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0章 命定之死
“为我而来？”
听到斯卡哈的话，苍也不由皱了皱眉。
他可不记得自己和斯卡哈有过什么联系，要说最大的关联，也就是自己在来到这个世界前与她成为了邻居。
难道说是又发生了和上一次罗马尼亚圣杯大战一样的事情，自己在未来的某条道路也与斯卡哈产生了关联吗？
仔细想想，似乎也并无这种可能，毕竟斯卡哈作为影之国的女王，与艾蕾差不多的冥界女神，天天与亡灵还有骷髅打交道的她拥有能够看穿自己灵魂的能力也不奇怪。
这样想着，苍也也就和她一起靠在了栏杆上，顺势说道。
“我并不是很能明白你的意思，能够详细展开和我说说吗？”
苍也试图从斯卡哈口中探知一点有关他的道理的事项和情报，可斯卡哈的回答却是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嗯？难道你没有感觉到吗？你我可都是来自同一个地方啊。”
听到苍也这么说，斯卡哈微微侧头看着他，鲜红的眸子中带着一丝不解。
不过出于老师的习惯，对于苍也的提问她也直接进行了回答。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你的灵魂在被这个世界的圣杯召唤后会变成其他英灵的形状，但作为主导的意识应该还是你本人吧？”
“既如此，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了，Saber，我同你一样都来自世界外侧，即与你的王国差不多性质的影之国，区别只在于，你会被召唤在这里，似乎通过的不是英灵座而是其他的什么东西。”
说到这里，斯卡哈的眼底闪过一丝探究，但作为女王的素养让她很好的将这点渴望压了下去，继续对着表情已经有些凝滞的苍也说道。
“你无需怀疑我的目的，Saber，不管是寄托给圣杯的愿望还是我本人的意愿，至始至终都未曾改变过，那就是打破诅咒，迎来属于人类的死亡。”
“这样的愿望或许会让你们难以理解吧，但对于我，对于影之国的女王斯卡哈来说，死亡就是那么可望而不可及的东西，永恒的孤独我早已忍受殆尽，死亡就成为了我的追求，我原本是寄希望于我的那几个弟子来帮我达成这个心愿的，只可惜他们实在不争气，早早就因为女人啊误杀啊，各种各样的狗血事情先我一步死去了。”
“但好在，我还有你，你的出现为我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斯卡哈转过身，眼睛直直的注视着苍也，一字一句道。
“Saber，我暂且不知道你的真名叫什么，又究竟是为何人，但我知道，你一定能完成的我的心愿的，对吧？”
斯卡哈目光灼灼，在她的注视下，苍也此刻内心复杂万千。
虽然斯卡哈说的云里雾里的，但苍也却是搞清了她所表达的意思。
她并非是出于苍也未来的某条道路，或是什么他未曾知晓的交集而寻来的，仅仅只是在已经过去了无数个千年之久的永恒孤独中，偶然瞥见了一道照进影之国的星光，便意识到了那打破她命运诅咒的可能。
斯卡哈的话没有任何说谎的可能，对早已经半神灵化的她而言，作为人的死亡得确是她所渴望而不可及的愿望。
对斯卡哈本身来说，她没有任何死亡的可能。
无论是美丽的死亡，还是丑陋的死亡，她都只能永远永远维持着永恒，维持着那让人疯狂和难以忍受的寂寞与孤独。
原本的她，也许只有到世界及其外侧消亡的那一刻才会迎来梦寐以求的消亡，但没人能够保证，这一步究竟要多久。
所以斯卡哈不想等了，也不会再等待了，命定之死对她而言是那么的不可及，所以这一次，她打算为自己争取。
苍也便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闯入她世界的希望之光。
一个打破了世界的规则，强行在永恒的世界外侧中融入了一个新的国度的存在，其壮举背后，本就象征着对永恒，对规则，乃至对命运的反抗。
也因此，在感知到苍也的气息遵从某个召唤，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影之国中，旁观了乌托邦诞生的斯卡哈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未曾死亡的她本不会被英灵座所接纳，但这个系统本身就有着许多的漏洞和限制，所以斯卡哈只是稍微更改了一下限制，就成功追着苍也的气息，来到了这里，并顺应来野巽的召唤，成为了七从者之一的Assassin。
而她的最终目的，除了圣杯外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苍也，并寻求那所谓的命定之死。
此刻苍也也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能在斯卡哈身上感受到熟悉感了，那完全就是因为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外侧之人的相互吸引，也可以说是在这个世界所容许的规则外的生物本能。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想明白一切后，苍也看着头顶的皎月，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真的闹麻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尾随他的。
只是看着斯卡哈那看向自己时目光灼灼，带着强烈期待和战意的眼神，苍也也知道自己即便拒绝也没有用了。
斯卡哈特殊性注定了她不会那么好打发，更何况这位影之国女王的事迹也确实让人唏嘘，别的不说，光是千年来的孤独这一点，苍也也是能够感同身受的。
毕竟当初在妖精国，如果没有梣和美露莘她们陪伴他的话，在那样的一个操蛋的世界，别说是千年了，几百年的孤独就足够让苍也发疯，然后和奥伯龙一样毁灭世界了。
因此面对斯卡哈的请求，苍也最终伸出了手。
“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会为你送上最终的命定之死，不过在此之前，我想知道，你可以为我带来什么样的报酬呢。”
“报酬？”
斯卡哈歪了歪脑袋，鲜红的眼眸看着苍也有过一丝不解，随即恍然。
“也对，是我忘记礼数了，那么你想要什么报酬呢？影之国那地方只有亡灵和骷髅，你应该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至于其他的…………”
斯卡哈皱了皱好看的眉毛，有些苦恼。
“我能拿出的东西似乎也就只有那几个了，以你的实力应该也不需要我来指导你什么了，这样一来，我能给你的似乎就只有『贯穿死翔之枪（Gae Bolg Alternative）』了。”
贯穿死荆之枪，是斯卡哈所持有的魔枪，拥有必中和即死的能力，与她的弟子库丘林所持的穿刺死棘之枪是同类型的武器，只不过后者是斯卡哈赠予弟子的新版本而已，她自己用的是旧版。
只从性能和珍贵程度来看，这的确是一个十分贵重的报酬。
只可惜，在枪这块苍也可并不缺。
不仅有着死枪的上位替代，大神奥丁的冈格尼尔以及风暴之锚，圣枪伦戈米尼亚德这两把神枪，较为弱一点的也有梣的选定之枪朗基努斯和布里托玛特风之魔枪。
更别说在日后苍也完成三位一体，成为上帝后，大概率还可以收获货真价实的弑神之枪，基督教的朗基努斯之枪。
因此斯卡哈所提出的魔枪做报酬，实在难以打动苍也。
所以苍也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见状，斯卡哈顿时有些郁闷的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闻言，苍也却像是早就等待这话许久一般，嘴角扬起了一个神秘的弧度。
“很简单，我要你。”
（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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