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他们都活该2
事实却是，牛一山为了赚黑心钱，特意把吴铮海拉到了一个吴铮海特别适合“干”掉他的地方。
换而言之，这个死的地方，还是牛一山自己选的呢。
“黑车司机”牛一山遇到“牛头马面”吴铮海。
怪不得吴铮海有借口可以一直说，这俩人都是老天爷给他送过去的。
“最后一个方小峰，他没死，还活着，他什么情况，你们应该都问过他了。算他走运，还能留口气被送到医院去。”
对自己做过的事儿，杀过的人、伤过的方小峰，吴铮海既没有愧疚更没有后悔，他只是做了他该做的事儿。
“那些人，都不该活着的。他们活着一天，要不了多久，就会多很多像我和我妈这样的人。他们该死，该死的！”
“该死？”沈梦晴沉沉的眸子看着吴铮海，“今天你进来了，凭你刚才交待的那些情况，你觉得你要花多少年才能靠自己走出去？你猜，你妈现在有没有赶到重案组？她会不会在外面一边发抖，一边哭着想要见你。吴铮海，你爸没了，你是你妈唯一的希望。你这个样子，你妈的希望呢？”
“妈、妈……”吴妈是吴铮海内心残存不多的柔软，阴冷的声音陡然软化无力，“我不想见我妈……”他他不能让他妈见到自己这个样子，他没脸见他妈。
“嗯，你不见你妈，就这么瞒着你妈，只让你妈知道一个你出不去的结果，让你妈慌、让你妈怕。说不好，要不了多久，你妈都等不到病发，先被你折磨得心理憔悴死了。你可真是一个大孝子。”
“呜……”吴铮海捂着脸，悲鸣地呜咽着，没了戾气的他可怜地跟只受伤的小兽似的。
只是，经过刚才的审问，沈梦晴等人再也无法对吴铮海升起一丁点的同情。
孙启荣、牛一山还有方小峰，对，都有错，还是该受教育的那种错，只是他们的错，罪不至死。
反观吴铮海，杀了三个，伤了一个，又抓过马业当人质，最后会落个什么样的判决，还不一定呢。
但因为宁卫荣的案子等于是吴铮海主动交待，可以算是有积极的自首倾向，必然能争取到减刑的机会。
沈梦晴甩甩脑袋，查案、抓犯人是她的事儿，判决，那都是法官的事儿。
她一个小片警儿，难道还需要替人家大法官操这份儿心吗？
“吴铮海算是吐干净了。”两边的审问都暂时告一段落，于华就拿起齐飞翔做的笔录看了一遍，还越看越生气。
跟完全配合的吴铮海比起来，马父就是完全的不配合。
医院那边做手脚，并没有全力救治吴江，双方串通骗吴铮海母子俩的事儿，马父没承认。
骗吴铮海没钱，不想赔偿的事儿，马父更没有承认。
马父咬死了，吴江之所以救不回来，不是医院的人不干事儿，是吴江的伤实在是太严重了。
医生就只是医生，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每一个送到医院里的病人都能救得回来。
这么简单的道理，吴铮海不明白，警察也被吴铮海带跑偏了吗？
至于对吴家的赔偿，马父接着解释，当年，他们马家的钱，确确实实都花在吴江的身上，没法儿再赔吴铮海了。
更别提，吴铮海自己还放弃了这笔赔偿。
既然吴铮海不要这笔赔偿了，那么他们马家是真没钱还是假没钱，有什么区别吗？
重点的重点，他们马家是真没钱。
后头可以造新房，花掉的钱是他们后头自己又凭本事赚到的，做人一辈子那么长，谁规定了一天没钱，就是一辈子的穷光蛋？
难道这不行吗？
这样的借口，那样的理由，马父现场可以给韩辰和于华他们编出一大堆，每个都能编得似模似样。
再加上马父那张晒黑的老农民脸，脸上写着“老实”两个字，真是极具欺骗性。
不是因为吴铮海，韩辰他们对马父已经有一个比较深的了解了，只是初识，被马父这副面孔骗过去的可能性还挺高。
明知道马父不是个好东西，又没法儿从马父的嘴里撬到一个有用的字儿，所以于华才生气，觉得审问的那点时间，全都被马父给浪费了。
“不配合就不配合。”韩辰一样把马父的那份笔录放到了一边，“医院的事儿，可以查。马家的银行流水，一样可以查。资金出入，存在年限，这些不是他撒了谎就可以掩盖得了的。”
“等调到医院和银行的记录，他今天笔录上撒的每一个谎，都将成为法官给他判罪、定罚的依据。”
姓马的现在撒的谎越多，回头罪定下来了，法官还能再多加一点量。
努力，怎么可能被辜负。
于华来了精神：“也是哈！”那他可就来劲儿了，“医院那边，我现在就去跑一趟！”
“去吧。”韩辰顺带给于华一张批条，没有这张批条，医院怎么可能会愿意配合调查，还能把3年多前的旧资料找出来给他们警方检查。
吴铮海反馈的情况一旦被查证属实，这就是院方的一大失踪，会影响医院的声誉，降低病患以及家属对医院的信任感。
“韩队！”于华乐得蹦了一下，连批条的事儿，韩队都提前处理好了，姓马的还想完好无损地离开他们重案组，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把他们重案组当成什么地方了？
周强：“我一起。”
于华：“行。”
钱大气：“那我们呢？”
案子基本上查得差不多了，吴铮海认罪，连环杀人案自然就是宣告侦破。
后续需要处理的反而是马父和马宝成遗留下来的一些小问题，够不够把他们送到法院那儿，让法官判一次。
沈梦晴：“吴江躺在医院里以及后续赔款，马宝成都是处于拘押状态。吴铮海翻出来的那些，问责问不到马宝成的身上。马宝成说一句，当时他在里面，并不知情，关系应该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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