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差点被打死了，但是不亏
清相浊相心里mmp：都什么时候了还装？
祂们嘴上也不饶：
“你可闭嘴吧，别画大饼，我们可不吃这套。”
“你自己先跑两步行不行？现在说这些有个水用？！”
清霄帝被颠得又吐了一口血，虚弱道：
“本帝、本帝是真心的...”
两相骂道：
“真心个屁！”
浊相：“都是你干的好事！说好了占了便宜就撤，非要去嘲讽！现在好了！“
清相：“就是，你作死别拉上我们啊！”
清霄帝哼哼唧唧：“本帝这是战略挑衅。”，然后又是什么攻心为上，什么乱祂军心，什么不战而屈人之兵，什么摄敌之胆之类难懂的话。
正说着，身后又是一阵天崩地裂般的轰鸣。
磐渊一拳撕裂虚空，拳风擦着祂们身后的空间席卷而来。
清相和浊相亡魂大冒，拼了命加速。
清相：“快！再快！”
浊相：“快了快了！”
终于，千钧一发之际，祂们逃回了清霄天，一头扎进了天宫中。
清霄帝一落地，立刻催动清霄层之力将我之国度加固，封死了入口。
六元素神正在天宫工地督造，听到动静，呼啦啦全围上来，一个个神情复杂：
“帝君，你怎么又败了？”
清霄帝龙袍烂了，发冠掉了，口中还在喷血，一副快死的模样，但嘴上还是硬气：“慌什么？磐渊已经被我困在外面了！”
忆川灵主见到清霄帝也是脸色大变：
“夫君！”
清霄帝还想逞强，但一开口又咳血。
忆川灵主连忙扶住祂，清霄帝摆摆手，看向清相：
“清相道友！求求你了，赶紧给我治治！“
清相翻了个白眼，“我是清相，会一点净化，但我不是医神”，但祂看清霄帝一副快死的可怜相，还是给清霄帝治疗了一下，暂时稳住了伤势。
浊相幽幽道：
“你欠我们两次。”
清相纠正：
“是欠我两次，你一次！我给祂治的！”
眼看两相又要争吵，天宫外传来一声巨响：
“咚！！！“
整座清霄天都晃动了一下，定澜殿上的琉璃瓦哗啦啦落了一片，六元素神惊骇地向外望去。
只见天宫外，一道巨大的身影凭空而立。
是磐渊！
祂没有退走，祂追到了清霄天！
此刻的磐渊，比在沧渚层时还要高大，祂一言不发，高高扬起右拳，一拳一拳地砸在我之国度凝成的天幕上。
轰——！！
第二拳落下，拳锋与壁障交接处，竟崩出无数漆黑的裂隙，法则碎片四溅，整个清霄天的天幕都仿佛要被撕出一个口子。
“祂会不会打进来？”，浊相惊骇欲绝地问。
清霄帝脸色发白，死死盯着外面，十分没有自信的道：
“不会！本帝应清霄层而生，有清霄天加持，本帝的实力能提升三成！祂打不破的！”
话没说完，第三拳又至。
这一拳，磐渊直接动用了圣人之躯的全力。
壁障发出一声宛如整层水晶碎裂的脆响，以拳峰为圆心，密密麻麻的裂纹向四面八方蔓延，覆盖了数十亿光年。
清霄天内的法则一阵剧烈震荡，六元素神被震得扑倒在地，未竣工的宫墙轰然倒塌，连定澜殿前那根通天玉柱也裂开了一条缝。
第四拳，磐渊的拳头几乎穿透了天幕。
清霄帝甚至能透过裂纹看到祂赤金色的眸子，冰冷、漠然、充满了杀意。
清霄帝头皮发麻，浑身发抖，但祂死死咬着牙，不肯闭眼。
“祂打不破、祂打不破。”，祂像念咒一样反复念叨，“有清霄天在，祂打不破......”
第五拳、第六拳、第七拳......
磐渊连续锤了数十拳，清霄天的天幕已经被砸得面目全非，但终究没有碎裂。
清霄天是七层之巅，是整个大渚的天穹壁垒，清霄帝又是应清霄层而生的存在，在这里，祂借助整层天幕之力加持己身，天宫的防御被提升到了极致。
磐渊的拳头再强，终究无没有办法突破这层天然的屏障。
终于，外面的锤击停了。
清霄帝看到磐渊确实打不进来，嘴巴又开始犯贱了。
“愚夫！砸啊！你继续砸！朕这清霄天有父神我之国度加清霄层双重加持，你砸一百年也砸不穿！你可知何为天险？这就是天险！“
磐渊不再出拳。
祂站在天幕之外，声音穿透天幕：
“清霄帝，你的命，本尊迟些再来取。“
“本尊早晚夷平你的龟壳！”
说完，祂转身一步迈出，庞大身影消失于虚空之中，直到那股骇人的威压彻底远去，清霄帝才双腿一软，当场瘫倒。
忆川灵主赶紧抱住祂，清霄帝面色惨白，冷汗淋漓，声音都在发颤：
“快、快确认一下，祂是不是真的走了？”
大千娘娘派了分身出去查探，回来后点了点头。
清霄帝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然后破口大骂：
“妈的！吓死朕了！这个疯子！他妈的差点打死朕！”
清相和浊相站在角落里交换了一个眼神。
清相很小声地说：“帝君这心理素质，我服了。”
浊相点头，声音也压得极低：“不要脸到这种地步，确实是一种天赋。”
而后，忆川灵主扶清霄帝进内殿，给祂擦脸，疗伤，照顾。
见清霄帝还在笑，祂气恼道：
“你伤成这样还笑？这次你差点死了！”
清霄帝咧嘴一笑，牵动了伤口，疼得直抽气：
“嘶，夫人放心，朕活个千八百万年不成问题。”
“还贫！”，忆川灵主狠狠戳了戳祂额头。
清霄帝握住忆川灵主的手，眼神突然变得认真起来：“夫人，朕跟你说，这一仗，看起来是败了，其实是赢了。”
忆川灵主一愣。
清霄帝躺在床上，一边喘气一边给祂分析：
“你想想，磐渊是什么？父神躯干所化，天生圣人，无敌之姿。”
“天下皆知我清霄帝打不过磐渊，这次不过坐实这个事实而已。”
“但是我这次却能全身而退，而且我不但能全身而退，我还敢跟祂正面叫板，还敢当着大渚所有神的面嘲讽祂！”
清霄帝越说越兴奋，甚至想坐起来，被忆川灵主按回去：
“你慢点说！“
“好好好。”，清霄帝咳了一声，“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天下众神都会重新评估我清霄帝的实力！”
“祂们以前觉得我打不过磐渊，现在会想：哦，清霄帝虽然正面打不过，但磐渊也拿祂没办法，以后，会有越来越多不想被磐渊吞并的神来投靠我！”
“此其一。”
“其二，这次让天河元君得罪了磐渊，祂洗了鼍龙圣祖，弄死了逐流神君，磐渊恨祂入骨，天河元君就算想倒戈，磐渊也不会饶祂。”
“这样一来，祂只能死心塌地跟我绑在一起，只要悬河层一日不破，磐渊的大军就一日上不来。。”
“其三，我们争取了时间。”
“磐渊刚折损了那么多神，云君灭族、逐流神君陨落、鼍龙圣祖被洗，祂内部一定人心惶惶，我正好趁这段时间养伤、拉拢隐世神、积蓄力量。”
“只要给我几百年，我一定拉起一支真正能和磐渊抗衡的大军。”
“所以夫人，这一战，我不亏！“
忆川灵主听完，神色复杂。
祂看着清霄帝苍白但得意的脸，忍不住叹了口气：
“就你能说。”
“不过，以后可不许再这么冒险了。”
清霄帝嘿嘿笑。
丑妻有丑妻的好处，至少会心疼人。
——
另一边，磐渊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回父神山。
众神早已列阵相迎，看到祂回来，齐声欢呼：
“万神之神！无敌！”
“神尊威武！”
数十位女神簇拥上来，争先恐后地替祂拂去衣上尘埃，捧上琼浆玉露，温言软语。
但磐渊面色阴沉，一言不发，挥手让其他神退下，只留鉴天圣母、渚土元母、璇光鸾皇等核心。
鉴天圣母开口问：
“神尊，此行不顺？”
磐渊坐在王座上，道：
“清霄帝的我之国度与清霄层的法则浑然一体，我的圣人之力不足以破开壁障。”
鉴天圣母道：
“我早说过，清霄帝此神不可小觑，祂是应清霄层而生的神，是七层之巅，天穹壁垒，本就最善于防守，若磐渊大人早听我的，在祂立足不稳时打祂个措手不及，或许已经成了。”
磐渊眸中金光一闪，但没有发怒，只是沉声道：
“时局已变，如今多说无益，我只想，为今之计，何策？”
鉴天圣母早就想好了措辞，祂分析道：
“此战虽胜，但隐患极深。”
“表面上看，神尊一人击穿悬河、打退清霄帝联军，威风凛凛。”
“但实际上，我们失去了悬河层的通道，失去了流云层全部云君的势力，折损了鼍龙圣祖和逐流神君。”
“而上界，清霄帝虽然被打成重伤，但祂的天宫完好无损，祂的根基未失，祂的我之国度在清霄天的加持下坚不可摧。”
“此消彼长之下，我们其实并没有占到多大的便宜。”
磐渊忍着怒气道：“接着说。”
鉴天圣母道：
“现在的局势，敌我双方强弱分明，却又各有短板。”
“我方的优势有三：第一，神尊的个人绝对武力，整个大渚没有任何能正面抗衡您的存在，这是我们的最大优势。”
“第二，父神正统的身份，这是天然的合法性，也是绝大多数神灵愿意投效神尊的根本原因。”
“第三，神尊已经统御了沧渚层，七层中最大、最富饶、神灵最多的一层，物资和兵源都在神尊手中。”
“但我方的短板同样致命。”
“第一，神尊虽然拥有绝对的个人武力，可清霄帝偏偏不跟神尊正面打，祂躲在清霄天里，我们无法用绝对的力量杀死祂。”
“第二，神尊统御着沧渚层，可下三层的沉渊层和玄冰层并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归墟水君中立不问世事，冰狱神尊自封于玄冰深处不闻外物。”
“这两个隐患一日不除，日后清霄帝就一日有可乘之机，万一清霄帝拉拢了其中任何一位，祂的实力将会暴涨。”
“第三。”，鉴天圣母顿了顿，“此战的影响，云君一族全灭，鼍龙圣祖废了，逐流神君死了。”
“这些神灵都是因为投靠您而遭的难，大渚众神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心里难道不怕？”
磐渊的眸子散发着不悦。
鉴天圣母继续说道：
“所以，当务之急，有三件事。”
“第一件，破悬河。”
“天河元君掌控悬河层，封锁上下通道，这是我军最大的阻碍。
所以无论如何，必须拔掉这颗钉子。
要么策反天河元君，既然清霄帝能收买祂，我们给出更高的条件，祂未必不会倒。
只是此事极难，祂用了洗权之水杀了我们的神，想回头，就绕不过神尊，除非神尊亲自承诺既往不咎，否则祂不会来。”
磐渊道：“本尊可以承诺，可如果祂拒绝呢？”
鉴天圣母道：
“天河元君应悬河层而生，祂往悬河层里一藏，就像一滴水融入大海，谁也找不到，但我们同时调集所有渊阳，如果天河元君肯降，最好，如果不肯，我们就把整个悬河层蒸干！”
磐渊点头：“继续。”
“第二件，稳人心。”
“清霄帝最擅长的就是渗透与串联，如今各路归附神灵心思难测，难保没有暗通款曲者。”
祂严肃道：“神尊，我们必须要真正的将沧渚层经营的铁桶一片。”
“第三件，争隐神。”
“清霄帝半年前就在拉拢隐世之神，冰狱神尊、归墟水君、万象君祂都拜访过，虽然大部分没有答应，但祂没有放弃，祂尝到了甜头，接下来一定会更加卖力地去游说。”
“尤其是冰狱神尊与归墟水君这两位，如果被清霄帝拉拢了，祂们便可以从下往上，配合清霄天从上往下，形成上下夹击之势。”
“到那时，沧渚层腹背受敌，我们将会十分被动。”
最后，鉴天圣母总结道：
“所以，短期的方略是：不宜强攻，全力谋取天河元君，同时肃清内患，稳住沧渚层，谋求下三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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