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广告播放生意好
广告播出的第一天，傍晚六点整。
四九城，无数个家庭的电视机前，正端着饭碗等着看新闻联播的人们，忽然发现屏幕上出现了不一样的画面。
一个穿着家常衣裳的年轻女人，推门进屋，放下包，看了眼墙上的挂钟，然后匆匆走进厨房。
她撕开几包东西，倒进锅里，热气腾腾地翻炒。
不一会儿，四菜一汤摆上了桌。门开了，一家人围坐过来，笑着拿起筷子……
有人愣愣地盯着屏幕，筷子悬在半空，忘了往嘴里送饭。
“这不是新闻联播的时间吗？”胡同里，张大妈家，她男人皱着眉，“怎么放起电视来了？”
张大妈也凑过来，眯着眼看：“哟，这菜看着挺好的啊，鸭子？还有这个什么东西，放进去就变成一碗汤了？”
“对啊，”隔壁屋的小孙子跑过来，扒着门框，“这个好像做的很方便，撕开往锅里一倒就行了。”
画面一转，镜头拉近，几包印着“易厨”字样的料包特写出现在屏幕上，旁边一行大字：“易厨料理包，四菜一汤，轻松上桌。”
张大妈恍然大悟，一拍大腿：“等会儿……原来是个广告啊！易厨？这牌子没听过啊。”
她男人却咂摸着嘴：“别说，看着还真不错。你平时下班回来累得跟什么似的，要是能有这个……”
“去去去，”张大妈白他一眼，心里却记下了这个名字。
这条广告对还没有经过后世信息爆炸洗礼的朴实人们，威力是巨大的。他们没有见过铺天盖地的广告轰炸，没有练就自动过滤的本能。一条精心拍摄的广告，就能直直地戳进心里。
“妈妈，我想吃电视里的吃的。”
这句话，在四九城无数个有孩子的家庭里同时响起。就像当年易宝儿小时候，看着电视里的炸鸡广告，要吃炸鸡一样。孩子们的眼睛亮晶晶的，指着屏幕，一脸渴望。
妈妈们有的敷衍着“好好好，以后买”，有的已经默默记下了供销社的位置。爸爸们则互相议论：“这玩意儿真有那么方便？”
供销社最先感受到了这股浪潮。
“同志，有那个……易厨的料包吗？”问的人越来越多，柜台前甚至排起了队。售货员一开始还纳闷，后来一看，都是看了电视来的。有带着孩子的妇女，有刚下班的工人，还有特意从隔壁胡同赶来的老头老太太。
“给我来两包拆把鸭子的。”
"我要炸丸子的，还有高汤膏，一样来两包。"
"同志，这个怎么做的？真像电视里那么简单？"
售货员忙得脚不沾地，一边卖货一边解释：“撕开包装，倒进锅里加热就行，高汤膏，就是放热水里化开，放面条或者蔬菜做汤都好吃。就跟电视里一样。”
进货量根本不够卖。供销社主任急得直拍桌子，赶紧给厂里打电话：“加货！赶紧加货！这玩意儿卖疯了！”
何雨水是头一个发现数据不对劲的。
她坐在办公桌前，对着账本算了又算，以为自己看错了。她揉了揉眼睛，重新加了一遍，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哥！哥！”她一路小跑去找傻柱，手里拿着账本，“我们这个月销量直接翻倍了！”
傻柱正在调酱料，满手是油，闻言一愣：“翻倍？”
“翻倍！”何雨水把账本拍在案板上，手指点着那一串数字，“你看，就广告播出这几天，订单跟雪片似的飞来。哥，咱们得赶紧扩大生产，不然供不上了！”
傻柱低头看着账本，又抬头看了看妹妹，忽然笑了，一巴掌拍在案板上：“这个广告拍得好！”
他抹了把手，眼里闪着光：“还是宝儿的脑子就是活。之前全靠陈先生和爱党去跑。现在呢？一条广告，千家万户同时看见，这比咱们跑断腿都管用！”
何雨水也笑了：“哥，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
傻柱把围裙一解，大手一挥：“怎么办？扩大生产！招人！加机器！我跟一大爷商量去，这生意，得做大了！”
他风风火火地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对何雨水说：“雨水，你把这几个月的账好好理一理，咱们得给陈生那边一个交代。人家投了钱，得让人家看到赚头。”
何雨水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她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广告的事情，成了。而且，比想象中还要成功。
南锣鼓巷的四合院里，天刚擦黑，各家各户的电视机就亮了。
六点整，那条广告准时跳了出来。画面里，易宝儿端着盘子，笑得温婉又体面。四合院里的人，端着饭碗、嗑着瓜子、抱着孩子的，全都盯着屏幕，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
二大妈指着电视机的易宝儿说道：“老伴，你看这个易宝儿还拍广告了，这拍广告肯定更赚钱吧？”
刘海中看着那个产品的名字，“易厨”？该不会跟易中海有关系吧？
因为之前易中海已经搬了出去，他和傻柱开饭店事情大家是知道的。但是合伙办厂还有娄晓娥夫妻投资合伙的事情，四合院的住户并不知道。
所以众人只以为易宝儿拍广告赚钱去了，不知道这个牌子就是易中海和傻柱开的厂子生产的。
贾家屋里，气氛更压抑。
槐花她脑子里却还在回放那个画面，她只觉得，这个易宝儿真是阴魂不散！
自己都不已经不在电影院上班，以为终于不用听到她的名字、看到她了，结果现在就是看个电视剧都能看到她。
这年头，私人放映厅跟雨后蘑菇似的，南锣鼓巷、安定门、什刹海，随便哪个胡同拐角都能支起一个。
五毛钱一场，椅子是破的，屏幕是花的，可挡不住人往里涌。
放什么？盗版的港岛片儿，枪战“砰砰砰”，武侠“唰唰唰”，风月片“嗯嗯啊啊”
种类多得数不清，比国营电影院的正经片子刺激多了。
棒梗这种有放映员，有点技术，勉强还能混口公家饭。
槐花这种临时工？第一批被扫出门的。
槐花没得选，直接去了许大茂的私人放映厅帮忙。
她没白喊那声“爸”。
许大茂正愁于海棠要带孩子，缺个看摊儿的廉价劳动力。
槐花来了，工资低，干活多，还能顶班到半夜。许大茂当然高兴，拍着槐花肩膀说：“到底是自家人。”
槐花低着头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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