬起头，看到了终生难忘的那一幕。
天空……宇宙……居然变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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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小时后，帝国北境，瑟尔基地。
大雪封山，连日不绝。
冬湖恶水，连脊接城。
Observer（即“观测者”。为了方便，下文统称奥比涩坞）通过神经联系通道指挥着一场战斗。就在几小时之前，他又一次消灭了前来掠夺村庄的雪贼团伙，并再一次扩展了【温园】的面积。
看着不停感谢自己（严格来说，是他的机械选民）的村民，尤其是那些小萝莉的笑脸，他的心灵有些得意。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观察者的职责除了监视位面的稳定性、解决一些大大小小的穿越者问题之外，还有适当提升文明水平和扬升当地智慧生命的职责——这就是说，观察者同时也是低等文明的建设者和精神导师。
虽然在高科技的帮助下，消灭这些臭虫很是容易，但奥比涩坞却不认为这是个简单的工作。北境的雪贼（或者说山贼）来自幅员辽阔的帝国各处，无一不是被逼的背井离乡的可怜人。留有余力的前提下，他更希望驱散而不是消灭。
这一片盆地，就是瑟尔文明曾经的落脚地。假若石磊在这里，一定会认出那个在山洞中蜷缩着的巨大无比的建筑物。就是在这里，他奇妙地邂逅了本该身在地球的莉莉丝。
其实，瑟尔文明的建筑远远没有石磊想象的、看到的那么小。除了地下的部分之外，还有更多的部件被收缩在空间球中——
和大多数人想象的不同，“空间”并不是像大草原一样、一马平川的结构。更多的时候，空间更像是“抹布”——有褶皱也有凸起。引力会弯曲空间。正是因为如此，一些高等文明特别喜欢把一部分空间隔离出来，用一个引力发生器弯曲成球状，用来装一些杂物。
而现在，奥比涩坞——就身处这么一个引力发生场附近。他的面前是一束束被弯曲的光线，正是因为这些光线，奥比涩坞利用雾间城的御坂网络外挂快速的计算出了引力发生的中心点位置。
离中心点越近，光线的偏移就越大。通过一个计算公式就能算出光线最大偏移点的位置。其实不算什么复杂的技术，很多“三维场景重建软件”就是用的同样原理，只是技术应用的方向不同罢了。
在奥比涩坞面前呈现的，是闪电一般的涡轮裂缝，携带着尖锐的、刺眼的棱角刺。闪电的条纹散发出神秘的、耀眼的、空虚的白光，在周围肆无忌惮地散播丁达尔效应，制造出一块块的透视光线。
奥比涩坞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声音。那是一块被安装在松果体（大体位于人的两个眉毛的连线的中点）背面的特殊机器，用于超时空的对话。这机器具有资讯破坏的威能，空间和时间都无法阻碍它。
“呦……这是个啥？”
“没什么。看上去是TimeLord(时间领主)所制造出的时空裂缝。不去触摸就不会被吞噬成虚空的一部分。”
奥比涩坞疑惑地抚摸着他的光头，简单地回答了脑袋中的问题。作为一名只有代号的、光荣的Observe，他必须像上帝一样看待每件事物，这样才能完成身为“观察者”的职责。他要化身裁决的天平，不带有个人感情地、客观地看待这个世界。
“但是，”他又补充着说，“时空背景辐射并不稳定，瑟尔们是被吸引过来的。有东西从‘缝隙’的那边跑到了‘这边’。”
“哈哈，不愧是观察者，真是能干。好啦，那种麻烦是以后再说。自从飞船被修复以后，我们之间的对话也并不多呀。”
“你是想让我跟你说说话。作为心灵接线员，已经悠闲到这种地步了啊。”
“不完全是的喽。因为光之窗攻破了RWBY世界……我是说，猎人们投降了。这毕竟不能怪他们。但在那之后，很多世界的通讯线路和心灵网络都被掐断了，所以你就是我唯一能对上话的存在啦。”
“可是，不是有话音网络吗。”
“话音网络的载体——那支通向《可塑性记忆》的舰队被技术保护主义者攻击了，了无音讯呐。喂喂你知道么，哲人国那里的人类学家预言，第一次穿越者战争可能要因此开始了哦。二次元同盟会、安碧拉设计者和自治领都在召开紧急全民会议，讨论百大行星议会和光之鹰造成的威胁。
雾间城马上也要站队了。要是选不好的话，下场绝对会相当悲惨呐！我还不想死来着！”
“……与我何干。”
奥比涩坞一下子关闭了心灵网络。他的目光久久的凝视在时空裂缝之上。
看一眼应该没问题。
他闭上眼睛。任由心灵网络的触须在现实中肆意蔓延，终于，他触碰到了那缝隙——触碰到了那光！
“这是……”
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这就是那边的光景，那边的信息啊。
“深潜地球……吗。真是奇怪。难道是先有了蛋，才有的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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