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交易成功
宴金公馆。
“小慕，你没必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怎么说，我们也有这么多年的情。”
男人弯着眼看向对面的女人，眉眼想要透露深情，却因为自身气质格格不入被异变成了黏腻的恶心。
“刘程，你别叫我这个！我跟你已经没有关系了！帮完你这件事，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对面女人怒喝着，紧皱着眉，看样貌，竟是秦澄的母亲！
刘程“呵呵”笑了一声：“说得好像这件事是我逼你的一样，说到底，你也不想被人知道你在婚后还和我保持着那样的关系吧？”
方慕的脸色一下就白了：“你！我怎么知道你会是这样的人！一边用甜言蜜语哄骗我，一边还跟别的女人上床！”
“哈。”刘程忽地笑了一声，“方慕，你年纪多大了？还想玩这种专一情深的戏码？我就算是要找个人过一辈子，那也不会是你这个老女人！”
“刘程！”方慕吼了一声。
纵然当了秦家主母这么多年，见识惯了大风大浪，但也被他这句话气得浑身发抖。
面前这个白皙清秀的男人，当年用充满年轻朝气的脸跟她说“我爱你”，“我不介意你的婚姻”，她怎么能不沦陷？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是骗我的。”方慕问出了这么久以来最想问的。
刘程却没有想回答的意思，眼里浮起不耐烦的神色。
“现在说这些话没有意义，我就问你，明天要爆的料准备好了吗？手里的媒体都吩咐下去了吗？”
看他这无情的样子，方慕心里更是痛苦和怨恨交加。
“你让我帮你这些，有没有想过被发现了我该怎么办？”
“那是你该解决的问题，我只要保证自己的计划成功。”刘程看着她笑了，“我只能保证，不会把我们的事告诉那姓秦的。”
方慕眼睛红了，不是鼻酸，而是憎恶：“你以为他知道了后会放过你。”
“不放过又如何？”刘程说，“我半只脚都踏进牢门了，我还有什么顾忌的？”
“更何况——”他声音低下来，“我还有刘家，而你方家，能帮你吗？”
方慕发出了一声悲愤的呜咽。
方家本就是随着她嫁进秦家才壮大的，秦家想要对付她，简直易如反掌。
“我期待你明天的表现。”
刘程笑着起身，离开了包厢。
门关上，方慕没动，似乎难以相信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件事。
明明房间是亮堂的，但她却好像身处在黑暗里，在某一瞬间眼底划过一丝阴狠。
“恨吗？”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方慕眼睛眨动一下。
“想报复他吗？”
声音大了些，不是幻觉。
方慕抬起头朝门口看过去，只见刚刚被关上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被打开了，江亦怜站在明暗交界处，看着她。
“你怎么来的？谁告诉你我在这的？来人——”
“秦太太，你当真想喊得人尽皆知？”江亦怜问。
这声“秦太太”将方慕的理智拉回，脸色又难看一分。
“你都知道了？”
当然没有。
公馆极其注重客人隐私，即使江亦怜使了点手段进来了，侍应生也不可能容忍她一直偷听墙角。
但……
江亦怜顿了两秒，唇角勾起笑：“差不多都听到了吧。”
方慕：“……那你应该知道我帮不了你。”
“如何帮不了？”江亦怜往前走了两步，反手将门带上。
“刘程手里握着我们的证据，我若是帮了你，我在秦家那讨不了好。”
秦家当家的，不可能容许自己被戴绿帽。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们的事告诉秦总？”江亦怜走到沙发坐下。
“……”
方慕没说话，江亦怜歪着头看她，通红的眼眶，发颤的指尖，哪里还有当初那作为婆婆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模样。
“你指望刘程帮你吗？”江亦怜看出她心中所想，“如果我没猜错，你该是不止一次被拿这件事威胁过了吧？”
方慕眉间狠狠抖了一下。
江亦怜笑了：“曾经的关悦悦，也是这样，用你最深的隐秘，逼你帮她出国。”
“那时候你以为就那一次，你未来不会再受威胁了，但如今事情重演，你不会这么傻，相信这虚无缥缈的承诺吧？”
“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我了！”
方慕年近五十了，被江亦怜这样的小辈用嘲讽的语气说教，愤恨之上又添一层耻辱。
“江亦怜，你现在不也是在拿着这件事威胁我？你又比他们好的到哪去！”
江亦怜静静地看着她，眉目舒展，明明是平视，但却显得有些居高临下。
因为方慕已经濒临崩溃。
“我和他们有一点不一样。”江亦怜指节扣了扣桌面。
方慕用通红的眼盯着她的手，表情不屑，像是要说些什么，但江亦怜打断了她。
“你对我来说，是无用的，无论我掌握了你多大的秘密，我都不会……甚至是不屑，用他们来威胁你。”
“……”
这堪称自大的言语差点令方慕笑出声来：“你？你说你不屑？凭你？”
“当然不凭我。”
出乎方慕意料的，江亦怜否认了她的话。
“你以为我是怎么知道你今天会在公馆？你又觉得我是怎么在私密性这么好的公馆，堂而皇之走到你的门边？”
江亦怜声音不高，却字字敲在方慕头上，她的瞳孔都缩了缩。
“谁在帮你？”
“秦太太你不是知道吗？你可还掌握着我的‘料’呢。”
江亦怜笑了笑。
“……不可能！陆总那样的人怎么可能……”方慕斩钉截铁，眼中划过讥讽，“你觉得他会是跟你来真的？”
“不信？”江亦怜看着她，摸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铃响三秒后挂断，紧接着包厢门被敲响。
门开，陆淮州冷漠的脸出现在门后，朝方慕微微点了下头。
门又被关上，江亦怜再度看向方慕，此时的后者，身上的雍容涵养全部消失，眼睛瞪大满是惊慌，额角都渗出了细密的汗。
江亦怜耐心等了几分钟。
半晌，低低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
“你想要我做什么？”
江亦怜轻笑一声。
“很简单，只需要你把明天的爆料，换成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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