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禁忌真理之门
“咔嚓。”
相当简单的，悄悄地扭断了对方的脖子。
强化肌肉组织，硬化骨骼，用同伴的服装降低警戒，然后一切都简单了。
这是第七个。接下来，还有多少呢。
说实话，干掉这么多敌人，石磊也感到肌肉一阵酸痛。虽然生物编程能够改变生物体的状态，但这并不能够消除精神上的疲倦。
强打精神，石磊能感到，虽然有些累了，自己可以继续杀。至于为什么，一定是因为这样的价值冲动在其中作怪：杀掉一个雪贼，以后不知能拯救多少可能被他们危害的性命，能避免不知多少痛苦与罪恶。这样圣人一般地鼓励自己，身体就会自然而然的工作下去。
大概是因为自己拥有不怎么愉快的童年经历，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吧。杀掉一个混蛋，拯救千万个性命，你还有什么理由不去死呢？
人在经受痛苦后，通常有两种做法。一种人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他人身上，以别人的苦难为自己的乐趣。另一种人则脑子抽筋一样地设想他人如果和自己身处一个境地后的悲苦，并想方设法避免悲剧的重演。自己应该是后一种人吧。
这样想着，杀戮的步伐也不会停止。终于，已经到最后几个人了。
他们恐惧的看着石磊，身体筛糠一般战栗着。可以想象，石磊现在的形象一定不会好看。说不定已经被同类的血液染成恶鬼一样的材质了。
这样的自己不好。在心里这样判断后，石磊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尽快解决一切吧。
拿着刀的两人很好解决。扰动骨骼，旋转脊椎到不可能的角度，就轻松地躲开了。然后用手指捅开了他们的喉咙。
另外的一人拿着赤红之瞳世界中特有的枪械开枪了。子弹像是连续的闪电，铺天盖地地覆盖过来。石磊最大限度地强化皮肤，还是被开了几个血洞。
鲜红的血液被当做武器一样挥舞。“生物编程”的概念此时被发挥到了极致，一颗颗血珠犹如炮弹，用不可理喻的原理蒸发着水分旋转前进，一头扎进射手的眼眶里，这下子对方看上去死透了。
那个最强壮的男人现在却冷静了下来，从后背掏出了什么东西。不，石磊看清了，那是不可能出现的物件。
一柄转轮机关枪，被大汉紧紧握在手心。
但这种物件是不可能出现的。完全符合人体工程学的枪身挥发着淡色的漆黑荧光，那是工业文明才有可能造出的生命收割机。
砰砰砰砰
细碎的弹片刺破外衣，水蛭一般钻进石磊的身躯，毫无疑问地宣判了杀人鬼的死亡。无论如何，那一片看不出人形的碎肉都不可能再复活过来的吧。
大汉松了一口气，走到碎肉跟前，不解气地狠狠踩了几脚，破口大骂，仿佛这样就能驱逐自己的恐惧。
嗖。大汉臭烘烘的嘴巴闭上了。
一柄匕首从墙壁上钉中了他的身体。
那是！他艰难的转过身子，看到了墙壁上不引人注目的血红色肉片，仿佛在取笑他一样，一颤一颤的。
他的身体也倒了下去，迅速枯萎。生命力被狠狠抽干，孔武有力的面目一下子老化了。他想开枪发泄，但手上已经没有更多的力气去扣动扳机。
他身子下的那块“碎肉”却快速的恢复了人形。
石磊默默地走到大汉身边，拔出了那柄匕首。妹刃拥有吸收生命力的特殊属性符文，只要使用者拥有“深潜”的属性，比如深潜者，就能够使用。而且这条吸血特性是优于位面基础规则的，拥有优先执行的特性。只要小心翼翼的使用，不被位面意志警戒，一般而言是没问题的。
……话是这么说。但这莽莽天地，那里不是位面意志盘踞的场所呢。对于这样的存在，命运、生命，都是玩具一样的东西吧。
摇了摇头，石磊不再去想这些问题。位面意志也没什么可怕的，严格来说，有些位面意志也是生命的一种。实在不行，干脆拼着大脑计算能力过载对他们来个生物编程，不死也得难受几个世纪。
石磊在大汉身上翻了一下，果然在内测的口袋里翻出了五把钥匙。这些应该就是笼子的钥匙了。
他没有拿下墙壁上的、自己以防万一悄悄种下来的肌肉组织。这个救了他一命的东西，石磊决定让它自由生长。
他在走之前，额外看了一眼让他吃了大苦头的机关枪。原因无他，这东西的做工实在让人难以想象，是在连工业革命的影子都没有、打铁基本靠人力的赤红之瞳世界铸造出来的。也许自己看动漫的来的情报有一点失误吧。
这样想着，他突然注意到，大汉原先站立的地方，山洞还在无情无尽地延伸着。犹如择人而噬的巨口，让人心中不由自主地慌乱。
也许，里面藏着什么东西？
石磊决定下去看看。
山洞里面的景色越来越暗，最后干脆什么都看不见了。石磊不得已，仿照猫的瞳孔，强化了自己的眼睛。他记得，猫这样的动物，即使是黑夜中也能看清楚物体，这其实是得益于它们特殊的眼睛结构。于是他尝试在脑海中默念“把我的眼变成猫的结构，用来看清黑夜”，没想到这样真的可以——现在能够清晰地看到整个山洞的每一处细节了！
比如说墙角上两只正在没羞没躁的甲壳虫。
还有自己脚边的不明黑色物质，正散发出诡异的味道。
说来也奇怪，石磊虽然没有生物编程的基础，现在对自己进行生物学的修化却没有遇上什么阻碍。看来已经被固化成本能了。
山洞的实际大小比他想象得更大。大约走了整整半个小时，他终于走到了山洞的最低端，一处狭窄的、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处。
“骗、骗人的吧……”
石磊面前有一堵门。
仅仅是门的话并没有什么。
关键是，石磊他以前只在科幻片里才见过这种的门。
光滑、流畅的拓扑学结构，还有一些美轮美奂的装饰品、图案，以及看不懂的类似文字的宣言，在门上以某种规律交替呈现。让人不禁遐想，即使时间的指针往后拨动几千年，这一扇门还是会保持它的面目。
石磊考虑了五秒，推门而入。不管怎么说，这样一扇门横在这里实在太诡异了，让人忍不住去探索门后面的世界。他倒是不怕做楚门，也不害怕没后面连接的是异次元恶魔之类的东西。说实话，要真是如此的话他反而会兴奋吧。即使被杀死，也会在心底里由衷的高兴，因为自己看到了那么离奇又激动人心的景象。
门晃荡一声，犹如枪响地打开了。那奇幻的世界终于破土而出，重新展现在世人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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