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大先生？动物城？
（疯狂动物城中，动物城的建立于1916年到1917年，在2016年到2017年是他的百年日。
而大先生是在1920年——1940年左右到的动物城，那时候的他还是一个青少年。
估计算来，大先生已经90多岁了。
尼克是出生于1984年，朱迪则是出生于1992年。
因此，现实生活中的不能用在于这种动漫上，完全以动漫为主。
有些动物可能生下来很快就能正常说话行走，但是他们的生命周期却很长。
比如大先生这种啮齿类鼠鼠
只能按这个来了，要不然好多方面都解释不通。）
“怎么回事？”
声音从后座传来，沉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分量。
说话的是那头戴着眼镜的北极熊，他同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服，但周身的气势并不像另外几位同伴那般凌厉逼人。
他上了点岁数，镜片后的目光沉着而平静，仿佛刚才那一下剧烈的撞击，不过是一阵微风吹过车窗。
相比之下，司机就显得慌乱多了。
那对巨大的熊掌搁在方向盘上，竟有些无处安放的意思，指尖微微发颤。
“好像……好像撞到人了。”
他的声音发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我、我刚刚以为压到的是减速带……”
他惶急地扫视四周，目光最终落在车头前方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跌坐在冰冷的雪地上，毛色雪白，却沾满泥水与雪沫，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像是被遗弃在路边的旧玩偶。
司机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他慌慌张张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把那小狼崽子从地上捞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
“我……我好像撞到小孩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近乎懊悔的沙哑。
“别紧张，他没什么问题。”
那头老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不疾不徐。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不远处——那里，狼头领的身体正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横卧在路面上，早已没了声息。
雪地上，一把枪滑出老远，枪身在车灯照射下泛着冷冰冰的幽光。
其余三头熊瞬间警觉起来。
其中一头快速跑了过去，将枪给收了起来。
其他两名则迅速移动脚步，呈半包围阵型散开，把老熊和那辆复古豪车护在身后，目光如刀，紧紧锁住黑暗中每一丝可能的威胁。
老熊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两辆车先行通过。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积雪被踩得咯吱作响。
那些原本负责追捕刘凯的狼，已经从后方围拢上来。
数量不少，一双双眼睛在暗夜里闪着幽绿的光。
他们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老大被撞飞出去，已经死透了。
但几乎没有谁多看一眼。
短暂的沉默之后，狼群中迅速推举出新的领袖，动作快得像是早已排练过无数遍。
老大的死活，他们并不在乎。
只要能把任务目标带回去就行，否则——他们都得玩完。
狼群默不作声地收紧包围圈，将三辆车连同那几头白熊，一并围在了当中。
老熊依旧面不改色。
他伸手探进西服内袋，取出一张支票，拿起笔，在上面写下一串数字，动作从容。
“对于这起事故，我们会做出经济上的赔偿。”
他把支票递了出去。
啪——
一只狼挥爪拍掉了他手上的纸条。
那纸片在风里翻了个跟头，轻轻落在雪地上，像一片被丢弃的枯叶。
“把它给我们就行。”
那只狼抬手指向被一头大熊抱在怀里的刘凯，语气低沉，不容商量。
老熊没有再捡那张支票。
他只是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被抱在怀里的白色小狼崽子，声音温和了几分：“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刘凯愣了一下。
他的脑袋还有些发懵，脑子里乱糟糟地回闪着刚才的画面——白狼、追捕、枪声……还有那个抱着他喊过他名字的声音。
“凯……凯文。”
他磕磕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你也叫凯文？”
站在一旁的另一头大熊突然发出一声低笑，侧头看向身旁的同伴，“他也叫凯文，哈哈哈。”
像是觉得这巧合很有趣，但笑声只持续了一瞬，便在周围的肃杀气氛中戛然而止。
“给他们吧。”
老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
那一瞬间，刘凯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什么？
这就……这就交出去了？
他眼睁睁看着那头抱着自己的大熊开始挪动脚步，真的要把他递出去。
刘凯彻底慌了。
他不清楚这帮狼到底要找他干嘛，但从它们那副不死不休的架势来看，绝不是什么好事。
大脑疯狂运转，心脏在胸腔里擂得像一面鼓。
最后，他只能使出那一招了。
他猛地一把抱住大熊的胳膊，小爪子死死攥着那截粗壮的熊毛，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小鼻子一抽一抽地翕动着，耳朵也垮成了飞机耳，软塌塌地贴在脑袋两侧。
“叔叔……我要找妈妈……”
他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那头大熊，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浓浓的哭腔，“他们要抓我……我要找妈妈…我要回家…”
他使劲地哭。
鼻涕眼泪混在一起，一张小脸哭得稀里哗啦。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大概还真有点当演员的天赋——这辈子头一次把情绪调动得这么彻底，只是这情绪里，每一点都是真真切切的恐惧。
“呃……”
抱着他的大白熊脚步顿住了。
他低头看看怀里那个瑟瑟发抖、哭得快要断气的小狼崽子，又抬起头，看看周围那些目露凶光的狼，最后，目光落在那头老熊身上。
“那个……真的要……”
他的声音有些犹豫，粗壮的手臂微微收拢，把怀里的小家伙抱得更紧了些。
“给他们。”
老熊摘下眼镜，用西装袖口轻轻擦拭着镜片，声音毫无波澜，“现在不要多添事端。”
“……那，那好吧。”
白熊的目光又落回到怀里的小东西身上。
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小爪子攥着他的毛，攥得那么紧，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很不忍，但长者已经发话，他没办法。
刘凯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他看着那几只狼步步逼近，伸出的爪子越来越近，指甲在车灯下泛着冷光。
他狠狠咽了下口水，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完了，出生未捷身先死。
就在这时——
夹在中间那辆复古式豪车的车门，忽然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的雪夜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连那几只逼近的狼也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车门开处，先是一只巨大的熊掌按在车门边框上。
紧接着，一头庞大到几乎超出认知的白熊俯身从车内钻了出来。
他缓缓站直身躯，那高度——远在周围其他几头大熊之上。
每往前走一步，那高大的阴影便在车灯的投射下被拉长几分，沉甸甸地压在地上，也压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头。
几头狼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小半步，眼睛瞪得滚圆。
那胳膊，比它们的头还粗。
感觉能把他们的脑袋当核桃一样掰开。
刘凯也看懵了。
他张着嘴，泪珠子还挂在脸上，一时竟忘了继续哭。
这……这么大的吗？
喝激素长大的吧？
还没完。
随着这扇车门打开，后车也紧跟着起了动静。
车门陆续打开，又下来了数头北极熊，清一色的黑色西服，沉默地列开阵型。
数量——比这些狼还多了几头。
压迫感如山一般倾轧过来。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部分，呼吸都变得滞重。
路过的那些车见到这个场景都以为是黑帮火拼，纷纷放慢了速度，偷偷的绕着路的边缘过去，尽可能的不发出声音。
最后，一道声音从那只巨熊的手掌里传了出来——
“奶奶，你不该出来的，外面比较冷。”
那巨熊缓缓摊开了手掌。
在他的掌心之上，有两个极小的身影。
刘凯愣住了。
两只老鼠？
不对——那不是什么老鼠。
其中一只，是位身穿华贵长袍的老太太，身形佝偻，似乎因年迈体弱，正半躺在一把精致的小摇椅上。
另一位，是只穿着熨帖小西服的中年男鼠，带着一口沉稳的嗓音，正恭恭敬敬地站在老太太身边，弯腰扶着她的手。
刘凯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了过去。
不对不对不对——这场景，怎么这么眼熟？
北极熊配鼩鼱……
这不《疯狂动物城》吗？？
他被机器人一肘子给干到这儿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
那只站在巨掌上的小西服男鼠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沉稳与威严。
方才要把刘凯送出去的老熊微微欠身，恭敬而简短地向他解释了刚才发生的事。
被称为大先生的那位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但他身边的那位老太太，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她颤巍巍地抬起目光，望向那头被抱在怀里、满脸泪痕的小狼崽子。
“哦……多么可怜的孩子呀……”
她的声音苍老而柔和，像是旧时光里飘来的一片暖风，“让奶奶看看。”
大先生朝抱着刘凯的那头熊轻轻挥了挥手。
那熊立刻快步跑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小狼崽子捧到了那只巨大的熊掌旁边。
好机会。
刘凯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了——此时不活，更待何时？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挤出了眼泪。
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自己。
小身子微微发抖，尾巴蜷在身前，泪水大把大把地往下掉，打湿了脸上的绒毛。
“我要找妈妈……”
他呜咽着，揉着眼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在场的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软软的，哑哑的，带着点无助到极点的哭腔，“我想回家……”
他是真的想活啊。
“哦…不哭，不哭……”
老太太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探出半个身子，伸出那只苍老微颤的手，隔着空气虚虚地抚了抚小狼崽子的脑袋，动作轻得像是怕碰坏什么易碎的东西，“带他回家吧……带他去找妈妈……”
她抬起另一只手，抹了抹自己眼角的泪，声音忽然像是飘远了几分，飘进了某段久远的旧时光里：
“你看，小时候你就这样喜欢哭。那时候在老家……”
她喃喃地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但终究只是随口带过，没有说下去。
“嗯，奶奶，听您的。”
大先生从胸前口袋里取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小手帕，探身替老太太轻轻擦了擦眼角的泪，语气难得地放软了几分，“都过去了，哭对身体不好。”
他收起手帕，转过头，朝着周围的熊摆了摆手。
“带上他。”
几个字掷地有声。
“等等——大先生。”
那几只负责抓捕刘凯的狼，脸色十分难看。
领头的那个硬着头皮开了口，声音里满是不甘，又藏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忌惮。
一边是任务，是背后那位的命令，一边是眼前这位冰川镇的大先生。
他哪边都得罪不起。
“怎么，你有意见？”
大先生的语气陡然冷了下来。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周围那十几头白熊的目光齐刷刷地压了过来，锐利如刃。
有的熊，掌间的利爪已经无声弹出，有的则不动声色地从口袋里摸出了闪着寒光的匕首，甚至护在他身边的，两只熊，手已经探入了怀间的枪。
“……没、没什么。”
那只狼终于低下了头。
它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无力与颓丧，“您慢走。”
它和它身后的狼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白熊带着刘凯转身，钻进车门。
车门关闭，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
引擎重新启动，低沉地轰鸣起来。
车轮碾过积雪，卷起一片又一片细碎的白雾。
两辆车缓缓驶离，尾灯在夜色中拉出两道暗红的光带。
车尾卷起的雪花打着旋儿，一片一片飞舞，又一片一片落下，最终融入那条被碾得斑驳的白色路面。
其中一辆车则留了下来，把那只狼的尸体给装了进去，处理了一下地面上的痕迹之后，也消失在了这里。
“……我们怎么办？”
问话的那只狼，声音空落落的，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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