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 全能无限超脱·大天鬼！时光源头处，帝与鬼的对峙！
第679章 全能无限超脱·大天鬼！时光源头处，帝与鬼的对峙！
而另一边。
星海垂眸，光阴如织。
杨间根本就没有在意地球总部里正在发生什么。
对他而言，那些人类的勾心斗角、权力博弈、甚至整个总部的存续与否，都已经无足轻重。
当他接受紫薇帝君敕封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站在了更高的维度。
不过眨眼，他就已悬停于地球外太空的真空之中。
银甲上的星辉在恒星光芒下流转不息，手中那杆从虚无的厉鬼规则概念之中凝聚的黄金色三尖两刃枪，斜指深空。
所谓太空的低温、辐射、真空，对他而言与清风拂面无异。
不，甚至更加舒适。
因为这真空环境反而让他的神念可以毫无阻碍地向四面八方延伸，轻易覆盖整个太阳系，感知其中每一颗行星的运转、每一颗小尘埃的轨迹、每一缕宇宙射线的流向。
更重要的是，他如今是受了紫薇帝君正统敕封的【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
不是自封，不是假借，而是由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紫薇天庭，紫薇帝君亲自敕封的正统神职！
一身横跨三界天地人的众多神职，时时刻刻都能得到源自「三十三天大千天界·紫薇天庭」的磅礴气运与无穷星力供养。
那供养不是简单意义上的「能量输送」，而是更深层次的权柄赋予、规则共鸣、存在升华！
每时每刻，杨间的神躯都在被紫薇星力淬炼，他的神魂都在与周天星斗共振，他的神职都在与天庭体系深度绑定。
可以说，其实力相比之前还是厉鬼时代时，不论是作为「鬼眼杨间」的巅峰期，还是作为「饿死鬼杨戬」的未来形态。
不论是在深度，还是在广度上，早已超越其一百倍，甚至是九十倍！
这并非夸张。
如果说「鬼眼杨间」的力量相当于一潭深水，那么「饿死鬼杨戬」就是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
而此刻的他，此刻的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杨戬————则是浩瀚无垠的星海！
维度不同，层次不同，本质不同！
哪怕不借助任何厉鬼之力，甚至不动用任何神职权柄，仅仅依靠这具经过紫薇星力千锤百炼的真君神躯，一念之间，杨间就能惊鸿跨行太阳系！
从地球到冥王星，区区四十五亿公里的距离，对他来说不过是一次扯开空间的简单步行而已。
甚至杨间知道，这还远远不是自己的极限。
随著时光的缓缓推移，随著自己在【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这一位置上的愈发深化、权柄的愈发稳固。
乃至是自己与紫薇天庭体系的愈发融合，他的力量也会自然而然的水涨船高，乃至是————无极无限！
这就是正统神道的可怕之处。
不像驭鬼者那样需要苦苦压制厉鬼反噬，不像修真者那样需要经历重重天劫，不像武者那样需要打破肉身桎梏。
神道，只要神职稳固、香火不绝、气运不衰，实力就会随著时间推移而自然增长！
更何况，他背后站著统御周天星斗的紫薇帝君，站著三十三天大千天界！
「难怪帝君会说，让我当一名合格的紫薇天庭的双花红棍————这就是三界战神的含金量吗？」杨间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这不是空话。
是实实在在的承诺啊！
抬眼望去。
此刻映入杨间眼帘的，是从无穷高处铺洒而下、笼罩整个【神秘复苏】宇宙的无量星河神光。
那是紫薇帝君的伟力显化，是紫薇天庭对这个宇宙的「标注」与「覆盖」。
星光并非简单的光芒，而是规则的显化、秩序的延伸、存在的宣示。
它们温柔而坚定地渗透到这个宇宙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维度、每一个时间点。
星光所过之处，灵异规则被压制、被解析、被改写；
宇宙底层法则被调整、被优化、被重塑；整个宇宙的环境，都在朝著更适合生命繁衍、文明发展的方向转变。
「啧，帝君的力量啊，真是难以揣测————」杨间再次感叹。
他能清晰感受到这个宇宙的「重量」在增加，非是物质层面的质量堆积，而是存在层
面的「分量」提升。
就像一张轻飘飘的纸被镀上了一层金属，一颗普通的石子被注入了黄金的重量。
这意味著，这个宇宙此刻已然被开始正式拉入紫薇天庭的体系，成为多元虚海中的一个正式「节点」。
一旦此过程完成，紫薇帝君对此界的掌控将再无滞碍。
届时，净化灵异、重构秩序的效率将跃升百倍、千倍、万倍！
原本可能需要数百年才能完成的净化工程，或许只需要几十年、十几年、甚至————几年！
「不过，帝君的这个举动，也有阻碍啊。」杨间眸光转冷，视线投向下方那颗蔚蓝星球。
下一秒，他眉心处那只鬼眼天目，缓缓睁开！
层层叠叠的鬼域与神域在叠放。
猩红与银白交织的神光进发！
这一次，鬼眼的神光不再局限于穿透物质、窥探灵异、洞察虚妄。
而是————穿透了维度！
光芒穿透大气层，穿透地壳，穿透物质与能量的壁垒，甚至穿透了————时间与空间的根本维度！
这一瞬，杨间的目光同时存在于无数个时间点！
此刻杨间的视野，已然超越了「现在」这个时间点的束缚！
这一刻，杨间所见已非单一的地球，非是单一的现在。
他看到的，是亿万条时间线如色彩斑斓的丝线般纠缠、交织、缠绕，形成一个庞大到难以形容、复杂到超越凡人理解极限的————「时光乱球」！
每一条「丝线」，皆是一条可能的时间线分支。
有明亮如旭日的丝线，代表著文明鼎盛、秩序井然、众生安乐。
在这些时间线里，人类文明蓬勃发展，科技与神秘和谐共存，灵异被有效控制，众生安居乐业。
有黯淡如暮霭的丝线，象征著战乱频仍、文明倒退、生灵涂炭。
在这些时间线里，战争、饥荒、瘟疫肆虐，文明之火摇摇欲坠，但尚未完全熄灭。
有灰黑如污秽的丝线，对应著灵异肆虐、世界沦陷、人间如狱。
在这些时间线里，厉鬼横行，规则崩坏，人类如牲畜般被猎杀，文明彻底沉沦。
而在所有这些丝线构成的庞大「毛线球」中，杨间看到了更加具体的景象：
无数城市、乡村、荒野中，正在发生或即将发生的灵异事件。
那些灰黑色的「污点」如同皮肤病般附著在星球表面，每分每秒都在扩散、蔓延、吞噬生命。
有些污点很小，只是某个偏僻村落的一只游魂；
有些污点很大，是覆盖整座城市的鬼域；
有些污点甚至还在「孵化期」，是某个即将诞生的灵异源头。
而自己此刻所立足的时间点为基点，向前向后延伸，从数百年后，到数百年前，一条条时间线上，更是无数个「灵异源头」正在诞生或已经诞生。
那些是厉鬼的「童年」，是诅咒的「萌芽」，是悲剧的「起点」。
有些源头很古老，可以追溯到数千年前的古墓、万年前的遗迹；有些源头很年轻，是最近几十年才因各种原因诞生的。
但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都在污染时间线，都在扭曲历史，都在为未来的灵异爆发积蓄力量。
更有数以无数计的时间线分支中，有的走向文明毁灭，有的走向灵异统治，有的走向人类艰难延续————
而在无数时光分支的尽头，杨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一道横断万古的猩红枪影！
那枪影贯穿无数时间线，将所有厉鬼复苏的黑暗可能性尽数截断！
枪影的主人，正是五十年后那位得到了自己所有记忆，以「饿死鬼」躯壳重生、一手终结灵异时代、横断时间寻声救苦的自己————
另一位「杨戬」！
「原来————未来的我，已经做到了这一步。」杨间心中复杂。
他能感受到那枪影中蕴含的决绝与悲壮。
那是独自背负整个时代的重量，在无尽黑暗中杀出一条血路的孤独身影。
但紧接著，杨间也看到了那枪影的局限。
「但————这已经是「饿死鬼·杨戬」所能做到的极限了。」
杨间喃喃自语，鬼眼天目中神光流转。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那位未来的自己，其鬼眼所能触及到的极限，也不过是这时光毛线球的表层，是时光长河中相对平缓的「中下游」流域。
他可以看到数百年内的时光变化，可以横断近现代的时间线，可以寻声救苦于过去百年。
但他看不到更古老的过去，看不到时光的源头。
也看不过更遥远的未来，看不到时光的尽头。
「可也正因如此，饿死鬼·杨戬」他虽然可以终结一场异灵时代，但他的眼力是有极限的，他永远也不可能一次又一次的终结所有的异灵时代啊！」
在看到了「饿死鬼·杨戬」的一瞬间，杨间明白了一切的关键。
那位未来的「饿死鬼·杨戬」，那位另一位自己，他就像一位在河流下游的惊涛骇浪之中奋力筑堤的绝望者。
他可以挡住下游的洪水，可以清理下游的淤塞，甚至可以向上游追溯一段距离，提前清理一些即将冲下来的泥沙。
但他永远无法抵达河流的源头。
他永远不知道，那些洪水、那些泥沙，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筑堤、清淤、修补，周而复始，永无止境。
直到————某一天，源头爆发了远超他承受能力的恐怖洪流，将他、将他守护的一切，彻底淹没。
这就是那位「饿死鬼·杨戬」的宿命。
也是这个宇宙所有生灵的宿命。
嗯，如果紫薇帝君没有降临的话————
「但现在的我不同了！」
杨间眼中神光大盛！
这一刻，杨间的鬼眼瞬间分裂成亿万！
在紫薇帝君权柄的加持下，在清源妙道二郎显圣真君神职的引导下，在周天星斗之力的灌注下，那亿万颗鬼眼又复重归于他的眉心。
只一瞬间，杨间的目光就已经越过那一位「杨戬」鬼眼所看不到的极限。
「来————来让我看看，我们这宇宙，厉鬼复苏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时光源头，原初混沌。
此非物理意义上的地点，而是宇宙诞生之前、时间开始流淌之前、一切存在尚未分化之前的抽象状态。
在杨间「天目」的倒影中，它显化为一片无垠无涯、翻涌不休的混沌粒子，原始浓汤0
这原始浓汤并非水分，而是未分化的时空质能、未坍缩的概率云、未确定的规则雏形。
无数原始的「概念」如气泡般在混沌海中沉浮、碰撞、湮灭、新生。
「生」与「死」的概念在这里还没有分离，「时间」与「空间」在这里还是一体，「物质」与「能量」在这里互相转化，「秩序」与「混乱」在这里交替主宰。
这本应是宇宙最神圣、最纯净、最本源的状态。
是万物起始之地，是一切可能性之源。
然而在这片孕育了无限可能的混沌浓汤中，却有「东西」在蠕动、在啃食、在吞噬。
祂们形态不定，时如亿万触须纠缠的肉团，时如布满眼球与口器的阴影，时如由无数惨叫面容拼合的巨轮，时如流淌著暗红符文的金属结构————
每一个，皆是立于宇宙顶点的庞然厉鬼！
祂们非是后世那些受限于「杀人规律」、被束缚于「灵异规则」中的普通厉鬼。
那些普通厉鬼，不过是这些原初存在渗透到物质宇宙的「触须末端」，是祂们力量泄露产生的「余波」。
而这些原初存在本身————
祂们是原初的恐怖，是规则的漏洞，是存在的癌变！
祂们的身躯盘踞于宇宙的原初奇点，其分支触须如时空蠕虫般顺著一条条时间轴向未来无限延伸！
每一根触须的末端，都寄生在一个关键的时间节点上，啃食著那个节点的「历史养分」，扭曲著那个节点的「因果逻辑」，污染著那个节点的「可能性光谱」！
祂们的身躯横跨时光，其存在本身，即是对秩序与理性的亵渎！
「原来如此————」
杨间心神剧震，鬼眼天目中神光摇曳。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所谓「灵异复苏」，并非凭空而生！
或者说，正是这些盘踞在时光源头的原初厉鬼。
其触须逐渐渗透到了「现在」这个时间层面，其力量泄露到了物质宇宙，才导致了后世那些看似无解、实则不过是「余波」的灵异事件！
那些所谓的「S级灵异事件」、「规则类厉鬼」，在这些原初存在面前，不过是婴儿的啼哭！
就像一个人在海边看到浪花，却不知道那些浪花源自千里之外的风暴。
就像一个人在山脚看到落石，却不知道那些落石源自山顶的崩塌。
后世人类所恐惧、所对抗、所研究的灵异，不过是这些原初存在的冰山一角！
而更令杨间瞳孔收缩的是在这片混沌海的「深处」，在所有原初厉鬼的「中央」。
更有一团暗红近黑、蠕动不休、散发无尽饥渴与恶意的庞然巨物，正在以远超同类的速度与效率，疯狂啃食著这宇宙混沌浓汤本身，啃食著那些刚刚诞生的时间线雏形！
祂的形态难以描述。
如果非要形容，就像一团由无数历史片段、文明残骸、生灵哀嚎、规则碎片糅合而成的不可名状之物。
祂的每一次蠕动，都伴随著亿万文明的幻灭。
祂的每一次啃食，都吞下了一段完整的历史。
他的每一口啃食，都会在时光长河的上游，制造出大片的历史空白与因果断层！
袖的每一次蠕动，都会在无数时间线中，引发连锁的逻辑崩坏与现实扭曲！
这一刻，如果强行为祂冠以称呼，一个名讳的话，或许，杨间更愿意称祂为「全能无限超脱·大天鬼」！
此非其真名，而是宇宙底层规则对这等存在的强制描述！
因为祂的存在本身，就已经超出了常规概念的范畴，只能用这种矛盾的、悖论式的称谓来勉强定义！
祂在啃食的，不止是「历史」，更是这个宇宙的「存在根基」！
在吞噬的，是构成这个宇宙的底层逻辑、基础规则、存在本质！
「难怪————难怪这个世界的历史支离破碎，一代代驭鬼者的传承断代严重，许多关键记载模糊不清————」杨间握紧三尖两刃枪，指节发白，声音中带著难以抑制的愤怒与寒意：「原来不是自然遗失，而是被这头天鬼」————吃掉了！」
他想起了那些在历史中模糊的片段。
想起了那些莫名失传的传承。
想起了那些语焉不详的记载。
想起了那些仿佛被什么无形之手抹去的关键信息。
原来真相如此残酷。
自己这个世界里的种种历史，不是「失传」，而是「被吃」！
不是「模糊」，而是「被啃」！
不是「遗失」，而是「被吞噬」！！
就在杨间因这惊悚真相而心神摇曳、愤怒填膺之际。
异变骤生！
那团被称作「大天鬼」的暗红巨物，似乎察觉到了来自「未来」的注视。
祂缓缓「转」过「身躯」，如果那团蠕动之物有方向概念的话。
亿万只「眼睛」，在祂体表同时睁开！
每一只眼睛都大如星辰，每一只眼睛中都倒映著无数文明的毁灭、无数历史的崩塌、
无数生灵的哀嚎！
其中一只眼睛，瞬间锁定了杨间天目神光投来的方向！
饥渴、贪婪、暴虐、毁灭————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意，如同实质的潮水，顺著时间线逆流而上，狠狠撞向杨间的意识！
那是存在层面的碾压！
是概念层面的污染！
是规则层面的否定！
「噗—！
」
杨间如遭重击！
仅仅是一道隔著无尽时光的注视，就差点击碎他刚刚凝聚的真神之躯！
若非他有紫薇帝君的神职护体、有天庭气运加持、有周天星斗共鸣，恐怕这一眼就足以让他神躯崩碎、神魂湮灭！
这便是原初厉鬼的可怖！
这便是大天鬼的威能！
杨间额间鬼眼怒睁，再运神力！
猩红、银白、紫金，三色神光交织爆发，与那天鬼亿万暗红眼睛中的一眼隔空对视！
「想让我退？就凭你？」
杨间低吼，声音中带著不屈的桀骜。
神职燃烧，气运沸腾，星力狂涌！
「桀桀桀————二郎啊，我是叫你当我紫薇天庭的双花红棍的，但我没叫你才上任就来捅这样的马蜂窝啊！你说你，没事乱看什么，这次啊好了吧，还要我给你来擦屁股→—→」
「不过，不得不说，二郎你到底是这【神秘复苏】宇宙真正的天命之子，随随便便就能钓到这样的大鱼！你这杨二郎真是让我欢喜啊！」
而就在这时，杨间的耳边传来一声笑声。
一瞬间，他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就在那暗红天鬼的正前方，时光源头的「另一面」。
一道无法用大小、颜色、形态描述的【紫薇大帝君法相】，正冉冉升起！
帝君法相并非实体，而是概念的具现化，是权柄的投影，是存在的宣示！
其高无穷！
其广无限！
其威煌煌！
其德昭昭！
周天星斗环绕其侧。
万象法则匍匐其下。
光阴为之改道，混沌因之平息！
而此刻，这道帝君法相，正缓缓抬起一只由亿万星辰勾勒，缠绕著永恒与命运，燃烧著命数与定数、流淌著秩序神光的巨手，从容的拦在了那头暗红天鬼与时光源头之间！
巨手并不大但它所在的位置，却恰好截断了天鬼所有触须延伸的路径，挡住了天鬼所有啃食的方向，封死了天鬼所有污染的可能！
就像一道横亘在污染源与净水之间的绝对屏障！
就在这时光源头处，帝与鬼，在此对峙！
暗红天鬼发出无声的咆哮。
混沌海为之沸腾！
无数「概念泡沫」炸裂，释放出混乱的规则乱流！
亿万暗红触须疯狂舞动，每一条触须的末端都张开布满利齿的巨口，啃咬向那只星辰巨手！
祂在愤怒，在饥渴，在疯狂！
因为那只手，挡住了他的「食粮」，阻断了祂的「进餐」，妨碍了祂的「进化」！
对天鬼而言，啃食时光源头、吞噬历史根基，就是祂存在的意义，是进化的途径，是祂唯一的目标！
而现在，有人要阻止他！
「吼——！！！」
天鬼的怒意在时光源头激荡，让亿万条时间线都开始震颤！
而紫薇帝君法相，寂然无声。
唯有那只星辰巨手，五指微屈，做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虚握。
嗡—！！！
无法形容的震动，从时光源头传遍整个宇宙！
所有时间线，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无论光明黑暗扭曲，都在这一刻同步震颤！
那些被天鬼触须寄生、啃食的时间节点上，暗红色的污染如遇骄阳的冰雪，开始急速消融！
那些因天鬼啃食而空白的历史断片中，模糊的影像开始重新清晰，丢失的记载开始再度浮现！
「这是————」杨间天目圆睁，震撼难言。
而那暗红天鬼，岂会坐视？
祂发出更加狂暴的嘶鸣，暗红巨躯猛地膨胀，亿万触须不再分散啃食，而是汇聚成一股，化作一道撕裂混沌、湮灭规则、颠倒因果的暗红洪流，狠狠撞向帝君法相！
这一撞，蕴含了天鬼愤怒、饥渴，乃至是是倾覆宇宙的恶意！
若在物质宇宙显化，足以瞬间蒸发一整座超星系宇宙！
若在时间维度爆发，足以让整条时光长河断流！
若在规则层面肆虐，足以让宇宙底层逻辑崩坏！
而这，仅仅只是天鬼的一击！
是足以改写宇宙命运的恐怖攻击！
但帝君法相，依旧寂然。
只是在暗红洪流即将临身的刹那。
那只星辰巨手，五指猛地握紧成拳！
王璃跨越时光，响彻源头：「！你这只天鬼，就是劲啊！」
王璃声音宏大如宇宙初开之雷，又带著某种难以言喻的————亢奋。
仿佛他不是在面对足以毁灭宇宙的强敌，而是在享受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
「来来来——
」
「先食我一发——
」
星辰巨拳之上，无尽星辉疯狂汇聚！
周天星斗轨迹显化，三百六十五颗主星、一万四千八百颗辅星、亿万颗微小星辰，同时绽放光芒！
十二元辰虚影轮转，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种时光权柄同时激活！
银河漩涡在拳锋凝聚，那是亿万星辰之力的终极压缩，是无穷星辉的极致凝聚！
「十二元辰周天星辰神禁一」
「银河星爆啊！！！口牙！」
轰！！！！！！
拳出！
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光芒，吞没了一切！
时间、空间、物质、能量、规则、概念————所有一切，在这一拳面前都失去了意义！
暗红洪流在那星辰拳锋面前，如同脆弱的蛛网般寸寸碎裂！
亿万暗红触须在星爆的伟力下，如同被投入恒星内部的冰晶般瞬间气化！
整个混沌海，被这一拳的余波，硬生生轰得凹陷下去一个横跨无数维度的巨坑！
无数原初厉鬼在这余波中哀嚎逃窜，稍慢一步的就直接湮灭！
那头暗红天鬼发出凄厉到超越一切声音概念的惨嚎，暗红巨躯上炸开无数空洞，无数暗红符文在星辉中燃烧、湮灭！
天鬼，————受伤了！
被紫薇帝君，隔著一整个时光维度的一拳，正面轰创！
但紧接著，杨间猛地甩了甩头，鬼眼重新变得锐利。
杨间能看到在时光源头，那头暗红天鬼虽然受创，却并未被彻底消灭。
在后退，在收缩，在将亿万触须收回体内，暗红巨躯上的伤口在缓慢愈合，无数暗红符文在重新凝聚————
祂在酝酿著某种更恐怖的反扑！
而紫薇帝君法相，依旧寂然立于源头岸边，星辰巨手重新摊开，掌心有亿万星斗流转，似在演化某种更宏大的禁法。
帝与鬼之争，远未结束！
「不对————」
杨间忽然眉头一皱，天目神光再次扫向时光长河的中下游。
他看到了。
随著帝君与天鬼在源头的交锋，余波已然影响到了「现在」这个时间层面。
那些原本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缓慢污染时间线的暗红色「蛀虫」，此刻如同受了惊的鱼群，开始疯狂活跃！
它们不再满足于缓慢渗透，而是开始大规模寄生关键历史节点，试图制造更多的历史空白与因果断层，为源头那头天鬼提供「养分」！
「去去去，该忙你应该做的事情，这个老劲的对手，还轮不到你来插手。我一人就行了。」王璃的紫薇大帝君法相，隔著无垠时空朝著杨间随意挥了挥手。
外太空，杨间：「————」
他呆呆地看著时光源头那毁天灭地的一幕，整个人都完全不中咧。
那是什么？
那真的是————战斗？
不，那已经超越了「战斗」的范畴！
那是完全就是两个宇宙级存在，在以最本质上方式————
规则与规则的对抗！
概念与概念的厮杀！
乃至是誓要将彼此轰杀至渣的，绝对意义上的，体量与体量的直接对撞！
就这样体量的战斗，自己倒是想插手进去，但————
杨间默默抬手，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神血冰晶。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三尖两刃枪。
嗯，虽然自己已经很强了，但跟帝君这依旧轰击在时光源头处的一拳比起来————
「简直像是玩具一样。」杨间喃喃自语。
再抬头，看了看那尊只手拦天鬼、拳出撼源头的紫薇帝君法相。
「6
「」
杨间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带著无尽复杂情绪的一」——————#。」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力大飞砖」！
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数值碾轧」！
跟帝君这一拳比起来，那位「饿死鬼·杨戬」之前横扫灵异、逆转时间、寻声救苦的那些操作————
简直像是幼儿园小朋友拿水枪滋蚂蚁窝！
「所以，我到底————跟了个什么样的老板啊————」杨间喃喃自语，这一刻鬼眼的眼神都清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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