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6章 地盘重新划,倪家祸事临门!
洪兴社的韩宾和陈浩南前脚刚拜访完倪坤,后脚倪坤就出了事,人当场没了。
眼下洪兴社与东星社正打得不可开交,倪坤一出事,自然有人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但李泽俊压根不怵,连倪坤他都敢动,这点小麻烦,随便编个由头就能糊弄过去。
除非你真能掏出铁证,否则想把这锅扣到他头上?门儿都没有。
他手里攥着实打实的筹码:Mary和黄志诚在酒店密谈的全程录像,更关键的是,Mary自己真派了杀手。
底牌在手,他稳坐钓鱼台。
此刻,李泽俊正坐在办公室里,慢条斯理地看大江送来的录像带,画面里,正是黄志诚和Mary在酒店房间里的对话。
那家酒店看着光鲜,实则安保形同虚设,巡逻的保安连基本警觉性都没有,专业水准差得离谱。
Mary刚在前台办房卡,大江就已支开两名盯梢的保安,借口请他们喝酒;他自己则趁机混进房间,在正对床铺的角落,悄悄装好一枚微型摄像头。
等录完全部内容,大江又折返回去,仔仔细细“清理”现场,连酒店当天的监控录像也一并抹掉,确保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最后,整段录像,只落进李泽俊一人手里。
唯一让李泽俊没料到的是,Mary这女人果然不安分,一刻都不肯消停。
黄志诚刚教唆她策划刺杀倪坤,两人竟又在房间里打起扑克,赌注是:Mary事后要替黄志诚向韩琛施压,逼他表态支持。
李泽俊对前半段密谋兴趣寥寥,倒是后半截“牌局”多看了两眼。
可通篇看完,他忍不住摇头:“就这?”
大江送带子时还神神秘秘说有猛料,结果不过如此,纯属虚张声势!
黄志诚年纪上去了,体力跟不上,动作僵硬,临场反应更是生涩;
Mary呢,压根没当回事,只当是笔买卖,敷衍了事,连装都懒得装。
他随手把带子塞进保险柜,叹了口气,三四流小片子里十八线演员的表演,都比这俩人自然。
若不是身份特殊,这种质量的录像,白送都没人愿看!
果不其然,倪坤一倒,尖沙咀立马乱成一锅粥。
李泽俊刚打算出门去码头看看秋堤,阿力推门进来,脸上写满为难:“俊哥,太子和十三妹从一大早就在接待室等着了……您看,要不要见?”
李泽俊一怔,顿时尴尬得头皮发麻:“哎哟,快!我这就去!”
昨晚他亲口约的,八点整,公司碰头。结果一觉睡到中午,没人提醒,他自己也忘得干干净净。
后来接到大江电话,他火速赶往港岛曲艺社处理倪坤的事,脑子全绷在那根弦上,压根没想起这茬。
直到回公司推开门,看见接待室里那两张脸,他才猛地记起:两人已在那儿枯坐一整个上午。
太子和十三妹早坐得心浮气躁。
虽说茶水点心齐备,还有人陪坐,可干等不给说法,滋味实在难熬。
一早七点多就到了,被四海的人直接领进这间屋子。
起初还以为是李泽俊有意考验,或是让他们先静一静、压压火气。
谁料一等就是几个钟头。若这不是李泽俊的地盘,若不是忌惮他的势力,两人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最让人憋闷的是,屋里还坐着个李泽俊的心腹,不声不响添茶倒水,连聊天都放不开:谁知道这人是不是专门安插的眼线?
就在他们快要按捺不住时,李泽俊终于推门而入。
他没绕弯子,进门就坦荡开口:“抱歉,两位,昨晚太累,早上睡过头了。”
他当然清楚,随口编个理由,也能把这事轻轻带过。可往后都是自家人,没必要耍花招。
错就是错,认了便罢,何必遮掩?
只是倪坤的事,他一字未提,这种事,嘴再严也不嫌多。
听他这么一说,太子和十三妹面面相觑,一时愣住:早知道这样,何必天没亮就赶过来?在家多躺半小时,它不香么?
不等两人开口,李泽俊已接着往下说:“关于你们的安排,我已定好了。”
“十三妹,旺角仍归你管,不过手下的场子得好好理一理。待会秋堤会把四海的规矩细则给你一份。”
“太子,你的担子要重些,尖沙咀继续由你坐镇,深水埗也划给你统管。”
“尖沙咀地盘虽小,但必须守住,精锐全调过去;深水埗那边,放手招人,尽快把实力拉起来。”
李泽俊没挑明,但话里话外都透着一个意思:接下来,目标直指尖沙咀倪家。
“好!”“好!”
太子和十三妹齐声应下,毫无异议。
两人刚入东星不久,能稳住原有地盘已属不易,更别说太子这边,李泽俊还额外划了一块新领地给他。
别看李泽俊脸上总挂着笑,可圈内早有风声,他部署事务时,向来只听执行,不许质疑,更不耐烦多费口舌。
正待他再开口交代几句,司徒浩南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阿俊,出事了!”
“我刚接到医院消息,倪坤在尖沙咀中枪,送医后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他临死前,跟洪兴的韩宾、陈浩南碰过面,倪家人一口咬定,这事跟你脱不了干系!”
倪坤倒地后,随行保镖火速将他送往医院。一路飙车闯灯,进院后又连番抢救,最终还是宣告不治。
消息一到司徒浩南耳朵里,他立刻拨通了李泽俊的电话。
这通电话,正是李泽俊刚回公司、看完一卷监控录像后打来的。
李泽俊怔住,几秒后才缓过神来,低声道:“好,死得干脆!这下动倪家,阻力又少了一截。”
“他们爱怀疑就怀疑,浩南哥你不用拦着,让他们尽管来找我,就怕他们不敢踏进门!”
此前李泽俊已悄悄知会司徒浩南,在尖沙咀加派人手,对方自然猜得出下一步棋落哪儿。
至于倪家会不会上门兴师问罪?他压根不在乎。
李泽俊从来不是吃斋念佛的主儿。真有不怕死的撞上来,他不介意让他们人间蒸发。
在他眼里,倪坤全家没一个干净的,谁沾过血钱,谁就不是无辜者,年纪大小、身份高低,统统不算数。
这恰恰是他跟警察最大的不同:警方讲“祸不及家人”,他信的是“财染血,全家担责”。
他愣那几秒,不是震惊,而是暗叹如今办事太拖沓,倪坤明显当场毙命,几个保镖还硬抬人去医院走个过场,纯属白费工夫。
司徒浩南听了也直摇头:“行,这事你心里有数就行。”
“不过我建议一句:若倪家动静不大,咱们该撇清的,还是得说一句。”
“洪兴还没彻底压服,若再跟倪家硬碰,事情容易滚雪球,不好收场。”
他顿了顿,又补道:“倒不是说倪家有多难啃,单凭你手下的四海,足可单挑整个倪家。”
“问题是眼下东星风头太盛:西区王宝被你吞了,洪兴被你打散,若再对上倪家,港岛其他社团必生戒心。”
“人心一慌,自然抱团自保;真到了那一步,东星就是腹背受敌。”
“依我看,先稳一稳,把刚拿下的地盘扎扎实实消化掉。”
司徒浩南当然盼着东星越做越大,但扩张太快,根基容易发虚。
顺风顺水时自然无虞,可接连开战、喘息未定,万一中间出点纰漏,东星怕是要栽大跟头。
如今东星的地盘扩得连他自己都咋舌,尤其是李泽俊掌管的四海,几乎一天一个模样!
对司徒浩南这番话,李泽俊听得进去:“浩南哥放心,我心里清楚。”
“现在根本不用耍花招,只要把现有地盘稳稳吃下,东星就是港岛头号社团!”
“骆驼老大的葬礼,咱们得办得体面隆重。倪家人若上门讲理,我愿奉茶;若来挑事,那可真是找错庙门了。”
李泽俊学过危机公关,明白一个道理:这时候越解释,越像心虚;反倒态度强硬、甚至带点冷峻,旁人才不会乱猜。
司徒浩南点点头:“成,你有分寸就好。我就是传个信,倪家的事,按你说的办。”
“骆驼老大的后事,正由社团几位元老牵头操办,一切井然有序。”
“说来也怪,今年港岛五大社团,竟全要换龙头!”
他叹了口气。和联胜是赶上了换届,其余几家,却都是突发变故、意外接二连三。
这么一看,龙头之位还真不是谁都能坐稳的,自己没坐上去,倒反而松了口气。
倪家那边,只要李泽俊稳住这副姿态,就够了。
如今的东星早已今非昔比,而李泽俊,就是东星的脸面、脊梁。
真要是倪家人不知死活上门滋事,司徒浩南非但不会拦,还会亲自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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