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生日
17号中午，两人在网上闲聊。
“明天你生日？”文新问。
“你怎么知道？”田壮壮好奇。
“你不是金牛座吗？”
“那你怎么知道具体日子的？”
“不告诉你。”
田壮壮停顿了几秒，说：“其实我无所谓，每年都是他们给我过。”
“是你的朋友吗？”
“嗯，昨天他们告诉我，饭店都定好了。”
文新没有说话。
田壮壮说：“明天晚上吃，你一起来吧？”
“还是算了。”文新不爱社交，而且两个人也才认识没多久。
“去啊，我介绍你们认识。”
“还是算了，大家都不熟。”
“去了不就熟了？去吧。”
“不去。”
田壮壮没有勉强。
文新怏怏退出聊天。
晚上回到家，文新把新衣服拿出来，哎，看来要等田壮壮过完生日再送他了。
17日晚12点刚过，文新就给田壮壮发了一条短信。
不想写太多，寥寥四字：“生日快乐。”
田壮壮没有回复。
18日早，文新睁开眼就收到两条短信，打开一看，全是田壮壮的。
“收到，开心。”
“昨天睡得早，没回你短信，别生气。”
文新回道：“没生气，过个开心的生日。”
两人这一天联络极少，文新忙工作，田壮壮应付客户。
到了晚上，文新不想回自己的小屋，出去逛街了。
走在商场里，文新无心购物，一路都在神游。
他在干嘛？吃饭？会喝多吗？饭桌上有女的吗？今天过得开心吗？吃完他会给我打电话吗？
文新在外面闲逛了两个小时，一无所获。又跑去蛋糕店叫了杯饮料，呆呆坐在窗前看景。
回到家已经九点钟，文新打开手机，没有短信，没有未接来电。
不甘心，又打开笔记本电脑。头像是灰的，灰的，灰的。
莫名有点气恼，虽然明知田壮壮今天会很忙。
算了，不开心就睡觉好了。
文新什么都不愿意干，早早就寝。
逛街走了不少路，文新有点迷糊了。
睡得正香，手机震动起来。
“喂？”一接电话，手机那头就传来嘈杂的音乐声。
“喂？你是文新吗？”一个陌生的声音。
文新把手机拿到眼前看了看，没错，是田壮壮的电话。
“你是．．．．．．”
“我是许多，壮壮朋友。”听筒里透着兴奋。
文新不知接什么，“哦，你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哄笑，文新没再说话。
“喂，在吗？”这个许多没有挂断的意思。
“在。”
得到肯定回答，许多的话更多了：“你今天怎么没过来？我们也是才听壮壮说起你。”
“呵呵，谢谢你，改天．．．．．．”文新确实不知说什么好。
电话那头人语纷杂，“你别把人家吓着！”“电话给我，拿来！”“你问她来不来？”
文新挂也不是，说也不是。
不一会儿，又有人说话，但声音变了。
“喂，喂，是文新吧？”“我是胡晓强，你听壮壮说起过我吧？”
“嗯，他说过。”文新确实听过这个名字，□□之一嘛。
“你今天怎么没来啊？”“我们壮壮整晚都在说你。”
又是一顿哄笑，文新有点不快。
“手机拿过来！给我！快点！”文新听到田壮壮的声音，语气略急。
不一会儿，背景音变小了。
“喂？喂？”
文新听到田壮壮的声音，没说话。
“怎么了，生气了？”
“你在哪里啊？”
“哦，吃完饭他们要唱歌，就来了。”
文新沉默。
田壮壮似乎喝了酒，语气急促，但并非不清醒。
“你今天都忙什么了？”
文新继续沉默。
“说话啊，怎么啦？真生气啦？别介意，都好朋友，说想认识你。”田壮壮小心地解释。
“你以后不要让朋友拿你手机给我打电话。”文新确实有点不高兴。
“知道了，不会再有下次了。”
文新想田壮壮过生日，放他一马。
“刚才一直在想你，手机被人偷了，都不知道。”
田壮壮看文新不说话，又用小小的声音加了一句：“我想你。”
文新听了这句话，感受到他满满的心意，心变得柔软起来。
“我也想你。”
“刚才吃饭的时候，被他们灌酒，不过我没喝多啊。”
“别喝太多啊，不然难受。今晚早点休息。”
“我知道，刚才听他们唱歌，我就一直在想你。都不太想唱。”
“我才不信，你不是说你最爱唱歌。”
“今天没怎么唱，不过有一首是唱给你听的。”
“什么歌啊？”
“《明明白白我的心》，改天我唱给你听。”
“好”文新开心起来。
两人就这样聊了有十几分钟，直到朋友催促，田壮壮才挂了电话，回到包厢。
文新躺下，心想，原来田壮壮已经把自己介绍给朋友了。那是不是代表着，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女朋友？
但是他也没有认真表白过啊？！
手机屏亮，文新摸起来一看：“你是我从小到大，唯一一个在零点给我发生日祝福的人。”
文新笑了：“以后每年都给你发。”
这是多么简单的事，田壮壮却郑重其事。
“明年的生日我们一起过。”
“好。”
两人许下约定，带着甜蜜的思念与憧憬。
文新好想抱抱田壮壮，当着面对他说“亲爱的，生日快乐！”
田壮壮那晚酒喝多了，一直到第二天，头都晕晕的。
难得这么开心，是因为生日还是因为别的，他已经说不清楚了。
王倩走后，他好久不曾这么开心。
第二天文新下班，田壮壮来接她。
“饿了吧？今晚想吃什么？”田壮壮又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嗯，先不去吃饭，你陪我回家一趟。”
“干嘛？”
“去了你就知道了。”文新故意卖关子。
车停在楼下，田壮壮欲熄火上楼。
“等等，谁让你上去了？在楼下等我。”“我马上下来。”
田壮壮乖乖坐着等她。
文新把衣服袋子交给田壮壮：“送你的，回家再看吧。”
田壮壮朝袋子里看了看：“这是什么？”
“生日礼物啊，笨死了。”文新有些不好意思。
田壮壮把衣袋放在后座上，又定睛看着文新：“你什么时候买的？”
“没几天啦，问这么多干嘛，走啊？”文新脸红红地。
田壮壮没再言语。
两人吃过饭，田壮壮说：“我想领你去一个地方。”
“我才不去，”文新猜到了田壮壮的心思。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啊？”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啦，你这个笨蛋。
文新倒是想到一个地方，“你陪我去百乐街吧？”
百乐街是Ｓ市一条年轻人聚集的时尚购物街，文新听说过很多次，还一次没去过。
“好啊，我也好久没去了。”田壮壮附和，他很想送文新点什么。
到了百乐街，文新的眼睛不够用了，好多漂亮的衣服，饰品，小玩艺儿，文新东转西转，田壮壮耐心相随。
每当文新停下来，或者随便摸一下哪样商品，田壮壮都会走上前询问：“喜欢吗？买啊。”
文新说：“干嘛，我只是看看，行不行啊？”
田壮壮轻轻点点头，不再言语。
文新走着看着，终于停在一个摊位前不走了。
田壮壮看她手里拿着一条黄色的珠子手链，正在询价。
“五十。”老板凑过来。
“贵了吧，能便宜点吗？”文新问。
“差不多了，五十也不贵。”
“那算了，”文新转头要走。
“最多让十块，不买就算了。”老板盯着文新。
文新要走，田壮壮走过来，“拿着拿着。”
“哎哎哎，我不要，走啦。”文新忽然急了。
“行行，三十拿去，不能再让了。”老板敲定价格。
田壮壮付了钱，把手串给文新戴上。
“好看吗？”文新买到心爱之物，开心得不得了。
“嗯，好看。不过这里怎么了？”田壮壮拨到一颗带绿色云状物的珠子。
“这个是瑕疵，就是因为有它，我才买的。”文新喜滋滋，左看右看。
“谢谢你！”文新望着田壮壮，眼神里透着满足。
田壮壮拉着她的手，又紧紧地握了一下。
这个媳妇太好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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