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推算时间，天与暴君的消息
回到法寺的住处后，他的日子便以一种规律而缓慢的节奏推进着。
作为一个拥有成年人灵魂的婴儿，禅院朔每天的生活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外加在清醒的时候偷偷尝试操控咒力。
虽然经脉尚嫩，每次只能小小练习一下，但胜在持久。
禅院法寺对他几乎是一个放养状态，唯一的互动就是偶尔抱着他在院子里晒太阳。
更多时候这位养父都要处理族中的事务，禅院朔便被留在屋里由保姆照看。
这天傍晚，法寺回来了，但不是一个人。
“来，进来坐。上次你说的事，咱们再细聊。”
客厅里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
禅院朔躺在隔壁房间的襁褓里，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
来的人叫做禅院律斗，和法寺关系一直不错，算是族中少有的几个能说真心话的朋友。
两人聊了会儿正事，话题渐渐转向了族中的闲话。
“对了，直毘人那家伙，你知道吗——他老婆刚给他生了个儿子。”
“哦？什么时候的事？”
“就昨天。取名叫直哉。”
禅院朔在襁褓里眨了眨眼。
直哉？禅院直哉？
那个原著里嘴臭傲慢、看不起女人、天天把“甚尔君”挂在嘴边的屑雄小鬼？
等等。
昨天？
禅院朔掐指一算。
按照原著的剧情，禅院直哉的出生年月是1990年10月22日。
而禅院朔出生的时间是10月1日，也就是说现在是1990年，而且自己比直哉大21天？
这就意味着，现在的牢师也才是个1岁小孩（牢师生日是1989年12月7日）？
他禅院朔居然是和牢师一个年代的人！？
直到这一刻，禅院朔才真正弄清楚了自己现在所处的时间线。
“直毘人高兴得很，这几天在族里到处炫耀说他儿子咒力浓度罕见，八成能觉醒术式。”
禅院律斗喝了口茶，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御三家啊，就数我们家把术式看得最重。你说那些没觉醒术式的孩子，在家里过的什么日子？”
法寺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
“说起来，甚尔那孩子……最近怎么样了？”
禅院朔的神经猛地绷紧。
甚尔。
这个名字，他太熟了。
禅院甚尔，或者说后来的伏黑甚尔，乃是生有天与咒缚的极致强者。
在这个世界，哪怕是猫猫狗狗都有咒力，而他却没有。
这，就是天与咒缚，通过完全为零的咒力带来对咒力天然的抗性，以及身处人类顶点的肉体强度。
作为零咒力的生物，甚尔拥有碾压绝大多数咒术师的肉体强度。
在原著怀玉篇，即便强如五条悟牢师，也差点被甚尔给终结。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现在的牢师不过是个1岁小孩，甚尔也只是个10岁左右的小毛头（找不到具体的时间，但是可以大概确定猴王甚尔比牢师大个7岁以上）。
在禅院家，禅院甚尔是被所有人踩在脚底的“废物”。
但只有禅院朔知道，这个所谓的“废物”，未来会成为整个咒术界都闻之色变的“天与暴君”。
而且禅院朔说句实话，整个咒术回战的故事都可以从甚尔开枪打死天内理子开始。
某种意义上，禅院甚尔真是一枪打出了一个盛夏。
原著里，禅院家对甚尔的羞辱和排挤让他彻底寒了心。
最终他选择离开家族入赘伏黑家，从此改名伏黑甚尔以截取悬赏为生活。
再往后，他有了儿子伏黑惠，那个被牢师和两面宿傩都亲口认证为“值得期待”的“天才少年”。
如果能提前和甚尔搞好关系，把他留在自己这边……
禅院朔的心跳开始加速。
“甚尔？”
律斗放下茶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别提了。那孩子就是个异类，身上半点咒力都没有，偏偏一身蛮力大得吓人。上次他把训练场的木桩一拳打碎了，长老们又把他叫去训了一顿，说他‘尽练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他还是个孩子吧。”
“10岁不小了。在族里，10岁的孩子已经开始练习咒力操控了。他呢？什么都操控不了。长老们看他的眼神，比看路边的野狗好不到哪去。”
律斗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觉得他在这个家待不长。”
法寺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隔壁，禅院朔的脑海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
10岁。
甚尔现在10岁。
也就是比自己大10岁左右。
这个年龄差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在自己真正成长起来之前，如果能把甚尔拉拢到自己这边，那就等于提前锁定了一个特级守门员级别的战力。
问题是，怎么拉拢？
甚尔这个人，本质上极度缺爱。
在禅院家被所有人当作垃圾的成长经历，早就让他的内心筑起了一道厚厚的墙。
普通的示好根本打不穿这道墙。
族里看不起他的人太多了，这时多一个假装友善的人只会让他觉得虚伪。
但也正因为如此，只要能真正走进他心里的人，比如伏黑惠他妈妈，他便会用尽全力去守护。
禅院朔闭上眼睛，一个大胆的计划在脑海中逐渐成形。
首先他需要在能行动之后尽快见到甚尔。
见面的方式不能太刻意，最好是“偶然”。
其次，他不能像其他族人那样高高在上。
对甚尔来说，最稀缺的东西不是术式，不是咒力，而是在这个狗屎家族里面被当作一个正常的人来对待。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禅院朔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这具婴儿的身体养大。
毕竟一个连翻身都费劲的婴儿，就算有再大的抱负也只能乖乖躺着。
"哇——（老头，饿了！）"
禅院朔扯开嗓子嚎了一声。
听到禅院朔的呼喊，客厅里的法寺立刻站起身，冲律斗歉意地笑了笑。
“那小子饿了，我去给他喂点东西，你先坐。”
“啧，你呀，养个孩子比找对象还上心。”
律斗打趣了一句。
此时的法寺已经快步走进了隔壁房间。
看着推门进来的法寺，禅院朔一边嚎一边在心里盘算着。
“哇！（老头，你放心，就冲你今天保下了我，等我长大了绝对带你飞。至于甚尔……等着吧，天与暴君，小爷我已经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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