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约书亚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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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娅也放下了手中的碗,拿起餐巾抹了下有些油腻腻的嘴和手,端正地坐在椅子上说:“说吧约书亚大叔。虽然表面上我只是一个小孩子,不过别忘了我可是有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呢。要不是你把我从那片林子里带了出来,我现在指不定被哪个野兽叼去吃掉了呢。所以只要是我能帮忙的而且我可以做到的我都很乐意帮忙。”
约书亚微微叹了口气,他撩起左手的袖子说道:“虽然这可能会让你倒胃口,不过我希望你还是先能看看这个。”约书亚一直穿着长袖的衣服,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是,所以这是茜娅第一次看见约书亚衣服下面的手臂。
“啊。”茜娅吃了一惊,小小地叫了一声。约书亚的左手手臂内侧的血肉上镶着一颗黑色的珠子,以珠子为中心,许多黑色的脉络状图案呈辐射状向周围蔓延开去。手臂上被黑色脉络覆盖的血肉隐隐有变黑的迹象,而且还有轻微灼烧过的痕迹。
“约书亚大叔,这个是…”茜娅有些疑惑,因为这颗珠子不像是自然生成的产物,而且约书亚手臂的状况明显不是很好。“唉。”约书亚放下了袖子,组织了一下语言,向茜娅缓缓地道来。
八年前,二十四岁的约书亚刚刚从战者联盟获取了初级剑士的资格。他信心满满,希望在这个世界上大展拳脚有一番作为。经过朋友的介绍,他加入了当时刚成立没多久的碎骨佣兵团。当时的碎骨佣兵团里除了约书亚以外只有四个人—正好是需要组建佣兵团的最少人数。四个人都是战者,其中三个男性战者都和约书亚一样是初级剑士,还有一名女性是中级斗士,她的名字叫玛莎。
玛莎比约书亚年长两岁,是这个佣兵团里第二年长的团员。刚开始,在约书亚的眼中,玛莎一类的女流就该回家带孩子或者去进修成为施法者,他并不看好玛莎的战斗能力,不过被玛莎狠狠地教训了几次了以后他才不得不承认女性战者也同男性战者一样厉害。他被玛莎的强大所折服,经常向她请教力量的使用方法。虽然斗士通常只进行空手搏斗,最多也只使用拳套指虎一类的武器,玛莎也对于用剑之道不是很熟悉,不过同为战者,她从不吝惜自己对于体内能量的使用,战者们对于这类能量统称“气”。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两年过去了。碎骨佣兵团扩展到了八人,而且在所有团员的努力下也从最低级的F级佣兵团晋升为了稍微有点名气的E级佣兵团。玛莎和约书亚在共同探讨练习中渐渐产生了超越友谊的感情,而团里其他的团员也为他们祝福,觉得他们是最般配的一对。半年以后,他们在一名光明教派青衣信者的见证下喜结连理,不久之后玛莎因为怀孕而离开了佣兵团。她一直呆在他们位于璀璨帝国中部偏西的小城黑岩城内租赁的小屋内持家养胎。
新生命的来临让约书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责任感,他发誓要让玛莎还有他们的孩子过上最好的生活,为此他需要很多钱。在这之后的三个月内,约书亚玩命似的做着佣兵任务,有好几次还受了重伤。玛莎看在眼里很是心疼,总是劝约书亚不要这么拼命,但他就像是一头蛮牛一般不听劝阻,依旧玩命地赚着钱。
一天,约书亚劝服了佣兵团里其他两个跟他关系比较好的团员一起和他去执行一个侦查任务。这个侦查任务要求佣兵深入调查黑岩城北方的一片山脉,因为有村民反应他们曾经有在附近看见过黑暗生物的活动迹象,而且村子附近有人口失踪的案例发生。对于当时已经晋升中级剑士的约书亚来说,这个侦查任务根本没有什么危险可言,跟何况还有一名初级剑士和中级枪兵一同前往。这个世界的黑暗生物并不都是坏的,很多都是循规蹈矩不想制造麻烦的类型,不过还是有些黑暗生物或是专以破坏为乐,或是过度专注于自己的研究而不惜伤害他人来达到自己的研究目的。
侦查进行得很顺利。几天下来,约书亚他们收集了一些有关当地黑暗生物情报和证据。种种迹象显示这些黑暗生物是过度研究的类型,那些失踪人员估计是被抓去做实验了。任务本到这里就可以结束了,可是约书亚不甘心,他认为这些只是搞研究的黑暗生物不会有什么威胁,而且如果抓住这些黑暗生物回去可能还会有额外的奖励,所以他们在村子里布下陷阱守株待兔。
就这样等了三天,在第三天的深夜,黑暗生物又来抓实验品了。来的是两只黑暗生物—一只巫妖和一只血族。约书亚他们启动了布置在村口的陷阱,不过这两只黑暗生物的战斗力看上去还不错,竟然都被它们躲开了。约书亚和另两人出手想要击杀他们,不过对方好似有准备一般挥手召唤出来了十几只原本埋在不远处尸鬼。
尸鬼是一类人造黑暗生物,它们生前可以是任何智慧生物或动物。它们在生前接受改造,之后受尽痛苦饱含怨念而死,死后身体不腐,借由怨念催动受改造者控制。三人寡不敌众,连番想要撤退,可惜那名枪兵被巫妖的一发暗影尖刺洞穿了心脏死去,而约书亚和另一名初级剑士也受伤被擒回了黑暗生物的老巢。从那只巫妖的口中得知那个村子周围方圆数十平方英里已然收到它们监控,它们早就在约书亚他们到来之前就发现了他们,并且在村子周围埋下尸鬼,为的就是生擒他们来继续它们的实验。
在接下来的大半年时间里约书亚受尽了折磨。巫妖和血族经常给约书亚灌下奇怪的试剂以观察反应。试剂有许多种,有些让约书亚胃疼难忍,犹如拧毛巾一般;有些让他觉得他的肠子好似被扯出身体,然后用尖刀刻花,再打几个蝴蝶结;有些让他的皮肤肌肉奇痒难耐,使他不得不不停地挠痒,甚至抓烂皮肤;有些试剂加速了他那些还未愈合伤口的腐烂程度,最严重的时候他的左半边身体都腐烂掉了…
约书亚的同伴也被强行灌以各种试剂,不过他的实力不强,没多久就在一次实验中抓破喉咙而死。约书亚也想过自寻短见,不过想起在家即将临盆的玛莎以及自己的孩子,他还是坚持了下去,而且巫妖和血族不想失去他这个中级战者实验品,经常给他治疗伤势。
一天,约书亚照常被带到了实验室,不过这天他没有被要求喝下一些奇怪的试剂。那只血族拿出了一颗漆黑如墨约莫指甲盖大小的小珠子。它伸出如刀片一般锋利的指甲在约书亚左手臂内侧的血肉上挖了一个小洞,然后它把珠子埋入了那个血洞之中。据巫妖说那枚珠子是它和血族从十几只尸鬼身上提取的力量结晶,它们想研究如何制造更加强大更加能保持生前战斗力的尸鬼。珠子一接触约书亚的血肉就深深地扎根与他的手臂上,里面的黑色能量随着他的血脉向体内呈辐射状蔓延开去。约书亚发誓他从未经历过如此疼痛—甚至之前他喝过的那些试剂所带来的疼痛的总和也不能于此相比。他掖着左手疼到在地上打滚,而巫妖和血族却是忙着记录各种实验数据。
正当约书亚承受着非人的痛苦时,实验室的大门被轰开,一队黑白相间的人马闯了进来。原来黑岩城的城主发觉事态超出了预计的变化便上报了光明教廷,光明教廷组织了当地教派的人马,连同当地黑暗教廷的人马一起过来清缴这些黑暗生物。黑暗教廷和光明教廷的关系一般,不亲近,也不对立。不过像是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两个教廷能够很快地联合起来一起对付黑暗生物,毕竟黑暗教廷更加了解同为黑暗之神信徒的黑暗生物。
在光明教廷的圣教军和黑暗教廷的死亡骑士的围攻下,巫妖和血族节节败退。血族被一名圣教军一剑斩落了脑袋,随后被一名光明教廷的红衣信者施展的邪恶超度给净化掉了。巫妖的躯体也被一名死亡骑士的死亡打击给摧毁,可惜巫妖的命匣被收藏在了远处隐秘的地方,等众人找到命匣的收纳地的时候,巫妖早已复原逃之夭夭了。一名光明教廷的红衣信者企图释放驱逐邪恶来把黑暗能量从约书亚体内驱赶出去,不过黑暗能量扎根太深,约书亚的部分体质已经转变成了类似黑暗生物的形态,圣光的力量只会像滚油一般腐蚀他的身体。无奈之下,黑暗教廷的黑魔导只好施展黑暗封印,暂时让流窜与约书亚体内的黑暗能量退缩回左臂,然后加以封印。
黑暗生物的事情终于告一段落了,约书亚拖着受尽折磨的身体回到了黑岩城的家中,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噩耗。在得知约书亚被黑暗生物抓去以后,玛莎整天担心他的安危,终日茶饭不思,身体日渐消瘦。数日前玛莎临盆,不过由于身体严重营养不良,她难产了。孩子卡在一半出不来,而她却没有多余的力气把孩子再往外多推一英寸。经过一个晚上的努力,孩子出来了,是一个女孩,不过由于缺氧太过严重,孩子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夭折了。玛莎并发了大出血,没有撑到第二天中午。
约书亚望着棺材内早已冷去的玛莎和孩子,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地站了一天一夜。期间佣兵团的其他团员过来慰问,他也好像完全听不到看不见一样。他伸出左手想要抚摸玛莎消瘦的脸庞,但他的手在半空停下了,他不想用这只被黑暗能量污染了的左手触摸他的爱人。他转而用右手轻柔地抚过玛莎的脸庞,又捋过她额前金色有些暗淡的秀发。接着他捏了捏他女儿的小脸,她的小脸是那样的柔软,不过他知道那是因为天气炎热,尸体已经由死后僵直转入了重新变回柔软的腐败期。他拔刀割下了一撮玛莎的秀发,从衣服上撕下一小块布料细细包裹好放入怀中。他搬起棺材盖仔细地盖在管材上,接着“砰砰砰”地钉上了一圈铆钉。
他一人扛起棺材,踱步走入了城中离家不远的一处墓园。他把棺材轻轻地放在空地上,双手插进坚硬的泥土,开始刨起坑来。一把泥土接着一把泥土,他一人连续挖了大半天。期间佣兵团的团员过来要帮他一起挖墓穴,不过被他好言谢绝了。等到墓穴挖掘完成,他的双手已经是鲜血淋漓了。他的右手抚过棺材盖,在上面留下了一条血迹,接着他抱起棺材,放入了墓穴中。他捧起之前挖出的泥土,重新洒向墓穴内。一把把沾有他血液的泥土渐渐掩盖了棺材,等墓穴重新填满了泥土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他又砍倒一颗碗口粗的树,削出了一块木板,接着他割开刚愈合的右手食指,以流出的血液在木板上写下“爱妻玛莎及爱女茜娅之墓”—他们已经商量好的,如果孩子是女孩,就命名她为茜娅。他把木板插在坟头看了半晌,然后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他已经有将近三天滴水未进颗粒未食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几个佣兵团的团员站在旁边,还有一名黑暗教廷的黑巫师正在释放黑暗治疗。等身体稍微能动了些,他又回到了玛莎和女儿的墓旁。他放声大哭,大声嚎叫,那些佣兵团的团员也一起站在旁边抹着眼泪。这一刻,没有人说他懦弱,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太多,他需要一个释放的途径。几天以后,约书亚退出了佣兵团,变卖了家中的值钱物品,带着几样妻子的遗物,只身一人来到了这个小村庄。他在村子其余几口人的帮助下盖了一间小木屋,靠着打猎为生,独自一人活到现在…
茜娅的脸上早已挂上了两行清澈的泪线,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目睹当时的情景,不过约书亚那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已经解释了一切。约书亚此时也是泪流满面。
“要是我们的女儿还活着的话也应该有你这么大了。看着你我就不由地想起了我的女儿。我真是愚蠢,当年要是听了玛莎的话就好了。我不想要什么钱,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庭。玛莎她爱干净,以前总抱怨我太不爱清洁了,现在我把一切都弄得干干净净,可惜玛莎她已经看不到了…我真是愚蠢,不仅害了玛莎,还害了我们的女儿…我真希望死掉的是我。”约书亚任由眼泪滑落脸角,他身前的地上已经积攒了一个小水洼。
茜娅爬下椅子走到约书亚身旁。她踮起脚,将约书亚低下的头拥入了自己的怀中。“逝者已去,杂货铺的老板说得对,活着的人不该被过去所束缚。既然我的名字恰好和你女儿一样,我的年纪又和她相符,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把我当作你的女儿吧。”
约书亚抱起茜娅让她坐在了自己的双腿上。“我怎么会嫌弃呢?我的女儿一定和你一样可爱。真希望玛莎能看看你的模样…”
茜娅好似想起了什么。她跳下约书亚的大腿,小跑到床边拉出床底她那破破烂烂的白色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一盒还剩八根半香烟的骆驼薄荷烟(银)的烟盒和一个印有黑白骷髅头的红色外壳的Zippo打火机,小跑回了约书亚的身边。她打开烟盒,抽出一根香烟费力捏爆滤嘴处的薄荷珠,递给了约书亚。
“抽根烟吧,约书亚大叔,这会让你感觉好受一些的。”约书亚伸手接过香烟,不过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好似从未见过卷烟似的。茜娅稍微说了一下该从那端抽,然后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约书亚起先还被打火机吓了一小跳,不过之后就被香烟的味道给吸引住了。
“这个是烟草么?这样卷起来抽还真是没见过。要知道我以前也抽过这玩意,不过那时候得买一个烟斗,还得自己放烟丝进去。还有,这玩意好奇怪,明明抽进去应该很烫,但入口之后却是一阵清凉,连我的肺都感觉冰凉冰凉的。”
茜娅拿出那根剩余四分之三的香烟点燃了放入口中吸了一口,不过吸入口中的烟是那么的呛人,以至于她把剩下的部分给了已经抽完一根的约书亚。
“你别说,我现在的确感觉好多了。”抽完了一根半香烟的约书亚看上去有些精神了。两人继续吃了一些已经凉掉了的食物,又聊了一小会。之后约书亚拿来湿布给茜娅擦了擦脸和手,就把她放到床上睡觉去了。当然他还是睡在地上。(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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