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幸福就像鸡蛋羹
他说着，又咽了咽口水，眼巴巴地看着小燕子，“明月姑姑什么时候回来呀？她都好久没来看我了。”
小燕子听了朝朝的话，和尔泰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是笑意。
说到明月，她与疾影也算是修成正果、喜结良缘了。
疾影还换了职位。
尔康表示，之前打了疾影一拳十分抱歉，而且疾影扮演尔泰的那段日子，尔康是真的觉得疾影是适合审问犯人的，只做暗卫实在可惜，和疾影提议让他到自己身边做副统领。
疾影问了尔泰，尔泰也欣然同意，说看他自己的意思。
疾影想了几天，便答应了，因为他也想安安稳稳的，给明月一个家。
小燕子转过头，伸手刮了一下朝朝的鼻子，道。
“你明月姑姑和你疾影叔叔成婚了，正放婚假呢，哪能说回来给你做吃的就回来？”
“等着吧。”
朝朝一听，小脸顿时垮了下来，嘴巴撅得能挂油瓶。
“啊......那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呀......”
小燕子看着他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心里一软，道。
“行了行了，别垮着脸了。”
“明月不在，额娘亲自给你下厨做一回，行了吧？”
朝朝抬起头来，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额娘会做吗？”
小燕子被他这副质疑的表情气笑了，“嘿，你这小子，看不起谁呢？”
“额娘虽然不常下厨，但做个鸡蛋羹还是会的！”
“不就是打两个鸡蛋，加点水，上锅蒸吗？有什么难的！”
朝朝还是有些犹豫，小声道，“那......那额娘做的好吃吗？”
小燕子双手叉腰，自信满满地道，“你吃了不就知道了？保证比你明月姑姑做的还好吃！”
朝朝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她，又转头看了看尔泰。
尔泰忍住笑，朝他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相信一次。
朝朝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道，“那好吧......那额娘做吧。我要吃两碗！”
“行！两碗就两碗！”
小燕子豪气万丈地应了下来，放下朝朝，撸起袖子就往厨房走。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指着朝朝道，“但是你得给我打下手！帮额娘打鸡蛋！”
朝朝用力地点了点头，响亮地应了一声，“好！”
然后蹬蹬蹬地跟了上去，像一条小尾巴一样缀在小燕子身后。
尔泰抱着暮暮坐在敞轩里，看着母子俩一前一后地往厨房走去，心里觉得十分幸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女儿，轻声道，“暮暮，你说你额娘做的鸡蛋羹能吃吗？”
暮暮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用她那清脆的小嗓音，干脆利落地吐出一个字，“毒。”
尔泰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女儿高高举起，引得暮暮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这张小嘴到底随谁了......】
敞轩外，阳光正好，厨房里传来小燕子和朝朝的对话声。
朝朝在问，“额娘，鸡蛋要打多久呀？”
小燕子在回答，“打到蛋黄和蛋白混在一起就行了......哎呀！蛋壳掉进去了！”
“你这个小笨蛋！快捞出来！”
朝朝咯咯咯的笑声和小燕子带着笑的指挥，混在一起，从厨房的门缝里飘出来，飘过洒满阳光的院子，飘进了敞轩里。
没过多久，小燕子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蛋羹走了出来，朝朝跟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两把勺子，小脸上满是期待。
小燕子将鸡蛋羹放在桌上，得意地宣布，“来！尝尝你额娘的手艺！”
朝朝爬上凳子，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鸡蛋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送入口中。
小燕子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
朝朝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起来，又舀了一勺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道。
“好吃！额娘做的鸡蛋羹好吃！”
小燕子顿时眉开眼笑，得意地看了尔泰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
【看吧，我就说我会做！】
尔泰笑着摇了摇头，抱着暮暮也走了过来，拿起另一把勺子，舀了一勺尝了尝。
【嗯，虽然卖相一般，但味道居然还真不错。】
他抬头看了小燕子一眼，满眼都是骄傲与自豪，还有掩藏不住的爱意。
小燕子接收到他的目光，更加得意了，昂着下巴道。
“怎么样？你夫人我是不是很厉害呀？这么久没下厨了，做出来的东西还是这么好吃！”
尔泰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她。
那碗鸡蛋羹里其实有一小块蛋壳，他刚刚吃到嘴里了，又不动声色地悄悄把鸡蛋壳吐掉了，没有让小燕子发现。
朝朝埋头吃着鸡蛋羹，吃得满嘴都是，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额娘，以后你天天给我做吧！”
小燕子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道，“想得美！做饭太累了，让你阿玛做！”
朝朝抬起头来，嘴角还沾着鸡蛋羹，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那额娘隔几天做一次也行！”
小燕子被他这副馋嘴的模样逗笑了，拿起帕子替他擦了擦嘴角，道。
“行行行，看你表现。你要是再敢去偷阿花的蛋，别说鸡蛋羹了，连蛋壳都没得吃！”
朝朝缩了缩脖子，赶紧低头扒饭，不敢再接话了。
暮暮坐在尔泰怀里，看着朝朝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歪了歪头，忽然伸出小手，指向桌上那碗鸡蛋羹，脆生生地道。
“阿玛，我也要。”
尔泰低头看她，笑道，“你不是说额娘做的鸡蛋羹是毒吗？”
暮暮眨了眨大眼睛，面不改色地回答道，“额娘做的，毒也要尝一口。”
小燕子在一旁听了，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丫头，嘴巴比你哥还厉害！”
说着，舀了一勺鸡蛋羹，吹凉了，递到暮暮嘴边。
暮暮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吃了下去，嚼了嚼，咽下去，然后认真地评价道。
“还行，没有毒。”
小燕子被她这副小大人的模样逗得前仰后合，伸手把她从尔泰怀里抱了过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道。
“你这个小机灵鬼！”
不知谁家的鞭炮又零零星星地响了起来，远处传来孩童的笑闹声。
敞轩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将外面的寒气隔绝得一干二净。
小燕子坐在桌边，怀里抱着暮暮，身边坐着朝朝，对面是含笑看着她们的尔泰。
她低头看了看埋头吃鸡蛋羹的儿子，又看了看怀里正在研究勺子的女儿，心里柔软。
她想起她犹豫要不要生孩子的时候，想起那些藏在心底的恐惧和阴影，想起尔泰对她说过的那句，“不着急，我等你。”
而现在，这两个曾经让她犹豫不决的小生命，已经会跑、会跳、会偷鸡蛋、会斗嘴、会跟她顶嘴、会用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她，让她所有的怒气都化为乌有。
小燕子伸手轻轻摸了摸朝朝的头顶，又抱着暮暮摇了摇。
朝朝抬起头来，嘴里还含着勺子，朝她咧嘴一笑。
暮暮也抬起头来，用那双与尔泰有七八分相似的眼睛望着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额娘。”
小燕子勾起嘴角，对着他们笑得温柔极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幸福美好。
一家四口，新年堆雪人，日常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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