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生日
只是这样唇碰着唇，杜蘅几乎陶然欲醉。他的唇真的好柔软，像他冰冷外表下柔软的心。
她压着他的身体，手紧紧捧着他的脸，唇贴着唇磨蹭，久久舍不得离开。
而顾玉早在被她亲上的那一刻就已经呆住。他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直到听到杜蘅满足的轻叹：“小玉儿。”他豁然惊醒，猛地推开杜蘅，转身就要跑。
杜蘅抓住他一把将他按在树上，她的额头抵着顾玉的额头，“小玉儿，别跑。”
顾玉扬手要打她的脸，伸到一半他又迟疑的放下，他懊恼的咬着唇脸侧到了一边。
杜蘅抓住他的手轻拍自己的脸，“小玉儿，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能不理我。”
她抓着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亲，“你不理我我就特别难受。”
顾玉收回自己的手负气般的在身上擦了擦，杜蘅被他嫌弃的模样逗笑了，她紧紧抱着他，低头连连亲吻他的额头、眼睛、脸颊，“不准嫌弃我。”打破了那层暧昧，杜蘅只觉得自己越发的放不开手，恨不得时时抱着他亲着他才好。
被如此亲密对待，顾玉整张脸都红透了，但是隐秘的喜悦像泉水一层一层涌来，他昏昏然的快要被淹没了，“你、你……”他犹犹豫豫又羞又怯。
杜蘅其实也很紧张，她也是第一次这么亲密的和男人接触，但是顾玉越羞涩她反而越坦然了,他的心意一定也是和她一样的吧，“你想说什么？嗯？”她贴着顾玉的耳朵说话，声音温柔的能滴出水来。
温热的气息钻进顾玉的耳朵里，他紧张的能感觉自己全身都在战栗。有很多问题和疑惑，但是他却好像连如何说话都不会了。他无意识的被杜蘅抱着，远处如血的夕阳慢慢落下，染金的梧桐叶在他眼前悠悠坠落，隐隐约约有年轻的欢声笑语传过来，世界在他眼前都成了模糊的一片。
两人靠着梧桐树，杜蘅抱着顾玉不时的碰碰他的脸，偶尔低头亲亲他的唇，断断续续哄他说话，他们的影子也以亲密之姿被夕阳的光影投在了地上。
这样甜蜜的时间过的特别快，转眼夜色笼罩了校园，顾玉肚子“咕咕”的响声打破了这片甜蜜，他头低的不能再低，羞窘的恨不得钻进地里去。
杜蘅亲了亲他的唇后放开他，又拉起他的手，“怪我，都没让你好好吃饭，连你生日都没给你好好过。走，我去给你过生日。”
顾玉低着头抽回手背到身后，他的视线牢牢盯着鞋面，似乎要将它盯出个洞来。杜蘅轻笑着又拉回他的手，“走啦，我们过生日去。”
她拉着顾玉大步走上马路，马路上已经亮起昏黄的路灯。顾玉在后面慢吞吞的走，他想抽回手却被杜蘅抓着五指相扣，杜蘅抓着他的手向前走，她不时回头看看顾玉，脸上笑容灿烂。她的喜悦感染了顾玉，顾玉看着他俩相扣的手慢慢扬起唇，脚步也偷偷加快配合杜蘅的步伐。他们一起走过无数次这条马路，可是却从没有一刻像此时一样甜蜜充满心间。
杜蘅原本想带顾玉去本市最好的餐厅，结果顾玉怎么也不同意，最后两人来到了学校旁著名的小吃街。
两人找了一家干净点的店坐下，杜蘅到柜台点了两碗面又点了菜后回到桌位调侃顾玉道：“你啊，带你去法丽丝你都不去，那可是全市最好的餐厅，我昨天就订好位置了。”
“这里就很好了。”顾玉低头专注的烫着服务员送来的碗筷，嘴角带着浅浅的笑。真的很好，这里充满了市井烟火，而她也在，这令他即安心又甜蜜。他烫好一副碗筷后将碗筷递给了杜蘅。
杜蘅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小玉儿，你真好。”杜蘅越看越满意，小玉儿长得好看又贤惠，又聪明又努力，她真是捡了宝。
她拿着茶壶给顾玉倒了杯茶，狗腿的递给他，“小玉儿辛苦了。”
被她花痴的受不了，顾玉拿起杯茶掩饰般的喝起来茶。
好巧不巧，这时饭店里的歌换成了生日歌，店里的灯全灭了，顾玉放下茶杯惊讶的看向杜蘅。
杜蘅拍着掌跟着音乐的节奏唱起了生日歌，服务生送来了插着蜡烛的生日蛋糕。
顾玉曾听过杜蘅那帮朋友说过追男108招，他想这一招一定是那里面最没新意的一招，可是他依然很感动。他以前哪会过生日。只有杜蘅一直坚持要过生日，生日一定要有蛋糕，还要许愿，像哄小孩子一样。
果然接下来杜蘅就说了，“小玉儿，快许愿，蜡烛要灭了。”
顾玉看了看对面笑意盈盈的人，他闭上了眼。
分了蛋糕，又吃了面，杜蘅牵着顾玉慢慢走回学校。杜蘅将顾玉送回画室收拾书本然后自己去自行车库推车。
回去时白礼还在，她看着顾玉笑道：“看起来心情不错，这是和好了？”
顾玉点点头，抿着唇微笑。
“满面春光，笑不自禁，看来是好的不能再好啊！”白礼笑着调侃顾玉。
两人又说了会话，直到门口传来车铃的响声。
顾玉三步并两步的走出画室，路灯下杜蘅站在车旁笑着对他招手。
大概是近情心怯，这下顾玉反而走的慢了。他磨磨蹭蹭走到杜蘅跟前，眼前就出现了一束花，不对，应该是一束杂花，是三角梅、蔷薇之类的，拼了好大一束，开的灿烂极了。
顾玉愣愣的看着花，“你摘的？”
“对啊，花店关门了，我就在花园里偷了一些，鲜花配美人嘛！快拿着，我们得赶紧走，被抓着就完蛋了。”
顾玉抱着她塞过来的花坐在车后面，杜蘅长腿一蹬，“出发啰！”
这晚风凉爽，月色温柔，车铃清脆，顾玉将脸埋在了花间。
“我希望今天不是一场梦。”17岁的顾玉吹蜡烛之前许下了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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