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几天过上了衣来伸手(呃,虽然有点害羞,但是好象我只穿了件兜裆裤,上身是全裸的,这要是让以前杀手界的人知道了,不光他们得吓死,就是我自己也得羞死--还好,已经不用在乎那些了),饭来张嘴(嘿,虽然有点丢脸,但是好象我只能吃奶一路呀,而且,我渐渐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毕竟......男人嘛......在以前我虽然有很多机会去享受,也有许多女生追着让我享受,但是那时一是我不想,二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毕竟我是个杀手,而在杀手的字典里,放在最上面的不是享受,而是"杀"与"被杀".如果你一放松了对外界环境的警惕,那么前一刻你还在温柔乡里,而下一刻你就会已经冰冷地躺在停尸房里了.一切就是这么简单,一切又是这么复杂.)的生活,身心得到了难得的放松,心中好平静,身体舒服得不想动弹--"已经有多久没有这么放松自己,不再去想别的,不再去防备别的了."我躺在婴儿床上,又回忆起了过去的点点滴滴,虽然那时有段时间自己竟然喜欢上了那样的生活,但是现在自己才明白那时自己仍然是在逃避,只不过因为逃避不了,而变相地接受了而已.说是接受,也只不过是妥协而已.
"既然已经重生了,又何必再去想那些没用的了呢?那些毕竟都是前生的事了,已经不关自己了,何必还去在乎它呢?"我又有些迷茫了起来,毕竟因我还是没有搞明白,这就象是在我的心中插了把刺,时刻都在使我心中感觉到痛.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最终,我还是被杀手的想法给妥协.心中还是认为应该有个完全之策.而现在我需要做的就是增强自己的本领.
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腿,锻炼是不可能的了;而要是去看书的话,先不关自己已经学会了许多,就是让自己再重学,一是自己不愿意(以前也不愿意,但是为了能继续活着,也只有强迫自己学了,不过,要是自己在学校时也能强迫自己学习的话,或许自己就不用当杀手了,或许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很多的或许,我也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毕竟只是去想的话,什么也改变不了的,更何况已经发生过的--时间可不会等你),二是怕是自己现在的父母也不会愿意的话(一想到自己如果开口向他们要书看的情景,自己又是觉得好笑,又是觉得害怕).两样都不行那又干什么呢?
我坐了起来,背靠着婴儿床的背,右手不禁放在了自己的下颚,沉思了起来.这是我的习惯,以前就养成了,我到不是特意去摆什么思考者的样子,如果硬要说成那样子的话,也是我的潜意识的作怪.只不过,现在以我那婴儿的身体去做这些,未免太那个了,也幸好这时候是深夜了,母亲和父亲在旁边的卧室里睡得正香,才没发现我的样子,若不然就有得瞧了.但是,换句话说,要是不安全的话,我也不可能这样放松自己了.
想了一会儿,我才想起当初自己还活着的时候,啊,不,是自己前生的时候,那时,也忘了是什么时候了,反正遇到个人.那个人说实话长得也很一般,没什么帅气或者冷酷可言,只不过当自己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有些被他迷住了,不,我可以很大声地跟你们说:"本人对男人绝对不感兴趣,是绝对!"但是,那个人身上就是拥有着那令人迷醉的气息.当时我觉得那是一种很厉害的武功,即使我丝毫不能重他的眼睛里看到练功夫的人应该显出的炯炯的目光,但是不管我知不知道有种境界叫做反朴归真,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绝对打不过他,无论用什么手段,什么武器,即使花上我的一生,哪怕是很多生,我也不可能打败这个人--还好,我们并不是敌人--他叫陈思宇,我不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去问,但是他好象知道我的来历,但是他也没说.我们接触了一段时间,就是那一段时间内,他教了我一种武功,如果分类别的话,那应该属于内功的范畴.那时他曾说:"其实我的内功也不怎么样,在这个世界,我的力量更是不充分;再说,内功这方面主要看的还是时间.所以,内功上我只能教你,却帮不了你.只是,你已经错过了黄金年段,内功上恐怕已经不会有很大的发展了."他的话有些让我不太理解的地方,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去问,不但因为杀手不应该有多余的好奇心,也是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应该被人知道的秘密.再说,萍水相逢的我们,他能白白地教我一套我梦寐以求的武功,这本身已经让我感到非常的高兴与满足了.所以,当时我只是说了声"谢谢"后,没再说什么就跟他开始学那套内功心法了。他教得很详细,许多深奥的地方,一旦我不明白,他就会用另一种易懂的方法再将一遍.我很感激他,当我学完以后,我就对他说:"如果以后你有什么事的话,用得着我的话,我会来帮助你的."我的语气很平淡,因为杀手不需要什么特殊的语气来表达自己的感受,而且我也知道自己只是这么说说而已,我从不认为他会有一天会用得着自己帮他,如果有的话,自己也很可能什么也帮不上--即使拼上自己的性命--他只是笑了笑,说:"我记住你的话了.谢谢."然后他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我知道,他根本就不会记住我的话的,那是多余的东西......
现在想起,虽然已经错过了黄金时间,但是自从自己练了那个内功以后,身体就有很大的提高,不但身子变轻了许多(也许是自己的错觉,但是肯定自己的体能提高了不少),听力和各方面的反应力都提高了不少,眼睛中也有了特殊的神采,这让我在以后很多次的危险中得以脱险.照这样看来,那内功果然是个好东西,由于他教我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它的名字,所以以后我就自己给它了一个称呼--"随缘".
如果现在练的话,应该不会错过那黄金时段了吧,若作为5个月左右大的婴儿还是错过了的话,我只好一边哭,一边将那内功的名字改为"随个屁缘"了.
照原来的姿势,我坐了起来:双腿盘坐,两手自然地放在两个腿上,身子坐直,双目紧闭,深吸一口气,幻想着自己的丹田(也就是肚子那部分)有股热流.不愧是婴儿阶段,不一会儿,我就已经感觉到那小股的热流了--想当初前生的自己练的时候刚开始自己根本就什么也感觉不到,要不是相信那人不会骗自己的话,早就放弃了,不过也幸亏没有放弃,才能有以后的成就--然后,导引着那小股气流顺着经脉开始慢慢地移动,我知道现在不象当初,那时候,是气流小,经脉大;而现在是气流不算大,经脉小.自己急不得,要不然,恐怕自己会创造最早走火入魔的吉尼斯记录的.
就这样情不自禁地入了定,感觉到自己的气流随着一遍一遍的绕经脉的移动,不但速度提快,强度也加深了许多,看来婴儿出来的时候是先天境界一说也是有道理的.
终于缓缓地收了功,我睁开了眼,还没来得及吐出身体中的污气,就发现四双惊讶的眼睛正将视线集中在我的身上.而,它们的主人当然是我的父母了......
"你看,我就知道,这孩子有些不正常."白展眼睛倒是没离开过我一秒钟,只不过用手臂碰了下旁边的妻子说.
我心中冷笑了下,心想:"老子我前生可是个杀手,而且是个杀手中的杀手,你想整我,未免还嫩了点.即使,现在我是个婴儿,我照样通杀!"心想着的瞬间,我已经开始使出了我最近领悟的必杀技--"哇哇(抱抱)"我满脸天真的笑容,张开嘴嫩嫩地叫了两声,同时双手在胸前拍拍了拍,无论是动作还是语气都表明了我的意图.
果然,齐苹马上中招,脸上的迷惑的表情一扫而光,马上俯身将我抱在了怀里,使劲用自己的脸贴在了我的脸上,口中都象要滴出汁地说:"我可爱的小宝宝哦,可真是可爱死我了."
白展一看自己妻子的样子就知道又完了,可他又没有什么办法,只好一边伤脑筋地捂着自己的额头,一边看着我,他总是感觉到在自己的孩子身上有些不一样,但他又说不出来为什么不一样来.
"宝宝是不是饿了?"齐苹右手抱着我,左手轻轻地摸着我的脸蛋甜甜地有种腻死人的感觉地对我说.
心中一美,我更"天真"地鼓起掌来.
"不行!"白展突然大叫了起来.吓了齐苹一跳.
她有些埋怨地看了下自己的丈夫,不满地问:"为什么不行啊?"
白展讷讷地说:"给他喂奶粉也可以的."他倒也不知道以前还没什么感觉,自从那天之后,自己就对妻子喂孩子吃奶有种重重的吃醋的感觉,不过他是死活也不会说的.
"喂什么奶粉呀!你不知道母乳好么?再说,现在奶粉也有假冒的,一旦弄了个假冒的,整坏了宝宝儿,到时候可怎么办呢?"齐苹不乐意地嘟囔说.说完,还一边逗着我,一边问我:"你说是不是啊,我的小宝宝儿?"
我当然同意了,所以我更是"天真"的鼓着我的小手.
旁边的白展恨恨地又偷偷地瞪了我一眼,想不到什么理由却硬是嘴硬地说:"就是不行."
齐苹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一红,声音弱不可闻地问:"莫非,你也想要?"
弱不可闻,毕竟可闻,至少旁边两个雄性动物是听见了:我不满地停止了鼓掌;而白展则兴奋地两眼竟放起了光,更是咽了下口水,"艰难"地说:"恩."
这声音到是很响亮,我在心里低骂了句:"老色鬼一个!"我倒是忘了我们两个谁更应该是色鬼了,即使不是,我也显得象是第三者插足.
齐苹脸更红了,背转了身子,不知道在想什么.白展一看有戏,更是欢喜又期待地伸着脖子等.
可是没一会儿,齐苹终归是脸皮薄,硬是嘴里说着:"不行",手上又将白展推出了门.
看着一边无奈地被推出去,一面抱怨说:"即使不行,也不用老是将我赶出去吧.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还怕这个干什么!"的白展,我心中为他叹了口气:"兄弟,你在革命路线上已经完全左倾了,革命已经放弃你了--再说哥们我也苦了一辈子了,这时候也该我享享清福了,你就忍耐忍耐吧."
看着那令我愉快的动作,我伸出了双手,张开了嘴,心中念道:"白展,男,二十五岁,今日被开除党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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