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交易
一翻鸡飞狗跳后，龙阎粘着一身鸡毛浑身冒火的回到了雅阁劈头就问“何人拍我？”得，看来是一巴掌给拍傻了。
常悠刚要应下却被钱多多抢先一步，只见她拍着自己的胸部两步向前应声道“自然是我拍的，我不但是拍了，还补了一盆水，怎么滴！”这是……何等匪类作风！常悠自叹不如，但也就随她去了。
“……拍……拍就拍了吧，钱姑娘若喜欢多拍几下都行。”龙阎脑袋一糊涂，只觉得只要是钱多多，做什么都行。司空晓莲听不下去了，朝常悠在的方向招了招手道“钱多多，你带着龙公子和皇上去隔壁用餐，我有话与扶摇公子与常小姐说。”
钱多多点了点头，带着被点名的二人去了隔壁，一转身路过常悠之时，常悠暗笑道“我倒是欠你一巴掌……”钱多多觉得她十分对自己脾性，便笑“不及，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说罢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随后才带着二人离开，默默关了门，她与禹璟玉却十分默契的空走了两步便蹲下身子听墙角。里面很是温声的冒出三个字“钱……多……多……”钱多多与禹璟玉一个激灵直起了身子同时答道“走了，走了，这回真走了。”话音一落不敢久留，一人一边的扯着龙阎到了隔壁，继续努力听壁脚。只可惜墙面太厚耳力太弱，努力了半天也听不到什么动静，只好作罢认命的下去找掌柜的布菜了。
常悠一时没注意，又盯着司空晓莲看了起来，司空晓莲眉宇一拧，抬眼直勾勾的看着常悠的方向，问道“常小姐从刚一入门就盯着在下看了半晌，不知可是有事？”
“无事，就是觉得你眼熟的紧！”司空晓莲心下一紧，大气儿都没敢出一下，这份古怪看到了演武眼中，寻思着难道又是常悠上面的熟人？
司空晓莲抿嘴一笑“芦花幻境中，是曾见过。”常悠脑子一转终于想起来了忙点头称是，只是幻境中的她眼眸清澈，气质温柔，远没有这般孤傲之气，所以一时没能想起。
演武刚想开口提及常悠心脉之事，却被司空晓莲强了先“公子所托之事，恕晓莲无力而为。”无力而为并非不能为之。
演武听出话中玄机，只问“倘若我能找到所有材料，国师是否能为？”
“能也不能。”司空晓莲卖着关子，演武浅笑吃了口茶等待下文，常悠又开始盯着司空晓莲发呆。
司空晓莲被盯的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常悠便偏过脑袋吃着点心望着窗外，认真看风景。司空晓莲知她不再盯着自己便继续道“与我做交易可得知晓我的规矩，天生龙气者必当尽心辅佐，其余的也道好说，只用拿你的三魂七魄其中之二来换便可。”
禹璟玉是知道她的规矩的，一开始看似玩笑似的让予皇位，现在看来不过是帮他一把。可那孩子性格乖张，脾性别扭，这世上除了看到司空晓莲肝胆发颤之外，剩下的人都得作弄一下，就算是帮你也要把话给说歪了，让你觉得一定是巨大的麻烦。但这也没用，司空晓莲仿佛总能未卜先知，一句话就堵住了禹璟玉预想的可能。
演武没有犹豫，只到“莫说其中之二，就是全部，你要便都拿去。”
常悠可不依了，她最不乐意欠人人情，宁愿像个强盗一般抢个人情，也比欠人来的舒服，不过，这一次道也不用她拒绝，司空晓莲掩嘴一笑便道“我说的并非是你，而是她……谁与我交易我取谁魂魄，这才公平。”
“的确如此，不知晓莲你想要我三魂七魄中的哪一个？”也许因为她这个想法与她不谋而合常悠便自来熟的喊了她的名讳，演武好看的眉头拧成了疙瘩。
“天、地、人三魂中我选一魂，喜、怒、哀、乐、惧、爱、恶、欲七魄中你选一魄。我选的不能告诉你，你选的也不必告诉我，待我取魂之时，你默念那一魄七遍便可。你破得我眼缘，作为附赠，我再复你容貌，你觉得怎样？”本来是不怎么样的，可一听到附加条件，常悠便心动了。世间女子谁人真能不在意容貌？不过是她旧伤难愈，几番医治反添新堵所以才戴个面具随它去了。
“我觉得不怎么样。”演武抢在常悠脑袋一热差点答应的时候予以拒绝，说来好笑，若是要自己的魂魄换她平安，他乐意至极，可若放在常悠身上，他就不乐意了，三魂七魄少了一二，下辈子便不能健全，非痴即傻情感缺失，不行，绝对不行。
“常悠若不补心脉便过不了三年，你可想好了？”
演武笑的怪异，并不答她，反而起身牵起常悠打算离去，常悠瞪他一眼，抽回小手先他一步去隔壁，演武叹息，跟了过去。
钱多多看到她二人过来，身后并无晓莲，脸色一沉，慢慢的好感立刻降为负值，瞬间就恼了“晓莲行动不便，你们就这样丢她一人，也好意思。”说罢又怒气冲冲的跑到了隔壁，见司空晓莲还坐在那里便松了口气，上前扶她。
禹璟玉与龙阎谴责的目光飘向了演武，演武道“我倒不觉得司空小姐有什么不便。”禹璟玉一时语塞……确实如此，一直以来，她的行动比他还要方便的多。
不知司空晓莲和钱多多说了些什么，再一入内，钱多多脸上又挂上了笑容，再无芥蒂，一顿饭吃的无比和谐，除了两点不和谐的小插曲，插曲一，龙阎也不吃菜，一个劲儿的傻笑直望着钱多多，介于当事人已将他当作空气，其他人也就自动忽略那个浑身粉色泡泡的龙阎了。
插曲二，演武端着酒杯不断的给司空晓莲赔罪，或与人碰杯，常悠顾不上冷战只好一次次的夺下酒杯，全数替他喝掉。
结果就是，大白天的一群人都被惯的醉醺醺的，其中最盛便是常悠和钱多多，此时二人已是勾肩搭背的上了房顶，还非得扯上司空晓莲，钱多多一个男的也没让靠近，美其名曰是闺蜜聚会，男的跟着干嘛！可在司空晓莲的要求下，她勉强带上了演武。
钱多多与常悠越聊越觉得相见恨晚，两人互相勾搭着晓莲左一句姐姐，又一句妹妹的尽说胡话，苦了司空晓莲与演武沉着一张脸，一手抓一只，以防她们脚下不稳摔下房去。
禹璟玉因司空晓莲的要求吃味至极，又懒得搭理龙阎，一个人做到窗边的软塌上吃着闷酒，而龙阎呢早就被醉酒的常悠和钱多多一巴掌拍晕了过去。因为喝过两轮之后他对常悠说“常悠，对不起啊……原本打算娶你一人为妻的，可却遇见了钱小姐……真为难，不然……你作平妻可好？”演武只觉得，这两位竟然没有一巴掌拍死他，龙皮啊！真是厚。
迷迷糊糊中，常悠仿佛听到晓莲与她说“常悠……你可愿你用你的魂魄来换吗？”
“换什么？”常悠摇了摇头总觉得思路一点不能清晰。
“换心脉完整，换容颜依旧？”
“能不能转移封印反噬？”常悠的脑袋总算清晰了许多，原本强行开启天路就会被封印反噬，逐渐失去五感的，这也是当初常悠不肯让演武知道开启之法的原因，不想事与愿违，他想做的事儿谁能拦得住？原本以为自己运气那么差，反噬之力会落在自己头上，不想演武比她还倒霉。他已经开始冷热不知，她又怎会不晓得？
“自然可以……不过，那得他与我交易才行。”这一刻，常悠又觉得这种条件简直毫无道理了！沉默着再无应答。
司空晓莲轻轻柔柔的声音又飘了过来，带着蛊惑的意味“常悠……你当真不想去见对你很重要的那个人了么？容颜如此真就不在意了吗？换？……或者不换？”
常悠用力甩了甩头，一脑袋的萝卜与演武“我愿意用我的三魂七魄其中之二换心脉完整，换容颜依旧。”不换，就不能活着去见萝卜，不换，即使能见到萝卜也是用这张脸自己都不想看到的脸。
“如你所愿。”司空晓莲的声音越飘越远。砰的一声，常悠跌落床下，站起来揉了揉屁股，端起桌上茶杯惯了两口水，却再无睡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就是这样。一声叹息，辜负了迷人的月光，迷了双眼，她只当一切是梦。
翌日清晨，一行人匆匆吃过早饭，常悠便迫不及待的跑到后院去寻麻将，路过司徒晓莲之时她掩嘴一笑，便让便驾着两辆马车往京城行去，这么看来司空晓莲根本就是专门在此等他们的。此路一行，是福是祸皆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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