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奇迹怪物与少女
电线们挥舞着身躯，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之后，这片杂乱的巨大世界便重新沉寂。只有数不清的图片和文本们，还在从地球互联网上接连不断的下载，为这片世界提供点点生机。声音们杂乱的汇聚稍显聒噪，但对于没有双手的观察者而言，这便是心灵深处最大的慰藉。
……
公元2015，穿越历4510，未知的宇宙，Shana级综合航运舰队
漆黑的宇宙，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恐怖。正相反，只要掌控了相应的方法，哪怕是再凶猛的野兽，也会被驯养地服服帖帖，不敢有丝毫反抗。
杨白令，这位年轻的穿越者，正操控着这座极具威力的宇宙舰队，航向那个仿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恐怖之处——寂地。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的规定，每当活捉那些危险的SCP、超自然生命、邪神或者罪大恶极的罪犯时，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送到“寂地”。几百年来一直如此。那里甚至还有专门的监狱机构，来管理这些稍不留神就会毁灭世界的家伙，以防他们又窜出去祸害人间。
杨白领真的觉得很冤枉。他一点都不想驾驶这座老掉牙的运输舰队。说实话，与其这样在毫无边际的宇宙游泳，他更像给自己打一针全变异病毒，或者穿一身威风凛凛的星际战士装甲，在登陆舱与大气层的猎猎风声中，与那些低智能部队并肩作战——这才是男人的浪漫啊！
可惜，杨白令祖爹孙三代，都是杰出的“心灵覆写者”特性人，要真让他披上身合金板就屁颠屁颠的发射到某个无名位面，那对百大行星议会而言真是得不偿失。
所以，他也就放下心中的梦想，先在这里——Shana舰队暂时上任了。反正人生很长很长，自己总有机会转到别的部门……也许【匣子】是个不错的归宿，那里的成员每人都有神奇的手提式行李箱，里面的科技据说……
“翁——”
急促的警报在脑海中骤然响起。他猛地一个蛟龙翻身，以兔子蹬鹰的后缀姿态完美落地：“老兄！又怎么了？被告诉我会有位面贼光临我们的伟大舰队！”他在心灵网络里狂吼。完美的表现了身为指挥官该做的三件事：快速反应，摸清事件，然后对着传令者一阵吼叫。
“对、对不起……”心灵网络的某个大脑伺服器弱弱的回应道：“那个……23233号囚犯，越狱了……”
“你在逗我！我马上过去！”
………………
公元2015，型月世界。目前一切稳定……
真是该死！那台话音之网究竟知道了些什么啊！
要不是跑得快，恐怕会马上被绑起来表演触手……不，电线play这种怪异鬼畜的异常事件吧！
装什么神秘啊！不装神秘会死么！会死么！老老实实栓出一切不就皆大欢喜了！不知道多少日漫都是从“我有一个秘密等待揭开”开始到“啊！###你不要走！~~~……”这样的悲剧收场的么！
黑袍人——石磊行走在人迹稀少的旷野，心中不可抑制的吐槽着。
虽然得到了妹妹的消息的确值得振奋……但到底是死是活依旧不可直视啊！
仔细一想，这把匕首，极有可能是话音之网交给自己的，妹妹的遗物啊……简直是太丧病了，这家伙！
某个人工智能还不知，在世界的某处，自己的灵魂和人格都正接受者某脑洞奇大者的全方位攻击……
这里是冬木市的边缘地带，与繁荣的市镇想比，这里城市化的痕迹正逐渐消除，越来越多的自然景观随着脚步的深入渐渐展现了出来。
型月世界,原本是日本某个叫奈须蘑菇的作家创造出的想象世界。说实话，石磊对于型月世界的了解，也仅限于那两部动漫——《空之境界》和《命运守护夜（FateStayNight）》了。在他的印象里，型月世界的世界观极其复杂，但归根结底，都与“魔法（也可以叫做魔术）”有关。
比如FSN（《命运守护夜》的简称）系列，就是魔术师们为了寻求蕴含无限真理的魔法“根源”而进行的，争夺万能的许愿机——圣杯的故事。而《空之境界》，也涉及到魔术师和魔法。
当然，这些都不是石磊所关心的——以他当前的战斗力，哪怕是街头的小混混都由把他撂倒的可能，更别说FSN中那些来自历史神话中的英灵和魔术师什么的了。
接下来，尽量变得强大起来吧。
不知何时起，他心里燃起一个希望的塔。
也许，真的还能见上一面？
无人的旷野，一轮夕阳正在落下。不知什么时候起，道路两旁的路灯也悄然亮起。轻葱的黄土慢慢占据了视野，城市正在远离。两边，不知名的人造池塘泛起粼粼的夕阳波光。像液态的金子在翻滚一样，格外耀眼迷人。
走着走着，他一下子警觉起来。在刚才，他从“话音之网”中脱离出来后，他一直在下意识的向这个方向行动。
他的眼角瞥了四周一眼。因为夕阳即将落下，路灯的光找出许多影子……
许多影子？
不！这附近没有高大的树，要说人的话也只有自己一个，这一点绝对不会错！
那就是……
他猛地一回头。之间一根黑色的棍子朝他横扫过来。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石磊一下子被拍到地上。黑色的长袍，本身就像乞丐装一般破旧，在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下，竟然有破碎的迹象！
黑色的棍子攻击一次后，弹到了很高的空中。这是这一巨大的间隔，让石磊看清了来犯者的样子。
那是一只竹节虫一样的生物，拥有混凝土一般的外壳，头部长有两只巨大的发光眼睛。长着两只腿，用于攻击的一只在身体左侧，支撑身体的一只则盘在地上。看来这东西是一蹦一蹦的跳跃行走么。
看清怪物的面貌后，竹节虫的那只腿，也从上方俯冲而下。石磊强忍着几乎要破胸而出的疼痛，翻滚着躲开了这一击。
这是什么鬼！型月世界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
不……应该说，有魔法……魔术的地方，一切都有可能么。
然而，就在他庆幸自己那敏捷的反应，并思考这怪物来历的那一刻，那只理应击空的棍子一样的腿，却贴近地面横扫过来！
这下死定了！该死的，本来还能多活几天！
石磊呆呆地躺着。腿的速度很快，大概只需要三秒的世界，就能把他撕成血沫。即使运气好一点，这怪物的力气没有那样巨大，被连续攻击两次的他也绝对没有反叛的机会了。
如果使用深潜状态……不，不行。大脑完全动不起来，一片混乱。逐渐崩溃的精神已经不知如何决策是好了。
真是太窝囊了！
在被击中的前一刻，黑袍人心里发出哀嚎，他的手不由自主的伸向腰间——那里，有“话音之网”刚刚交给他的，承载着妹妹活着可能的消息。
深潜者死在深潜世界，会不会上天堂呢？这个深潜世界，大概是没有天堂的吧。
然而，意料之中的死亡却没有到来。
只听“砰”的一声细响，那只向自己猛烈袭来的腿，突然像受到大力打击的干燥泥巴一样，一下子碎成了极小极小的粉末，在微风的吹佛下，消失了。
失去一只肢体的怪物竹节虫痛苦地吼叫着。
“你这家伙，别老是让别人担心啊！”
说话的，是被叫做莉莉丝的红发少女。此时的她，正手持一把带着许多倒钩的复古长剑。在那把剑上，闪烁着污绿色的光辉。不用说，一定是莉莉丝用这把奇怪的武器切断了怪物的肢体，石磊才得以逃出一劫。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拯救了你生命的我，石磊你这家伙就准备给我做牛做马报答一辈子吧！”
看到石磊那坐以待毙的狼狈样子，女孩扬起漂亮的脸蛋，咯咯笑起来，仿佛忘了，她身后那因痛苦而两眼放出精光的迷之生物。之间那怪物，猛地伸出完好无损的另一条肢体，像双节棍那样舞动着像女孩娇小的身体砸去！
“小心！”石磊下意识大叫着，想都没想，把腰间的“妹刃”，如同旋风一样投掷出去！
但是！飞舞的匕首却打在了另一个物体上！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只枝节虫！它淌着人造池塘不知深浅的湖水出现。而那把，妹刃，恰恰就插在了它身上！
糟了！这下子两个人恐怕都得完蛋……不，假如莉莉丝一心逃跑的话，这些体型硕大的鬼玩意儿还真不一定追得上她。
莉莉丝的战斗意识貌似不算太差。她灵活地一翻身，独脚竹节虫的攻击就落空了。接着，她从空中调整姿态，一脚蹬在独脚竹节虫高大瘦长的身体上，想直接冲到石磊身边把他带走。看得出来，她也知道自已无力同时对抗两只竹节虫。
最关键的是，有了两只，就可能会有更多。现在不走，真的走不了了。
莉莉丝的双腿猛地蹬在竹节虫那两只占地面积过大的灯泡眼上。她满以为自己会很快享受到翱翔天空的感觉，但她……错了。
竹节虫的双眼，突然迸发出明亮的闪光和兹拉兹拉的电流声。
“啊啊啊啊！——”痛苦的声音从红发女孩的声带中震动而出。怪物的电击在少女的惨叫和眼泪中继续。她的双脚就像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那放电的双眼中挣脱出来。
莉莉丝痛苦的叫声似乎让怪物更加兴奋。那双眼睛中的电光，仿佛是随着声音的波动而变换着电流的强度。越是痛苦，疯狂舞动的电蛇也就越明亮危险，莉莉丝也就越是痛苦。一连串的泪珠不受控制地从眼中滴答着。
石磊一下子蒙了。他看着那身体的主人在闪电中不断的颤抖，却无能为力。
“诶啊啊啊——”渐渐的，也就几秒的时间，女孩就丧失了惨叫的力气。双手无力垂下，那把复古的污绿色长剑也头插入地下。
“砰。”看着女孩的凄惨模样，怪物的眼睛急速闪动。在一声幽长满足的叹息声中，少女的身体就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从空中跌落。
……
就是现在！
等待许久的石磊，卖弄着积攒了少许的力气，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奔到女孩坠落的位置，拼命把她接住，然后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两只巨大竹节虫似乎没想到，眼前这个随时会挂掉的乞丐一样的人会突然打了鸡血一样。只好眼睁睁看着石磊抱着被击败的猎物跑开。但是，人得离毕竟有限。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追上的！
快了……就快了！
石磊顾不上感觉怀中抱着的人体的绝妙触感，只是闷头往前不停地冲。他应该感谢莉莉丝是萝莉体型，不然自己绝对会被活活累死。
竹节虫以不属于他的速度追了过来。
哼……石磊浅浅的笑起来。只见他在奔跑中突然猛地一转，从独脚竹节虫的身体下部穿了过去！
越是庞大的生物，行动就越是缓慢！刚才他观察过了，竹节虫的膝盖非常坚硬，不能弯曲太大的幅度，也很难快速行动！而且，独脚竹节虫如果想在他冲刺的过程中用坚硬的肚皮压死他，就必须先把唯一的一条剩腿完全伸张开，并且同时保持巨大身体的平衡！但石磊不给它伸开的机会，就先一步离开了它肚皮的下部！
如果这条竹节虫还有两条腿的话，它伸开肢体的速度就会快很多了。
“哗啦啦……”
飞溅的水花溅起老高的距离。石磊抱着莉莉丝，以一种下油锅一般的视死如归的姿态，跳进了人工池塘之中。
好像俺下了什么开关一样。卡的一声，即将坠落的夕阳，此时完全没入了地平线以下。刹那间，整片天地，除了竹节虫明亮的眼睛外，一片漆黑。
“真是……太痛苦了！”
石磊锁紧呼吸，小心翼翼的在水底游动着。水下有很多小鱼，还有不少水草。幸运的是池塘比较深，应该不用担心被水草缠住足部，在水下活生生憋死。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偶尔出现的小鱼群和那两只竹节虫——他觉得，对方不会很快离开的。这就像是饿狼捕食羚羊，即使对方跑得很快，凶残的狼群也不会放弃追猎——除非，猎物真的完全消失在视线之中。
话说型月世界有这种奇葩东西真的大丈夫？总感觉不对劲！这些东西一定是穿越过来的吧,混账东西！！
跳进池塘，是他心底的计划。
在旷野上奔跑无疑是自寻死路。
而在水下，竹节虫的眼睛所散发出的超强光，反而会抹去自己和莉莉丝的颜色。这样一来，对方就难以追踪到自己了。
而且，如果对方依旧用那大的夸张的腿足攻击，那么自己只要躲过一次，从湖底掀起的泥沙便能彻底隐蔽自身的痕迹。
不必担心溺死。也不必担心呼吸。
“深潜者”这样的存在，是对外部环境有免疫力的。
从“根源”处便存在着的免疫力。不，也许用位面对于深潜者，这种病毒一样的东西，用的【厌恶】或者【拒绝】来描述更加恰当吧。
不用吃饭。因为“吃”的运算排斥自己。
不需呼吸。呼吸的法则也远离自己的存在。
思考。触碰。品尝。看见。运动。声音。能量。对深潜者来说，都是代码。是信息——物质的本源。
所以，即使被浑浊的污水淹没也能顽强地活下去吧。
这水。一时半会淹不死自己。
但
竹节虫的脚步声已经接近了。
那东西，绝对能将自己杀死。这是毋庸置疑的。
“咚——”闷雷般的躁动声。巨大的圆柱体践踏下来，地毯一样掀起一块块巨大的泥土。
尘垢遮住石磊与莉莉丝的身子。
然后。明亮的光柱仿佛探照灯一般直直的射过来。
毫不留情的踏掌。
爆炸了。
剧痛。
剧痛。
剧痛剧痛剧痛剧痛剧痛剧痛
克制。
取消神经中枢系统。排斥力提升。锁闭。
大意了。
石磊挣扎着从泥坑里爬出，鲜血从他身体的每个角落流出来，蛇一样游走。
“呜……哇！！”莉莉丝也受了不轻的伤害，沉闷地痛呼几声，一连串水泡从她的嘴巴里泄出来。气泡向水平面漂浮着，在月色的照耀下闪现出银的色彩。
……那里，一双灯泡一样闪亮的眼睛不断四下打量。
湖里，有两只竹节虫。
在这么等下去，还可能出现更多。
……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了。
下意识的，石磊看向怀中紧抱着的，无意识的少女。
用莉莉丝作诱饵，丢出去的话，自己大概是能够趁机逃开的。
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计划。绝对的万无一失。
……
……
…
怎么可能。
把女孩抱得更紧。感受对方的体温，石磊倒是没什么非分之想。
苟且偷生不如去死。
把女孩的手臂搭在肩膀上，十指相扣在脖颈之下。那是不会影响呼吸的位置。
……开玩笑，在水下还谈什么呼吸啊。
再憋下去，就算受过专业训练的资深深潜者可不可能靠得住。
光又汇聚起来。
巨大的腿脚，携带着骇人的声浪威势，直冲冲地掉下来。
但是，没有踩中的触觉。
黑色的怪物不满的摇晃着头部。光柱不停打在海床的不同位置，但那里都找不到让自己很感兴趣的小东西。
……“EI——”
不满地吼叫着。
狂乱地吼叫着。
竹节虫满怀不甘，走向远离水的，干燥的岸边的陆地。
他混沌的大脑突然感受到了什么。
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感觉到。
看向地下。
什么也没发生。
继续行走。
身体棉花一样却没有力气。
“啪”。仿佛电源开关嵌动的声响。
噗通一生，黑色的巨兽倒下了。
死了。
在黑色尸体的脚边，终于有人爬了出来。
石磊。
还是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
但手里却多出了古里古怪的剑。那是莉莉丝之前砍断了某只竹节虫腿的武器。而那个倒霉的家伙现在貌似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早在那天灾一样的大脚落下来的一刻，石磊就借着水的阻力，敏捷的躲过了竹节虫笨重的攻击方式。
然后趁着那只脚陷入淤泥的一瞬间，抱住了那只粗糙的脚。
……莉莉丝抱着石磊，石磊抱着竹节虫，貌似没什么不对……
就这样，石磊被竹节虫毫不知情地带到了水面上。
而幸运的是，莉莉丝之前掉在地上的那把带着许多倒勾的污绿色长剑，就倒在石磊附近的地面上。
很轻松的。拿起长剑，对着怪物的腿刺了下去。
但还没完。在刺入之后，没有忘记无法杀死对方的事实。
于是用剑划开巨大的伤口，足够人类进入的伤口。石磊就这样背着莉莉丝跳了进去。
……然后切断了所有能看到的东西。
值得一提的是，莉莉丝的这把剑貌似是附着了什么稀有的属性，锋锐程度不可思议的高。如果用自己的妹刃去削怪物的岩石一样的皮，恐怕智慧无功而返吧。
怪物的身体内部同样令人无法理解。
是空的。
没有肉。没有血。有的只是一束捆起来的长线。用剑砍开后，还冒出火花点的样子。
怪物的身体仿佛是空的。除了会放出花火的线之外，就一无所有了。
搞不清楚呢……
几块乌云飘过银塑的月亮。在被遮蔽的暗银光之下，刚从竹节虫身体里爬出来，想要把先前时候落在怪物身上的妹刃取回的石磊，看到了更惊悚的一幕。
另一只竹节虫。已经回到了陆地。
大概是没找到猎物——也就是石磊他们的原因吧。这只完好的竹节虫此时正迈着矫健沉稳的步伐，走到一块高速公路旁。
不知是什么原因，原本应该灯火通明的公路，此时在被遮蔽的月光下，犹如过着面纱的阿拉伯女人一样，似乎要融入黑暗一样的黯淡。即使是不发达地区，也不应该这样。
竹节虫走到一个位置，呆立起来。脑袋放着光。
然后，渐渐地，渐渐地。
腿部翘到天空。身体叽里咕噜的，像是有齿轮滚动，邮箱是肚子消化不良。但刚进入过它们身体中的石磊知道，竹节虫的身体里没有齿轮，更没有胃这样的器官，那里有的只是旷旷达达的“空”和密密麻麻的“线”。连血液都没有，完全是不合常理的、不可能的身体机构。
竹节虫的头部诡异地弯下来。
身体仿佛变成了阿拉伯数字“1”。
然后。
脑袋垂下。
变成了路灯。
高高的路灯。
温暖的路灯。
在太阳落山之后，照耀人间的火。
而在路灯的旁边，本也应存在路灯的孪生位置上。
却是空的。
他的耳朵能听到，悉悉索索的虫鸣声，伴随着细不可闻的坠落声。
“这样啊……”
一切都明了了。
“……”
他背起昏迷的红发少女，左脚轻轻在空气中一点，一道空间裂缝便突然出现。沉重嘈杂的音讯报告一如既往的在那垃圾队一样凌乱的地方轰鸣着。石磊没有一丝犹豫地走了进去。因为他知道，应付眼下这离奇的情况，只能依靠那个不讨人喜欢的智能系统。
一下子，少年的身影便消失了。与他一起消失的，还有红发的少女，一柄破旧的小匕首，还有一道沉溺的回忆。
“是时候，振作起来重新出发了。”
不知怎的，能感受到妹刃中，寄托的“心意”。大脑对未来也渐渐明朗了。
型月世界的怪物，几周前消失的石彩，这其中是否有一些莫名的联系？只有继续探索，才能得知一切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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