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这个问题跟你们两个人都有关系。”

会议室更安静了。

“周敏！你在说什么？”刘建华提高了声音。站了起来。

“我在说——”

我也没提高声音。

“刘总，你和杨丽什么关系？”

杨丽的脸从白变红。

“你胡说八道！”刘建华拍了一下桌子。“我和杨丽是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你因为被开除怀恨在心，在这里造谣污蔑——”

“正常的上下级关系。”

我重复了一遍。

“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会在2022年元旦一起去三亚吗？”

会议室死一般安静。

“正常的上下级关系，会在情人节互送礼物——三千块的手表和两千块的项链？”

“你怎么知——”刘建华的声音忽然卡住了。

是杨丽。杨丽在桌下拽了他的袖子。

但太迟了。

“你怎么知道”——这四个字够了。

他没有说“这不是真的”。他说的是“你怎么知道”。

全公司三十二个人，都听到了。

赵芳用手捂住了嘴。

吴斌的奶茶掉在了地上。

我坐下来。

“刘总，你说我私自翻阅公司机密文件。好。那我今天就当着全公司的面，让大家一起看看——你的公司有什么‘机密’。”

我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投影仪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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