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馆 > 抗战:我靠编制系统执掌无敌强军 > 第128章 金融海啸

第128章 金融海啸


正金银行北平分行金库被搬空的消息传开后。

日本在华的金融体系,像被抽掉了地基。

最先震动的是上海。

天还没亮,上海正金银行门口就排起了长队。

排在最前面的,是几个穿长衫的商人。

手里攥着存折,脸色铁青。

后面是普通市民。

职员、工人、裹小脚的老太太。

队伍越排越长。

从银行门口延伸到街角。

拐了个弯,还在往远处延伸。

一个天津码头工人。

把攒了十年的银元存折,“啪”地拍在柜台上。

声音大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把钱全取出来!

今天段师长搬空了北平的银行,明天就搬空天津的!

再不取就没了!”

柜员是个年轻日本人,汉语说得不利索。

试图解释:“本行资金充足,请不必担心……”

码头工人没等他说完。

一巴掌拍在柜台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少废话!取钱!”

同样的场景。

在天津、汉口、广州的正金银行门口,同时上演。

储户们疯了似的提款。

银行金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下去。

日本管理层紧急从国内调运现金。

但杯水车薪。

挤兑的速度,远远超过运钱的速度。

更让日本人崩溃的,是中国百姓的精准打击。

几个汉口商人,联合发了一份公开声明。

声明很短,分量很重:

即日起,本号拒收日元,只收大洋。

如有交易,请以大洋结算。

这份声明,被其他商家争相效仿。

日元在华信用,一落千丈。

持有日元的日本侨民,不得不低价抛售换大洋。

日元对银元的兑换率,两周内跌了近三成。

一个在大连做生意的日本商人,写信回国诉苦:

现在中国商人看到日元就摇头,只收大洋。

我的货压在仓库里卖不出去。

再这样下去,只能破产了。

日本国内,也感受到了冲击波。

东京的大米价格,两周翻了一倍。

鱼价、菜价、布价,跟着疯涨。

老百姓买不起米,买不起鱼,买不起布。

上街游行,骂政府无能。

游行队伍举着标语。

写着“打倒无能内阁”、“还我血汗钱”。

有人在队伍里喊:

“政府把钱都拿去买军火了!我们的存款全被正金银行吞了!”

有人跟着喊:

“打段启年!打段启年有什么用!先把我们的钱还回来!”

日军家属的日子更难过。

丈夫在前线打仗,军饷却迟迟发不下来。

不是陆军省不想发,是正金银行取不出钱了。

妻子们在家里等米下锅。

等了一天又一天。

等来的只有催款信,和房东的敲门声。

她们哭着给前线的丈夫写信。

信里写:

银行取不出钱,家里快饿死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正金银行总裁高桥是清,冲进陆军省求援。

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脸色却灰败得像一张旧报纸。

他在走廊里拦住了陆军大臣杉山元。

声音因为焦急,都变了调。

“杉山君!银行快撑不住了!

挤兑太严重了,金库已经见底了!

必须从军费里调一笔钱救急!”

杉山元停下脚步。

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短,很冷。

“钱都要用来打段启年。”

杉山元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银行破产就破产。

只要灭了段启年,整个中国的钱都是我们的。”

高桥站在走廊里。

看着杉山元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在长椅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阳光,从明亮变成昏黄。

再从昏黄,变成黑暗。

他一直没有动。

一周后。

高桥是清在东京家中服毒自尽。

遗书上只有一句话:

段启年毁了帝国在华北五十年的金融根基。

我对不起天皇。

消息传出,日本金融界震动。

但陆军省的反应很冷淡。

一个银行总裁死了,换一个就是了。

仗,还是要打。

一个月的时间。

廊坊城外的训练场,每天都在挥汗如雨。

新兵们练刺刀。

木枪对刺,两人一组,一攻一守。

教官站在旁边吼:

“刺!收!刺!收!”

新兵们跟着口令,反复练同一个动作。

直到肌肉形成记忆。

有人手掌磨破了皮,缠上布条继续练。

有人肩膀被木枪捅得青一块紫一块。

咬着牙,不吭声。

练射击。

靶子立在百米外。

新兵趴在地上,端枪,瞄准,击发。

枪声此起彼伏,从早响到晚。

弹药不限量。

这在其他部队,想都不敢想。

但在虎贲师,段启年说了——子弹管够。

新兵们从最开始十发中一发。

打到后来,十发中七八发。

进步快的,已经被提拔为副班长,带着更新的兵练。

练冲锋。

号声一响,全连从战壕里跃出来。

端着枪往前冲。

冲到一半,教官吹哨。

所有人立刻卧倒,匍匐前进。

爬一段,再起来冲。

反复练,直到每个人都刻进骨子里。

练防空。

高射炮阵地分布在训练场四周。

炮手日夜守在炮位上。

听到警报,所有人就地隐蔽。

飞机不来,不起来。

有时候一趴就是两个小时。

烈日当头,汗流浃背。

没人抱怨。

训练强度翻了一倍。

没人抱怨。

他们都知道,十五万日军正在从满洲南下。

他们都知道,每一分钟的汗水,都可能在战场上换一条命。

训练间隙。

各地的慰问品源源不断地送来。

粮食,布鞋,药品,绣着“杀敌报国”的毛巾。

一个老太太,把纳好的鞋底塞到新兵手里。

说:“我儿子死在廊坊了。你替他多杀几个。”

新兵接过鞋,立正,敬礼。

老太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段启年每天傍晚,都到训练场转一圈。

他不说话,就站在边上看。

看新兵练刺刀,看新兵练射击,看新兵练冲锋。

看完了,转身回指挥部。

回来之后,跟李振下棋。

李振棋艺很差。

段启年让他一个车,他还是输。

输了不服气,再来一盘,又输。

一个月下来,棋艺没长进多少。

心性却稳了不少。

输了不再摔棋子,不再拍桌子。

只是默默把棋盘摆好,说一句:“再来。”

离日军预计抵达,还有三天。

李振拿着刚收到的情报,快步走进指挥部。

脚步比平时急一些,但脸上很镇定。

“师长,确认了。”

他把情报放在桌上。

“冈村宁次的重炮联队,明天下午到廊坊以东二十公里架设阵地。

松井太久郎的航空队,已转场天津机场。

山下奉文的战车联队,随第二师团正面推进。

土肥原贤二的十四师团,从侧翼迂回。”

他顿了顿。

“植田谦吉的电报被我们截获了。

上面只有一句话——

三天后清晨发动总攻,踏平廊坊,击毙段启年。”

段启年正在下棋。

听完,没抬头。

伸手拿起一枚棋子,“啪”地落在棋盘上。

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

“三天后清晨。那正好。”

他抬起头,看着李振。

“传令——

明天晚上,全军进入阵地。

后天早上六点,火箭炮第一轮齐射。

目标,冈村宁次的重炮阵地。

六点十五分,防空炮全开。

把松井太久郎的飞机,全打下来。

六点半,反坦克炮开火。

把山下奉文的战车联队,炸成废铁。

七点整,全军出击。

包抄土肥原贤二的侧翼,断了十四师团的后路。”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正在西沉。

把整个训练场,染成金红色。

新兵们还在练刺刀。

喊杀声随着晚风,一阵一阵传过来。

“这一仗,十五万日军,一个也别想回去。”

他声音不高,每个字却像钉子钉在墙上。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

日军不可战胜的神话,从今天起,碎了。”

李振立正,声如洪钟:

“是!”

他转身出去传达命令。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段启年站在窗前,没有回头。

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从窗外收走。

夜幕缓缓降临。

训练场上的喊杀声,还在风中回荡。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狗叫,和小孩的哭声。

那是廊坊城里的人家,正在准备晚饭。

天边,隐隐传来低沉的轰鸣。

那是大沽口炮台的重炮,在进行最后一次试射。

炮弹划过夜空,像滚雷一样碾过整个华北平原。

传到廊坊时,已经弱了许多。

但震动依旧清晰。

从脚底传上来,沿着脊椎往上爬。

段启年听着那声音,没有说话。

手搭在窗台上,手指轻轻敲了两下。

然后停住了。

一场决定华北命运的大战。

还有三天。


  https://www.bqvvxg.cc/wenzhang/49072/49072859/55679934.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bqvvxg.cc。文学馆手机版阅读网址:m2.bqvvx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