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公敌？那就打到全宇宙臣服！
“天平”那空洞的警告声消散后，新神国的夜晚重归宁静。
但林平凡知道，这宁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他刚才那番“当着天道吃宵夜”的霸道行径，就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核弹。产生的涟漪，正在以超光速向整个宇宙，乃至多元宇宙的深层维度扩散。
“希雅，网络通畅吗？”林平凡啃着肉串，随口问道。
“老板，情况不妙。” 希雅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凝重，“虽然我们屏蔽了‘天平’的直接干涉，但量子通讯网络中，关于您的讨论正在呈指数级增长。关键词：‘变数’、‘规则污染源’、‘必须清除’。”
“哦？”林平凡来了兴致，“都有谁在嚼舌根？”
“检索完毕。” 希雅调出一幅全息星图，上面密密麻麻地亮起了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文明或一个高阶个体。
“首先是‘古老者议会’。由七个从上个纪元存活下来的单体文明组成，他们自称是宇宙的平衡维护者，刚才联名发表声明，称您的行为‘幼稚且危险’，要求您立即解散新神国，并接受他们的‘思维矫正’。”
“然后是‘机械真理会’。那些纯机械生命觉得您的‘爱意规则’充满了低效的情感变量，是对逻辑的亵渎，宣布对您进行‘逻辑绝罚’。”
“还有‘虚空隐修会’、‘熵增教派’……甚至连‘灵曦’族内部的一些保守派长老，都在私下议论，说您过于强势，可能会引发‘天妒’。”
零柵听着这一连串的名字，眉头越皱越紧：“平凡，这些势力单个拿出来或许不足为惧，但他们联合起来，代表的是整个旧宇宙体系的共识。他们认为你的‘任性’破坏了宇宙的根本秩序。”
“共识？共识个屁。”林平凡把骨头一扔，拍了拍手，“这帮老家伙，平时躲在乌龟壳里不敢冒头，一听说有人把天捅了个窟窿，立马就跳出来装大爷了？”
他站起身，走到那幅星图前，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就像是看着一盘饺子。
“他们怕的不是我破坏了秩序，而是我证明了他们的秩序根本就不堪一击。”林平凡冷笑一声，“以前有‘寂灭’，有‘源’，有各种狗屁神明压着，他们只能跪着。现在我把那些东西都干趴下了，他们发现跪着的对象没了，自己却不知道该怎么站着，所以急了。”
他转过头，看着零柵，眼中闪烁着兴奋的战意：“媳妇儿，还记得咱们的‘灭神’外卖吗？”
零柵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明悟：“你是说……”
“对。”林平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既然他们都觉得咱们是‘公敌’，是‘污染源’，那咱们就送货上门。把‘爱’这种‘病毒’，挨个挨个地给他们接种一遍。”
他抬起手，对着星图轻轻一按。
“希雅，给这帮老古董发个通知。”
“通知内容：鉴于诸位对‘新神国’及‘爱意规则’存在严重误解，本人林平凡，将于明日此时，亲自前往‘古老者议会’驻地——‘永恒齿轮’星域，进行‘上门科普’与‘物理说服’。届时请诸位准备好茶水和板凳，别让我久等。”
“发……发出去了。” 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同情，“老板，他们回话了。‘古老者议会’发言人表示：狂妄！这是宣战！他们将集结‘秩序同盟’所有兵力，在‘永恒齿轮’外设下天罗地网，让您有来无回。”
“回得好！”林平凡哈哈大笑，“我就怕他们缩着不出来。既然要打，那就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那些正在放羊的机械战士和“灵曦”族长老们。
“希雅，通知下去。明天不用放羊了，也不用种地了。”
“所有人，抄家伙。”
“跟老子去砸场子！”
……
次日。
“永恒齿轮”星域。
这里是旧宇宙秩序的核心之一。整个星域没有自然天体，完全由无数巨大的齿轮、链条和机械结构拼接而成。冰冷，精密，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摩擦的味道。
此刻，在这片星域的外围，已经集结了令人绝望的舰队群。
那是“秩序同盟”的联军。来自数十个高阶文明的战舰，排列成层层叠叠的防御阵列。战舰的数量多到遮蔽了星光，炮口的数量足以在瞬间将一颗恒星蒸发。
在阵列的最前方，悬浮着七艘风格迥异、却同样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旗舰。那是“古老者议会”的七位议长。
“狂妄！实在是狂妄！”
一位身披能量锁子甲、身高十米的巨人议长怒吼道，声如洪钟，“他竟敢只身前来？这是对我们最大的蔑视！”
“不要大意。”另一位如同能量聚合体、没有固定形态的议长发出波动般的声音，“能击败‘寂灭’，逼退平行宇宙的征服者，还能无视‘天平’的修正……这个林平凡，绝不简单。他的‘规则’诡异莫测。”
“管他诡异不诡异，在我‘机械真理会’的绝对火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徒劳！”一位全身金属、眼中红光闪烁的机械议长冷冷说道，“我已启动了‘逻辑湮灭炮’，只要他敢出现，瞬间将其分解为基本粒子！”
联军严阵以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然而，左等右等，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预想中的敌人并没有出现。
“怎么回事？那小子怕了？”
“还是说，他在酝酿什么阴谋？”
就在众议长疑惑之际，负责外围警戒的舰队突然传来了混乱的报告：
“报……报告！侦测到异常能量反应！”
“方……方向是……下方？不，是……是那颗废弃的行星？！”
众议长一愣，纷纷将目光投向星域下方，那颗早已死亡、布满机械废墟的荒凉行星。
只见在那颗行星的表面，原本灰暗的废墟中，突然亮起了一团金白色的火焰。
紧接着，那团火焰越来越大，越来越亮。
然后，他们看到了让他们怀疑“机械逻辑”的一幕。
那不是战舰。
那是一艘……船。
一艘用巨大的钢板胡乱焊接、船舷上还挂着几串烤肉、船头插着一面写着“灭神外卖”四个大字的破烂旗帜的……宇宙帆船？！
这艘帆船，竟然是用“初火”作为动力，拖着长长的尾焰，从那颗废弃行星上……飘了上来。
船头，林平凡正坐在一张不知道从哪搬来的沙滩椅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虽然宇宙里没鱼。他穿着大裤衩，趿拉着拖鞋，一脸惬意地吹着口哨。
在他身后，零柵正优雅地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这滑稽又震撼的一幕。
“喂——！下面的朋友们！”林平凡放下鱼竿，拿起一个扩音喇叭，扯着嗓子喊道，“‘灭神外卖’准时送达！谁点的‘物理说服’？麻烦出来签收一下！”
联军瞬间死寂。
这他妈是什么情况？！说好的气势汹汹的决战呢？怎么变成了这副德性？！
“放肆！”巨人议长最先反应过来，怒不可遏，“给我开火！碾碎他！”
亿万道炮火，瞬间覆盖了那艘破烂帆船所在的空域。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所有信奉“火力至上”的机械生命和能量生命，世界观彻底崩塌。
那些足以毁灭星辰的能量炮，在接近那艘帆船百米范围时，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然后……
炮弹……转弯了。
它们像是被某种力量引导着，绕开了帆船，然后……整齐划一地……调转炮口，反向射向了联军自己的舰队！
“轰！轰！轰！轰！”
联军前排的战舰，瞬间被自己人发射的炮火炸成了一片火海。
“不！不可能！”机械议长尖叫道，“逻辑错误！逻辑错误！这不符合任何物理定律！”
“物理定律？”林平凡在船上翘起二郎腿，对着扩音喇叭嗤笑道，“谁告诉你，老子要遵守你的物理定律了？”
他站起身，指了指那艘破烂帆船，又指了指自己。
“老子这船，叫‘不讲道理号’。”
“老子这人，就叫‘不讲道理’。”
“今天，老子就来教教你们，什么叫——拳头大就是硬道理！”
林平凡猛地一挥手。
那艘“不讲道理号”瞬间解体，化作无数金白色的“初火”流星，如同暴雨般砸向了“秩序同盟”的舰队阵列。
那不是攻击，那是——降维打击。
无论多么坚固的装甲，无论多么先进的护盾，在“初火”面前都如同薄纸。
战舰在消融，规则在崩坏。
那些信奉秩序的联军，此刻就像是被丢进搅拌机的积木，乱成一团。
林平凡没有动用“创世纪”号，甚至没有亲自动手。
他就站在那里，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告诉全宇宙：
你们的规矩，老子不看在眼里。
你们的联军，在老子眼里就是一堆破铜烂铁。
“撤！快撤！”七位议长吓得魂飞魄散，终于明白了实力的鸿沟有多巨大。这不是战斗，这是单方面的大屠杀。
“想跑？”林平凡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零柵道，“媳妇儿，关门，放狗！”
零柵微微一笑，手中的红酒杯轻轻一晃。
“遵命，夫君。”
一道巨大的、由“爱意规则”构成的粉色光幕，瞬间笼罩了整个“永恒齿轮”星域。
那些试图逃跑的舰队，撞在光幕上，就像是苍蝇撞上了蜘蛛网，动弹不得。
林平凡慢悠悠地重新坐回沙滩椅，拿起鱼竿，对着被困住的联军舰队晃了晃：
“都别急，一个个来。今天不把你们这些老古董的逻辑电路给理顺了，老子就不收工。”
“对了，忘了说。”
林平凡像是想起什么，对着扩音喇叭补了一句：
“今天的‘物理说服’，买一送一。谁要是能在我手下撑过三招，我就承认你们的‘秩序’有点东西。”
“要是撑不过……”
他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就老老实实回去放羊吧！”
（第五十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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