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白凤
“你根本就没爱上爱丽丝。”
‘王终’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的刺进了王终的精神里。
回忆过去，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真正去思考过爱丽丝究竟是为什么要跟自己渡过一年的时间。
因为有灵视可以观察的原因吗？
所以没有去真正思考为什么吗？
每次看到爱丽丝的文件，不是说白色的家伙就是黑色的家伙，原来是指自己身体内的黑龙跟白凤？
每次的日常抽血....压根就不是抽血而是抽出自己的灵魂吗...
“这不可能....”
“那你告诉我，你被血灵拿走念年罐之后，你的感受是什么？”
‘王终’站了起来，走到王终面前，一把扯起了王终的衣领，把他抓了起来。
“是解脱，还是解脱？抑或是解脱？”
“...连选择都不给我吗？”
‘王终’的泪水没有停下，反而滴落在王终的脸上，流过他的脸庞，一点一点的泪水，淡淡的咸味在王终的嘴里散开。
“原来灵魂的泪水也是苦涩的味道的吗？”
王终拍开了扯住他衣服的手，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人’。
“我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
王终抖了抖正在颤抖着的小腿：“我在想，究竟在什么地方，是谁在替我承受感情的痛苦。”
王终歪歪头，看着眼前这个笑着哭的‘人’：“原来你是吗？”
“没想到就算是这么说你，你居然还是能保持冷静的思考。”
‘王终’布满血丝的眼睛越发恐怖，漆黑的瞳孔在慢慢的扩散开来。
‘王终’也站了起来，但手里却多了一把奇怪的匕首。
为什么要说奇怪，那匕首给人的感觉，就像...活着一般。
“我一直都很迷惘。”王终无视对方拿出这么一把匕首来：“我不懂，也不明白爱。”
“明明我知道我自己会痛苦，自己也感受到痛苦，但却不明白为什么我还能保持理性。”
“我知道我自己，明明我知道我是爱着爱丽丝，但对爱丽丝却只有怀念跟遗憾，而没有一丝的后悔。”
王终顿了一下：“总感觉，我的感情是虚假的一般。”
“因为你没有灵魂。”眼前的‘王终’再次重复了一次：“你这家伙没有一丁点的灵魂。”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王终继续道：“我真的没有灵魂吗？”
王终瞄了‘王终’一眼，对方正处于暴怒的状态。
“如果没有，那么我面前的你，是什么？”
‘王终’突然对着天，不，应该是对着上面的墙壁狂笑了一下：“我就是你的感情啊。”
“最后的感情。”
“原来如此。”
王终缓缓呼了一下气：“我明白你为什么说我没有灵魂了，也明白你是我的感情，却要说我一点也不爱爱丽丝了。”
“.......”
“爱丽丝对我的灵魂（你）做了实验，而你（灵魂）却对我爱上了爱丽丝这样的事感到愤怒，现在用最后的力气来报复我吗？”
“...你可以把括号去掉，不用特意用语言把括号两个字说出来。”
“啊，是吗？”王终笑了一下，但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那么，我的‘感情’，告诉我。”
王终微微收起了下巴：“我不可以爱上一个伤害我自己灵魂的人吗？”
“可以。”
‘王终’点了点头，同时举起了手上的匕首：“但这不表明你的灵魂，也就是我，容许你去爱上她。”
“为什么？”
“因为她在害你。”
王终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笑了一下，笑得很开心，也很洒脱。
不明所以的‘王终’看到这一幕，没有一丝的亮光的漆黑瞳孔像是在盯着什么一般，但给人的感觉却是没有丝毫的焦点。
“为什么要笑？”
“原来我的灵魂只剩下感情了吗？”
王终缓步向前，不到两步便来到‘王终’面前：“灵魂是存在的表现，对吧？”
“......”
“那么，”王终平视着对方：“我可以解释为，存在不存在并不是由灵魂决定的吗？”
“我的灵魂不会骗我自己吧？”
“可以。”
闭上哭泣的眼睛，‘王终’像是说出了什么违心的话一般，清澈的泪水随着闭上的眼睛，从眼角处大滴大滴地流落了下来。
“但你也是我的灵魂，虽然不完整就是了。”王终抬起手拍了拍‘王终’的肩膀。
“那么，我的完整灵魂现在在哪里？”
“你的灵魂就是黑龙跟白凤，”睁开眼睛‘王终’收起了裂得吓人的笑容：“骗了自己的主人的感觉真不好....”
“是感情就是感情，不用多想。”
自从进入这个空间，王终就清楚的知道要面对自己的灵魂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事。
毕竟是自己的灵魂，无论是对自己的了解，还是自身对世界的认识，恐怕自己的灵魂比自己的要清楚很多很多。
但眼前的这个‘王终’，却一点也不符合王终一开始设想的形象。
自己的灵魂应该知道自己的观念啊！
王终一开始的确被吓住了，自己不爱爱丽丝从一个类似是自己灵魂的人说出来，无论怎么样，心里真的很难受。
但难受的同时，王终发现对方流下的泪水居然变多了，瞳孔中的漆黑也越发散开。
说是自己的灵魂吧，应该是跟自己同心的吧。
但用羽寒的话来说，既然知道自己的心，为什么还要沟通？
一进这个空间，对面这个家伙就一直在说自己的事，虽然掩饰得很好，但说话的中心还是围绕着自己对爱丽丝的感情不是爱这件事上。
真的是自己的灵魂，根本就不用说就知道自己的心没错，但应该也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王终，是个重情的人，是一个笨蛋。
一个感情用事的傻蛋。
而且，说自己没有灵魂，那么自己还能进入这个空间吗？
没有灵魂等同于没有一切的存在证明。
只有行尸走肉般的生活。
但那也是存在。
何况自己是有感情，而且还是很重感情的那种，说什么打死王终也不相信自己没有灵魂。
“不过...黑龙跟白凤居然是我的灵魂的样子？”
王终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因为我的灵魂特殊，所以才会被那个所谓的零陵给抓去了吗？”
“是的。”
被揭穿了，也没办法了，‘王终’只好如实把事都说了出来：“其实还有一个原因。”
像是放开了什么‘王终’稍微顿了一下，继续道：“你的灵魂很弱。”
“哈？”
“你的灵魂很弱小，但存在的形式却无比的强大。”
‘王终’思考了一下，用手比划着...虽然他这副哭着笑的样子来比划很是诡异。
“你的灵魂像一只小鸟小蜥蜴，而你的灵魂的存在形式却是一只凤跟一条龙，这两者之间相差得太远了，这也导致了你的灵魂的缺陷。”
“你不觉得你在地球的时候经常会产生幻觉，而在源天世界你却没有发生过一次幻觉很奇怪吗？”
王终点了点头，一个月都没有幻觉，虽然省了很多的麻烦，但却也表示了王终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就算是在爱丽丝做试验品的时候，也是时不时产生些幻觉来。
特别是被抽出什么东西的时候，幻觉特别的多。
“那是因为你的灵魂太弱小，你的存在太强大想要冲破的缘故。”
“不懂。”
王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哪跟哪啊！听不懂啊喂！
你这是鄙视我语文老师是体育老师吗！
说简单点啊，魂淡！
“嗯...”
‘王终’有点苦恼，向一个完全没有接触过关于灵魂知识的人来说，能够清楚完整的把属于自己的入魂咒说出来已经是逆天的运气加智商了。
毕竟就算是羽寒这样生活在灵魂知识遍地放的世界的人，要进入自己的灵魂世界里面，也是用了丹药什么的，而不像王终能够把入魂咒完整读出来来见自己的灵魂....
“你以后会知道的。”
‘王终’没办法，只能说了这么一句来。
“你这是大人哄小孩吗？”
王终抓了抓头发，样子变回了颓废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凌厉的感觉是没存在过一般。
“你可以去见白凤。”
“在哪？”
王终瞇起了眼睛，终于要见自己真正的灵魂了。
“在你后面。”
王终一听这话猛的一回头，只见....嗯，什么也没看到。
“泥嚎~这里是天真无邪外加可爱万人迷的白凤，你就是笨蛋王终吗？”
王终眨了眨眼，用手掏了掏耳朵，发现没有东西在耳朵里，思考了一会，直接低头一看。
“泥嚎~”
“.......你在坑我吗？我的感情。”
我没听过叫白凤的人会这么矮....
....外加还是个喜欢恶意卖萌的小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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