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一鼓作气
突然，城墙上面的一个撩人丢掉的武器，用唐语大喊道：
“投降，我们投降，不要杀我们。”
他身边的人也被吓破了胆，纷纷丢掉武器匍匐在地。
有了第一个，就有了第二个，
一会不到的功夫，寨子里的三千多蛮夷跪倒了一大片。
李沧来到那讲汉语的撩人面前，将方天画戟放在他肩膀上
“让你外面的人撤退，放弃抵抗或许还有一条生路。”
这撩人爬起来，从一个竹竿上摘下来一个牛角制成的号角，
对着外面呜呜呜吹了几声。
随即瑟瑟发抖的跪在李沧面前，双手把号角呈上。
李沧回头看了一眼，眉头舒展开来。
难怪这些蛮夷会投降，原来这三千余人里面，
至少有两千人都是妇孺，由于他们相貌黝黑，男女难以分辨。
想来左武卫也没有分辨出来，才导致了不敢轻易攻破寨子，
否则以程咬金的个性，这些人早就脑袋搬家了。
撤退号角吹奏，蛮夷们无心恋战，
待退居寨子之内，和这些妇孺一样都丢掉了手中的兵器。
看着这些瑟瑟发抖，浑身黢黑，一咧嘴满口黑牙的蛮夷，
李沧实在无法把他们和老挝人连接在一起。
他们需要历史的长河冲刷，才能进化成半个文明人。
难以想象，老挝距离这里这么远，
他们这么多人是怎么度过长江来到铁山这边的？
程咬金来了他带着驻扎在军营的两千余唐军，
越过了残肢断臂的血河，来到了寨子前。
看着城墙上并肩而立的牛进达和一个血人，被惊呆了。
程处默指着城墙上的血人，激动道：
“大将军，看，那位就是李沧，”
末将亲眼所见，他左冲右突几个来回就杀掉了数百名蛮夷。”
程咬金起初不信还有如此神人，
但来到近前，看着满身杀气的血人，有点信了。
等到老城进入寨子之后，牛进达瓮声瓮气道：
“末将牛进达，率残部迎接大将军。”
程咬金看着跪在地上黑压压的一片撩人难以置信道：
“蛮夷寨子，就这么被攻破了？”
牛进达是个实诚人，这不是他的功劳，自然不会大包大揽，
挥手一拉李沧上前一步说道：
“大将军，攻破蛮夷寨子，这位李沧兄弟居功甚伟。”
兄弟？
李沧有些愕然，都年近四十的人了，
竟然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兄弟？
也难怪，现在李沧浑身浴血，
脸上被血渣覆盖，可看不出什么相貌。
“牛将军言重了，在下今年刚满十四，”
“论年龄，在下应当叫牛将军一声伯伯或者叔叔，”
“兄弟之称，有些折煞小可了。”
牛进达更加愕然，旁边偷听的程处默顿时双目一瞪，
十四岁？比他还要小两岁就能如此威猛？
程咬金心中震惊，年仅十四就在数千人中冲杀了几个来回，
如此胆魄和武力，世间少有，
简直是武神赵云转世，怎能叫他不震惊？
“牛将军所言属实？”
李沧摇了摇头
“我只是攻破了寨子而已，奋勇杀敌的是左武卫的兄弟们，”
“程将军，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应当早做决断，如何处置这些蛮夷？”
老程回头瞅了眼，看到了左武卫的残部，
四千余人，现在就剩下了两千多一点的残军，损失不可谓不小。
若是蛮夷反抗，程咬金有很多种杀他们的理由，
但他们投降了，而且其中还有两千的妇孺，这让老程有些犯难。
面对老程的犹豫，李沧皱了皱眉
“程将军，我沿途经过了几个村子，村子里的大半人都被这些蛮夷掳掠而来，”
“而蛮夷的吃人行径更是天理难容，
“更何况吃的还是我们大唐子民，就更不能善待他们，”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这难道不是大唐的立国之本？”
老程沉闷点头，大手一挥：
“杀无赦，就地掩埋。”
率先投向的这个蛮夷听懂了，恐惧的抬起头说道：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那些唐人还未吃完，”
“如今被关在竹楼里，我这就带将军过去，求将军饶命。”
老程一听唐人还未吃完，双眼顿时血红，
拎着这人的头发甩起来，横刀出鞘，一刀将之劈成了两截。
“还愣着作甚？杀无赦，就地掩埋。”
这一刻，无数唐军举起了手中的屠刀，手起刀落，
片刻后血流成河人头滚滚，蛮夷一个不留。
待老程看到他们烹饪唐人的地点之后，
险些昏厥过去，起先他还不信这撩人有吃人的习俗。
但见到数百带血的人骨堆积如山，
饶是他也是胸口发闷，头昏脑涨，愤怒让老程面目全非。
“恭喜主人剿灭了铁山蛮夷祸乱，获得50000贡献值，”
恭喜主人为摸鱼等死的梦想迈出了第一步，请再接再厉。”
一个医务兵满身是血的跑了过来，
“启禀大总管，我军战死900人，重伤400人，轻伤1333人，有55人流血太多，性命堪忧。”
老程满脸沉重，一声不吭的坐在竹台上，最终挥手道：
“把将士们的遗骨整理一下，天气炎热，只能将他们葬在异乡了。”
“75人流血过多？为什么不输血？”
“输血何解？伤口深可见骨，血流不止，就算有血也不够啊。”
“那就不能先止血吗？”
李沧眉头一皱；仔细想了一下，
难怪，现在是大唐贞观年间，缝合医术和输血并未出现在这个朝代，
所以受了重伤血流不止，就已经宣判了一个人的死亡。
“李沧你有办法止血？”
“有，程将军你火速让人准备针线，越多越好，在准备一些烈酒和盐水。”
他有些为难，没有输血管，只能止了血，
能不能活下去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老程立刻让人去准备，好在在蛮夷寨子里找到了许多针线和器皿，
勾兑酒水也有不少，虽然不是烈酒，但简单的消毒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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