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他臭不要脸2
钱钱钱，左妈才是那个完全掉进钱眼里去的人。
常青杨的评价，形容的是左妈才对。
“我问你，常青杨是不是去过左家，找过你们。他都跟你们说了什么？！”
“常青杨，噢，对，左婵的小叔子……那个混小子，还真来我们左家一趟过，说了一堆不能听的浑话，直接让我拿扫帚打跑了。”
“把他那些不能听的浑话，复述一遍给我们听，大概意思就成。”
左妈：“……时间有点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左妈又开始心虚，常青杨说的话没法儿听，左妈的回击不见得比常青杨的能听多少。
自己家门口说说，左妈没觉得什么，毕竟这个话头还是常青杨先起的，她不过是顺着常青杨的话说下去。
这个时候就轮到谭所出场了，像左妈这样的人物，哪怕她知道沈梦晴是公职人员，身上也穿着警服，但就因为沈梦晴是女的，还年轻，就没把沈梦晴放在眼里。
面对沈梦晴的提问，可以回答的话，左妈就回答，觉得不好回答的，左妈就打马虎眼，总觉得，沈梦晴一个小姑娘肯定不能拿她怎么样。
谭所不一样，谭所是男的，又有了年纪，还是个领导。
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谭所不说话，左妈都是有一点怕谭所的，谭所真要发脾气了，左妈就只能吓得缩脖子。
谭所不想拍桌子，可惜这一套对付左妈这样的人最有用，“是不记得了，还是不想跟我们警察说？！你继续这个样子，我们可以告你妨碍公务，你也别急着走了，在派出所待两天吧。”
听到自己要被留在派出所了，还得留几天，左妈顿时觉得自己的天都塌了，“我我、我这就要坐牢了？”
沈梦晴和谭所没有吭声，反正他们没那么说，这是左妈自己的理解，跟他们没有关系。
两人不说话，左妈果然很快就自己吓自己，吓得什么都交待了，“那、那不行啊，我们左家的人，不能出个牢改犯，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我孙子以后还有结婚娶孙媳妇儿呢。”
影响到后代嫁娶的问题了，左妈当然知道怕了。
沈梦晴：“……”“我们左家”？她姓左吗？！
“我我、我说，我说还不行吗？是不是只要我说了，我就可以不用坐牢了。”
“看你交待的情况，你要继续瞒着或者跟我们扯谎，那结果就不好说了，肯定会有处罚。”
“不不不，我不扯谎，我也不瞒着，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那你倒是交待啊！”
“我交待……我交待……”左妈露出了一个苦哈哈的表情，她这回是真的想交待了，可脑子乱得厉害，她，她从哪儿交待起啊？
看到左妈眼底的迷茫，沈梦晴进行引导，“那天是常青杨找到左家的？”
“对！”左妈点头，“他突然跑我们家来，冲着我们发疯。当时家里都没什么人，估计是想欺负我一个老太婆在家，打不过他。但我把门看得死死的，都没让他进来，让他进屋的话，那不就是老鼠进了米缸，肯定得偷我们家的东西，特别是钱！”
有了沈梦晴的引导，左妈煳了的记忆慢慢复苏。
沈梦晴努力捕捉关键字眼，“钱？常青杨去左家，是为了找你们要钱？”
她记得谢林提过，常家败了以后，常青杨非常恼火当年左家向常家要了10000的彩礼，既觉得左家要多了，也觉得左婵不配这10000的高彩礼，所以想让左家还来着。
“对对对！”左妈又想起了一点，“他骂我们左家不是嫁女儿，而是卖女儿。别人家八几十的时候，嫁个女儿，最多就是几千块钱，就我们左家要得多，竟然敢要10000块，还说左婵不值这个钱，非让我们还他5000。”
提到还5000，左妈的气就又上来了。
还想让她还5000？简直就是做梦！
当初商量彩礼的时候，两家人都同意点了头的。
她女儿都嫁过去9年，外孙也8岁了，这个时候跟她说什么值不值、配不配，有毛病！
她要还那5000，那么她的毛病比常青杨更严重了。
“你给了？”沈梦晴刻意问道。
“怎么可能！”左妈被刺激得都忘了自己在派出所，坐在对面的是两个警察，“砰”的一声，比谭所拍的都响，“我直接让常青杨滚！”
“常青杨没走吧。”想拿回5000的常青杨野心不小，他想拿回这笔钱，应该不是为了吃吃喝喝，最大的可能是琢磨着怎么用这笔钱娶个媳妇儿回来。
“那个臭小子，哪有这么老实！”左妈的声音又大了一点，“他说，常家当年给的10000，正常情况下，都能娶两个媳妇儿了。要是我不还他5000也行，必须赔他一个媳妇儿。我呸！”
“多少年过去了，还想拿5000娶个媳妇儿，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既然人穷，就老实一点，要嘛想办法赚钱，要嘛光棍一辈子，还我赔他一个媳妇儿？别说我们左家没有没嫁人的女儿，就算是有，我都不可能因为常青杨这么闹一闹，还真再搭一个闺女进去。”
“他们常家还有什么啊？是老鼠啊还是蟑螂？进他们常家的门，倒霉死了，等着喝西北风吧。”
“……”左妈越骂越上头，骂得唾沫横飞。
常青杨要在左妈的面前的话，左妈的手指头肯定都戳常青杨的脑门上，骂常青杨一句，长得丑，玩儿得花。
“之后呢？”她不想听左妈对常青杨的评价，“你既不给钱，也没有别的闺女可以嫁给常青杨，常青杨又想了什么让你们左家赔偿的方式？”
左妈：“呃……”噎住了。
她最想瞒的就是接下来的这段对话。
谭所指尖敲了敲桌面，提醒左妈，别忘了她这会儿在哪儿，这些事情，她以为还能继续瞒下去吗？
“常青杨臭不要脸！”
“怎么臭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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