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石头乌拉
只有尊重别人，才能尊重自己。
亡灵峡谷内依旧尸骨林立，大大小小造型奇特的骨雕们用特有的肢体语言描述曾经地喧嚣，粉尘一般的靡白冰雾在金阳映射下幻化七彩，寂寥地向骨骸们炫耀那份妖艳和诡变。
绝对静止的骸骨和绝对幻变的冰雾把空寂的亡灵峡谷装扮的死气沉沉，绝对没有一丝生命迹象。
除了胭脂。
银光流转的胭脂静静地悬浮在峡谷的中央，目光穿透冰封的峡谷遥望雾湖出神，时间在飘带的翻飞舞动中悄然流逝。
良久，胭脂缓缓收回目光，回转身体面向南方高昂头颅，额前晶莹的红痘逐渐发亮，变得更加浸润透明，飘带波动的速度也骤然加快。胭脂盯视远方，倏然轻启樱唇对着前方无声地吟唱。
“……”
额前红光一闪，一股耀眼的银色气流瞬间从头顶炸开，在胭脂娇巧的躯体上箍成个亮晶晶的光圈，迅速翻卷至纤足，“啵！”的一声砸向地面，撞击出一个深深的石坑，又搅拌进地面上所有的零碎物体，形成一个巨大的银色涟漪，呼啸着向四周席卷翻滚。
银色涟漪随着范围的扩大并未出现稀薄变淡之态，一如既往得闪烁耀眼银芒，快速翻涌推进，眨眼间吞噬整个亡灵峡谷。
飘带一改以往的轻歌曼舞之态，围绕着胭脂迅速盘旋波涌，前端逐渐放大稀释溶入涟漪，象一只无形鞭子的一样驱策它卷向四周。
峡谷内所有的骸骨在气波中突然惊醒，空洞的眼内似乎充满情绪波动，猛地张大下颚骨对着南方无声地咆哮！
终于，胭脂渐渐闭上娇唇，流质的躯体上隐隐现出各种魔法符号，按照一定的规律流向飘带。一些不为人知的元素随着字符的衍生幻灭从飘带中分离出来，幻泛出匪夷所思的堂皇迤俪渐渐凝聚在空中，围绕胭脂缓缓转动。
飘带缠裹着地面下的各种零碎把波及整个峡谷的涟漪逐渐拉回，在胭脂四周涌聚集结，也围绕着她和那些奇幻的元素符号成反方向旋转。
胭脂从空中缓缓转动身体，向坑中轻轻飘落，目光仍自凝神眺望雾湖方向，随着不断下坠的身形，视线逐渐被地面阻隔不复再现。那些诡异华丽的元素符号转动速度骤然加快，在坑中旋成一枚巨大的卵形，表面上浮动各种神圣记号频繁变化，逐渐凝结。围在坑边的银色涟漪逐渐聚拢，自然地流向深坑填充蠕动，直到地面趋复平伏无常才渐渐硬化成冰封地貌，残肢破甲依旧。
一切如梦，峡谷内仍然骨雕罗列，冰雾迷离……
花蕾焦急地看着石头等人进入营地，忙离开雨点点和山丘迎上去道：“老大，你们总算回来了。他们在营地中间搭起来了个木台，用绳子围成一圈，好象在上面接受考验。花花刚才看见一个比山丘还要粗壮的熊族战士在做准备，有点担心你身体……”
石头点了点脑袋，捏了捏花蕾的尖耳朵：“怎么，花花信不过你老大？”
花蕾小脸蛋唰地通红，却任由石头揉弄耳朵，垂头低呓：“不是，花花只是怕老大有什么意外……”
石头昂首哈哈一笑：“花花，相信我，老大现在浑身是劲。因为，我有你们！”
花蕾迷茫地望着老大威风凛凛充满斗志的坚毅背影，耳朵里反复萦绕“我有你们！我有你们……”眼睛渐渐蒙上一丝雾气。
草浅浅轻轻抄起花蕾的小手，温柔地帮她理了理微风拂动的秀发，嘴角含笑牵着她和众人一起跟着石头后面走去。
营地中间搭上了一个五丈见方的木制平台，周边用数股粗绳围成一圈，形状极象石头以前演出时的舞台，只是不知道绳子何用。木台四周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各族兽人，乱哄哄叫嚷议论。
众兽人见到石头等人过来，渐渐安静，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人类。
不知道是谁带头嚎了一声：“打倒他！”
后面接着叫嚣起来，站在那里举拳挥向石头，纷纷嘶吼：“打倒他！”
“打倒人类！”
“叫他知道兽人勇士的厉害！”
“看看什么才是最勇猛的兽人战士吧！卑微的人类！”
性格勇直冲动的兽人象开稀饭锅一样沸腾起来！
这一切落在石头的眼中却感到格外亲切。
当了数年的台柱子，跟着戏班走南闯北，什么热场冷场救场砸场没经历过？作为武生，又是当家名角，在台上的戏演到极为煽情时，足以使观众忘了台上台下之分。象票友戏迷冲到台上拥抱演员或者痛殴眼中“坏人”的事时有发生，从某方面来说，这其实是对演出的一种肯定。
让人感动的作品就是好剧本，另人疯狂的主角就是好演员。这一点石头在初入戏班时候就知道了。所以，面对狂热的兽人他并不胆怯，反而嘴角噙笑，优雅地四下鞠躬，象感谢票友戏迷一样致以问候。
草浅浅等人看到如此疯狂排外的兽人不由一惊，生怕老大受到影响，暗暗担心。抬头却见石头浑不在意，反而优雅自如地应付着周围，风度伊人，心里极度佩服：“老大就是老大，换做自己肯定不行，慌张失措下还怎么接受考验？”
这一幕同时也落在铁蹄和众头领的眼中，众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点了点头。
石头带着众人人来到酋长铁蹄前，恭敬地施礼道：“石头见过铁蹄酋长，请您赐福。”
铁蹄酋长轻抬巨大的牛蹄，周围纷闹的吵杂声顿时安静下来。轻轻拨动手中的草籽，铁蹄嘶哑低沉的嗓音响起：“我的孩子，今天你将接受力量的考验。这个擂台就是按照每年一度部落竞技的风俗所搭建，你只要将自己的对手摔下台或者让他在十息内倒地不起就算赢。这是你今天的对手，去年的熊族第一勇士塔鲁。”
铁蹄旁边站出一熊族兽人，个头和山丘差不多，却比他更为粗壮！浑身肌肉暴凸，皮肤粗糙汗毛浓密，铜铃般的眼睛狠狠地俯视着石头，雪白的獠牙闪着寒光，样子似要把石头一口吞下。
石头微笑着对塔鲁施礼。塔鲁眼睛一瞪，嗡声嗡气地道：“人类，别让塔鲁失望！”
石头回头看着铁蹄道：“要是打平了呢？比如说两人同时倒地十息内不起怎么算？”石头的想法是尽量保存兽人的颜面，能做平手最好，象塔鲁这种单纯力量型的战士石头根本不惧。
没等铁蹄回答，塔鲁接过话头傲然道：“平手也算你没过！最勇猛的兽人只有一个！”
铁蹄微笑点头，“塔鲁说的对，虽然不是一年一度的教技，但萨满只追随最强者。记住，我的孩子，今天考验的是力量！这就是我没派你的父亲或者索鲁，或者萨满和你比试的原因。塔鲁是兽人中力量最出众的勇士，你只能yongli量击倒他来证明自己，获得兽人的尊敬！”
“我不会让您失望，尊敬的铁蹄酋长！”石头相信他的能力，这一年多来经常在海里巨大压力下练武，对力量运用的技巧石头决不含糊。
塔鲁双臂一抖脱去披风，只着短裤，皮靴，浑身精赤，筋肉纵横，象一座移动的小山一样率先往平台上走去！
石头反手把上衣一脱抛给众女，精赤着上身阔步迈上高台。身体虽没有塔鲁高大粗壮，但肌肉却更为结实强健。
上得台后，铁蹄和众头领点了点头，索鲁喊道：“不得攻打下阴，摔出擂台或者倒地十息不起者判负！”完毕，一挥手“呜——”号角声起，竞技开始！
塔鲁一抹鼻子，张嘴露出森森白牙，冲石头狰狞一笑，张开双臂如老鹰捕小鸡般向他围逼过去！石头双眼紧盯对手肩膀，脚下不断移动调整方位。塔鲁渐渐逼近，猛地一圈膀臂，想要把石头栏腰抱起。石头反应何等之快，埋头猫腰从对方膀下闪过，顺势“砰”一拳击中对方肋下，再左手一推，抬腿蹬中他后股，欲把塔鲁摔个恶狗扑屎。
石头却腾腾腾倒退三步，一惊：“熊族果然强横，单这反震之力估计一般人都吃不消！”
那塔鲁只是若无其事地往前踏了两步便扭身停下，丝毫没有受重拳击打后的疼痛之色。看着被反弹急步后退的石头，塔鲁又是一呲獠牙，森森一笑，再次张毛茸茸的双臂围捕过来。
石头暗道：“此人下盘好生沉稳！”当下已有定计，并不慌张，继续游走在塔鲁的双臂范围之外。
塔鲁逐渐把石头的活动范围控制缩小，逼至绳圈附近，突地暴喝一声，张臂向石头捕去，浑身上下露出大量空挡。石头怎肯放过！抬腕迅速重击他胸前几处要xue。那熊族勇士塔鲁腿一软，摊倒在地。
未待石头确定自己胜利，众兽人头领霍地站起，手指石头，激动下竟用兽语叽里呱啦高声呼喝！围观的兽人也高声呼喝，纷纷大声抗议！铁蹄和隆鞑鲁眉头微皱。娅妲回头和众兽人头领分辨几句，见没有任何反应，犹豫了下，对石头喊道：“老大，他们说你这种打击方法不属于力量范畴，塔鲁倒地不算，认为老大你使用了魔法，娅妲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教的武技，好生为难，你看……”
石头微笑冲众兽人抱拳施礼，嘴里回喊：“无妨，那便重新来过！”蹲身拍打塔鲁胸前几处要xue，抓过他的手欲拉他起身。
熊族战士塔鲁被石头在胸前那几下莫名其妙地放倒，圆瞪双眼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正愤怒无比时，忽觉得浑身一热，又精力无限。塔鲁怒吼一声扣住石头的手腕借劲翻身，跺脚顿地把他往怀里死劲一带，单臂横起猛地拦击在石头的脖子上！只听“砰”地一声，石头象被铁锤撞击一般，重重后仰砸在地板上！
全场一窒，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吼声！
“杀了他！”
“让这个人类知道兽人勇士的厉害！”
“塔鲁！乌拉！”
“乌拉！”
石头被一股强大无匹的巨力袭来，只觉得呼吸自脖子处猛然卡住，眼前一黑，闭气昏迷过去！
众女面色惨白，望着台上倒地不醒的石头，手脚冰凉，身形摇摇欲坠！
索鲁高举右手伸出一指吼道：“一——”
围观众兽人跟上呼喊：“二——”
“三——”
石头迷迷糊糊间听见众兽人排山倒海的呐喊，挣扎了下坐起，脑袋里昏昏沉沉，熊族勇士这一记重击委实不轻，脖子被猛地横拦致使呼吸困难。
众兽人看见石头爬起，刚才的呼喝渐渐平息，却双手整齐划一地齐拍，“啪！啪！啪！”嘴上呐喊：“塔鲁，乌拉——”民风强悍至极！
熊族勇士塔鲁“嗷——”一声嘶嚎发泄刚才被点倒在地的郁闷之气，炫耀地双臂抬起，摆了个造型展示下刚健有力的肌肉，回身抓住石头的手腕，双臂使出千均之力紧紧箍住其腰身，“啊——”一阵狂吼，爆发全身的力量转体猛地一个抱摔！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石头被牢牢地砸在地上，擂台不住晃动！
石头一时粹不及防，又被撞击的闭气过去。
塔鲁伏地跪下，沉重的躯体如山一般压在石头身上，屏住全身的力量，筋肉暴起，死死掐住他的脖子，带动他的脑袋猛地撞击地板数十下！
石头一口气憋在胸腔，只觉得沉闷之极，满腔浊气四下流窜，欲爆体而出，头部被猛烈撞击后渐渐昏沉……
塔鲁回气喘息一下，骄纵地站起，心里暗自得意：“别说只是个人类，就是一头地龙也得被自己这几下搞定！”分开双腿跨在石头身上，单手掐住石头脖子高高擎起，绕台一周后走到擂台中央，奋身跳起运劲全力一砸！“砰”又是一声，石头被猛掼在地！
这一下把石头掼得筋骨欲散，用微弱的真气调息好的伤势又更加严重，刚凝聚的一点稀薄真气被掼于无形，昏迷过去。
众女焦急地手足无措，顾不得斯文形象大喊：“老大，起来啊！”
可石头已经软瘫在台上，一动不动。
索鲁高举右臂树起食指：“一——”
“二——”众兽人跟着呐喊起来！
草浅浅深吸了一口气，手拍左臂，提劲喝道：“老大！雅萨！”
樱桃、花蕾、雨点点跟着运气：“老大！雅萨！”
娅妲和山丘也学着众女的样，手拍左臂提劲呼喝：“老大！雅萨！”
众人呼喝声中夹杂异能，虽势单力薄但却从兽人的呐喊中脱颖尔出，宛如实质一般凝重，在石头的耳边盘旋萦绕。
众人的齐声加油，到把石头唤醒！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五脏似欲离位。咬牙翻身，手臂撑在地下，大口喘着粗气，额前冷汗直冒，强忍巨痛开始调息震荡的内腑。虽然被摔得骨软筋麻痛楚万分，头却渐渐昂起，双目怒视塔鲁充满挑衅。
塔鲁嘴角一阵狞笑，凶神恶煞一般走到石头的身前，探手擒住他的后颈脖一提，就势扯住石头的手，旋身一带，把石头猛地甩向绳圈。石头被避无可避的巨力强掼下，猛地冲撞上绳圈然后迅速回弹。
塔鲁卡好位置，大大咧咧地低头蹲身，准备借回弹的冲劲就势把石头来个过肩背摔。却丝毫没注意到石头的反弹速度已超出所料。
好个石头，强忍伤势借绳圈的弹力加速，乘塔鲁弯腰低头抬脚猛地勾踢他的咽喉！“噗！”塔鲁被踢的上身突地昂起，双手捂住喉咙咳咳直喘，眼白上翻，身形摇摇欲坠，胸腹空挡大露。石头脚不容情，顺势下踹小腹！熊族勇士腹部遭受重击，顿时面孔扭曲，弯腰捧腹脚步踉跄。
石头不容他喘息，跟上进步转体蹲身，后背紧贴其前胸，双手牢牢环扣住塔鲁的脖子，使其脑袋紧紧卡在石头肩膀上，随即昂天怒吼一声“啊！”猛地跃起坐下！
塔鲁全身的重量通过下巴担在石头肩膀上，加上石头的双臂环扣之力，再借迅速下坠之势，脖子如何承受得起！只听“砰”地一声巨响，塔鲁象失重的沙包一样从石头肩膀上弹起，如陀螺般旋转了几下，轰然倒地昏迷过去！
索鲁面色沉重，手臂慢慢举起，微犹豫下猛一咬牙吼道：“一——”
四周兽人忽然寂静无声，呆呆地看着兽人中力量最强大的熊族战士摊在台上欲动不能。
索鲁竖起第二根手指继续吼道：“二——”
兽人情绪渐渐激动，随着索鲁的第三根手指的竖立，同时呐喊：“三——”
“四——”
“五——”
塔鲁不愧为最强壮的熊族战士，在众人喝到第五声的时候，腰部一收，竟从地上坐起！
众兽人“啪！啪！啪！”击掌后振臂向天一举，“塔鲁！乌拉——”
索鲁也欣慰地放下手臂，众女面露紧张。
“好家伙，真是强壮！”石头喘着粗气，浑身大汗淋淋地盯着挣扎起身的塔鲁，精疲力尽地晃到其身前，死劲扣住塔鲁的脖子，让他无法呼吸不能迅速恢复体力，抓住他右臂横在胸前，胸腹一挺仰身“嗌——”地爆发全身力量，塔鲁便在石头怀中倒立，想不想便向后直挺挺的倒下。
“轰”的一声，塔鲁沉重的身躯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在台上，木板搭建的擂台不住震动。
石头喘了口气，上前拦腰箍住塔鲁，扭身抱摔。一连十余下，塔鲁便软瘫如泥！石头再次伏身牵扯住如泥烂醉的塔鲁，奋力把他往绳圈上运劲一惯，跟着张臂飞扑，用全身的重量对着撞绳后回弹的塔鲁脖子拦截！却没想到塔鲁被摔得神识不清之际还本能错位挥臂。
石头在空中根本回避不及，也没有一丝力气躲闪。石头倾全身力气飞扑和熊族战士塔鲁撞绳回弹的自身重量交击在一起何等了得！只听“砰！”地一声巨响，二人在空中重重撞击，一滞后同时随即坠地，手脚一阵抽搐，转瞬昏迷在地。
所有的人看着昏迷在台上的二人，均傻眼！因为只能有一个人胜出！平也算石头输，虽然不是年度勇士角逐。
没人出声，对于以勇武著称的兽人来说，这胜利并不光彩。
索鲁疑虑地看着酋长，铁蹄目色凝重，却点了点头。索鲁不情愿地慢慢举起右臂，竖起食指，深吸了口气憋在胸腹之中，半晌才怒吼一声：“一——”
“二——”
众兽人微微一阵骚动，终有人跟上轻喊：“三——”
众女和山丘急得很不得冲上擂台拉起石头，却知道不能这么做，只能跟着吼道：“四——”希望唤醒老大。
随着加入的人渐多，呐喊声逐渐转向高亢：“五——”
“六——”所有的人集体嘶吼，希望借以唤起心目中的英雄，“七——”山崩海啸一般的呐喊在营地上空盘旋，台上二人始终纹丝不动，众人的心情渐渐变得焦急起来。
“八——”没有人愿意看见这一结局，人群中弥漫焦躁不安的情绪。
“九——”难道真的要让所有的人失望吗？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注定要失望的时候，石头动了。
石头猛翻身，匍匐在地。费劲全身力气前爬一步，右臂前探沉重万均，忽然握住塔鲁的大手，和其拇指对抵，深喘一口气，“啊——”狂吼一声，双眼通红经脉暴凸，左手拄地支起身体，右臂颤抖着奋力抓起塔鲁的手向上挺举，大拇指高高翘起！
营地内的人们都呆住了，傻傻地看着那高高举起的一双手，那高高翘起来的一对大拇指！
鸦雀无声。
狮族勇士索鲁的“十”字再也数不出去，全身不停抖动，眼珠通红，缓缓得把其他手指收起，唯独拇指高翘，憋气强忍呼吸，突地喷发出一声爆喝：“石头！乌拉——”
围观的兽人也高举右臂，慢慢翘起拇指嘶吼一声：“石头！乌拉——”
众女和山丘激动得热泪盈眶，和兽人一样高翘拇指呐喊：“石头！乌拉——”
包括酋长铁蹄、众头领、豹族勇士隆鞑鲁、巴鲁和娅妲的姆妈等等只要看见这一幕的人都纷纷站起，眼眶红润，高高举起右臂，高高翘起大拇指，忘乎所以地宣泄心中对强者的尊敬，对尊重自己的人那份崇敬之意！
“石头！乌拉——”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6/6411/4070030.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