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给你当媳妇儿
王老二一听,这老刘头儿还真认识他,那可就好办了。
“对对对,就是他,他孙女叫马西梅,你俩有交情呐?”
老刘头老嘴一撇。
“谁特么跟他有交情,这个老鸡……老登最特么不是物儿,我揍他多少回了。
这人老哏了,我揍他那么多回,打不服。
刀尖顶眼珠子上,都不带服软的。
他以前开纸扎铺的,还想阴我,后来让金先生收拾卑服儿滴,买卖都特么不干了。
金先生治他最好使,啧,擦滴,这小子还特么去南方了。”
好不容易提起的那一线希望又破灭了,赵立军原配这个心呐,跟让人攥住了似的。
也不出动静,就搁那儿默默流眼泪,那双眼睛这两天都哭成烂桃了。
不怪老刘头这辈子跑腿子,纯西格玛男人,就看不上这帮女的哭叽尿嚎的。
“啧,别搁那挤猫尿了,寻思寻思想想招啊,还能让他个老鸡……老登拿住了?”
要不咋说老刘头咕咚呢,眼珠子在三角眼里一转悠,想出招来了。
“哎,我说那小媳妇儿,你真想救你老爷们儿?”
“嗯呐!”
“啥都豁得出去?”
“命都豁得出去!”
“那你过来。”
赵立军原配走到老刘头跟前儿,老刘头直接趴人肩膀子上了。
王老二不干了。
“哎!老刘头儿,你可不行啊!她可……”
“你滚边拉子去!我都多大岁数人了,我是告诉她咋整,法不传六耳你不知道?”
老刘头趴赵立军原配耳朵边,还拿一只手挡着,嘀嘀咕咕说了好半天。
赵立军原配那脸色一会儿一变,刚开始是震怒,然后是尴尬,一会儿脸又红了,最后脸上还带了点笑意。
王老二心里这个刺挠啊,到底说啥了,老爷们儿该好信儿也好信儿啊。
老刘头那心眼子都坏透了,特意嘱咐一句:“谁也不行告诉啊!”
三人正说话呢,地窨子外面有人喊。
“哎,老刘头儿,在不滴?”
老刘头一拍大腿,他咋来了?
老太太擤鼻涕,手拿把掐,这回妥了!
来的人是谁?
我一提示你就知道了,这人差点让老刘头活埋了!
对喽,不点头儿。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这俩人属于不打不相识。
之前一段时间,不点头他们师兄弟三个,总在山里转悠,打点野物啥的给小慧补身体。
难免有个刮风下雨天儿的,在野外遭罪就不如上老刘头儿这个地窨子找宿儿。
人家来也不白来,来一回就拿不少肉,人家整这玩意也不麻烦。
这一来二去几顿酒喝进肚,关系就处好了。
尤其这不点头跟老刘头还挺对脾气。
不点头常年白天睡觉,晚上钻坟,老刘头白天睡觉,晚上打更,光作息时间都能对的上号。
俩人还都挺特性儿,自我意识都挺强,想说话能叨叨一天,不想说话一声不吱,这不知己了么。
这俩玩意儿还真凑一起了,鱼找鱼,虾找虾。
俩人差着多大的辈分呢,从铁蛋那论,铁蛋得管老刘头叫爷,铁蛋又是不点头的师爷。
不点头都成滴溜孙儿了,俩人各论各的,处哥们!
不点头有日子没上山,想老刘头儿了,这不来找他喝酒了么。
他俩加上王老二在山上简单的喝了顿酒,赵立军原配做的饭。
赵立军这小子有福,他媳妇儿做饭还真挺好吃。
酒喝差不多了,不点头把嘴儿一抹。
“老二,一会儿我跟你俩一起下山,把你家驴车借我使使,你该干啥干啥,剩下事你不用管了!”
王老二一点头,下山连家都没回,直接下地干活。
不点头牵着驴车在屯口等着,没一会儿工夫,赵立军原配领着个孩子,挎着包袱皮儿出来了。
娘俩往车上一坐,不点头牵着驴下山。
到了土龙山镇,找了个大车店,驴车寄存,不点头就跟他们娘俩分道扬镳了。
单说这娘俩,熟门熟路的到了老马头家里,老马头儿正准备做晚饭。
老马头儿见他们娘俩来了,不吱声,就当没看着。
赵立军原配也不吱声,把包袱皮和孩子往炕上一扔,一把从老马头手里抢过水舀子开始做饭。
老马头也有定力,我就不说话,我看你要干啥。
这娘们儿那是干惯了活的,上菜园子摘菜,洗菜,做饭。
一会儿工夫,凉拌茄子、土豆炖豆角、烀窝瓜,蒸窝头,再加一个蘸酱菜都做好了。
炕桌一放,三副碗筷一摆,朝着老马头喊了一声:“吃饭!”
说完掰开一个窝头,递给儿子一块,坐那儿开吃。
老马头一个老光棍,孙女死了以后,好几个月都是糊弄饭,冷不丁来顿热乎的,还觉得挺好。
乐滋滋儿的往炕上一坐,也开吃。
赵立军原配转身下地,还给老马头把酒杯和酒拿上来了。
也不吱声,继续吃。
等吃差不多了,原配说话了。
“我老爷们儿快让你整死了,俺们娘俩活不下去了。
你把人整死了,我就跟你过,这小子以前叫赵编,以后他跟你姓,叫马编!”
老马头还是不吱声,慢条斯理的喝酒吃饭。
收拾完碗筷,天儿见黑了,原配又满屋子掏,把老马头攒的脏衣服都掏出来了。
那衣服都呕馊了,她也不嫌弃,吭哧吭哧在那儿搓。
老马头在炕上叼着烟袋看着孩子也不知道想啥呢,原配进来了,拽着老马头裤子就要往下脱。
“都埋汰成啥样了,脱下来我给你揉一把。”
老马头拽着裤子,跳下炕就往外跑。
“我都多大岁数了,你还跟我扯这犊子!
你们娘俩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赶紧滚犊子!”
“你把我老爷们儿整死了,你就是我老爷们儿,你活一天我就吃你一天,伺候你一天!”
说完也不搭理老马头,自顾自继续洗衣服。
老马头这个恨呐!
人上了岁数,精神头儿就跟不上了,天一黑就犯困,还睡不好,早早又醒,白天没精神头,动不动就打个盹儿。
老马头到点就犯困了,也不敢上东屋啊,自己上西屋,那炕都拔拔凉,咋整,挺着!
炕琴里就一条开花裂瓣的破褥子,那也得垫呐,掏出来铺炕上了。
躺下刚要眯着,一条被子轻轻搭他身上了。
老马头还有一丝丝感动,还琢磨着,孙女在的时候,也给他搭被子。
唉,老伴走的太早了,剩他一个老头子,孤苦伶仃的,也没个伴儿。
正寻思呢,一个人上炕进被窝了,从身后就给他搂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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