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寒冰存封渡千年 二十五

“过去万年，你一直住这？”木叶好奇问道。

        “嗯。”翼点点头。

        “为什么会去高丽古国？七海那里？”

        明明知道不该问，木叶却沉不住气，终究问出口。

        沉默，死寂般沉默———

        木叶高举双手：“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木叶开始上下走动，参观起这个神奇的建筑。

        殿阁共有大小房间39间，殿楼的分布大致对称，殿宇小巧玲珑，走廊曲折回环，空间丰富，层次多变，小中见大，布局紧凑，错落相依。

        参观一圈，木叶又回到外面走廊。

        俯首而视，峡水长流，叮咚成曲，如置身九天宫阙，犹如腾云皈梦。

        “丫头———”

        翼叫着木叶，让她跟随自己。

        随着翼的脚步，两人跨入其中一间房屋内，里面布满灰尘，结满蜘蛛网。

        “两千多年没人居住，是这个样子的！”翼说道。

        木叶自告奋勇，“翼，你在外面等一下，这里我来收拾，放心，保证将这个建筑里里外外打扫得干干净净。”

        木叶将翼推出房间———

        “有水吗？”

        翼的手臂向建筑东边指指，“那边。”

        木叶拿着盆，向东边走去。

        在建筑尽头，木叶发现一道清水从头顶悬崖处倾倒而下，顺着悬崖落入底下峡谷之中。

        木叶一伸胳膊，盆刚好接住上面流下的水。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六个小时———

        “总算结束。”

        木叶用手敲敲已经直不起来的腰，望着自己辛勤劳动的果实，心里甜滋滋。

        翼从房间里走出，冲着木叶，说道：“累了吧，快进来。”

        外面美丽风景还没看够，木叶不愿进屋，翼无奈走出房间，伸手拉住木叶的手，将她拽进屋里。

        “寒意没来由又涌上全身。”

        木叶挣脱开翼的手臂，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这里真美！”

        木叶不禁再次赞叹。

        翼点点头，表示同意她的说法。

        “翼———”

        木叶叫着翼。

        “嗯？”

        翼轻轻回答。

        “见到儿子，你会怎么样？”

        翼摇摇头，愣住半天，然后微微张开嘴唇，说道“不知道，不知道，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孩子。”

        “我知道你内心的感受，———封，很想见你。”木叶说。

        “他，他，他不怪我？”翼眼神暗淡。

        木叶摇摇头。

        “他，他，他不恨我？”

        木叶再次摇摇头。

        “封是一个善良的孩子，见到他之后，你会知道的。”

        “不过，不过———”木叶吞吞吐吐：“他不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我，没告诉他。”

        翼沉默———

        木叶实在不习惯每次讲到七海时翼永远保持沉默。

        “翼———，我知道，七海是你永远的痛，但，他是你不可避免，总是要提及的事情，你不可能永远保持沉默。”

        翼没有说话。

        木叶继续说道：“等见到儿子之后，我相信，他问你的第一个问题一定是关于他的亲生母亲，那时怎么办？你还要以沉默相对吗？”

        翼的眼睛盯着木叶的脸，“不知道该怎么说？”

        木叶道：“实话实说。”

        “可以吗？他会吓坏的。”

        翼眼神开始迷茫，好似再次沉浸入痛苦不堪的千年岁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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