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墨家
墨家始于战国初期,创始人墨翟,即墨子,为首者称钜子。
墨家是一个组织,一个有墨法,有正义的组织。钜子有绝对的权力可以号令墨者,墨者必须服从钜子的命令,甚至牺牲性命,在所不惜。
墨家主要传扬墨学,擅于工艺,大至军事器械,小至生活用具,一一精通。
此外,墨家有一种大义精神。
什么是大义精神呢?
大义的范围很辽阔,比如舍己为人﹑锄强扶弱,行侠仗义,保家卫国,凡是属于正义的事皆可称为大义。
如遇弱国被强国攻打时,墨家也会毅然帮助弱国守城,即使是牺牲性命也在所不惜,因此,墨家获得天下人的尊敬。
用一句话可以概括墨家,哪里有难,哪里有墨。
而现任墨家钜子腹朜,为了守法,大义杀子的故事早已传遍诸国,人们对他敬佩不已。
孟轲见是腹朜,知道即将免不了一场争执,出于礼仪,孟轲微笑拱手说:“墨家钜子,久仰。”
腹朜拱手还礼,神采奕奕说,“鄙人腹朜,墨家。鄙人认为治国在于兼爱,非攻,尚贤。
天下大乱在于国与国战争,人与人争夺,提倡兼爱,不分亲疏上下贵贱等级;
非攻:反对一切不义侵略战争;
尚贤:不分贵贱唯才是用;
安民在于尚同,节葬,节用;
尚同:君民上下一心兴利除弊。节葬……”
腹朜长篇大论讲诉墨家思想,其中皆以利国利民为主。正是因为墨家思想以平民为重,竭力反对战争,因此不受诸侯重用。
良久,腹朜言毕,众人如沐春风,唯独孟轲在聆听时,就在连连摇头。
“钜子弘扬墨学,所为何事?”田墨尊敬问。
“天下大义!”仅仅四个字已经形容出墨家的精神。
陈诉脸显狡笑问:“钜子,您的孩儿在秦国杀人,莫非不是钜子教导不严?”
“陈诉,卑鄙小人!”众人齐声斥骂陈诉。
腹朜脸色悲伤,自责说,“是鄙人教儿不严…”
墨家的弟子称为墨者,墨者唐姑果手指陈诉怒吼:“你问的是什么问题啊?信不信我撕了你竹简!”
陈诉有恃无恐说:“墨者,请注意言行。”
淳于髡再度发挥作用,和场!
“各位冷静!陈先生,请注意言论。儒生,请继续辩论。”
儒生公孙丑说:“在下认为墨家的节葬不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何能不孝而节葬?”
墨者唐姑果反驳说:“墨家的节葬不是不孝,而是大义!厚葬守丧三年,费国力,财力,人力!这是损耗国家资源。”
儒墨两家被誉为两大显学,孟轲在齐国弘扬儒学,腹朜则在弘扬墨学,两家虽然私下多有不满彼此的学说,但是没有正面冲突,如今双方近在眼前,一场舌枪唇剑自然免不了。
“父母为大,要厚葬。”
“天下为重,要节葬!”
“不管怎么葬!法治为大为重。”
“砰!兵家才最国家之重!”
除了儒墨两家,其余人就是在起哄而已。
辩台两侧,儒生和墨者手指对方争辩,个个青筋暴露,激昂呐喊。相比之下,孟轲和腹朜相当镇静,看似在等候学生先燃出气氛,再出场。
台阶处,人群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珠子左右转动,极为生趣。
“别挤!老人不在家,跑出来做什么啊?”
“青年,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老朽?”
一个无礼的红衣男子因为拥挤,和一位老人吵了起来,而老人就是刚才的被告不害比喻的白发老人。
乐无卢恰恰就在两人身边,义愤填膺地指责红衣男子:“你懂不懂尊老!没礼貌!没家教!”
“关你什么事啊?老家伙!”红衣青年推了乐无卢一把。
相里勤正要动手打红衣青年时,却被乐无卢拦住了。
“哪里的青年,无礼至极!”周围的人们纷纷指责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见众怒难犯,忿忿闭口。
“老朽田老谢过各位,谢过先生。”白发老人对众人以及乐无卢道谢。
“老人家客气了。”乐无卢说。
“不知先生如何称呼?”
“在下乐无卢。”
“乐先生,百家争鸣结束后,不如到老朽寒舍一聚。”
“老人家不必客气。”
“老朽见先生为人仗义,望与你相识。”
白发老人盛情邀请,乐无卢唯有答应,“如此,一会再说。”
却在此时,无不知满脸青筋,激动挥拳并且嚷嚷:“儒家!”
一个不留神,一个拳头打在前面一个黑衣壮汉的头,无不知张大嘴巴,迅速蹲下来退到第三排。
乐无卢和相里勤见状,两眼惊亮,紧接着却假装若无其事扭头望向辩场。
“谁偷袭我!”黑衣壮汉双手抱头,转过身来寻找偷袭者,后面一排人茫然摇头。黑衣壮汉见没人承认,发出凶神恶煞目光逐个查找询问。
无不知为了找掩护,凑近乐无卢和相里勤,假装望向辩场,有模有样说:“两位仁兄,我觉得儒墨两家快打起来了,你们看呢?”
乐无卢瞄了黑衣壮汉一眼,见他还在寻找偷袭者,又见无不知对自己使眼色,乐无卢配合说:“嗯,有道理,看!那儒生和墨者指着对方大骂,就差拉架的啦。”
“文儒侠墨!打起来也是墨家赢。”相里勤认认真真说,虽是实话,但听起来很有玩笑之意。
“这位仁兄高见。”无不知向相里勤竖起大拇指。
乐无卢心惊讶说:“小勤,你也会说笑了?”
相里勤斩钉截铁说:“勤说的是真话!”
乐无卢无语。
黑衣壮汉还在不依不饶地查找偷袭者,而无不知脸色慌张,迟早被识破。乐无卢认为无不知是无心之失,决定帮他一把,对相里勤和无不知使眼色,又说低声密语。
不一会儿,黑衣壮汉查找过来,三人一致看向红衣男子,紧接着又看向黑衣壮汉,反复两次。
结果不言而喻,黑衣壮汉恍然大悟,擒住红衣男子的衣襟,怒吼:“你刚才偷袭我!”
红衣男子惊慌喊:“我没有!”
“还说没有!啪!啪!”
愤怒的黑衣壮汉连扇了两下红衣男子。
红衣男子的脸上出现深深掌印,一脸无辜说:“壮士,我真没有啊!”
乐无卢好心说:“壮士,可以了,停手吧。”
“不用你管,不然连你一起打!”黑衣壮汉怒吼乐无卢。
“斗殴者一律逐出稷下学宫!”宫卫长厉声说。
黑衣壮汉这才放了红衣男子。红衣男子蹲着痛哭。
“儒家!”“墨家!”
“仁爱!”“兼爱!”
“厚葬!”“节葬!”
“汝父仆也!”“汝母婢也!”
儒墨两家越吵越凶,情急之下,连问候父母的话都出来了。
淳于髡坐不住了,大声说:“不可辱骂父母!”
“淳于大人说得是,不可以辱骂父母,要骂本人!”
“尔等朽木!”“你们粪土!”
“误会误会呐!老夫绝非此意!”
两家的主家,孟轲和腹朜悠闲自得地喝起美酒,无心参加这种费口舌的争吵。
辩论激烈就是争执,但是两者名称有天渊之别,前者毕竟大**份,两人索性让门下学生争吵,反正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吵吵还可以增长口才,而且壮大自家的名声。
照这种的趋势下去,两家非打起来不可。
“掀几案!”
一道响亮的声音从人群传出来,一时间,弥漫满宫。
儒生和墨者闻声,火气一涌上来,不可自制地相继掀几案。
“砰!砰!”
两张几案华丽掀飞,飞到中间。
“住手!”
宫卫们前仆后继冲在中间形成一道人墙,对双方进行拦阻及劝架。
淳于髡猛拍几案,大吼一声:“肃静!”
顷刻之间,学宫一片肃静,显然淳于髡的身份极具震慑力。淳于髡左右轮瞪两家的学生,随后却说:“方才是何人起哄掀案!”
一队宫卫走向台阶,在声源的人群查找闹事者。
无不知此刻才知道什么叫害怕,一旦被查到被轰出去事小,他指不定被关入狱。乐无卢决定好人当到底,又跟相里勤和无不知密谋故技重施。
宫卫查找而来,三人齐齐看向黑衣壮汉,又看向堂卫,反反复复。
“你们三人看我做什么!”黑衣壮汉感觉不对劲,为时已晚。
“禀淳于大人,是此黑衣男子!”宫卫手指黑衣壮汉,向淳于髡禀报。
“拖出去!”淳于髡严肃说。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冤枉的黑衣壮汉脸色发青,无辜大喊。
两名宫卫一左一右架住黑衣壮汉的双臂,拖出稷下学宫,看样子少不了一顿暴打。
又有两人蹲在台阶偷笑。
“先生,好计策。”无不知拱手说。
“你不要再瞎起哄了,不然我第一个报告你。”乐无卢严肃说。
无不知憨笑点头。
辩场弥漫一股紧张的气氛,看似有再争吵的趋势。
淳于髡环顾众人,转移话题说:“诸位所言各自有理,然而需和气辩论。老夫观看多时,发现庄子闭目倾听,不如请庄子说几句。”
淳于髡转移话题很有效果,一句话平息场面,又拉出道家的庄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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