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夜闯粮铺,假扮高官审倭寇!
扫清这些障碍后,他的下一个目标,直指朝香宫鸠彦王。
他并非盲目自信。
穿越前,他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顶尖特工;
穿越后,在超级抗战系统强化下,体能、反应、耐力全数跃升。
系统虽暂处休眠,但夜视能力与御兽诀仍可调用,这两样本事,已足够他暗中周旋。
此外,在围歼鬼子第三大队时,他通过审讯俘虏,又挖出不少关于朝香宫鸠彦王的情报。
底气虽足,他却绝不莽撞。
不打无准备之仗,这是铁律。
凡事谋定而后动,留得青山在,才能把刀锋真正劈向更广袤的抗敌战场。
正因如此,他决定先摸清朝香宫鸠彦王的底细,以便临场应变;
更重要的是,他急需一套逼真的假身份。
配上他纯正的东京腔日语,足以以假乱真。
手持鬼子证件,潜入其核心圈层,自然比硬闯容易百倍。
毕竟,朝香宫鸠彦王既是天皇的叔父,又是华中方面军中将总司令,手握数十万兵力。寻常人,连靠近指挥部十公里都难如登天。
谢清元的计划,并非非要贴身刺杀。
若真能混进内圈,那当然是上上之选;
实在无法接近,那就远程狙杀,干净利落,一击必中。
抱着这念头,他马不停蹄,朝着目标方向疾驰而去。
据情报和史实判断,南市保卫战打响前,朝香宫鸠彦王一直坐镇方面军总司令部。
奔袭途中,谢清元目光所及,满目疮痍。
断墙残壁四处散落,路边常有华夏士兵遗体横陈。
时值寒冬,此地却不算严寒,许多遗体早已开始腐烂,阵阵恶臭随风钻入鼻腔。
这种气味,他早已习以为常。
更刺目的是,不少尸体肢体残缺,皮肉被啃噬得参差不齐;
有的只剩森森白骨,裸露于荒野之上。
千里无人烟,白骨遍荒郊!
目睹此景,谢清元怒不可遏。
他再次攥紧拳头,立下死誓:
纵然战死沙场,也要斩尽倭寇!
那些数典忘祖、卖身求荣的汉奸,同样列入必除名单。
若有余力、有空隙,他不介意以最凌厉手段,让他们血债血偿。
一句话,他要让鬼子和汉奸,悔不该生在这世上!
他脚步如飞,心急如焚,只盼早一日了结朝香宫鸠彦王。
不到两天,便已抵达城郊。
渐渐地,路上行人多了起来。
除了留守的华夏百姓,大多是鬼子与汉奸。
放眼望去,仍是断壁颓垣。
更刺眼的是,一队队汉奸挎着曰军配发的指挥刀,来回巡街,替主子维持所谓“秩序”。
此时,谢清元已换上日式便服,扮作普通平民。
演戏,就得演到底,
他甚至束起发髻,腰佩长短双刀,步态也刻意模仿曰军武士的僵直与倨傲。
效果极佳:各路汉奸维持队远远望见,竟不敢上前盘查;
连多看几眼,都缩着脖子绕道而行。
艺高人胆大,胆大气更壮。
很快,他锁定了第一个突破口,一家粮铺。
铺主是樱花人。
观察几日,他确认这家粮店与鬼子部队往来密切:
强征百姓存粮,再整车运往前线军营。
确认无误后,谢清元当即拍板,拿定主意。
哪怕原定计划不得不推迟,也绝不能放过这家鬼子开的粮店,非得狠狠敲打一番不可!
时间紧迫、任务繁重,可他偏要挑中这个目标下手,背后另有深意。
说白了,就是想借粮店这根线,顺藤摸瓜,套出鬼子联络官的底细;
再凭这些线索,设法混进华中方面军司令部;
最终目标,直指朝香宫鸠彦王!
想到就干!
夜色一落,粮店刚拉下卷帘门,谢清元便立刻行动。
他沿着先前踩好点的后墙,手脚利落地翻进院内。
紧接着,杀机尽显。
店里一共十五个鬼子:十三个是伙计、杂役;
剩下一对青年男女,才是店主。
谢清元心里清楚,这对鬼子绝非普通平民,没点来头,哪能独揽这种军需生意?
片刻之间,十三个鬼子已无声毙命。
谢清元面带笑意,悄然逼近那对男女的卧室。
他指望从这两人嘴里,撬出些有用的情报。
可还没靠近房门,他就猛地顿住,
原来,这两人压根不是夫妻,而是亲兄妹。
更要命的是,此刻屋里正上演着岛国那种见不得光的丑态。
听着里面不堪入耳的调笑,脑补着那副下作模样,谢清元差点气笑。
他早知道这类事在岛国并不稀奇,当下稳住心神,迅速盘算起来。
既然满屋鬼子只剩这一双,何不趁机演场戏?
装一回“钦差”,既能舒缓连日紧绷的神经,更可能套出真消息。
说干就干!
他深吸一口气,抬脚照准虚掩的房门猛踹过去,
“砰!”
一声闷响,木门应声炸裂。
屋里两人猝不及防,本能扭头张望。
一见门口站着个陌生人,脸上顿时阴云密布。
尤其那女鬼子,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又怨又恨。
显然,兴致被打断,她憋了一肚子火。
可她俩连骂人的机会都没捞着。
门刚碎,谢清元已抢步上前,劈头盖脸一顿呵斥:
“八嘎!”
“大帝国马上就要攻占华夏首都,你们就用这种方式效忠天皇?!”
“统统,死啦死啦的有!”
……
字字铿锵,句句砸地有声。
最关键的是,他一口纯正的东京腔,咬字清晰、语调冷硬。
两人当场愣住,睡意全无。
看着谢清元那副不怒自威的架势,再听那地道的东京口音,哪还敢造次?
“嗨!”
几乎是条件反射,两人立马抛开羞恼,齐刷刷弯腰鞠躬。
更绝的是,他们竟对赤身裸体这事视若无睹,
只当眼前这位是微服巡查的高官,不敢有半分怠慢。
人在矮檐下,哪敢抬头?
在华夏人面前,他们横行霸道,动辄拔刀;
可在真正的“大樱花”上司面前,立马缩成鹌鹑。
“哼!”
谢清元冷哼一声,大大咧咧往榻榻米上一坐,还顺手点起一支岛国烟。
青烟袅袅升腾,他侧过脸,目光如钉,死死盯住那个男鬼子,脸色骤然一沉:
“八嘎!”
“立刻把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一个字都不许漏!”
“否则,死啦死啦的有!”
男鬼子额头瞬间冒汗,一边下意识抹去冷汗,一边竹筒倒豆子般,把粮店上下里外全抖了出来。
那女鬼子则站在一旁,浑身发颤,脸上堆满讨好的媚笑。
说实话,她相貌确实出众。
谢清元心里清楚,只要稍一示意,她怕是立刻俯首帖耳。
可一想到她刚才正伺候自己的亲哥哥,谢清元胃里顿时泛起一阵恶心,干脆彻底无视她的谄媚,只盯着男鬼子继续听。
很快,整个粮店的来龙去脉,谢清元已了然于胸。
果然不出所料,这根本不是普通商铺,而是鬼子专设的军粮中转站,专为前线部队筹措口粮。
苏州乃至整个淞沪地区,类似这样的点,数都数不过来。
更麻烦的是,本地征粮早已见底,鬼子只能频频向本土求援。
真正引起谢清元注意的,是一个叫今田夕辉的鬼子大尉,
此人军衔不高,只是个中队长,却专管后勤调度,不带兵、不上前线。
谢清元深知,在鬼子队伍里,掌管后勤的军官,往往比一线指挥官更难对付。
不可否认,后勤部门里绝大多数曰军,确实年迈体衰、伤病缠身。
但还有不少曰军,多少都跟高层军官沾亲带故、攀得上关系。
说白了,这些人脑子活络、精于算计。
大部分曰军对武士道信条和军国主义教条,早已奉若神明、深信不疑。
更关键的是,为了所谓“本土利益”,为了讨好上司,他们往往甘愿赴死。
可待在后勤岗位的这批人,心里头想的却截然不同,只求安稳活命,能躲就躲,能混则混。
今田夕辉!
……
谢清元没半点迟疑,立刻锁定了他。
他笃定,今田夕辉背后一定站着一个来头不小的曰军高官。
这分明是打算顺线追查、层层上溯。
换言之,先拿住今田夕辉,再撬出背后的靠山,最终直指朝香宫鸠彦王。
见火候已到,在那名男曰军瑟瑟发抖的注视下,谢清元字字铿锵:
“小柳弥生,你的情况,我已经全清楚了。”
“我会原原本本,向宪兵队报告。”
“重点是,你们严重失职,我……”
另一边,一听谢清元要告状,两个曰军顿时魂飞魄散。
“长官,求您高抬贵手!”
“长官,千万手下留情啊!”
“……”
本能驱使下,两人扑通跪倒,不住磕头哀求。
自家底细自己最清楚。
他们都明白,自己既没资历、也没硬后台。
虽靠着人情关系混进这个差事,可职位极不牢靠。
更要命的是,一旦谢清元如实上报,上级绝不会留活口,当场处决都是轻的;
连带家人,也难逃株连清算。
生死关头,强烈的求生欲逼得他们拼尽全力。
小柳弥生反应极快,见哭求无效,立马换了招数。
在谢清元目光紧盯之下,他迅速朝妹妹使了个隐秘又古怪的眼色。
一点就透。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56587/56587332/54715867.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wap.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