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我带警犬穿越成弃妃 > 第570章 将军探牢,暗察废王

第570章 将军探牢,暗察废王


牢门被彻底推开,清冷的夜风灌进阴暗潮湿的牢房,裹挟着一身凛冽肃杀的气场扑面而来。

秦知韫闭着眼佯装昏睡,心脏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浑身神经紧绷到了极致。

她心底满是惊疑与慌乱:他怎么会深夜现身天牢?此番前来,究竟是为何事?是察觉到了异样,还是专程来探查她与萧勋的动静?无数疑惑盘旋在心间,让她心绪难平。

来人并非帝王萧澈,而是骠骑将军薛之谦。

他一身素白战袍纤尘不染,精致银冠高束黑发,衬得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清逸。只是此刻那张素来温润沉稳的脸庞,覆满沉郁怒意,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与心疼,周身气场低沉肃穆。

薛之谦步伐沉稳有力,步步踏碎牢中死寂,径直走到秦知韫的牢门前,冷声吩咐:“开门。”

值守狱卒不敢有半分耽搁,连忙取钥开锁,牢门应声敞开。

他缓步走入牢房,方才满身的戾气瞬间收敛,放轻了脚步与语气,嗓音低沉温和,带着小心翼翼的关切:“秦姑娘,你还好吗?”

秦知韫缓缓睁开眼,看清来人面容后,紧绷的心弦稍稍松了几分。她勉强动了动虚弱的身子,气息浅淡乏力,轻声应答:“无妨,只是久病缠身,身子孱弱乏力罢了。”

薛之谦垂眸凝视着榻上的女子,心头骤然酸涩泛滥,五味杂陈。

昔日的秦知韫,是何等明艳张扬、意气风发、聪慧耀眼。她鲜衣怒马、智计无双,立于朝堂之上从容辩策,于江湖之中快意恩仇。当年剿灭血煞阁一战,二人并肩作战、共历生死,险境之中她的果敢通透、澄澈坦荡,彻底惊艳了他的岁月,让他一见倾心。

只是彼时她身有婚约、早已嫁人,恪守君臣道义、存着君子分寸的他,只能将满心悸动深藏心底,从不敢逾越半分,更无资格奢求伴她身侧。

可如今,她和离脱身,褪去人妇身份,却落得身陷天牢、蒙冤受屈的下场。

眼前的少女面色惨白如纸,鬓发凌乱蓬垢,往日灵动耀眼的眼眸只剩疲惫黯淡,羸弱无助地蜷缩在冰冷草榻之上,再也不见半分从前的鲜活明媚。

何其不公。

苍天无眼,朝堂凉薄,偏偏让这般赤诚聪慧、心怀大义的女子,受尽磋磨与折辱。

万千思绪翻涌心头,薛谦之眸光沉沉,心底悄然生出一丝妄念。

如今她孑然一身,再无牵绊,他是不是终于可以坦露心意,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后,护她周全?

压下翻涌的心绪,他收回纷乱的思绪,温声询问:“秦姑娘,你若有任何难处,但凡我能做到,尽数直言,不必客气。”

“不必劳烦骠骑将军。”秦知韫轻轻摇头,语气平淡疏离,带着恰到好处的孱弱淡然,“我撑得住,无碍。”

“你都虚弱成这般模样,何必强行硬撑。”薛谦之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满心心疼,当即转头厉声吩咐狱卒,“速速去城中请最好的郎中,即刻来天牢为秦姑娘诊治!”

狱卒不敢违抗,连忙应声,快步奔出天牢。

牢中重归寂静,薛之谦望着她,嗓音裹挟着深深的愧疚与自责:“秦姑娘,我自南疆归来,才知晓京中、朝堂发生的所有变故。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独自受了这么多委屈。”

秦知韫抬眸看他,眼底无波无澜,语气通透淡然:“将军无需致歉。你食君之禄、担君之忧,为国戍边、尽忠皇室,本就是分内之事,从未亏欠我分毫。”

她分得清君臣本分,也懂他的身不由己,从不怪他姗姗来迟。

薛之谦沉默片刻,目光越过这间牢房,望向深处关押萧勋的囚室,轻声开口:“秦姑娘,我在此等候郎中归来,顺便去里间牢房看一看那位犯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秦知韫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指尖骤然收紧,死死攥住身下粗糙的草席衣襟,指节泛白,心底警铃大作,面上却强装茫然不解,故作随意地开口试探:“将军为何要去看他?他不过是戴罪囚臣,与将军素不相识,有什么好看的?”

薛之谦并未隐瞒,坦然如实道来:“我与他确实不识。只是家父早年与安逸王萧勋乃是至交旧友,如今家父年迈体弱、身有旧疾,不便亲临天牢,便嘱托我回京之后,时常代为照看一二。”

话音落罢,他深深看了秦知韫一眼,见她神色紧绷,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疑虑,却并未多问,转身举步,朝着天牢深处的囚室缓步走去。

秦知韫坐在榻上,浑身紧绷,心绪纷乱难安。

她刚为萧勋完成高难度开颅手术,眼下正是术后感染、高热未退的危急时刻,萧勋浑身抽搐初止、状态极差,一旦被人看出端倪,查出手术痕迹,一切布局都将彻底败露!

她死死盯着薛之谦的背影,心底默默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另一边,薛之谦已然走到了萧勋的牢门前。

囚室阴暗潮湿,比外间牢房更为破败阴冷,浊气沉沉。他抬眸望去,一眼便看见草榻上静静躺着的萧勋。

昔日权倾朝野、风姿卓然的安逸王爷,此刻面色惨白死寂,唇色干裂,呼吸浅弱绵长,双目紧闭,毫无半点昔日荣光。方才经历高热抽搐,他面色依旧带着未褪的病态潮红,周身气息微弱,看着孱弱至极,仿佛随时都会断绝生机。

薛之谦眸光微凝,心底生出几分唏嘘。

昔日父辈之交,意气相投、风云并肩,何等风光。谁能想到一朝朝堂权斗,落得囚于天牢、半生困顿、性命垂危的下场。

他轻步走入牢房,刻意放轻了动作,生怕惊扰了榻上之人。

目光细细扫过萧勋的额头,他隐约看见萧勋发际深处,有一道细密崭新的包扎痕迹,不同于陈年旧伤,新鲜得格外突兀。

薛之谦眼底掠过一丝隐晦的惊疑。

萧勋入狱多年,重伤缠身,早已无人过问,天牢之中更无医者诊治,何来崭新的包扎伤口?

他心头疑窦暗生,却不动声色,没有上前触碰探查,只是静静伫立片刻,仔细观察着萧勋的气息与状态。

看着萧勋紊乱渐平、趋于安稳的呼吸,他愈发确定,这几日定然有人暗中照料、救治过这位废王。

而整个天牢之中,唯一有能力、有动机这般做的,唯有隔壁牢房的秦知韫。

薛之谦沉默伫立,眼底思绪沉沉,不动声色将所有异样尽收心底,没有显露半分。

他没有久留,悄然退出囚室,反手将牢门复原,装作一无所觉的模样,缓步折返,心中已然有了自己的判断与思量。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98685/98685300/5499735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