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端坐在凤座上，连茶盏都没晃一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长姐，你这五年在流民窟里摸爬滚打，竟只学会了毁容扮哑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我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眼神凉薄：
“你以为你半年前躲在倒夜香的车底混进掖庭，本宫不知道？”
我俯下身，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嗤笑：
“本宫留着你，就是想看看你所谓的上下五千年的智慧还有什么后手。结果你教容贵人的，也不过是最下贱的以色侍人。”
“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搞事业的大女主吗？怎么最后，还是只能把希望寄托在男人的下半身上去争宠？”
“不！我是大女主！我是为了复仇——！”
这句灵魂拷问彻底击碎了沈榆婉的自欺欺人，她三观崩塌，绝望地尖叫着。
我嫌恶地直起身，挥了挥手：
“拉下去，扔进慎刑司，拔了舌头，挑断手脚筋。她既然这么恨封建糟粕，就让她好好尝尝这糟粕里最严酷的刑罚。至于容贵人，赐毒酒。”
惨叫声被远远拖走。
我转头看向早已被吓傻的红豆，理了理毫无褶皱的凤袍。
“看到了吗？把希望寄托在男人的宠爱上，就是这种下场。”
“本宫要的，从来不是萧墨的真心，而是这天下，永远跪伏在沈氏的脚下。”
说曹操曹操到，长街那头，萧墨的仪仗在雪中缓缓行来。
看到我光彩照人地站在廊下，他那张因纵欲和政务掏空的灰败脸庞上，露出了深深的依赖。
我极其自然地扶住他虚浮的手臂，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温婉笑容：
“臣妾，恭迎皇上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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