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认错人了?侯爷吃醋~
“难道,难道您让妾身,看见您那么宠爱一个女人,那么护着一个女人,甚至疼她入骨,妾身也只能无动于衷吗??”
秦氏分寸把握得刚刚好,“妾身仰慕您,好多年前就仰慕您,一心想要嫁给您,后来您从战场上凯旋而归,妾身看见了您的英姿,更是满心满眼的想要嫁给您。
妾身好不容易嫁给您,可是您不近女色也不肯和妾身圆房,那时候妾身为了不让母亲和祖母担心,便主动给您纳了三房小妾。
后来更是多了沈清禾,这竹园热闹了起来,可是夫君您呢,永远只看得见沈清禾一个人,只宠爱沈清禾一个人,就连事情也只要沈清禾一个人来,即使沈清禾已经怀孕了!”
秦氏这会儿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陆霁寒的神色:“可是妾身才是您的正妻,才是死后要和您合葬的人。妾身也想为您生下孩儿,可是…为什么妾身连一个机会都没有?!
妾身就是羡慕她,就是吃醋,妾身是个人不是个物件,不是您娶回来,往家里一摆就行的!妾身也想要您的目光,您的触碰啊!!
这一次,香蕉的确是我找来的,可那也绝大部分是为了给祖母分忧,若不是祖母担心沈清禾腹中的孩子,又怎么会给夫君您一而再再而三的重新找通房丫鬟??
祖母日夜忧心,我也担心沈清禾怀的孩子,所以才出此下策,找了个长得像沈清禾的!都是为了给祖母分忧,确实这次是妾身识人不清,可若真要害沈清禾,其实有的是法子,何必让香蕉用这么蠢的法子呢??”
这会儿泪水在眼眶中将落未落,任谁看了这样面色苍白,身姿单薄的秦氏,都会忍不住伸出恻隐之心。
秦氏朝着他盈盈一拜,嗓音颤抖得恰到好处:“还请夫君明察啊!”
秦氏说完之后,便将额头贴在手背上,耳朵恨不得竖起来听面前陆霁寒的动静。
很快,听见了一阵衣服摩擦的窸窣声。
“你说你爱我,可我早告诉过你,我不会碰你半分。”
陆霁寒低沉冰冷的嗓音传来,声线生硬,其中没有半点温柔可言。
陆霁寒站在秦氏的面前,目光冷冰冰地看着自己面前跪着的女子。
他听着刚才秦氏那一阵哭诉,神色没有半点动容,反而眉头还紧皱了皱。
陆霁寒一只手负在身后:“起初,祖母想要请人去秦国公府提亲时,我便已经拒绝过祖母。祖母为了撮合你,我还办了好几场宴会,特意把你列在了宾客名单之中,将你请了过来就是为了促成这一桩婚事。
但那个时候,我也已经明明白白地告诉过你,我并无娶妻之心,对你更是没有什么非分之想。加上我是武将,日后定要上战场,战场刀枪无眼,我生死也不一定。
我告诉过你,你如果嫁我,不仅会浪费你大好的青春年华,更会让你得不偿失。我没有办法给你温柔缱绻的男女之情,更没有办法以爱人之姿待你。”
陆霁寒目光冰冷,眼眸幽深的像是一潭平静的湖水,说起这种伤人的话来,也没有半分涟漪:
“可后来,是你四处在外面宣扬,说是你我在那赏花踏青宴上互通心意。
不出一个月,满长安城都知道你对我心生仰慕,后来更是秦国公自己找上门来要与我祖母结亲。
一则我那时心中所属已经无望,我又不忍祖母和母亲日日为了我的婚事担忧。二则考虑到你一个女儿家的名声,若当时我不娶你,你在这满长安城里如今都抬不起头。
如此,我镇国侯府才和你秦国公府结了亲,成婚前我便已经同意说的明明白白,婚后相敬如宾,你替我料理宅院之事,你永远都是我镇国侯府大少夫人。
不论是我日后的官职,还是我的权势地位,或者是我镇国侯府的荣光,你都与我同享。”
说到这儿,陆霁寒刻意停顿了片刻,看着秦氏抬起头那张苍白的脸,他的目光像是刀子一样,凌迟在秦氏的脸上。
陆霁寒勾唇冷笑一声:“当时是你自己答应的,难不成是我逼你的?”
秦氏被陆霁寒这番话说的无话可说。
这件事起初的确是秦氏对陆霁寒一见钟情。
当年,陆霁寒尚在少年之时,西北战役大捷,全都归功于当时的主将,正是少年英才的陆霁寒。
西北战役大捷之后,陆霁寒帅领着军队回朝,满长安城的百姓沿街欢迎,男女老少皆在其列,当时那热闹的情景,如今都还人人津津乐道。
那时,少年雄姿英发,一身文武袖,太阳下甲胄冰冷,泛着凛冽的光,而另外一半火红的长袍,随风扬起像是一团猖獗的烈火。
陆霁寒当时手持两人高的鎏金亮银白长枪,脸上带着得胜而归的傲气,某个人锋芒毕露,风姿万千。
一时被无数长安城的名门闺秀奉为春闺梦里人,而秦氏就在其中。
秦氏与陆霁寒的婚事,原本就只是老夫人临时起意,在自家孙儿加官进爵之后,自然就考虑着成家立业。
听说秦国公府的姑娘素有贤惠大度之名,老夫人才动了心思。
后来一切的的确确就像陆霁寒所说的一样。
陆霁寒说过,不会对秦氏产生男女之情,也更没有办法以爱人的姿态去对待秦氏,最多便是相敬如宾。
那个时候的秦氏在满长安城里,那也是久负盛名的美人儿。
想要娶秦氏的人,当时就已经险些要踏破秦国公府的门槛儿。
可秦氏,心高气傲,整个长安城也没几个瞧得上的公子哥,后来对陆霁寒一见钟情之后便就认定了陆霁寒。
即使陆霁寒那样说,秦氏也十分自信的觉得那都是说着玩的。
等日后成了婚,互相陪伴,日子长了总会产生出男女之情的。
更何况,秦氏对于自己的相貌身段儿还有才华十分有自信,坚信陆霁寒日子久了定会对自己动心,于是便不管不顾地嫁了过来。
只是秦氏没有想到,陆霁寒在拒绝她时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是实打实的真心话。
才有了如今的局面。
看着面前秦氏神色伤心,那么哀伤有那么仰慕地望着自己,或许是个正常男子都会感觉到有些心软。
可惜,陆霁寒并不是个寻常男子。
看见面前秦氏的模样,陆霁寒满心想的都是,自家小姑娘那沙哑的不成样子的嗓子,还有那没有办法看清楚东西的眼睛。
陆霁寒冷冰冰地落下判决:“秦氏,你身为大娘子,没有半分容人之心。禁足半年是我仁慈了。
从今天开始,你每天去祠堂跪上两个时辰,禁足一年,府中的一切事情你也不用管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没有半分犹豫。
——
自从林大夫交代了之后,陆霁寒就不让沈清禾轻易外出。
白天青儿盯着,到了晚上陆霁寒一边办公,一边盯着。
沈清禾只能在榻上老老实实地躺了整整一日,第二天就有点躺不住了。
人就是这样的。
越不让她躺的时候,她越想休息。
硬是逼着她一直躺的时候,偏偏又想动动了。
沈清禾眼前看东西还是模糊的,看什么都是一团一团的光影,但比昨天强了些,至少她能分别出比较相近的颜色。
好在,比昨天好了点。
她摸索着穿了衣裳,推开房门,想出去透透气。
廊下的晨光有些刺眼,她眯了眯眼,视线里院子里站着两个人。
一个玄色的身影,高大宽厚,肩背挺阔,应该是陆霁寒?
另一个站在他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墨青色的劲装,身形瘦削一些,腰间似乎佩着长剑,应该是…临风??
除了衣服的颜色,她其实纯靠猜了。
谁让侯爷和临风个头差不多,身形也差不太多,她又看不清。
沈清禾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
她朝着玄色那道身影走了过去。
“侯爷,”她走到那人面前,仰起脸看他,笑得温温软软的,“您今日怎么起这么早?不是说今日休沐吗?”
临风看着面前的沈清禾,整个人僵住了,下意识地转头去看陆霁寒,果不其然看见陆霁寒的目光落在沈清禾的身上。
陆霁寒目光意味不明,抬手阻止临风解释的话语。
沈清禾见他没说话,眨了眨眼睛:“侯爷,妾身眼睛还是看不清,您凑近些,妾身想看看您今日穿的什么颜色。”
临风的脸色已经吓白了,他半点不敢动!!
你看他敢应吗??
不是,为什么侯爷还不说话呀!?
临风只能侧过头去,求助地看陆霁寒,不是,救命啊!!
不要拿这种考验他的小命啊!
陆霁寒站在旁边,双臂抱在胸前,面上没什么表情,但下颌线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他那双眼睛黑沉沉的,从沈清禾揪住临风袖口的那只手,慢慢移到临风脸上。
临风觉得自己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起来了,像是被狼王盯上了。
陆霁寒盯着临风,眉头拧成小山,看来看去也没发现这人和自己哪里像,这小狐狸,这都能认错??
没良心的小狐狸!!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80245/80245544/5478813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