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岁月匆匆,正如我挡不住你的来一样,我同样也拦不住你。
2112年也不是什么很特别的年份,对于别人是这样,对于我也是如此。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是8岁的孩子了,到了入学的年纪。
世界还是那样,世界又变得不一样了。
事物并非全非,人已全非。
我望着窗外的树木,虽然有些苍老,但它依然还是存在的,不象是人,生命是那么的脆弱。想来距离自己前生死亡的时间也有接近80年了,什么长命百岁自己倒不是不相信,但是自己也同样知道那么小的几率也不太可能降临在自己的身上,即使万幸之中它选中了自己,那又会是好,还是坏呢——换句话说,自己已经在这个世界上与前世的一切都无关了。真的无关么?不知道,但是为什么我的心会那的痛,为什么我会感到那么的孤单呢?我一切都不明白,感情对于杀手来说应该是无用的东西,却在另一方面说明它又是杀手最头疼的事,所以……我已经不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恢复了杀手时那样的表情,又变回了那用冷漠来掩盖自己的“我”。我不知道,我的父母也同样不知道。这样子,我和父母之间产生了带沟,说出来真是可笑,但是现实却是如此——一个应该刚懂事不久的孩子和他的父母产生了带沟,一切来的那么的自然,又是来的那么突然——所以,在我8岁的时候我有了一个漂亮的妹妹,她很象她的妈妈,正如我一样。但是可悲又可笑的是,我比她更象妈妈,换句话说,就是我非常的“美丽”,甚至在我刚来的时候,班主任介绍我的时候明显楞了一下,因为她错以为我是女的,而资料上写的是男的。
其实这又有怎么样呢?我很坦然,甚至我的头发也象女孩子似的长发过肩,因为我不在乎这些,相反我有时在想如果前生有这样的相貌,那么有许多的危险就不会出现——哎!我也不知道到底还是前生的我,还是现在的我了。
“白星尘!”班主任王霍是个脾气不太好的四十多岁的女人,长相到还过得去,只不过自从第一次因为介绍我而出丑后总是有机会就来找茬——“更年期么?”内心轻笑了下,我收回了看向外面的视线,平淡而又有些冷漠地问:“什么事情?”
王霍用手指重重地敲了敲黑板大声地说:“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么?”
我又将视线重新投向外面,淡淡地说:“课堂上课中。”
“那你又在干什么?”王霍可是气坏了,她实在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小孩会那么的特别,别的小孩这个时候应该是淘气惹事的时候,他虽然不会,却冷得象个冰一样,象是家里有了什么大的变故似的,但事实上他的家庭非常完美。更让她生气的是,这个孩子一点都没有对教师应该拥有的尊重,虽然他对任何人都是那个样子,但是也是自己所不能忍受的。现在又是上课中,而他根本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地什么也不听,反而悠闲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这能不让她动火气么。
“当然是在听课了。”我仍然没收回视线,就好象是在自言自语似的。
“好,好,好!”王霍连说了三声好,才在班上其他同学的注视下又说:“那你就给我上来马上解出我出的题来!别说你答不上啊,这可是我都讲过的。”说完,她就从众多的教材里找出了一本比较厚的来,然后在里面挑了一道题,恨恨地写在了黑板上。
在看完她写的题以后,下面的学生可就有些不解了,因为他们根本就从来没有做过那样的题,别说做了,就是看也让他们感觉头晕晕的,这题摆明就不是以小学1年级能做的题。可是学生们想是想,但是谁也没有说出话来,他们毕竟虽然还小,但是也能看出班主任的脸色很不好,很生气,自己可不能再惹她生气了,要不可能要找自己的家长来。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长发轻轻舞动在我的脸侧,这个时候,正好窗外的一缕阳光穿过云彩,透过玻璃扫在了我的脸上,一时间我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在配上我那绝美的相貌,一时间王霍这个女的也看呆了。更不用说周围那一帮同学了,相对于以前已经很早熟的他们中的男生们更是在心里为我不是个女孩子而大大地叹息上天的不公。
直到我走到黑板前开始答题,王霍才恢复过来,先是脸上一红,紧接着怒色更浓烈。因为她深深地恨为什么上天会给一个该死的男孩那么一个美丽的相貌,更恨他为什么会有个聪明的头脑——因为这时候我已经解决了她出的题,转身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自己也听说过,这个小家伙比其他的孩子更早会说话,而且说得还很多,不只会说父母教的“爸爸”“妈妈”,甚至象“抱抱”,还有“吃奶”都学会了。当时他的父母还为此高兴得不了呢,后来证明这个小子学东西的速度快得不得了,一些东西往往你一说,他就能理解并记住,简直是个天才。只不过,没多久,他就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了——一看到他这个样子,王霍就恨自己为什么好不当,非得是他的班主任。
“老师。”突然我举起了手。
这么礼貌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也让仍在盛怒中的老师一时楞了一下,条件发射地温柔地说:“什么事?”
“下课了。”我淡淡地说。
“下课!”王霍重重地将刚才手中拿的书摔在了教桌上,转身快步走了出去——她要是再不出去的话,恐怕她会崩溃。
心中为她的幼稚叹息了下,我起身想回家,刚走到门口就被一个别班的男生给拦住了。
看着他扭捏的样子还有红红的面孔,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想从他旁边走过,他却挡得很严实,当我想发火时,他突然从背后拿出了一封信,将它猛地放在我的手上,大声地说:“我是二年一的,李文,我自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请你跟我交往!”
我呆住了,手中拿着那封应该是情书的信,看着前面热切又害怕地等待自己回答的李文,又看了看他后面一些别班痛惜自己下手晚了的男生,再看了看自己身后正在为那个李文目哀中的同班同学,我似乎是在考虑了很久才张开了嘴……
顿时,李文紧握住了自己的双手;别班男生张大了嘴,也握紧了拳头,嘴上更是有人在小声地嘟囔着什么,如果我将内功聚在耳朵上,我就会听到:“千万别答应!拒绝他,还有我呢!”;同伴男生有些不忍心地略微将自己的头向旁边歪了歪,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是男的!”虽然我是这么说,但是我那还没变声的明显无法分辨出男女的嗓音不可能证明我的话,而且我也不可能让他去摸我的特征,更不会去脱了自己让他看下面。所以当听了我的话,李文明显露出了因为被拒绝而出现的失望和打击的表情,有些落魄地喃喃地说:“竟然用这样的理由来拒绝我,我……”;而别班的男生,有的重重地松了口气,轻轻地拍拍了自己的胸口,舒了舒气;有的双手合十祷告着:“感谢伟大的神啊,他被拒绝了,这样我还有机会!”;有的则在考虑再用什么样的方法才能得到我的“芳心”;我的同伴学生有的幸灾乐祸地想看看还会怎么发展;有的张了嘴,想跟李文说些话,但终归还是没有说出来;有的女生则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可以走了么?”我又恢复了冷漠,对李文说。
在李文心里可更不是滋味了,因为他认为在我的心中,他的地位更是不行了,所以他的眼中竟然有了点泪花,默默地让开了路,和别人一样目送着我的“倩影”,直至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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