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红楼:疯批世子爷,专宠林妹妹 > 第371章(萌娃番外41):萌娃版SOP,史上最强乙方申请书!

第371章(萌娃番外41):萌娃版SOP,史上最强乙方申请书!


“愿意!”

云驰第一个蹦起来答应,喊完才发现,承安、岁岁和砚初都稳稳地站在原地没动。他立刻一个激灵,又蹭蹭蹭跑回桌边站好,等林黛玉把话说完。

林黛玉拿出一张空白公文纸,眼神里带着笑意:“嘴上说愿意只是第一步。谁带队,去干什么,从哪条路走,什么时候回来,万一遇到涨水往哪儿撤……这些,都得写得明明白白。承安,你爹还没还你木牌,这次能不能去成,就看你们这份申请写得合不合格。”

承安接过纸,深吸一口气,郑重地在桌前坐下。

他脑子里闪过以前带弟弟妹妹出门的情景,那时候只需说去哪儿玩,最多报个回府时间。直到仓库那晚之后,他才真正明白,“去通州”这简简单单三个字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他没想到的事。

笔尖落下,第一行,目的:协助南坡安置点,进行物资登记与区域标识,不参与任何河堤巡查。

第二行,路线:京城至通州走官道,进通州后由西门绕行至南坡,避开所有沿河低洼地带。全程设两处换马点,由镇国公府护卫与公主府女官共同带队。

“我加一条!”砚初趴在桌边,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得写清楚我管什么。我只负责核对粮册、被褥和炉具的数目,绝对不开仓!每次取东西,必须有管事、书吏和领用人三方签字画押,我才在账上划勾。”

岁岁也拿来了自己那本宝贝规矩册,挑出相关的几项:“我也写上。我只负责勘察水区、排水路线和记录器具损耗。井盖,我不碰;提水器,我不装;炉子,我更不点。任何需要试验的环节,必须先找到工匠和医官。”

云驰则铺开第三张纸,专心画他的路线图。他把安置点的入口、粮棚、妇幼棚和医馆的位置一个个圈出来,又用炭笔画出两条清晰的撤离方向。

“东边大路留给马车,北边小路专走人。”云驰用手指戳着图,解释得头头是道,“要是北边小路被水淹了,所有人就往西边高坡上撤。不过西坡具体能不能走,我没去过,所以申请里必须写上,请当地河工提前探路!”

承安把撤退条件写得最细,几乎是把上次的复盘又默写了一遍。

河工衙门发出转移命令,所有孩子立刻停止手中任务;安置点警锣连响三声,无条件在指定马车旁集合;任何一人失去联系,其余孩子不得私自寻找,第一时间上报护卫。

写完这条,他停下笔,抬头看了一眼云驰。

云驰立刻挺起小胸膛,也想起了仓库那晚的后怕。他用力点头:“你放心!你要是再不见了,我第一个就去找护卫!我告诉他们你最后在哪儿,保证不自己翻墙找你!”

三张纸,写得密密麻麻。

萧鸿从外面巡查回来,靴子上还沾着湿泥。他接过那份沉甸甸的申请,逐字逐句地看,没有因为篇幅长而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谁来决定撤离?”萧鸿的目光落在承安脸上。

承安站得笔直,回答得没有丝毫犹豫:“罗副使、当地县令和安置点总管事,都有权下令。只要其中任何一人要求我们撤,我们就必须撤,不能等三个人都同意。”

“若你发现粮棚进水,而护卫正在别处疏散人群,你怎么办?”

“立刻报告仓房管事,同时组织附近的成年人先搬最下层的粮袋。我自己不进积水深处,也绝不爬货架。如果管事不在,我就敲安置点的铜盆,用最快的办法叫人。”

萧鸿的视线转向岁岁:“如果你认为取水区的划分有误,但河工不接受你的修改意见呢?”

岁岁把小手按在申请纸上,认真地说:“我就把原因和数据都记下来,交给娘亲和医官。在他们没有同意之前,我不能自己挪动木牌。河工师傅懂真正的地势,我只看见了图纸,很可能是我漏掉了重要的水文信息。”

萧鸿问完,将申请递给林黛玉。林黛玉提笔签字后,他才在末尾添上了“批准”二字。

承安看见父亲从腰间解下那块熟悉的木牌,眼睛一亮,以为这次终于能拿回来了。

萧鸿却绕过他,将木牌挂在了此次负责带队的护卫队长身上。

“这次行动,由护卫统筹指挥。”萧鸿看着儿子,声音平稳,“你代表四个孩子提交申请,并不等于你可以改动成年人的既定安排。这块木牌何时能回到你腰上,等春汛结束,我们再议。”

承安下意识地攥了攥空空如也的腰侧,眼里的光亮暗了半分,但很快又重新抬起头,干脆地应下:“是,爹爹。我只管申请上的事,任何计划外的变动,都先向您和娘亲报备。”

两日后,车队抵达南坡安置点。

晒谷场四周已经搭起了二十多顶巨大的棚子。第一批撤离的村民共一百七十六人,妇人抱着哇哇啼哭的孩子排队领粮,老人们则被安置在离医馆最近的地方。牲畜被暂时拴在西边,取水和倒水的路线也按照孩子们的建议,远远地分开了。

砚初带着女学识字的学生,一头扎进粮册里,很快就发现了问题。领取标准只有一条:不分男女老少,每人每日一斤干粮。

负责粮仓的书吏正忙得满头大汗,觉得这样最省事:“总人数乘以十天,再留出一成备用,账上清清楚楚。每户按人头领,谁也占不了便宜。小公子,这要是分得太细,今天来个病人,明天添两个娃,我这账根本没法算了!”

砚初的目光投向长长的领粮队伍。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领走了两份干粮,其中一份显然是算给怀里那个还在吃奶的孩子的。队伍里,一位牙口都不剩几颗的老人,也领到了同样的干粮,只能揣在怀里,满脸愁容。

“不对!”砚初的小眉头拧了起来,“婴儿吃不了这个,他的口粮应该折算给喂奶的娘亲。老人和病人得吃软和的粥,粮食要先磨成粉。现在这么发,账面上是平了,可底下的人,要么吃不上,要么吃不对!”

书吏一听头都大了,不耐烦地摆摆手:“哎哟我的小公子,这哪成啊!今儿还得进人呢!就现在这分法,我都快忙不过来了,再加老人和病人,那一户户问过去,天黑都登不完!”

岁岁没帮砚初争辩,她转身跑去医馆,直接把医官请了过来,让他来决定哪些人需要特殊伙食。

医官一听发粮的办法,当场就叫停了下一轮领取:“胡闹!给病人的粮怎么能只看重量?磨粮、煮粥不要额外的柴火和锅吗?先按人群分组!今天已经领了的不用追回,从晚饭开始,全部调整!”

砚初立刻铺开新册子,唰唰地分出:普通成人、能吃干粮的半大孩子、哺乳期妇婴户、老人和病人四栏。女学学生两人一组,拿着新册子,一个棚子一个棚子地重新核对姓名和状况。

承安则负责维持登记秩序。他没像以前那样站到队首大声嚷嚷,而是把各棚推举出的负责人请到一起,让他们各自领着本棚的人,依次登记。云驰则像只小豹子,在棚子间来回穿梭,把走错队伍的人领到正确的木牌下。

一直忙到午后,新名册才算核对完毕。

总人数没变,粮食的用途却凭空多出了磨粉、熬粥和哺乳妇人加餐的份额。砚初连带着需要额外消耗的锅灶与柴火,也一并列进了新账,交给粮仓书吏复核。

书吏接过那三本清晰明了的新账册,脸上的不耐烦早已消失不见。他守着粮仓多年,最擅长算总数,却从未想过在临时安置点,照顾人比算账更复杂。这孩子指出的不是算术错误,而是他压根就没想到的项目缺失。

就在这时,粮棚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一名伙计连滚带爬地跑到登记桌前,声音都变了调:

“不好了!南边地势低,积水倒灌,排水沟还没挖通!粮棚最下头那十几袋粮食……全……全都泡水里了!”

众人大惊失色,急忙赶到仓棚。承安一把掀开挡雨的油布,棚内积水已经没过了鞋底,靠墙码放的十几个麻袋底部已经完全湿透,正有水汽向上蔓延。伙计们刚手忙脚乱地把上层干爽的粮袋搬开,更多的雨水又顺着坡地,源源不断地流了进来。

云驰一眼瞥见仓房角落,急中生智地大喊:

“快!杂物棚里有三台脚踏提水器!先把水抽出去,这些粮袋子还能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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