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绥安案 四
晚上，李逵家。
李逵伏在杨杨扬腿上，一抽一抽的，她说她今天受到了惊吓。
杨杨扬懒得搭理她，抱着电脑在搜索引擎上输入了‘绥安乡土艺术协会会长’几个字。
点击搜索之后，杨杨扬挑起了眉，不搜不知道，一搜吓一跳啊，这个张谦还挺牛逼，留洋八年专攻现代艺术流派作品，回家乡之后却之不恭的担任了乡土艺术协会会长，开创了‘艺术下乡’的先河，大大小小组织了百十余艺术展览，展品从画作到工艺品到布艺到雕品，不胜枚举。值得一提的是，他这个人相当低调，生活素来简朴，实在难得。
“张谦死的屈啊。”杨杨扬嗟呀。
别戈进门时端进来一碟去过皮的荸荠，喂了杨杨扬一个。
李逵在一旁显得好不尴尬。
“我要是你，我就低调的滚出去了。”杨杨扬笑看李逵。
李逵在杨杨扬话毕之后扬起下颏，低调的滚出去了。
杨杨扬在李逵走后把别戈手里的瓷碟接过来放一边，两手勾住他的脖子，双腿缠上他的腰，在他左脸上亲了一大口，留下了口水印。
别戈手快的托住她的屁股，垂眸看她：“淫.虫上脑了？”
杨杨扬一脸不屑，扬了扬下颚：“你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起源于两种动机——性冲动以及成为伟人的欲望。”
这是弗洛伊德的原话，别戈笑看她：“我在你身上可只看到了性冲动。”
“那是因为我把成为伟人的机会留给了你啊。”杨杨扬说完这话双手捧住别戈的脸，对准嘴唇，吻下去，把舌尖残留的荸荠的香气过到他的口腔。
别戈用一种礼尚往来的方式回应杨杨扬的吻，并不热烈，但却绵长。
杨杨扬胸前两枚量足汁多的大水袋抵着别戈胸膛，比他胯.下坚.挺摩挲着杨杨扬股沟更让人飘飘摇摇，飘飘摇摇……
别戈把杨杨扬扔到床上，蓄火的双眸望着她，修长纤细的手指一颗一颗解着扣子，每解一颗，心里都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他妈的怎么一件衬衫有这么多颗扣子？
杨杨扬从床上起身，贴近别戈，轻柔拿开他两只手，把嘴凑上去，用牙把剩下的两枚扣子解了开来。
别戈咬了咬下唇，饿狼一般扑上去，在杨杨扬颈前耳后、胸前腰下，撕咬不停。
‘咚咚咚’有人敲门。
别戈被打断兴致，一脸要吃人的表情。
杨杨扬轻笑一声，捏了捏他的耳垂：“我去看看。”
打开门，李逵的脸现于眼前。
“扬，今天刚死了人，你俩这个这个那个那个合适吗？”李逵提醒道。
杨杨扬倪了她一眼：“明天奥巴马要是下台了，你是不是不活了？”
“他下不下台干我屁事啊！”
“死不死人与我做不做.爱又有什么屁联系？”
杨杨扬说完这话把门一关，不受绑架就说她是一个不道德的人吗？李逵刚才一定是忘记把三观从她房间带出来了。
别戈在杨阳扬关门之后一把把她拉上床，伸出两根手指隔着底裤捏住她的阴.蒂头，只揉了两下就硬了，他在杨杨扬惊呼出口的一瞬间仰头看过去：“你总是勃.起的比我快。”
杨杨扬伸手关了灯。
别戈借着十四的月亮光，手扶坚.挺刺入杨杨扬深处，最深处，最最深处。
杨杨扬一对大胸在别戈的一次次挺入中不断扬起，落下，扬起，落下，别戈看着烦，低头含住用力吮吸。
教科书式的做.爱。
别戈和杨杨扬自第一次上床至今，尝试了约103种做.爱姿势，目前可以勾到两个人共同爽点的有蚕缠、鱼比目、背飞凫、空翻蝶……等等。
不知道几个回合之后，两个人气喘如牛的头抵头躺在地上，脊背流的汗沾上地毯的绒毛，搔痒难忍却又都起不来身。
“你知道女人性.器.官跟尿道是分开的吗？”杨杨扬突然问。
别戈哪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他带给过杨杨扬无数次高.潮：“既然是分开的，那你又怎么会高.潮？”
“那是因为女人有敏感点，单单靠刺激敏感点就可以使其高.潮，有人是耳后，有人是乳.头，有人是屁股，有人是大腿，有人是脚踝，而我……是阴.道。”
别戈转了个身，揽住杨杨扬的肩膀：“这么说如果敏感点在眼上，那一见钟情也会引起高.潮？”
“一见钟情是一个人在看到另一个人时多巴胺、肾上腺素源源不绝的分泌导致的结果，这是一种化学成分，跟敏感点没关系。”
别戈眉梢微挑，等待下文。
“这种化学成分维持时间并不长久，它也会经历自然的新陈代谢，就算在自身控制之下让它一直保持分泌，也会因为分泌过多而引起大脑疲倦，一旦疲倦它就自动减量更甚停止分泌……所以说，一见钟情不可靠。”杨杨扬说完往别戈怀里又挪了挪，补充了句：“换言之，爱情不可靠。”
“那你又怎么解释那些白头偕老的人？”
杨杨扬笑出声，衔起别戈的手，亲了亲，说：“你竟然会问我这么可爱的问题。”
别戈听到‘可爱’两个字抽了抽嘴角。
“那是习惯。多巴胺决定爱情，习惯决定厮守。两个人处的好又彼此对味，就可以把这种由多巴胺引起的爱情变成一种习惯，习惯养成就会成为生命中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自然而然而又不停的维系两个人的感情。”
杨杨扬说完，两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阒静，直到别戈反应过来，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为什么要跟你在这里讨论这些话题？”
别戈还是第一个认真听她胡诌的男人，重点在于，听得过程中还不断虚心发问……杨杨扬笑的肝儿都颤了。
——
早上。
李逵妈妈比平时早起三个小时，刻意跑了一趟城镇，就为给杨杨扬做碗药粥，一碗暖胃的药粥。
“杨扬丫头，我昨天看你捂着胃回了房间，想着你肯定是又胃疼了，来，喝碗粥，暖暖胃。”李逵妈妈站在杨杨扬房门外，弓着身子对着门缝说。
别戈打开门，冲李逵妈妈点了下头，算打过招呼。
“我马上出来！”杨杨扬在房里喊。
“没事儿不着急，保着温呢！”李逵妈妈说完返回了厨房。
杨杨扬听门外没动静了才问别戈：“我内衣呢？！”
别戈双手即背靠在门面上：“没看到。”
“昨天是你脱得，你想想丢哪儿了。”
“不记得了。”
杨杨扬瞪了别戈一眼：“你脱裤子的时候可比现在积极多了。”
“现在裤子提上了。”
杨杨扬抄起枕头就丢了过去。
别戈接住枕头，走近她，放下枕头，把一直拿在手上的胸衣亲手给她穿上，亲手把前扣扣上。
杨杨扬唇角微扬。
餐桌上。
杨杨扬看着李逵妈妈盛给她的一大碗粥，迟疑了一下。
“快喝啊，我去镇里找的李医生要的方子，人家李医生只有九点之前在镇里，九点之后就去别个镇里义务看病去了。”李逵妈妈说着把一碟雪菜往杨杨扬面前推了推。
别戈偏头凑近杨杨扬的耳朵：“能喝多少喝多少，喝不了我喝。”
杨杨扬听到这话才捧起了粥碗，喝了半碗之后直接把粥碗推给了别戈。
李逵妈妈在一旁看的清楚，她戳了戳李逵：“看看有男朋友多好，吃不了东西都有人接着。”
李逵愣愣傻傻回了句：“如果男朋友就是吃不了的都接着，那不就是泔水桶吗？找个男朋友跟泔水桶没区别的话我还不如买个泔水桶呢。”
李逵妈妈：“……”
别戈：“……”
杨杨扬：“也难怪你找不到男朋友。”
李逵扬了扬下巴，一脸的‘我开心’。
杨杨扬回给她一个‘你开心就好’的表情。
吃完饭，杨杨扬把皮筋递给别戈，然后转过身，背对他。
别戈以指为梳，拢了拢杨杨扬的长发，挽了一个髻在头顶。
李逵笑：“跟个哪吒一样。”
杨杨扬没搭理她，自己又拉了拉蓬在后脑勺的发丝，瞬间洋气多了。
李逵也不笑了。
“我问你个事儿。”杨杨扬整理好头发，坐下来，为自己倒了杯水。
“什么？”
“前天晚上去村主任家，你跟那村主任聊什么了？”
李逵挑了挑眉：“怎么了？”
“了解一下。”昨天之前她并不想知道他们的话题，但经过昨天，她必须要知道了。
“她问我我爸怎么样，然后我回，让他失望了，还活着。”李逵说到这儿解释了一下：“那村主任喜欢我妈，天天以各种理由往我们家送东西。”
“看来咱妈魅力不减当年。”杨杨扬勾唇。
李逵撇撇嘴：“她天天拿这打击我，说20岁的我都没有她50岁的时候追求者多。”
“咱妈这话有误。”
“是吧。”
“你怎么可能会有追求者。”
“……”
“他往家里送过什么？”杨杨扬继续正题。
李逵随手乱指了一通：“基本都是他送的，我爸常年在越南干活儿，也顾不上家，当初就拜托他照顾我妈。”
“咱爸的心也是大。”
“那叫缺心眼儿。”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别戈倚在窗边，看着窗棂，突然冒出一句：“这也是他送的吧？”
李逵看过去，点了点头：“是，窗啊门啊还有客厅的摆件、墙挂，都是他送的，别看这人长的猥琐，还挺懂行的，送东西时候都告诉我妈怎么打理可以保存的久。”
别戈伸手摸了摸窗棂上繁复的纹络，若有所思。
“怎么了？”杨杨扬问。
别戈回过头看向杨杨扬：“没事，就是觉得挺好看。”
杨杨扬走过去，也伸手摸了摸，点着头：“是挺好看的，这纹络像是……”杨杨扬话说到一半眉头锁了起来，这纹络像是……艺术品？
终于找到拆穿村主任谎话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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