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一夜醒来,看到阳光了
沈揽月站了起来,跑到门口嘚瑟,“师祖就疼我,我跟师祖才是一家人。”
“我们这么一大家子人,永远都没你的份。”
“等你百年之后,连个给你送葬的都没有,你只能哭着死去咯。”
“还有哦,我沈上天可是最记仇的。”
“你对我做的那些破事,我都记着呢,攻击我是个癫保镖,骂我不中用,身份低贱,几次想杀我,是直接导致我眼睛瞎了的凶手。”
“管你是师祖的什么弟弟,猪弟弟狗弟弟驴弟弟,都不如我沈上天的一根头发丝重要。”
“略略略~”
沈揽月是知道怎么气人的。
“大哥!”
她差点把傅老爷子当场气死。
傅老爷子在自己唯一在乎的亲人面前,就跟个小孩似的争宠。
“师祖!”
沈揽月也喊。
傅老爷子攥拳,“大哥,大哥!”
沈揽月:“师祖,师祖!”
傅老爷子崩溃了,“大哥,你以前是最疼我的,你怎么能这样。”
七十岁的老头蹲下身子,捂住脑袋哭的像个孩子,仿佛把这些年所有的委屈与痛苦都要发泄出来。
沈揽月有些激动,“那什么那什么!”
五彩苍穹:“哦,老头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哭着喊大哥大哥。”
沈揽月立刻蹲下身子,捂着脑袋,哭着喊,“师祖,师祖。”
傅老爷子真疯了,嘴里就只有两个字,“大哥,大哥。”
沈揽月实在没忍住,开口唱了起来,“大哥,大哥你好嘛~”
“我不做大哥好多年~”
傅老爷子:“唱什么!”
沈揽月:“就唱,唱你大哥咋啦!”
傅老爷子怒吼,“不许唱我大哥。”
“那是我大哥,不许不尊敬他,谁都不许。”
沈揽月摊手,“我以前还拔过你大哥的胡子,把他鞋带系在一起过,给他的饮料换成酒,茶杯里放毛毛虫,把你大哥扛猴子窝里睡过觉。”
这些话仿佛彻底刺激到了傅老爷子的神经。
他不允许自己最亲的人,被那样对待。
在他看来,这是对清虚师傅的侮辱。
傅老爷子突然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杯对着沈揽月砸了过去。
之前那么多次挑衅,沈揽月甚至都上手抓他头发,他顾忌着自己傅家老爷子的身份,从不会亲自动手。
这次就跟薛以凝孟思瑶似的疯狂的很,区别是他没做啊啊啊的尖叫鸡。
“嘿,我躲!”
沈揽月虽然看不到,但对物品的感受力还是很强的。
除非碰到高手,一瞬间砸过来。
傅老爷子毕竟老了,力道身手都不中用。
沈揽月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
傅老爷子怒极,拿到什么砸什么。
沈揽月花式闪躲,抬手晃了起来,“嘿,我左手画个龙龙,右手画条虫虫~”
傅老爷子:“……”
闹到最后,他整个人瘫倒在地,再没了力气吵闹,蜷缩在那,再没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和咄咄逼人,就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头,甚至连精气神都好像瞬间被抽干了一样。
“怎么没动静了?”
沈揽月扭了半天,发现没人跟她玩了,瞬间有点不开心。
她玩的正起劲呢。
五彩苍穹小声现场解析,“不行了,虚脱了,瘫在地上不动了,像个被人抛弃的老小孩。”
沈揽月哼了声,“现在装柔弱啦,不是欺负我的时候了?”
朱师傅做好了饭菜端上来。
清虚师傅这才看了老爷子一眼,失望的叹了口气,“你是怎么把自己活成这副无情无义的模样的?”
“早知如此,当年就该让你也回山里,一辈子不下山,便不会这样了。”
闻此,明镜师傅吓的急忙挥手,“那可不行,那可不行,山上不要这样的啊,他鬼心眼太多了。”
“就这么小半年的功夫,前前后后派了十几批杀手上山抢东西。”
“要不是你徒儿老明镜我身手了得,我徒女婿的戒指早被抢走了。”
沈揽月:“还有这事,老明镜你怎么没说过!”
老爷子为了找家主戒指,是做了两手准备的。
一手在这边天天想着把沈揽月偷出去,严刑拷打。
一手就是去雪灵山打探情况。
但是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打算把傅宴深偷出去……
说好听点是跟薛家联姻,传宗接代,生下下一任继承人。
说糙一点就是把傅总拉到车上跟薛以凝配种。
傅总成了那个种猪。
“师祖!”
沈揽月又跑到清虚师傅那告状,“看看你那老不争气的弟弟!”
清虚师傅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好,师祖知道了。”
“来,陪师祖吃完饭,早点去休息。”
“切记,好好睡一觉。”
沈揽月:“……”
“记住了师祖!”
其实有点心虚,本来打算傅子干完工作,再干点……
傅子的。
但师祖的话要听,所以一会去乖乖睡觉,就不XX傅子了,改天再XXX。
沈揽月现在已经完全能适应失明的生活了。
不但能适应,还适应的极好,听声辨位,寻找位置越来越精准。
她还给清虚师傅夹了不少菜。
吃过东西,沈揽月什么也没问,乖乖的回去睡觉了。
其余人也都回去了。
只是一个个的全都打开了一条门缝偷偷瞧着。
傅宴深陪沈揽月回去。
“阿酒,对不起。”
今晚的事他很愧疚。
沈揽月捧住他的脸,狠狠错了一口,“mua~
“傅子,今晚不能X你了,睡了。”
“师祖让我睡觉呢。”
沈揽月闭上眼睛,秒睡。
傅宴深:“?”
“我……”
算了,他想说话时,她人已经睡着了。
傅宴深下了楼。
清虚师傅看着瘫坐在地上许久的傅老爷子总算开了口,“行了,回去吧。”
傅老爷子笑了声,“所以你真不要我了?”
“我可是你亲手带大的!”
对傅老爷子来说,相依为命的哥哥更像父亲。
两人看上去年龄差不多,其实两人差了有十多岁。
只不过清虚师傅看不出本来的年纪罢了。
清虚师傅叹了口气,“当年我走的时候是怎么跟你说的,我说你若一直执迷不悟,我便不再认你这个弟弟。”
傅老爷子皱眉争辩,“不,大哥就是因为那丫头,你还是偏心她,她再怎么着跟你也没血缘关系,我可是你亲弟弟。”
傅宴深经过明镜师傅门口时,被明镜师傅拽了进去。
明镜师傅拉着傅宴深蹲下,开着卧室的门听八卦。
“你爷爷有点不要脸了,跟阿酒争宠。”
“都多大年纪了!”
“你下去,你也跟你爷爷争宠。”
傅宴深:“……”
“我,我也去?”
明镜师傅点头,“对,你也去。”
“快点。”
“哦。”
傅宴深下楼,坐在了清虚师傅旁边,“师祖,您选他还是选我?”
傅老爷子:“???”
“孽障!”
“不孝孙!”
傅老爷子崩溃了一晚上。
清虚师傅困了,说了两句话就不爱搭理他了,回徒孙女婿给自己准备的大床房里舒舒服服睡觉去了。
傅老爷子在客厅里坐了一晚上,一动不动,跟石雕似的。
傅宴深不是没劝过他。
只是他不动,也不说话,就那么枯坐着。
沈揽月这一觉睡的够沉。
一觉睡到中午十二点,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
“好漂亮的阳光啊。”
沈揽月睁开眼睛,侧眸望去,眸子亮如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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