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来客
村委会的选举的前一天。迟家来客人了,是蓝妮救的小孩和他的家人。小孩十几岁,长得挺精神,孩子的父亲叫柴大器,梳着小平头,戴着太阳镜,一脸幽默。还没进院,就扯开嗓子喊上了。“磨剪子了戗菜刀。”
看见旺婶在院子里搭豆角架,就大声问;“谁叫蓝妮?”
蓝妮急忙从屋里出来。大器一抬头,好个娇弱的女子。心的话,有没有搞错,就这个体型单弱的女子,怎么能抵挡那三个彪形大汉。小孩一见兰妮,乐了,“爸爸,就是她救的我。”
柴大器拉着儿子,“去给蓝妮磕个头。叫声干妈。”
小孩子就是爽快,到蓝妮跟前,梆梆就是三响头,大器在后面招呼儿子。“儿子,该叫什么了?”
“干妈。”小孩子说话脆快,掷地有声。
蓝妮被小孩叫红了脸,人家蓝妮还是个大姑娘,这称呼怎么能承担得起?
小孩磕了头,迟慎重就把客人往里让。迟家老俩口从大器口中得知妮子救人,非常惊讶。喜旺心里头嘀咕着,因为大儿子身体不好,就想找个女人能陪伴她。现在这个妮子真是太神叉了。居然能够救人,而且是那么暴力的匪徒。这样泼辣的女子却被人们传成了窝囊废,真是传言不实啊!
大器看着迟慎重,就问蓝妮,“这都是你的家人吧。”蓝妮点点头,指着旺叔和旺婶,说;“这是我爸,我妈。”又指了指慎重说;“这是我哥。”
喜旺老两口看着妮子,心的话,亏这妮子说得出口。再看慎重,面色泰然自若。
大器是农民出身的企业家,面上实在,内在精明。他拉着慎重感激的说:“你是蓝妮的大哥吧,你家蓝妮救了我儿子,我大器无以为报,兄弟若想做生意,我一定帮助。”这就叫做一箭双雕,既报了恩又推销了自己的商品。
慎重一听,正说到心坎去了,自己身体还没有恢复,正愁没事做。慎重欣然接受。大器答应慎重第一笔货,他先垫付,慎重什么时候把货款出售,再还款。这可真是只挣不赔的买卖,这么好的事偏落在慎重头上。喜旺听了就是高兴。马上答应下来。
蓝妮看见大器真把慎重当成大哥,不由得暗自发笑。慎重也不解释。这时候,旺婶去小厨房做饭。蓝妮也主动帮厨,做了一桌子好菜。
慎重和大器聊的投缘。慎重对经商做买卖这行还是很精通。给大器提了一些建议。大器都很满意。大器端起酒杯,对慎重说:“今天不走了,我们兄弟俩喝一顿。”
慎重体格虽弱。却不怕喝酒。碰上了大器,两个人就是要喝个痛快。一旁的旺婶担心的看着儿子:“儿子,真的不行啊,你就少喝点吧。”
慎重穿越之前平时不喜欢喝酒,不过灵魂到了现代,竟遇到别扭的事。慎重心心惦念的妮子却和弟弟入了洞房,拿自己当仇人。仇人也罢,却偏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这真叫惹不起,还躲不起。
大器也喝多了,脸色更加鲜艳,舌头有点硬。拉着慎重的胳膊。
“哥们,我就知道你够朋友。”又看了看妮子,“你家的妹妹人好,漂亮,够义气,你们兄妹我交定了。”
柴大器是喝醉了,不过不要紧,大器腰里别着大哥大,一个电话就有车来接。临走时,大器对慎重说;“我特喜欢你家妮子。兄弟把蓝妮托付给我,帮我照顾孩子,接送他上下学,我看蓝妮比街上雇的保镖踏实,我一定多给她开支。”
蓝妮听到大器要她去当保镖,禁不住心花怒放,心里头非常高兴。急忙对喜旺说:“农家地的活,我也干不好,不如让我去市里打工。赚钱回来,报答二老。”
大器醉眼微殇,瞧人家妮子就是孝顺。慎重对大器说:“我不让蓝妮去,她这样逞强好动手,我担心她的安全。”
“好一个慎重,处处为蓝妮考虑。”蓝妮心里这个气啊,说穿了,你就是不放我走,让我给你做老婆。
蓝妮向慎重瞪着眼,慎重的目光掠过自己。就是不想看自己。
柴大器只好说;“那好吧,你先找铺面,你找好铺面,我就发货。”
说着话,柴大器的桑塔纳来了,柴大器上车走了。
夜里。蓝妮自己躺在新房里,怎么也睡不着,他迟慎重到底要怎么样?把自己像鸟一样圏在笼子里。
会武功的蓝妮真不想吃这个哑巴亏。趁着夜色,摸进了慎重的卧室。手里拿着刀具。要刺杀亲夫么、可是慎重根本算不上自己的丈夫,他有什么权利处处牵制自己。
慎重在夜色里睁开眼睛,看见眼前站着女魔头。短衣短裤手握着刀具。却像一个夜行者。“慎重,把身份证给我,你凭什么你老管我的事?”
“就凭这个。”慎重鲤鱼打挺站立起来。迅速夺过刀具。
“你……”蓝妮气的说不出话来。三个彪形大汉她还能抵挡一阵子。怎么就一个病秧子,自己都抵挡不了?
趁着黑漆漆的夜色,慎重一把把蓝妮揽过来,“你就好好在这呆着吧。”
慎重动作麻利,够狠,够野蛮。蓝妮结结实实躺在炕板上,倒在慎重的身旁。黑眼珠一转,正对着慎重,这个和慎远一样的脸庞,显得强硬,执着。
“你要怎么样?”蓝妮感觉莫名的恐慌。粉色的脸烧成了一朵火烧云。害怕那一瞬间慎重会把她烧成灰燃成沫。
慎重发现自己的手握在蓝妮的腰上。柔韧有弹力的皮肤,划过手掌,慎重放下了手,“你走吧。”
就这样被赶出来了,蓝妮没有讨到任何便宜。自己论功夫,论体力都不是病秧子的对手。
“你怎么还不走?”慎重不耐烦了,“你想要自由,就先要了我的命。”
蓝妮低声说说;“我想要你的命,你为什么非要留下我?”蓝妮直视着慎重。
慎重的态度更加强硬。“你别问了,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就像你我的存在本来就不需要理由。”
蓝妮听呆了这句话,我们的存在就是没有理由的,你留住我,也是不需要理由的?
“我们之间只会互相伤害。”蓝妮对慎重一直是赤裸裸的伤害,这一点,慎重最清楚。
慎重的说;“我不怕伤害。“
“你想用身份证要挟我,你多愚蠢,你想让我做你的老婆,你就做梦吧。”蓝妮还是用那张杀人不见血的嘴伤害慎重。
知道自己的武功不是他的对手,蓝妮就从他的身边爬起来。下了炕。回自己屋。蓝妮听见喜旺的声音:“这蓝妮去老大的屋子,他们俩个是不是……”
蓝妮和慎重交锋拜下阵来。回到新房里,灯光映着蓝妮俊美的脸庞。这张人见人爱的脸,慎重就没正眼瞧过一次。想起慎远,对自己诚惶诚恐,唯命是从。一副挫败相。蓝妮就不甘心,病秧子想做我的丈夫,那是不可能。我让你硬,硬到底又怎么样?嘿嘿嘿,蓝妮暗自发笑,想象着慎重躺在自己身边的感觉,一定像一块死僵僵的硬木疙瘩。
蓝妮想着慎重,渐渐睡着了。
梦里,师傅来了,师傅是蓝妮最崇拜的男人。他沉着而富有力量。他的脸和慎重的脸混在一起,慎重边成了师傅。“师傅,我做的汤好喝不?”
蓝妮端着碗,仰着小脸,看着师傅。“为了师傅,蓝妮一定要好好练功,成为一个女将军。”
师傅喝着自己的汤,淡淡的笑了,要想成为一名将军……师傅说了那么多的话,蓝妮听着,美美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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