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十三回 黄狗感恩祭拜神庙 青牛思母感恩麦积
话说老子骑青牛，牛头站立灰鼠，金虎背伏玉兔，白马、青羊紧跟，毛猴肩立雄鸡与黄狗、胖猪随后，乌龙腿爪盘蟒蛇游荡上方护行，离开三台阁，走下皋兰山，沿河西走廊向西北行去。师徒一行沿途游览胜景，金虎、乌龙、蟒蛇遇人均主动隐去身形前行，三日后便来到广河境域，奔往齐家坪。
这广河北靠今日东乡，西接和政，南连康乐，东与临洮接壤。齐家坪位于广河城东五十余里处，为新石器时代晚期文化遗址。距老子所处时代已有两千多年前，那里便是齐家民族所创陶器、玉器工艺的源地，并开始铸造青铜制品。后来由于气候环境条件逐步恶化，使这一地区在气候适宜期中发展起来的农业经济遭到彻底毁坏。农业经济解体迫使定居在河谷地区的大量人口开始分散迁徙到更广阔的空间范围之中，从事简单畜牧生产活动。这种经济生活的重大转变，使工艺的发展出现了分化的趋势，主流工艺融入商文化后正在消亡，仅存齐家坪遗迹，和大地湾马家窑遗迹年代相仿。
老子在皋兰山三台阁听众生肖与迦久。设非务农为本，则殊难以自存。且陶器上之绳纹及格纹，则示当日有纺织植物之培养。村落遗址豕骨之多，则示当日蓄豕之繁。此等施设，若非农业之社会，当不克维持者也。
老子沉思巡游，眼前出现一坑墓，竟有十多具骸骨，内仰身者似为墓主；其余人骨架有的有头无身，有的头骨和躯体分别埋葬，也有的三、四个头骨放在一起。究竟是墓主人的殉葬者，还是是当时日趋频繁的部落战争的受害者？老子不得而知。
见众生肖正在饶有兴致地四处观寻，老子走进坍塌墓穴，弯腰拾起一骷髅，正在观赏琢磨其离世年代及其年龄。猛听得一阵铃声，转身循声望去，只见青牛左角挑着一串铜铃兴高采烈走来，将牛头贴近老子道：“师父，此铃在地上半掩半露，被我用尖角拨出，请您观赏。”老子放下骷髅，从牛角上摘下铜铃，摇晃果然清脆悦耳。再仔细瞧看系铃丝线，竟是用多股银丝拧成。老子对青牛笑道：“此物与你有缘，为师与你戴上。”说罢，便系与青牛脖颈。灰鼠此刻也寻得一带孔小玉环，用牙齿衔来。见青牛如此受老子宠爱，就一下跳上牛头，眼望老子，吱吱作语。老子从灰鼠牙齿中取玉环，瞧看片刻，变戏法般从地上拽出一根缠绕银线的石棒，扯出半尺长短，垫与脚边一块青石上，再捡起一块石头敲断，将银线穿入玉环，为灰鼠系上。灰鼠喜欢得在牛头蹦了一高，冲老子作揖道：“多谢师傅想得周到！”
这时，金虎寻得一串兽牙，玉兔寻得一枚骨针，青龙、蟒蛇个寻得一串贝币，白马、白羊各寻得一串环钱，雄鸡寻得一枚石环，胖猪寻得一串石珠。老子为其一一戴于脖颈之上，只见金猴一手拿一个碟状器物兴高采烈跑来，老远就嚷道：“师傅，快看宝贝！”老子待金猴近前，接过铜器，仔细瞧看后说道：“此物为青铜古镜，一面磨光后可照形，正衣冠。看其背面纹饰，一镜为鼠，一镜为牛。第三，《黄帝内传》记载黄帝会见西王母之后铸镜。据传‘黄帝既于王母会于王屋，乃铸镜12面，随月用之’。如此说来，此应为生肖镜，共12枚。还是将其放回原处吧。”金猴不情愿地接过铜镜，向发现之处走去。正在这时，从前方一土堆中忽然钻出一矮矬老头，恭敬向老子作揖道：“多谢老君将铜镜归放原处，小神有礼了。”
老子认出是土地神，笑道：“你为何在此？”土地道：“玉帝命我要经常来此地查看器物，不得将皇帝为王母打造的生肖铜镜丢失。您刚才与生肖所言，小神已听得清楚，佩服老君教徒有方。”老子道：“我生肖弟子时才所选之物，可否随身携带？”土地道：“那原本是生肖之物，可物归原主。”老子再问：“那年有村人找宝被恶风卷土掩埋之事你可知晓？”土地道：“是玉帝让小神做法，对盗物者给予警示。小神出此下策，实属无奈，老君见谅。”言罢，土遁无踪影。
这时，黄狗却无精打采回来。老子一问，方知没有寻得可心之物，就吩咐众生肖道：“尔等帮黄狗找寻一下，看是否有适合之物。”
众生肖找寻多时，都未见收获，陆续回到老子身边。突然胖猪闷声呼唤：“师父，师兄，找到啦！”
黄狗闻听，飞跑过去，众生肖也迅速围拢过去。只见胖猪在趴散屋舍下面，用嘴巴拱出一个银项圈，黄狗兴致勃勃叼与嘴上，朝老子奔来。老子结果银项圈与黄狗戴上，竟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合适。众生肖即可欢呼雀跃起来。黄狗却若有所思道：“此地我曾来过，这项圈我也曾见过。”
老子笑道：“此物少说也有上百年，你何曾见过？”
黄狗认真地说，确实见过，就在一百年前。接着，黄狗就如此这般地讲述了一百年前发生的事情。
原来，一百年前黄狗效命于二郎神。二郎神之母本为玉帝亲妹，因私配凡人触犯天规而被压在桃山之下，其父为天兵所杀，二郎侥幸逃过天兵追查，逃入深山之中，拜玉鼎真人为师，其间收服了一只细犬，便是黄狗。黄狗曾数次帮二郎解难，二郎为示宠爱，斧劈桃山救母后，想到当年打造三尖两刃戟之地，就带黄狗来齐家坪，与银匠定做一银项圈。三日后，来取时，带于黄狗脖颈，有些紧小，便约定由银匠将其圈径做大，再三日后来取。不料，第二日便爆发封神榜之战，二郎在封神榜之战中立下大功，肉身成圣，他的细犬黄狗都被封为神兽哮天犬。二郎神原本要带哮天犬下凡来取项圈，哪曾想，哮天犬追撵着昴日星官，冲进凌霄宝殿，惹怒玉帝，将其打入凡间，成为凡狗，有了新主。
黄狗讲诉至此，突然叫道：“我现已记起，二郎当年逃难，就在北方离此地不远的一个山沟里收复与我，我们还在一铸铜工匠茅草屋中，住了多日。”说着，就冲北沟中“旺旺”两声：“对了，就是那条山沟。我等今晚可去那里歇息，我可旧地重游，还望师傅成全。”
老子道：“这有何难，我们就去那里过夜。”
黄狗引领老子与众生肖，向北行走二里多路，进入北沟。再行进二里多路，便来到黄狗所述当年铸铜工匠所居之处。不过，此时已不见铸铜工匠和茅草屋，取而代之的是一座庙宇，庙宇内供奉着一尊手握三尖两刃戟二郎神泥塑像。恰巧，有一老一少两位猎人刚跪拜二郎神站起。老子问老者此庙是何年所建，老者告曰，他随爷爷打猎时，便来过此庙，不知建于何年，只知此地叫二郎庙沟。
一老一少两位猎人走后，黄狗上前，先两后腿站立泥塑像前，两前腿作揖三下跪将下来，“旺旺旺”三声道：“二郎神主，哮天犬前来拜祭！”
众生肖皆点首示意。老子也拱手道：“二郎神在天定能感知。
有诗赞曰：
初发芙蓉开广河，错采缕金齐家坡。
黄狗感恩拜神庙，生肖念主有颂歌。
且说秦岭山脉西端小陇山中，有一座孤峰，山的形状奇特，犹如农家积麦之状，人称麦积山。麦积山周围山奇林郁，溪石联映，风景优美，松竹丛生，山峦迭翠，周围群峰环抱，麦积一秀崛起，素有“秦地林朱之冠”之美誉。山峰西南面为悬崖峭壁，最初有许多天然之岩洞。岩洞大都距山基十余丈，有的甚至达二十多丈。
近来有传，自释迦摩尼大弟子迦叶等首来秦地传教后，佛教虽然刚刚开始在民间流传，但由于外来和尚会念经，却有与道教平分天下的风靡之势。一些虔诚的家境富足的佛教信徒，便筹集粮款，甚至还有官府人员参与，要在如此陡峻的麦积山悬崖上开凿洞窟，建造佛像，现已破土动工。
老子师徒一行来到麦积山下，所见场景，观之令人震撼。但见数不清的人群，车载肩扛各种木料，蝼蚁列队搬家一般，涌向从东西两面涌向山峰西南面悬崖峭壁处，堆积木材达到高达十四五余丈。已快接近最高处的天然之岩洞。老子问在路旁休息壮汉道：“是何工程，如此浩大？”壮汉拭把汗水，手指麦积山高处岩洞道：“要在那高处洞穴建造佛像。老子再问：“何以堆积这许多木料。”壮汉笑道：“你可知‘砍完南山柴，方修麦积崖’谚语？”老子道：“刚听路人说过。”壮汉笑道：“这便是了。先堆积木材达到崖壁高处，再派工匠上去，凿岩洞然后修造，最先修的为七佛阁。修完一层就拆除一层木材，这样一直修到山脚。”老子又问：“你可信佛？”壮汉道：“我只管搬运原木挣钱。”又身旁一赶车人道，“他刚刚信佛，出车不记工钱。”说罢弯腰扛起原木，走向木堆，费力向上攀去。
老子叹曰：“如此劳民伤财，却有虔诚之人。”
灰鼠道：“佛教会与我道教争人心。”
青牛道：“我道教应该有所防范。”
金虎道：“那迦叶所言多有贬低我道教之嫌。”
玉兔道：“何止贬低，简直是诽谤。”
乌龙道：“我道教应有所抵制才是。”
蟒蛇道：“要以我教之长攻佛教之短。”
红马道：“要请师父那些有名气的弟子四处游说。”
白羊道：“大道通天，各走一边吧。”
毛猴道：“只有我走阳关道，才能让其走独木桥。”
雄鸡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黄狗道：“宁可人负我，不可我负人。”
胖猪道：“有师傅在，我等不必烦恼。”
老子道：“佛法无边，百鬼皆让。况且佛教与我道教相顺多多，不可再胡言乱语。如来戒定神通诸法。非是浅识之所思议。深不可测无能穷者。也可谓玄之又玄，妙之又妙。”众生肖皆应道：“谨记师父教诲。
老子原本想在麦积山过夜，今见如此工程，加之众生肖对佛教有疑，恐夜晚也难以安息。就说道：“天色刚刚过午，我等另寻别处过夜。你等有谁知晓周边可去之处？”众生肖不语，正在搜肠刮肚，却听青牛道：“师父，据此向西五六十里路程，有座大山叫卧牛山，徒儿熟知那里，我等可去那里。”老子笑道：“我早知那里有你眷恋，何不早说。我等今晚就在卧牛山过夜。”
且说这卧牛山，也很有些来历。
数百年前，正尧天舜日，此处还是一片耕地。每到春暖花开，农夫播种五谷，便用圈养耕牛犁田。此事传到上方，鸿钧老祖大喜，也要选一种动物为其耕田，就到凡间寻找。驾云在麦积山顶降落，看见西方不远处，有一头母青牛正在农田中奋力拉犁，身边还有一头小青牛犊随之玩耍。鸿钧老祖用手轻轻一指牛犊，牛犊便腾空来到麦积山顶，随其飘然而去。从此，那头母牛思子心且，不吃不喝，终日在牛犊田间升空处静卧等候，年复一年，便化作卧牛山。
青牛犊在上方一天天长大，便为鸿钧老祖犁田耕地，时而想起母亲，便向下方观望，只见得母亲化作一座山峰。即便如此，青牛还有意下界亲临山前拜祭。一百多年前，老祖忽然吩咐说：“给你拜祭母亲机会，不过牛儿，牛儿，你要牢记，一百年后，尘世上有一个替天行道之人要与你结下不解之缘。此人点化恶者，劝人向善，传播真谛，造福于民。我命你前去助他一臂之力。给你一百年时间，在曲仁里隐阳山等侯。只有那人可引领你前去，你若擅自前往，你母所化山峰也将荡然无存。”
此青牛便是老子所骑青牛。
老子与众生肖来到卧牛山前，已是夕阳西下。老远便见一青年冲卧牛山焚香烧纸，跪地叩首而拜。起身见到近前老子与青牛，惊恐万分，朝老子青牛又跪地叩首而拜。老子惊愕，爬下牛扶起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拜山？为何拜我？”青年惊魂未定，战战兢兢道：“此地原是我祖先耕地，开春后用耕牛犁田播种。后不知何原因，祖家一头青牛犊升天失踪，母牛思念长久，化作卧牛山峰。此后，我家祖祖辈辈年年拜祭。今见这青牛如我爷爷所描述青牛犊一样，您老定是神仙，不敢不拜。”老子笑道：“我非神仙，青牛却也非是当年牛犊。你莫惊慌，快回家去吧。”
待那青年走后，众生肖现身。毛猴问老子：“为何不将牛兄真实身份告知那青年。”老子道：“天机不可泄露。我等行道者，也不必过于张扬为好。”说话间，青牛已冲卧牛山跪地叩首而拜。之后，老子与众生肖都一一拜过，便在这卧牛山前歇息过夜。
次日清晨，雄鸡在卧牛山晨曦中报晓。
老子骑青牛载老鼠，金虎载玉兔，乌龙腿爪盘蟒蛇游荡上方，红马、白羊紧跟，毛猴肩立雄鸡，黄狗与胖猪随后。离开卧牛山，走出广河境地，直奔永靖境内而去。
此后，又过五百年，青牛又来卧牛山拜祭母亲。说来蹊跷，青牛刚到到母亲山前，就变成金蹄银角青牛犊。刚刚拜祭过母亲，就又跑到对面麦积一处石窟中，熟睡过去。恰巧，当时秦州大都督李允信是一个大贪官，也是一个佛门忠实信徒。为了悼念其父亡魂，他要在在麦积山西崖上再开凿石窟，修建一座牛儿堂。并亲自登临石窟督建，只见一金蹄银角青牛犊席地而卧，没敢惊动。来就到东崖佛祖泥塑像前许下愿言，若能将一金蹄银角青牛犊变成塑像，愿为佛祖塑造金身。待他再回到西崖牛儿堂，果然见那牛犊已变作头朝西南卧倒金蹄银角塑像。有一年的四月初八麦积山过会，周围男女老少，犹如海潮般齐集麦积山。人潮惊动了卧牛山的大母牛，它怕伤着牛犊，便朝麦积山吼叫。牛犊听到声音，挣扎着起来要走。牛犊一动，牛儿堂上面窟顶崩塌，碎石纷纷坠地。整个山体也晃动起来，游人乱作一团。鸿钧老祖见状，急令金刚武士把牛犊缚住。站在旁边的一名金刚领命，急蹬上牛背，用力一踏，牛犊再起不来了。从此，金刚就永远站在了牛犊背上。此是后话，就此打住，不提。后人歌曰：
卧牛山，麦积山，两山虽远山对山；
大牛卧到卧牛山，神牛还在麦积山。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99/99475/476971016.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2.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