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带着公主向南逃
看到一场朝会,并没有让赵宇峯对自己的身世,产生异常反应。接下来,司马梦然带他看到的,依旧是她的一些陈年旧事。他始终没有那种砰然的触碰感。
“陛下,桓玄老贼造反,已带人杀进皇宫。”顾桒看上去很年轻,这个场景应该是发生在哪堂朝会之前。
“如如如之奈奈何?”司马德宗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
“后宫的嫔妃,已经大都接受了桓玄老贼的招纳。只有葛贵妃宁死不从,已在虹渊宫上吊自尽。”
“啊啊——!朕朕的爱妃,真真真乃贞烈,那梦梦梦然小小公主,如如今何在?”
“老奴已将小公主交于藤驸马,带回老家,陛下放心。”
“如如如此,朕朕朕就算是死死了,也对对对得起爱爱妃了。”
司马德宗看来天生就是个结巴,说话十分费力,他根本就不是桓玄的对手。
其实,在桓玄之父桓温掌控朝政大全的时候,就有了篡权夺位的野心,如今桓玄身为太傅,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又傻又蠢,而且天生结巴的学生,继续高高在上当皇帝,于是便想取而代之。
司马梦然看到这一幕,她并没有十分惊奇,毕竟那个时候她才两岁。母亲葛氏上吊,她被姑父藤驸马带出宫廷,逃往老家避祸。
也就是这样,司马梦然才从小认识了比她大两岁的表兄藤子光。
他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一起在藤子光家度过了九年的美好时光,九年之后,刘裕举兵打败桓玄,从江陵接司马德宗到浔阳复位。司马梦然才能与父亲团聚。
藤子光从小习武,刀枪剑戟无一不精,所以十六岁便被司马德宗封为御前侍卫。由于藤子光手上并没有掌握兵权,兵权全都在大将军刘裕的手上,所以藤子光对刘裕来说并没有任何威胁。
随着刘裕实权日益壮大,对朝政也是一人独揽,虽然王绍在朝中结党营私,但他缺始终不敢与刘裕对抗,所以,司马德宗只是个虚有其名的傀儡皇帝。纵然兄长司马德文有心想要辅佐,但没有兵权,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刘裕日益飞扬跋扈。
看完司马梦然的成长,赵宇峯的感触仍然不深,他始终认为,晋朝皇室发生的这一切,与他并无半点关系。司马梦然只好在带他去看看那个南下逃亡的过程。
“陛下,今日德王所言其实不无道理呀!”终于,藤子光开口说话了,音色跟语调针灸与赵宇峯一模一样。以至于赵宇峯都有点颇受触动。
“子子子光,其其实天天下人都都说朕是是昏昏昏君,然,朕朕又岂岂会不不明白,刘刘刘裕今今日所为,与昔昔日桓桓玄并并无两两样。”司马德宗说起话来认识格格吞吞,半天也讲不清楚一句话。
“陛下既然知道刘裕心怀不轨,怎还封他做大都督,掌管整个大晋的兵马?”
“子子光有有所不知,朕朕之所所以能重重登帝帝位,都都是他他的功劳,何何况兵兵权全都在他手手上,朕朕能拿拿他如如之奈何?”
“舅舅,难道就如此惯纵与他,长此以往恐怕他又会是另一个桓玄呐!”
“天天亡我大大晋,朕朕能如如之奈何?朕朕虽有四四子,但却只只有梦梦然一个女女儿,所所以,朕朕想,让让子子光带带着她南南下堂堂荆,远远走避祸,汝汝可愿意?”
“子光愿为舅父赴汤蹈火,然如此一来,舅父治安危......”
“子子光无无需担担忧,刘刘裕暂暂时不不会公公然造造反,汝便带带着梦梦然远远走他乡,隐隐姓埋名,去去过寻寻常百百姓的生生活。”
“不如子光保护救护一起离开吧?”
“此此事不不可,朕朕跟着,便便走不了。”
真是一个悲惨的皇帝,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排走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外甥将自己的女儿带走。
之后的事情,司马梦然当然清楚。顾桒用迷药将她与贴身丫鬟欣儿一起迷晕之后,便连夜让藤子光用马车出带了皇宫。
藤子光原本打算绕道江陵后才转移堂荆。但刘裕知道司马德宗将自己的女儿送走以后,便拍了大批追兵沿路堵截。藤子光不得不改变路线,向着人烟稀少的黾安逃难。
“表哥?我们这是要去往哪儿?”司马梦然醒来发现自己身在一辆疾驰的马车上。
“公主,陛下担心刘裕叛变,命子光带公主离宫,南下避祸。”
“什么?表哥是说大都督会像桓玄一样背叛父皇?”
“以目前的形势看,极有可能。”
“那父皇处境岂不很危险?不行,表哥,我们赶快回去,梦然不能抛下父皇跟太子。”
“公主,舅父如此辛苦才设法让子光带着公主离开,断然不能走回头路,刘裕那老贼已经派兵追击我等。”
“难道我大晋气数已尽。父皇......”
司马梦然尽然一下子哭晕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身在堂荆。一路奔波劳顿,藤子光怕累着公主,毕竟司马梦然只有十四岁,司马欣儿更小,只有十岁。
“表哥,我们现在身处何地呀?”
“我们已到堂荆,距浔阳已经千里,刘裕老贼追不上咱们了。”
“什么?离大都已经千里?不知父皇现在处境如何了。”
“这个......公主,既然陛下早已做好安排,我想那刘裕老贼暂时还不会对舅父动手。请公主不要多想,以免伤了身子,你放心吧!又子光在,定护公主周全。”
“表哥,大**山支离破碎,梦然哪里还是什么公主啊!你以后便称梦然表妹吧!就像小时候一样。”
“这......”
藤子光小时候不懂事,而且那个时候,司马梦然在他家躲避祸事,他们之间并没有讲究什么礼数,反而是进攻当了侍卫以后,对司马梦然倒显得生分了。
“舅父吩咐过,从今以后我么就是只是平民百姓,需隐姓埋名。”
“隐形埋名?那岂不叫梦然数典忘宗?”
“没事,就然公主复姓司马,不如以后姓马,也不算数典忘宗啊!”
“姓马?这怎么可以,马姓与司马氏毫不相干,已经是背叛了祖宗了,万万不可。”
“但是表哥制动武功,对诗词文化一窍不通,想不到公主该姓什么才好。这样吧!子光也改姓陪你,你看可好?”
“此事以后再做计较,如今我们应该找一处何时的地方落脚才是。”
“就依公主。”
“还叫公主,此处仍生地不熟,不怕被人认出?”
“是表妹,欣儿还尚未苏醒,像是迷药过重,先找个驿站落脚,在打听去往堂荆的路。”
黾安地处西南,到处丛山峻岭,森林密布,而且人烟稀少,只生活着一些南方的少数民族部落。
接近黾安城,欣儿已经苏醒,司马梦然坐在马车上闷闷不乐,心事重重,真是难为她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虽然出身金贵,但是生不逢时,只能背井离乡的逃难。
为了掩人耳目,藤子光只好将马车藏在一处隐蔽的地方,换上粗布衣物,进到黾安城中置办一些必需品,再转道前往堂荆。
“表哥,这里的人穿着奇特,语言又不通,我们最好尽快离开,以免节外生枝。”
“好的,公——呃!表妹。”
来到一个很大的草屋前,一个老者急忙笑脸相迎:“客官,您是住店还是吃饭?”
“你会说汉语?”藤子光兴奋得说道。
“嘿!小人是开店做生意的,哪能不会说汉话呢!”
“太好了,我们吃饭,再麻烦您帮我们包一些干粮。”
“客官要赶路?”
“是的,对了老丈,请问黾安到堂荆还有多远?该向哪个方向走?”藤子光见难得遇到一个懂汉语的人便趁机向那老者打听。
“哦!堂荆呐!客观可算问对认了,从这里往南四百里便是堂荆了。”老者总是带着笑脸答道。
“还有那么远呐!”藤子光心里闷了一下。
“不过呢!往南的路可是不好走啊!从黾安往南十五里可都是一座挨着一座的高山。是连绵两百里的峰林。”老者笑着有多了一句嘴。
“什么?全是山路?”
“是啊!所以这的人们知道堂荆的可不多啊!”
“两百里山路那要何年何月才能到达?老丈,有没有好走一点的路啊?”
“嗯!没有,不过客观也无需悲观,只要客观不是急着走,沿途倒是有很多地方可一落脚,今日已晚,我想客观最多能走到三十里的壁画崖就不错了!”
“壁画崖?”
“对了,壁画崖有一副千年壁画,那里有个驿亭,客观大可到那里去落脚,明日便可继续往南赶路。”
看到这一幕,赵宇峯突然对眼前的这个老丈产生了好奇,觉得他甚是眼熟。
“对了,宫主,他不是藤前辈吗?”
“好像真是师父,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处啊?”
“没事,继续往下看。”
藤子光问清楚路线以后,便带着司马梦然跟欣儿赶往了壁画崖的反向。
由于全是山路,藤子光不得不彻底的放弃了马车。
“宫主,子光让公主受苦,子光真是过意不去。”
“表哥,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说了吗?梦然从今以后不再是公主,只是你的表妹。”
“好吧!天快黑了,我们得在天黑之前到达老丈说的壁画崖。”
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带着两个弱小的姑娘,走在崎岖的山路上,虽然藤子光一人包揽了所有的包袱,但他们的行程还是很缓慢。当他们到达壁画崖的时候,已经是申时,天就快要黑了。
“表妹,让我生一堆火吧!我怕你晚上着凉。”
“好的,谢谢表哥。”
“表少爷,让欣儿帮你吧!”
“不用,你在这亭里陪着表妹。我要到外面见一些树枝来生火。”
一路上都在昏睡,到了黾安才醒来的欣儿,这是终于说话了。
赵宇峯对藤子光他们一路上经历的事都不足为奇,还有些厌倦情绪,他不想看,因为毕竟这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将他与藤子光联系在一起。
然而接下里的一幕,让他冷汗直流。
只见壁画崖上,突然一阵狂风,驿亭被瞬间刮到,壁画上出现了骚动,司马梦然跟欣儿一下子就被卷起,在空中转了几圈之后便直接被风卷进了壁画里面。
等藤子光拾着一捆柴回来的时候,却发现驿亭倒塌,表妹跟欣儿都不见了踪影。
他大声呼喊着,四处寻找,但是始终没有发现,最后整个人都崩溃了。
他从腰间拔出佩剑,对天啸道:“陛下,舅父,子光对不起您,没有保护好公主,唯有意思谢罪。”
说完便用佩剑抹了脖子,一个年轻的生命就此了结。
司马梦然见到这一幕,不觉地尖叫一声:“表哥——!不要啊!”
赵宇峯呢个赶紧要了她一下,道:“不用喊了,我们现在只是元神来到此处,根本帮不到他。”
话音刚落,只见藤子光的尸体‘唰’一下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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