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鹌鹑蛋
柳芽忍不住掩嘴轻笑了一声，可笑完又犯了愁：“那怎么办呢……鸡和鸭确实不好圆……”
她低头琢磨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眼睛一亮。
“对了！鸟蛋行不行？鸟蛋总不用解释是从哪儿来的吧？就说是岩缝里掏的，谁能说不是？”
陈勺安愣了一下随即一拍大腿：“鸟蛋！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他立马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念叨了几句，在系统商城里头翻找起来。
过了一阵子他睁开眼手里多了两袋子小小的蛋，比鸡蛋小得多，外壳上布满了深褐色的斑点，一个个圆滚滚的装在网兜里头，一袋大约二三十个。
柳芽凑过来好奇地拿起一个在手心里掂了掂：“这么小的蛋？这是啥鸟蛋？鸽子蛋？”
“鹌鹑蛋。”陈勺安答道。
“鹌鹑蛋？”柳芽歪了歪头，她从来没听过这名儿，“山上会有这种鹌鹑的蛋？”
陈勺安耸了耸肩：“管他呢，反正是鸟蛋就行。”
“这玩意儿比鸡蛋小，就说是山上某种野鸟下的，也说得过去。信不信由他们，反正爱吃不吃。”
柳芽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行，那就这个了。走吧，回去，公主该等急了。”
陈勺安拎着那鹌鹑蛋，跟柳芽一块儿往帐篷那边走。
远远就看见乐宁公主正趴在帐篷口眼巴巴望着他们回来的方向，活像一只等食的小猫。
陈勺安拎着那一网兜鹌鹑蛋，走到皇帝那顶帐篷前，蹲下身，将网兜递了进去。
“皇上，臣找到了一些鸟蛋。”
门帘掀开，皇帝接过网兜，低头一看——里面装着二三十枚小小的蛋，外壳布满深褐色的斑点，圆滚滚的，比鸡蛋小得多。
他拈起一枚，在手中转了转，有些好奇：“这蛋好小，是什么鸟的蛋？”
陈勺安早有准备，不慌不忙地答道：
“回皇上，臣在崖壁的岩缝中找到了几个鸟窝，掏了一遍，就得了这些。至于是什么鸟，臣也没见到，只见到蛋，实在认不出来。”
皇帝点了点头，没有深究。他将一枚鹌鹑蛋递给乐宁公主。
“乐宁，来，尝尝。”
乐宁公主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接过鹌鹑蛋，小手捧着，一口就塞进了嘴里。
她嚼了嚼，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五香的滋味已经完全渗透了小小的蛋里，蛋白Q弹，蛋黄绵密，咸香适口，带着一股浓郁的香料气息。
她含含糊糊地说：“好七！父皇窝还要。”
皇帝见她吃得欢，自己也拿起一枚，剥开壳，放入口中。
他嚼了嚼，微微颔首：“嗯，味道还不错。虽然个头小了点，但胜在入味，咸香可口，倒是佐餐佳品。”
皇后也拿起一枚，细细地品尝了一番，点头赞道：
“确实不错。这蛋很入味，蛋白弹牙，蛋黄绵软，比寻常的鸡蛋还要好吃几分。若是平常在宫里也能吃到就好了。”
华妃瞥了一眼那小小的蛋，撇了撇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这么小的蛋，还不够塞牙缝的呢，也不知是什么野鸟下的蛋，看着就不太干净……”
她嘴上这么说着，手却很诚实地伸了过去，拈起一枚，剥开壳，送入口中。
嚼了嚼，她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然后又伸手拿了第二枚、第三枚，一边吃一边还说：
“虽然小了点儿，但味道还将就吧……”
陈勺安看着她嘴上嫌弃、手上不停的样子，心中暗暗好笑，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恭敬地退出了帐篷。
他又拎着剩下的鹌鹑蛋来到太子那顶帐篷前，掀开门帘，将网兜递了进去。
“殿下，找到些鸟蛋，大家先垫垫肚子。”
太子接过网兜，眼睛一亮：“鸟蛋？这山上还有鸟窝？陈御厨你可真行。”
他率先拿起一枚，剥开壳扔进嘴里，嚼了嚼，连连点头：“好吃！这蛋做得好，咸香入味。”
洪宝也拿了一枚，三两下剥开壳，一口一个，嚼了几口，赞道：
“不错！虽然小了点儿，但顶饿。陈老弟，你这掏鸟窝的本事也是一绝啊。”
曹德海也伸手拿了一枚，剥开壳，仔细端详了一番，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放入口中。
他嚼了嚼，眼睛微微眯起，又拿起第二枚，剥开吃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
“陈御厨，咱家问你——这是什么蛋啊？”
陈勺安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曹公公，我也不知道啊。我就是在岩壁的裂缝里找到了几个鸟窝，全给掏了，就得了这些。至于这是什么鸟下的蛋，我没见到鸟，实在认不出来。”
曹德海拈起一枚鹌鹑蛋，举到眼前，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又放到鼻子前嗅了嗅，皱着眉头说道：
“咱家瞧着……这好像是鹌鹑蛋吧？”
陈勺安继续保持无辜脸：“鹌鹑蛋？什么是鹌鹑蛋？”
“就是一种小鸟的蛋，比鸡蛋小，比麻雀蛋大。”曹德海解释道，然后又皱起了眉头。
“可这鹌鹑通常是在田边地头、草丛灌木里做窝的，这么高的山上，光秃秃的全是石头，怎么会有鹌鹑做窝呢？”
陈勺安两手一摊，一脸“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
“曹公公，这我就真不知道了。反正我就是看到岩缝里有鸟窝，伸手一掏，里面全是蛋，我就全给拿回来了。”
“至于是什么鸟，为什么会在这么高的山上做窝，那是鸟儿自己的事儿，我哪儿管得了那么多？”
曹德海被他这番滚刀肉般的回答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看着陈勺安那张无辜又坦然的脸，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鹌鹑蛋，又抬头看了看陈勺安，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蛋扔进嘴里，愤愤地嚼了起来。
他知道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昨天是兔子，今天是鸟蛋，这光秃秃的山顶上哪儿来的这么多吃食？
但他又找不出任何破绽来反驳。
人家说了，就是在岩缝里找到的鸟窝，掏出来的蛋，至于是什么鸟，不认识，不知道，别问我。
你还能怎么办？
你还能让鸟儿飞回来作证不成？
曹德海越想越憋屈，但又无可奈何，只得闷头吃蛋，不再说话了。
陈勺安看着他那副憋屈的样子，心中暗爽，面上却还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退出了帐篷。
他走到无人处，终于忍不住咧开嘴，无声地大笑了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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