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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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茜娅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有不少阳光透过小木窗投射进屋子。小木窗就在床的上方，暖洋洋的阳光温暖了她身上盖着的兽皮，也给这个有些昏暗的小木屋带来了一丝亮光。约书亚大叔已经不在地上了，之前铺在地上的兽皮也已经被收拾好放在一旁。

        茜娅跳下床，穿上她那双原本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他的白色运动鞋。运动鞋本来是很合脚的，不过谁叫这个身体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的呢，那双运动鞋对于茜娅来说就好像是巨大的拖鞋一般，当她穿着运动鞋走路的时候就好像是回到小时候穿着爸爸妈妈的大拖鞋“噔噔噔”地跑来跑去似的。

        屋外传来了木头裂开的“啪嚓”声，茜娅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一阵凉风袭来，让她不由地哆嗦了一下。此时约书亚正挥着一把大斧子在门前的一个树墩那里劈柴，一斧头接着一斧头，原本碗口粗的木头被劈成了合适粗细的木柴堆在一旁。似乎劈的差不多了，约书亚把手中的斧头靠在树墩的一旁，撩起身上穿着的灰色亚麻质衬衣擦了擦头上渗出的些许汗珠，回头给了茜娅一个微笑。他走到木屋门旁，从吊着的绳子上解下一块干净的布，用一旁大木桶里的清水打湿，然后拧干递给了茜娅，然后他又解下另一块布打湿了拧干，给自己擦了擦脸。

        ‘想不到这大叔看起来像是个大老粗，其实还是很爱干净又体贴的嘛。’细细擦拭着自己的小脸蛋，茜娅在一旁想道。

        一阵尿意袭来，让完成清理的茜娅想起来从昨天开始她还没有上过厕所。看到了茜娅一手捂着小肚子一脸不自在的样子，约书亚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旁边的另一个木质小屋。走到小屋跟前，一股臭味飘了过来，原来这个是传说中的厕所啊，要知道在中世纪欧洲，大家一般都随地解决生理问题，很少有人会专门造一个厕所。

        打开小屋的门，臭味更明显了。小屋里很简陋，只有一块横着的木板和一些放在木板上的草纸。没错，就是草纸，虽然质地很粗糙，不过的确是植物纤维制作而成的草纸。木板中央有一个洞，估计就是得坐在这个洞上方便的吧，然后秽物就会顺着那个洞掉落到木板下方地上的一个大洞，地下应该挖了一个化粪池吧。虽然有些臭，不过还算不上太糟，比回忆中一些飘着恶臭的现代公共厕所要好上很多，而且木板很干净，看得出约书亚有经常在清理。

        褪下小内内撩起裙子，爬上不算高的木板，随着肌肉一阵放松和“殊殊”的水流声，一阵轻松感代替了本来小肚子的鼓胀。

        ‘没有了小弟真是不习惯啊。’

        起身打理好衣物走出厕所，约书亚招呼茜娅过来。他从木桶中舀出了一瓢水，然后缓缓地淋在了她的双手上。随后，约书亚递过一块干布让茜娅擦干了她的双手。

        ‘虽然吐糟过了，不过还是想再吐糟一次。以中世纪欧洲人的标准来说，这位大叔还真是爱干净呢。’

        洗过手，约书亚带着茜娅回到了屋内，然后拿过一个小木碗从生铁锅内盛出一些类似于燕麦粥一样的糊状食物示意她吃。糊糊很淡，没什么味道，有点像是在吃有些谷物清香混着些许颗粒的浆糊。

        约书亚“呼噜呼噜”地一下子就把他碗里的糊糊给喝完了，随后他起身打开衣柜，从底部掏出一小张鞣制过的棕色皮革。他轻柔地脱掉茜娅脚上那双过于巨大的运动鞋，然后把她的双脚放在皮革上，并用一把小刀划出了大概的轮廓。重新把茜娅的双脚放回运动鞋内后，约书亚又在皮革的另一端比比划划弄出了一些轮廓，然后他从墙上的架子上拔出了一把大剪刀，按着皮革上划出的轮廓裁剪下他需要的皮子。接着他变戏法一般地掏出了一把小锥子，在每块皮革的边缘间隔均匀地打上了一个个小孔。做完这些，他又“变”出一枚粗大的针，穿上坚韧的亚麻线，按照已经打好的小孔把几块皮子给缝合起来。

        看得出来约书亚经常有在做这些事情，他动作十分麻利，不出一会一只小鞋子的样子就出来了。如法炮制，约书亚制作了另一只鞋子，这总共也就花了茜娅喝完那碗糊糊的时间。约书亚抬起茜娅的脚，轻柔地帮她把小皮鞋穿了上上去。小皮鞋很柔软很合脚，试着走了几步，除了脚底没有以前橡胶鞋底带来的舒适感以及做工有些粗糙外，这双小皮鞋很让茜娅满意。对约书亚给予微笑表示感谢，他收拾着餐具也咧嘴笑了一下。

        吃罢早饭，约书亚拿起地上的兽皮掸了掸灰尘，然后放在了铺在床上的几张皮革上卷了起来，然后用粗绳子捆紧。这样的皮毛卷约书亚捆了六卷。鞣制过的皮革还是有些粗糙，不过被捆在外面能确保下雨天的时候里面的兽皮不会太湿。约书亚从橱里拿出一个布袋和一个皮质水壶别在腰上，又把架子上昨天放回去的短刀重新拔出插回腰间的皮质刀鞘内，然后他背起拿六捆皮毛示意茜娅跟上来。

        约书亚带着茜娅走到了村子的另一头，一辆牛车一样的运输工具停在一栋门前堆着一些麻袋木屋门前。值得注意的是，缰绳套着的不是马或是牛这些茜娅已知的动物，而是一匹拥有着硕大的四蹄，样子犹如魔兽世界里犀牛一样的偶蹄目动物。

        动物体长有10英尺左右，背部隆起的最高点离地面约莫有5英尺，三角形的头上并没有犀牛一样的独角，此时它正懒洋洋地站在地上咀嚼着口中的草料，短小尾巴左右甩动着驱赶着落在身上的昆虫。

        一个带着草帽的年轻人正在把一包包的麻袋往车上搬运，麻袋似乎很沉，不过年轻人依旧一次两袋地拎起来小心地放在板车上。抬头看到约书亚走了过来，年轻人停下了手中的活向他打了个招呼。约书亚把背着的六捆毛皮堆在牛车的一个角落，回头也跟年轻人打了个招呼，随后一起帮年轻人把麻袋堆放上板车。

        有了另一个人的帮忙，木屋门前堆放着的麻袋很快都被堆上了板车。约书亚抱起茜娅让她跳上了板车前的驾驶位上，随后他也跳了上来，并示意茜娅坐在驾驶位的中间。年轻人清点了一下板车上的麻袋，捡起原本被丢在地上的长鞭也坐上了牛车。年轻人手中的长鞭一甩，鞭头“啪”的一声落在了动物的后背，似乎知晓自己的使命，动物抖了抖身子，开始迈步向前走去。

        动物拉着车走得并不慢，约莫有每小时20英里左右的速度。板车渐渐远离了小村子，沿着一条平坦的土路向前走去。板车走了大概有一个半小时左右，期间通过约书亚，茜娅得知年轻人的名字叫克林特，不过大部分时间只是他们两个在那里用她听不懂的语言聊天，克林特还不时看向茜娅。

        板车的目的地似乎是一座小城市，用巨大的石头垒成的城门口有不少穿着朴素的人们排队准备进城。大多排队进城的人都是背着麻袋或是提着篮子或是一个人或是拖家带口地站在队列里，旁边还有一个队列是专门给像克林特一样驾驶牲口动力的交通工具进城用的，这里排队的板车队列中拉车的动物无一例外的都是这种犀牛似的大型偶蹄目动物。

        队列前进得并不慢，城门口的卫兵只是大体检查检查人们的随身物品，估计是在看有没有危险违禁物品吧。进城的人们或是出示一个金属质地的小牌子，或是掏出一些圆形红棕色的货币交给卫兵就能进城了。

        很快，该是克林特的车队接受检查了。一名卫兵走到车后随手翻了翻板车上堆放的麻袋，另一名卫兵走到克林特跟前说了些什么。约书亚掏出腰间系着的另一个小布袋，从中数出六枚那种圆形红棕色印有花纹的货币交给了克林特，然后由克林特转交给了卫兵。数了数手中的货币确定数目没有错以后，卫兵把手中的六枚货币放入了门口放着的一张木桌上的一个木质箱子里，和那个检查麻袋的卫兵确认过了以后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进去了。

        板车慢慢地走在石头铺成的平坦的城市道路上，不一会就在一家商铺门前停下了。约书亚先跳下了板车，随后把茜娅也抱了下来。拿过板车上的六捆毛皮，约书亚冲克林特喊了几句话就带着茜娅进入了那家商铺，而克林特则继续驾驶着板车向一个方向走去。向老板模样的五十多岁左右的老人打了个招呼，约书亚把手中的皮毛堆放在了木质的柜台上。老板抬头和约书亚寒暄了几句便扭头朝里屋喊了一声，不一会一个年轻的伙计模样的小伙从里屋跑了出来。也没跟约书亚说什么话，小伙拎起柜台上的六捆皮毛走到店铺的一个角落里解开并铺开皮毛开始一张张地检查起来。

        老人俯身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木杯放在柜台上，又从旁边的木架上拿来一个金属质地的圆柱形水壶给两个杯子倒上了清水并示意约书亚和茜娅喝。从约书亚手中接过杯子呷了一口水，茜娅四处打量着这个小店铺。店铺四处都是木架子，架子上放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有看上去像小型钉耙的农具，有几把约莫有20英寸长的匕首，一些木碟木碗木杯一类的生活用品，还有几盏造型古朴的油灯—看上去这家商铺是那种杂货铺呢。

        年轻人手脚很麻利，不一会就清点好了那些皮毛。他走到老人身边说了几句话，老人听闻又扭头向约书亚解释了一下。约书亚也没怎么思考，点了点头表示同意，随后小伙就捧着皮毛回里屋去了。老人在柜台下面摸索了一番，然后数出了一些硬币码在了柜台上。40枚之前看到过的红棕色硬币，还有五枚银色同样印着花纹的硬币。约书亚点了一下就把这一堆硬币扫入了他那个专门放硬币的小布袋里。布袋看上去很结实，就算装了这么多硬币也没有破掉。

        又和老人寒暄了几句，约书亚喝光了杯子里的水，又接过茜娅递过来的空杯子一并交还给老人。老人接过杯子后从身后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木罐，然后从中掏出两块橙黄色的小方块交给茜娅，并示意将其放入口中。茜娅也没多想，择了其中一块放入口中，一丝丝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估计这些小方块是麦芽糖一类的小孩子的零食吧。茜娅微笑着向老人伸出大拇指表示味道很好，引地老人也发出一阵“哈哈”的笑声，随后约书亚领着茜娅离开了这家小杂货铺。

        此时正值正午，在太阳的光照下周围也渐渐开始暖了起来。约书亚带着茜娅走在城市中，他好像在想着什么，而茜娅却是充满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城市。这个城市有许多石结构的房屋，大部分是商铺，也有一些看起来是别人的家，还有不少建筑是木结构的。此时街上的行人很多，人来人去好不热闹。约书亚牵着茜娅的小手，生怕一不留神她就会走丢似的。

        看似漫无目的地走了一阵子，两人来到了一幢看上去挺有气势的石质大型建筑面前。建筑前有很多人，其中有一些人闭着眼睛喃喃自语，还有一些一步一跪拜朝建筑走去，颇有西藏佛教信徒朝圣的感觉。

        两人走入了建筑内，里面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前面有几排木质长凳。大厅前方的正中央有一个木质的讲台，旁边一个身着红衣面目慈祥的老者正在与几名教徒模样的民众交谈。两人在老者身边耐心地等了一会，等那几名民众都离开了以后，约书亚稍稍向老者一躬身表示尊敬，老者也颔首回敬。叽里呱啦地交谈了一会，老者冲着两人一招手，向着大厅一侧的一扇木门走去。

        穿过木门是一条狭窄的走廊，两侧有不少木门。老者带领着两人在右侧第二扇木门前停下，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用其中一把打开了那扇门的锁之后招呼两人进入。房间里很朴素：角落里有一个小木箱，箱子上写着一些看不懂的文字;房间正中央的地上有一个直径约为6英尺的圆形图案。约书亚走到箱子跟前从腰间装硬币的小布袋中掏出了一枚银色的硬币投入了木箱中，随后红衣老者示意茜娅站到圆形图案中央里。

        在确认茜娅站在正确的位置上后，老者开始高声吟唱起来，圆形图案也开始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芒。茜娅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难道这是什么仪式么?不过这光芒暖洋洋的挺舒服的’保持身体不动，茜娅这样想着。渐渐地，她感觉光芒里除了温暖以外又多了些什么东西。这些后来出现的东西慢慢融入了她的脑袋，好像是文字，又好像是符号，似乎这些东西在阐述着什么。这种感觉并不难受，只是她的头觉着有些许发涨。

        老者吟唱了约莫有半小时，图案的光芒亮了也有半小时，茜娅也在图案中站了半小时。老者停下了吟唱，掏出了一块布擦了擦鼻尖和额头渗出的汗珠后向茜娅说道：“好了孩子，你可以出来了。”

        “嗯，好的，谢谢了。”茜娅下意识地回了一句，不过随后她有些吃惊地发现自己能听懂老者的话了，而且自己好似也能以这种原来她一窍不通的语言交流了。（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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